四時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而她就在巴爾先生這里又見到了他。
“非常抱歉,蘇,我想這是費爾南做錯了,我替他向你,也向華國表示歉意。”
至于巴爾這么大年紀,又德高望重的老人為什么要替人道歉,蘇葵也明白了,原來他們不僅是一個流派的領袖與追隨者的身份,還是一門關系不遠不近的親戚。
看到巴爾老人為自己道歉,已經人過中年,胡子都有些變白的費爾南也感覺到了羞愧。
他不是個懦夫,親自向蘇葵表達了歉意:“……是我太多沖動了,不應為情分而指責正義的一方,給您造成的不愉快,我感到萬分的歉意。”
這些都不算什么,主要是他說:“之后我會在報紙上發表一則聲明,讓更多人知道華國是正義的行為,對華國的到來我們都是萬分歡迎的。當然,您與桑代先生,埃德蒙先生,巴爾先生等人的見面交流,我也會一并刊登。”
這當然是好事,他愿意配合,就不用蘇葵自己交涉了。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蘇葵又見了弗洛朗公司的人,與他們商議《小草青青》電影的引進。弗洛朗看了薩拉帶回來的片子,還真就決意第一部就引進這部影片。
一是有原著打底,討論度非常之高,無論國內外文學界都為它爭論過。二是質量的確不錯,女主的演技的確非常有靈性,甚至還有原著作者在里面客串角色,討論度比較高。三是它本身就被引進過還取得優秀了成績,在大陸播放后迅速被港城引進,票房喜人,也掀起了很大一陣對華國大陸的討論,連他們都有所耳聞。
“就是女主角不幸離世,實在是太遺憾了,本來我們可以請她過來宣傳的。”弗洛朗是一個商人,既為生命逝去感到遺憾,卻也覺得這并不是壞事,一個死亡了的女主角代表著什么,代表著真正的“永恒”和絕唱!
或許他骨子里也有著一些所謂藝術家的特性,然而蘇葵不希望他們消費死者:“弗洛朗先生,她也許只想作為李小草而被全世界人知道,卻不想被人過多關注是否存在,希望您能夠理解。”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弗洛朗道,“其實我是非常喜歡這位女主角的,當然也會尊重她,那就讓她作為一個電影人物永恒存在吧。”
能夠以李小草的面貌被世人知道,留下她在世上的“絕唱”,電影不衰她不亡,也算是對這個可憐的女孩,對這個一生追求成為李小草的女孩最后的慰藉了吧。
想起喬鳳玉的事情,蘇葵的心情就有些沉重。在和法國的幾位文學界朋友舉行了一場文學交談會后,聽到首長即將結束行程回國的消息,蘇葵也準備回國了,因為調查部部長要一起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場文學交流會場面實在太大,新小說流派和現實主義流派許多代表人物都來了,雖說很多人是慕巴爾大名而來,看看是誰能讓他夸了又夸,又有很多人是聽埃德蒙傳達過蘇葵點評的作品,想來和她進一步聊一聊,比如弗洛朗的父親老弗洛朗先生……
總之,場面很大,人很多,連主持會場的費爾南都被驚呆了,差點應付不過來,臨時抽調了很多人來維持安全。
這些人的身份能聚在一起這在以前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現在因為一個人做到了!連很多新聞媒體都聽說了這件事,想要進一步追蹤報道,但都沒能進去會場,一手資料被費爾南拿走了。
隔天蘇葵上了飛機打開報紙就是關于這場文學交流會的報道,還有一個醒目的標題。
——文學的盛宴,流派的連接,始于曾經那位神秘的東方作家
蘇葵再往前翻,還有很多關于她這段時間和幾位名人見面交流的報道。
應該說,現在“神秘”兩個字已經從她身上去掉,身份已經呼之欲出,大家不由得看向更前一段時間的新聞。
她是優秀的作家和翻譯家,是文學界耀眼的新星,各流派都對她贊嘆不已,現在他們又知道了她的另一重身份,來自華國的——外交官!
蘇葵并不知道她走后又掀起了什么波濤,因為交流會多耽誤了一天,她是在首長的后一天回國的。幾乎剛下飛機不久,她就被紀部長喊走了。
作者有話說:
其實那會兒是沒有外交官的說法的,大家也不稱自己為外交官,但國外有。
第139章
“你看看,能看出什么來嗎?”
蘇葵也沒想到這位紀部長這樣信任她,竟然真的把那幾封信給她看了,雖然她也是簽了保密協議的。
蘇葵既然展現過自己的能力,就不可能藏拙,否則很容易被發現不妥,哪怕現在她要分析的人就是自己一樣。
和部長坐在一起的調查員想不通,為什么要把這樣重要的事情告知別人,還讓她來分析。雖然蘇葵這人他也認識,但人家不是外交部的嗎,這專業明顯不對口啊!
在紀部長沉靜的目光和調查員不解的眼神中,蘇葵放下了手里拿著的信件,淡然開口了。
“如果是個人所為,那此人頭腦靈活,心思縝密,身手不弱,懂得偵查與反偵查技巧,知識面很廣,能對世界局勢了如指掌,但年齡性別暫且無法肯定。”蘇葵將所有能推出來的信息整合道出,“假如是團隊所為,那證明團隊分工明確且跨多個領域,并且大概率人數很少,有一個能夠凝聚整個組織,領導力極強的首腦。”
她淡然說出了自己的結論:“我認為是個人的概率比較大,團隊畢竟目標太大也沒什么必要。只是這個個人一定與很多行業,甚至國內國外的許多人有聯系或者能接觸到這方面信息,才能得到這么多情報。”
她的回答不含半點水分,分析也是合情合理,甚至推到了他們之前沒深思的地方。畢竟按照常理推測,能夠得到關于間諜和國外間諜組織的情報,那確實涉及到對國外的勢力的精確了解,要么就是出過國,要么就是能夠接觸國外情報系統。
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人提前知道未來的信息,所以從這方面來說,蘇葵更加沒什么可能,反而是讓紀部長懷疑的目光轉向了他們內部。
要論對國外情報的掌控,還有誰比得過他們情報部門?調查員就覺得部長的目光涼嗖嗖的。
這番話能聽出蘇葵的確有這個能力被請到這里來,推測得也好像也對,調查員就順勢和她討論起來:“照你這樣分析,極有可能是我們內部人員,但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直接說出來不行嗎?”
這就是大家普遍的疑問了,就是這個人為什么要隱藏身份。
“我可沒說這人是你們內部成員。”蘇葵點點那份關于“華國運動”組織和“紅門”組織的舉報,“畢竟這些你們內部也沒有分析出來,這份信息也絕不是普通人能知曉的,不暴露身份也許是因為身份實在不方便透露,當然也有自我保護的原因。”
能得知這些信息的,身份一定非同尋常且處于十分危險的位置,這就是常理。
“可說出來我們也一定會保護他啊。”
蘇葵微笑:“能比得上現在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來得安全嗎?”
調查員一下子沒話說了。
紀部長也點頭輕嘆:“你說得對,這位同志不出現或許就是出于這個考慮,誰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除了調查部少數幾人和中央幾位領導,根本沒人知道曾有人給他們提供過關鍵信息。但要是這人顯露出來,他們一定會嚴查他獲得信息的途徑,而且再嚴密的保護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安全,反而會加重別人對他價值的估量。
“所以我們是永遠找不到這個人了?”調查員有些沮喪。
“是的,其實找不到才是最好的。”蘇葵搖頭道,“而你們這樣一心想把人找出來,依照這個人的謹慎,‘他’絕不會再來了。”
紀部長皺眉:“你是說他知道了我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