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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房門被打開。
兩人一路無話,魏津進了門也沒說什么,脫下風衣往衣帽間走,衣帽間在客廳落地窗的一側,走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夕陽掛在近地面的位置,不由得想起剛剛吹在臉上有些發涼的晚風,一時被吸引,停了下來。
想起掛在父母中間小孩的小臉。
想起那個粉色頭發臉上亮晶晶的女孩。
想起抬起頭叼著紅色山楂被夕陽染紅的面容。
魏津嘆了口氣,想說買了一袋子的冰糖葫蘆應該要放進冰箱里吧,正要回頭說話,猝不及防整個人從身后被抵在玻璃上。
“你干什么!”他掙扎了幾下,知道沒法動就沒再拿出過多對抗的力氣,身體的反應都在逐漸習慣冉季莫名其妙的發難。
“別在這弄。”
“沒事的。”冉季把人按在落地窗上,手臂被夾在胸前與玻璃之間,另一只被捉住手腕按在玻璃上,冉季伸手繞到身前,把他的褲鏈拉下來。
這樣的舉動一出,魏津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努力地在落地窗前撐起身,被按在玻璃上那只手指節都用力的繃緊泛白,還是沒能阻止他的肉莖被拿出來被人熟稔地放在掌心揉捏擺弄。
“冉季!”
“蹭蹭。”
肉莖被貼放到冰涼的玻璃,冰的他被按住的身體都沒防備地往后縮了一下。
“下面有人。”
“沒事,外面看不到。”
雖然語氣平淡,但魏津偏在他的話里捕捉到一絲不快,冉季只要在這里就拉著他做愛,一些不易察覺的情緒變化都化在行動里,即便不用言語也能微妙地察覺到對方大致的情緒。
他在生什么氣,難道因為剛剛那個女孩嗎?
可那也不是他的錯……
“我沒有想要逃跑,是她非要塞給我……”
解釋有用,卻也沒那么有用,對方只是把旁邊的幾層薄紗窗簾拉了過來。
“這樣就一定看不到了。”
可……
如果此刻在對面有人在,就能看到層層疊疊緊拉著的窗簾縫隙中間,正在有一根半勃的肉莖壓在上面輕輕擺動。
“來,扭扭腰。”冉季一只手放到窗簾上,另一只手習慣性的隔著襯衫抓握揉捏他的胸肉。
“冉季能不能…”
看到他轉過頭的動作,冉季又分出手去按回他的頭,臉上的神色是與柔和平淡的語氣不同的陰翳。
“快點啊,不然我就把窗簾拉開了。”
魏津好不容易都解放出來的雙手,聽到這話馬上抓在窗簾上不肯讓冉季扯開。
“雖說這么高應該看不清,實際上這棟公寓附近的山林里有個山林公園,附近不少稀少鳥雀,這附近倒也常有一些長槍短炮的攝影師。”
“他一抬頭,就會發現這里有一個穿正裝的大奶變態在玻璃上自慰。”
“說不定還會拍下來發網上呢。”
“你說今天看到你的人會不會認出來。”
冉季貼的很近,聽得見他心里沒底時咽口水的聲響,看到身下的人居然真的輕輕扭起腰一下下在玻璃上蹭起來,臉上才有了點笑意。
“真乖。”放下窗簾上的手也改為從后面抓住他的臀肉揉捏起來。
身下的人呼吸漸重,蹭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冉季停下來低頭看那個一扭一扭的屁股,把西褲臀部那里的布料撐的繃緊,快要爆出來似的。
真騷。
他的眸色漸深,把魏津的腰帶解了下來,西褲脫下來到了腿彎,手指順著內褲下面的邊緣伸進去,撐開臀瓣間藏匿著的穴口褶皺,不出意外地探了進來。
“不要……”
“快點,別停,屁股再扭的厲害點。”
冉季說著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很快掌心隨著手指插入后穴撞得肉球都啪啪作響,腰側臀肉連著含著手指的后穴都在不斷的刺激下開始明顯收縮抽搐起來。
“你說剛剛那幾個知道你這么會扭嗎?”
屁股上突然被狠拍了一下,夾在玻璃與身體之間一直在被擦蹭的性器受到重壓,腰部狠顫了幾下,下腹微挺,真的在玻璃上射了出來,隨即雙腿一軟,重心就落在了抵著他的冉季身上,將本來伸進去兩個指節的手指吞到了指根。
“站不住了?”
“嗯…去床上。”
回答他的是內褲被整個扒下來,一直頂著他的東西緩慢從身后擠了進來,只不過他還在撐起身,猝不及防被突然闖進來,一下子被撞的又趴回玻璃上。
“好難受,等一下…”
對方頂的他又開始一下下蹭在玻璃上,心中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冉季莫名其妙在發火,進入了他生氣時那種無論如何說不通的狀態,無奈之下,被強行挑起來的快感折磨著,也只能無用地攥緊面前的窗簾,只是剛剛射過還敏感的肉莖被磨蹭的都有些受不了,隱隱有些發疼。
直到被射進身體,冉季結束才放開了他,
幾乎是對方一松手,他腿一軟就跪倒在了窗邊,聽到頭頂一聲輕笑。
“玻璃都被弄臟了。”
窗簾被拉開,夕陽的光線灑進來一些,玻璃上赫然并列寫兩坨散開狀的白色痕跡,向下流動滑出長短不一的幾條痕跡。
冉季看著地上低著頭的人,上半身的西裝襯衫領帶穿的規規整整,連梳好的頭發都只是微微凌亂,而下半身卻赤裸著一塌糊涂,性器也被蹂躪的發紅趴在地板上,銀白的精液從臀丘之間流出來在屁股后面那里形成一小灘,像是沒管住自己在地上失禁了的小朋友一樣。
“你夠了吧!”魏津握緊雙拳,他迫不得已讓他操自己,已經是最后的底線了,憑什么還要他沒完沒了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情緒。
“又要罵人了?是還沒長教訓?”
“是我罵人還是你莫名其妙!”魏津抬起頭,神情控訴里壓抑著情緒,“從外面開始就是了,你不想我出去就直說好了!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在外面…”
他看到那個女孩神色的時候,情緒就幾乎已經要負荷不住了,就好像從她的表情里他讀出了這段時間的自己有多不堪多下賤一樣。
只是當他說著抬起頭時,卻失去了聲音,眼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脫了衣服,只剩下一件襯衫掛在身上,幾乎赤身裸體靠在窗前的十字格柵上,正巧太陽即將墜落,在冉季身后散發出不規則的光束,把他極白的皮膚兩側鍍上一層金光。
夕陽漸落,天色肉眼可見地暗下來,冉季垂眸視線落在他身上,冉季生的漂亮,這一瞬間,好似殉難者重生,又似圣天使墜亡。
“出生死亡的時候都是這樣,那個時候誰都不覺得羞恥了,怎么現在就不行了。”冉季輕笑著把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扔在地上。
“裸體而已嘛。”
“被看光了這么生氣啊,那下次出去我讓你扒我一次吧。”
“神經病。”
魏津也沒興致跟這個在幾十萬人面前裸體直播也不害臊的變態繼續討論這種問題,撈起衣服從地上爬起來。
剛一轉過身,身后光芒消失,徹底暗下來。
魏津回過頭,發現對方果然把窗簾又拉上了,果然,就算再厚臉皮也是嘴上厲害。
冉季看到他眼神,笑了下,“想了想,現在還是算了,我怕曬嘛,曬黑了直播人氣會下降,心情不好會影響我的睡眠質量。”
……
傻逼,再聽冉季的狗屎話,他就是傻逼。
“你怎么來了?”
房門合上的聲音,把還在睡的魏津吵醒了。
有人進來了。
他翻了個身沒有在意,再次閉上了眼睛。
現在對于他來說,清醒才是最痛苦的,任何人一夕之間被戳破幻想發現自己一無所有,還被迫受人圈養隨時接受同性的性欲,不崩潰都已經是很好了。
尤其是高傲如魏津,一旦被戳破強撐的表面,就只有一路向下的份了。
因此睡覺對于此刻的他反而成了最好的活動,既不用面對現實,也不用在清醒的時候面對冉季,最好能在半夢半醒中把時間捱過去,至于醒來會是什么與現在的他并沒有關系,可越是這樣,魏津越是在清醒的時候不可抑制地出現冉季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了的想法。
也并沒能發現,現在的他倒是越來越接近一開始裝作的表面溫順模樣了。
直到昨天被冉季扒開臀縫,抓過他的手臂掰著手指往后,按在濕軟的不像話微微外翻撐開的穴口嫩肉上。
“自己摸摸,是不是已經濕的不像話了?”
“都射滿了,手指插進去都溢出來了。”
“自己挖干凈,我再進去。”
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快被冉季磨成什么樣了,這種之前聽到至少要跟他打幾個來回的葷話,已經讓他沒什么反應了,反而是這樣,一股屈辱感沿著脊骨爬上來,在這一發現下逐漸演變成憤怒,這憤怒與其說是對冉季不如說是對他魏津自己。
他不敢想,這樣下去自己會被變成什么模樣。
他打開了冉季的手,“滾。”
因此昨天晚上弄的又有點晚,他現在是真的有點困,倒也不是在逃避什么。
“冉季,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活成了什么樣子?”
“你要一直跟家里……”
好吵。
只是聲音實在有點大,讓人休息不下去。
女人的聲音,又是陸曉?
不是,好像年紀要大一些。
“東西給你拿來了,我知道對你很重要,至于……畢竟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說的什么?他想再聽下去,一開始是女人的聲音高一些,冉季可有可無的說幾句,這會冉季卻突然提高了音量,一聲夠了打斷了對方。
吵起來了?
女人跟他不歡而散了,看來是冉季的熟人甚至可能還是長輩,他如果這會出去,對方會不會……
可到底他還是沒去冒這個風險,等人走后
一會他才試探著走出去,還以為人出去了,看了一圈沒在客廳看到人,看到了茶幾上文件夾里漏出來一角的東西,好像是兩張照片?
“過來。”
一陣風吹進來,魏津轉過頭,在半拉窗簾后的陽臺上看到了模糊的身影。
冉季仰頭背靠在圍欄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手指尖夾著煙,手肘放在身后腰間的青石臺上。
他猶豫了下才走過去。
“拿出來。”
魏津咬了咬下唇,不想跟明顯狀態不對的冉季對上,想要趕緊結束,嘗試著問,“不用后面行嗎?”
昨天玩的有點晚,現在還在腫痛,塞一根手指進去都吃力,時間太接近了實在有點吃不消。
冉季沒看他,“行啊,用嘴吧。”語氣淡淡的,好像沒在聽他說什么。
他猶豫了下,半蹲了下去,解開了面前的拉鏈,頭腦里卻不自覺想,他還從來沒看過冉季這個樣子,那個人說了什么,那里面又裝了什么,是不是拿到了冉季什么把柄……
額間一疼,額前的碎發被冉季夾著煙的那只手抓在手里往后一拽,他被迫揚起頭對上了冉季的眼睛,本來的淺瞳看起來有些灰沉。
“想什么呢?專心點。”性器往前一探彈出來,頗有分量地拍在他的臉上。
魏津忍住隱隱作嘔的感覺低下頭把抵在唇上的東西含了進去。
樓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大概是碰了車,有人在吵,歇斯底里的,此起彼伏的鳴笛聲,在這么高都能聽到一點模糊的聲音。
這讓魏津的羞恥感更甚,想著趕緊結束居然忍著不適主動低下頭在敏感的冠部嗦舔了下,果然看到眼前的腹肌抽動了兩下。
猝不及防,突然被扣住后腦,挺腰猛地挺插進嘴里,魏津沒防備,被猛地被闖進喉管的東西撐開弄得差點窒息。
“唔…唔。”
突如其來的深喉和拍打在臉頰上的東西讓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快要窒息了。
柔軟的口腔安撫了一部分冉季強烈的肆虐欲,快要射的時候,他知道如果抵著喉口射進胃里就得把人逼急了,扶著魏津的腦袋濕淋淋地抽了出來,不等他躲開就噴濺了他滿臉。
“咳咳,你不能忍一下再……”
蹲在地上的人手放在脖頸上,閉著眼睛,白色的液體黏糊糊地順著下頜脖頸往下滑入衣領里,那副樣子就像是在邀請什么一樣。
冉季回手把煙按在了石板上。
魏津臉上都是黏糊糊的白精,他生氣地抬手擦掉,還不太能睜得開眼睛,瞬時間天旋地轉,后背突然懸空,有種踏空的感覺,心里猛地顫了一下,抓住了冉季的手臂。
“你干什么!”
這會也顧不得液體滲進來刺激的他眼球發疼,他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被放在了身后的石臺上,背后是幾十米的高空,身上瞬時滲出一層的冷汗來。
而且雖然已經知道他不敵冉季,可看對方這么輕而易舉拎起來一個身形跟他差不太多的同性,還是對這種突如其來隨意被擺弄的弱勢地位依舊沒法習慣,可也是這種念頭時不時戳他一下,讓他還能保持清醒。
可這當頭冉季沒空理會他想什么,已經扒了他的褲子。
很快他也沒工夫想七想八了,冉季的拇指已經抵著會陰與陰囊用中指在后穴里搗弄起來,在屁股與硬石臺之間擠壓著臀腿之間的嫩肉,每次伸進來都讓他有種要被推翻下去的錯覺。
魏津抓住手下的臺檐與冉季的肩膀,臉色發白,“你瘋了,我會掉下去。”
而且…魏津不敢回頭,卻聽得到樓下愈演愈烈地嘲雜聲,仔細聽又覺得什么都沒有,幻覺一樣,但不妨礙讓他有種在人群中做愛的羞恥感。
“那你抱緊點。”
“不行,我抓不住怎么辦!”
其實魏津一直有一些恐高,只不過他被指尖刺激的發顫讓冉季察覺不出他哆嗦的有些不正常。
這跟讓他不做安全措施玩大擺錘有什么區別!
他死死抓住冉季的手臂,指尖都硬扣下去,因為緊張,甬道比往日更加敏感,聽著耳邊黏膩的水聲,逐漸有了射精的跡象。
被禁錮在半空中的男人,光裸的背脊還如同以前一般寬闊,背肌與肩胛間交匯的線條因為快感而不停發抖,尾椎骨微微凹陷下去后是兩瓣夾緊顫個不停的臀肉,夾著冉季的手掌被強制用前列腺高潮了。
嘖。
冉季回過身摸到一個皮質包裹的鋼手銬往這邊拿,中間的鐵鏈很粗,看起來很結實。
他回過神來看到還以為冉季不耐煩了要把他拷起來,雙眸瞳孔一縮,“你……”
結果就看到冉季把鋼拷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反應過來時另一邊已經拷在了他的手上。
他們住的高,又是個風天,狂風吹在他的背上,把他的頭發吹的四面八方地往眼前飛。
“要是真掉下去,就一起死好了。”冉季不在意的笑聲和呼嘯的風聲一起打在他的耳邊。“兩個連
在一起摔死的裸男,哈哈。”
“誰跟你一起…”話沒說完,雙手被人一拉,身體后傾,冉季挺身插了進來,魏津猛地抓緊他的肩膀,修的整齊的指甲居然都有些隔著衣服扣進肉里,可他不敢絲毫后退,看起來就在迎合冉季的動作一樣,被撞擊的啪啪作響,臀瓣都被冉季的胯部隔著褲子擠壓的變形。
因為緊張他自己都能感覺的到里面縮的厲害,放在平常冉季必定不會放過調笑他的機會,可今天的兩人卻都很沉默。
魏津模糊的視線落在冉季身后的玻璃門上,兩人搖擺的姿勢模糊倒映在上面,身后是魚鱗一樣的淺紫色天空,二者疊在一起,看起來像一部雙方都在急迫渴切地進行一場性愛的爛俗歐美浪漫電影。兩人交合處摩擦出的液體還有泡沫都吹到了風里,連風都是性愛的味道。
瘋子。
這還不就是有安全措施的大擺錘。
他們一直做到了晚霞散去太陽墜落,冉季的腳下都是兩人射出來的粘稠精液,正順著冉季的腹部和臀胯連接的位置淅瀝地流下來混合在一起。
魏津幾乎虛脫了,眼前的人都已經昏暗不清,被抽插半晌后深入地用力一頂,他手下一滑,視線翻轉,看到了頭頂的天空。
這一刻他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是在想,原來月亮還沒爬上來啊。
瞬息之間他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拉了回來按在胸膛上,和冉季拷在一起的鎖鏈嘩啦一聲。
十指相扣,貼在一起,不知道是誰胸腔里的心臟咚咚作響,震耳欲聾。
魏津看到了眼前過近的皮膚上有一些極淺的疤痕。
之前倒沒注意過。
魏津知道冉季有病,但半夜起來去衛生間順著模糊的光對上電腦前冉季的視線的時候,還是第一次這么直觀地發現,冉季真的有病。
這是第幾次了,他在冉季直播間里看到血。
上次那件順著他的下頜與長頸像是血衣一樣的直播猶在眼前,與眼前的場景重合。
冉季微微后仰靠在座椅靠背上,鮮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淌,一下下落在地上,座椅上白色羊絨的坐墊洇紅了一片,在不明亮的光下陰沉一片。
如果說上次還是有種獻祭感的情色直播,現在這副場景就……
這次他終于能確定了,冉季是在自殘。
他的眉頭一跳,正要移開視線,聽到對面說。
“削水果不小心。”
哪里有水果,魏津瞟了眼地上掛著小刀片一樣的一截鞭子,點點頭錯開視線,頭也不回地去了廁所。
死了才好呢。
可到了隔天想起這個事,要說他本來對那天的女人說了什么只是一點點興趣,冉季的樣子讓他把這份興趣提到了滿值。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腦海里的想法分裂成兩部分,一部分告訴他放棄好了,他是玩不過冉季的,另一部分則是把以前的屈辱細數,告訴他不能就這么算了。
冉季不可能關他到死,終有一天會玩膩的,到時候讓他抱著這個屈辱嗎,可到時候那個人本質上還會是他魏津嗎?
與其說是畏懼冉季,不如說畏懼自己不知道會變成什么。
已經近乎熄滅的想法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難不成是冉季被什么人捏到了把柄不成?
從住了這么久的地方尋找蛛絲馬跡找出一兩樣重要的東西,對于魏津來說并不算難,況且那天他隔著陽臺確是看到冉季拿著文件夾放的大致位置。
文件夾里有一些英文的報紙,上面無非就是一些普通的新聞沒什么特別的,此外的兩張照片稍微吸引了他的注意。
惡魔也并不是從一出生就是惡魔,照片上的冉季,面容明顯要年輕上不少,身材也單薄不少,十七八歲的模樣,臉上帶著笑,與如今掛在面上的客氣不一樣,揚著眉梢笑的很開。
情緒都寫在臉上的年紀,遠沒有如今深沉攝人的氣勢,哪怕模樣相似,也難與今早走出家門的人再重合起來。
冉季身旁還站著一個小姑娘,冉季有個妹妹?倒是沒聽說。
小姑娘像是剛剛從身后還開著門的豪華轎車上跑下來,身上裹著冉季寬大的外套,被他揉著腦袋半攬在懷里,堪堪到他的胸口,也就十歲不到的樣子。
小姑娘揚起臉,模樣漂亮的過分,編了根絲巾進頭發里搭在肩上,上面一雙略帶不滿的淺瞳,雙手卻與神情不符地環在冉季腰間。
身后是一座厚重高大充滿古老氣息的教堂,兩個白的反光美麗的人站在落雪的教堂前,看著一幅畫似的。
他知道冉季之前是在國外,這倒也不是什么新聞。
第二張照片是在室內,華貴的內飾多是木質家具透出一些古樸的味道來,如果不是跟第一張日期同天很難看出這張背景也是在國外,冉季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端正地站在一個坐在座椅上皮膚很白面容慈祥的老人身旁,大概是祖母或者外祖母,另一只手被老人握著,那個小姑娘則是被老人環抱著虛虛地并沒用力地坐在老人腿上。
不過是兩張老照片罷了,魏津隱隱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至少是什么工作機密之類的文件。
但看冉季樣子,他還是原樣小心翼翼地放回去,連偏差角度都沒有改變一點。
冉季回來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冉季發現什么,過了幾天也沒有什么反應他才放下心來,直到有一天晚上醒過來,一睜眼睛對上了冉季幽幽的視線,像是黑夜里被盯上的獵物,被踩了尾巴一樣發麻的渾身一抖,毛骨悚然的。
他還以為是被發現了,有些干澀地舔了舔唇,“怎么了?”
“沒事,睡不著。”
不是就好,這一晚上被一嚇,他也睡不踏實,微微睜開一只眼就能看到冉季還在那里,睜著眼。
這樣幾次下來,他都覺得冉季是不是不用睡覺,導致他晚上醒過來,都是先強迫自己別睜開眼睛,可這些都不比晚上被插醒的時候讓他想罵臟話。
真的是,他都要覺得自己精神不正常了,連之前那幾天低沉的情緒加上胡思亂想都被冉季這一陣弄的提心吊膽,沒心思想起來。
好在到了月底冉季終于不是之前那副樣子,變得心情不錯的樣子。
冉季擺弄著手機,調轉過來給他看,“這個月末畫展就開始巡展了,b國小島上這個美術館里有一副我很喜歡的畫。”
魏津看著畫面,微微愣神,突然想起他們在美術館的時候,冉季站在陽光后看著他,當時確實表現出了對畫作的喜愛來著,那時候他還沒想過兩個人居然有一天會有一起在床上探討畫作的場景。
只是畫是好畫,畫面上視覺聚焦處是幾個孩子的背影奔跑于夜色中,天上皆是繁星,隱約可見色彩奇異的銀河,照亮了地上的雪。
“是不是覺得污穢的心靈被凈化了?”
沒想到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冉季居然還會跟他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說這些東西,實在是有些荒唐,以至于冉季把他按在床上的時候他還難以轉換回來。
你被凈化的心靈呢,怎么又馬上污穢了?
魏津措辭了一下,實在忍不住諷刺:“剛說完這么高雅的東西,就亂發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冉季又恢復了平時那副模樣,好像那幾日的他不過是虛晃而過的幻象。
“話不是這么說的,也不能因為畫與遠方,就放棄眼前的肉吧?”
“看不出金金是這么矯情的人。”
他媽的他是不是有病?
正好外面門鈴聲響起來,冉季從他身上下去,過了一會,抱了一個箱子回來。
似曾相識的場景,讓魏津不禁有些頭皮發麻,媽的不會這么巧吧?
果不其然,冉季把東西放在旁邊的柜子上,“品牌寄來的新品。”
“正好,幫我試一下哪個好用吧金金,以往也不好找人試,最后都送黎非明那去了,便宜他了。”
魏津眼皮抽搐了下,媽的,又來弄他。
他往裝滿大大小小盒子的箱子里看了眼,又看回冉季,眼神一沉,“這么多,我會死。”
“說的也是…”冉季低下頭思考了下,想到一個好主意,轉過來笑著說:“你拆,拆到什么我們用什么。”余光里的人聽到這話不由自主地抖了下。
“拆吧。”冉季把東西放在魏津面前的床上。
“能不能…”
冉季打斷他,“你說呢?”
魏津選了半天,拿了個中等盒子大小的,主要是別的看著都很詭異。
是個按摩棒。
冉季拆開拿出來,“這個啊,這個大小放進去,你后面可能會有些受不了,要好好做潤滑啊。”
聽他這么說,魏津放在床上的雙腿幾乎是軟了下。
“繼續拆,再拿一個。”
魏津糾結了半天,這次拿了個小的。
那里面拆開,是一個包裝的很漂亮的小盒子,外面還有藍色干花做的裝飾,像是伴手禮一樣。
拆開包裝里面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根帶著好看裝飾的小鐵棍。
冉季拿起來的時候,那上面墜著的鈴鐺叮當一響,周圍垂墜下來的裝飾有些像日式簪花,繁復地與鈴鐺編在一起,如果不是下面的鐵棍上連續的弧度看起來別有用處,倒是很像是個漂亮的簪子。
“這個啊,我倒是挺喜歡的。”冉季語氣微妙,放到一旁。
你喜歡自己怎么不用?
聽冉季的語氣魏津就直覺不會是好東西。
冉季興趣滿滿地看著說明,“使用方式是…有三個模式,首先是…”隨手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來一瓶潤滑遞給他,“拿這個先擴張一下。”
魏津左手拿著按摩棒,右手拿著潤滑液,深吸了幾口氣,“能不能不用這個,我不想用這個。”
“說什么呢?不是說好拆到什么用什么?”
魏津咬牙切齒,“誰跟你說好了,我真的不喜歡這個,你要上就趕緊上好了。”
“你喜不喜歡重要嗎?躺下自己抱著腿,把
你的穴露出來。”
“還是你又想要吃教訓了?”
魏津拗不過冉季,躺下來拿著按摩棒遲遲沒得動,看向冉季做最后的掙扎,“這個太大了。”而且上面一圈圓環狀的凸起看著很是不妙。
“沒事我們慢慢來。”
這就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冉季擠了些潤滑液到他另一個手掌上,示意他抹到臀縫里。
跟以往不一樣,冉季倒也沒有催促他,看著他弄反而弄得他受不了,一心只想趕緊做完,側開臉弄了一會才把入口摳軟,可摸到一旁尺寸不小主要是形狀嚇人的按摩棒卻畏難起來,像是一開始沒挨過操那時候一樣,怎么也不想吃進去。
“好了,慢慢來不會疼的。”冉季壓著他的手腕被冉季幫他把按摩棒抵在穴口,手下輕輕安撫魏津這一陣又聽他話重新訓練起來,變得形狀很好的腿部線條。
冉季扶住他的手把按摩棒輕輕往里面送進去一點,又拿出來一些,瓷白色的按摩棒抽插時會帶出一點磨的鮮紅的腸壁,來回幾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些,像是引導他的手玩弄自己的后穴。
這樣過了一會,冉季放開手讓他自己動作,“來自己拿著,別怕,慢慢適應,真乖。”
冉季這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讓魏津眉間越皺越緊。
“別這么說話,我不是…小孩。”
“小孩?是啊,這么說來,我記得你今年過了生日是26對吧?你比我還要大上三歲呢。”
“魏津哥,習慣了嗎,抽出去一點,再放進來。”
“對做的好,魏津哥,做的真棒,我們魏、津、哥。”
冉季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長白皙,直播的時候經常被夸很美的一雙手,用那樣的指尖放在濕紅色的入口,沿著邊緣把指尖往里塞,膚色的差異與紅白的交替呈現出很淫靡的畫面。
“別這么弄!”
魏津往后一躲,指尖掉了出來,冉季也不執著,手指轉而陷入了臀縫里,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流下來的腸液。
“已經濕噠噠的了。”冉季笑了下,抬起手放到魏津眼前,讓他能看到蜘蛛絲一樣的液體黏黏糊糊地掛在他的指尖。
“流的到處都是,是不是應該買一個尿墊給你呢?”
聽著冉季的呷弄話語,魏津一分心,操縱玩具的手微微發抖,一不小心按壓在了他刻意避開的敏感點上。
“啊!”
那里被玩具設計很好地咬著,盡管魏津咬緊牙關忍耐著,可身體上下被玩弄的太熟,自然與用電驅動的性玩具較量起來沒什么懸念,很快就敗下陣來。
“自己把自己玩射了啊,魏津哥。”
聽到耳邊從誘哄急轉直下變得嘲弄的語調,魏津猛然間清醒過來,想要把東西拿出來,卻被冉季按住手放在上面快速抽插起來。
等等。他還在高潮。
魏津正要制止,對方卻少見地停下來沒有繼續弄下去。
“說吧。”
冉季接起電話,手腕上還搭握著魏津抓上來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著按摩棒。
“唔…”
冉季目光淡淡地瞟過來,豎起手指放在嘴唇上點了點讓他不要出聲。
媽的。
“沒什么,繼續說。”
“抓到痕跡了?”冉季的手一頓,按摩棒往里一插深入固定進甬道里,起身往外走。
魏津松開手氣喘吁吁地松懈下來,有些氣弱地罵了一句有病。
身下的東西卻突然怪異地運作起來,把他刺激的腰身一弓,不對勁這個東西,好像是被冉季按到了什么定時的奇怪功能。
“啊——”
按摩棒某一節突然開始在后穴里大力旋轉攪動起來,伴隨著嗡嗡的聲音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來。
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其拔出來扔到了一旁,正巧側身對上打完電話回來眉眼染上一點愉悅的冉季。
“怎么不好好咬住?”冉季好脾氣地拿起來又幫他重新插進去。
“別,不要!”
“這里嗎?這么喜歡這個玩具?”
按摩棒四處刺探,上面的東西旋轉擠壓按摩著腸道,給了從來沒用過會在體內轉動的東西的人不小的刺激。
“真是沒有耐心呢,魏津哥。”
眼看著手下的人掙扎的有些厲害,冉季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順手把一個冰涼的東西遞到了魏津淡色的唇邊,把人冰的退了一下。
“什么?”
眼前是剛剛那個不知作用似簪子模樣的東西。
“咬著。”
“別掉了,不掉的話十分鐘后我就關掉它,掉了的話就不一定了。”
有了別的限制,掙扎果然停了下來,不知道中計了的魏津果然分散注意去對抗嘴里的東西。
小鐵棍呈波浪線的連續圓弧狀,十分不好咬,咬松了感覺隨時都要從嘴邊滑下去,咬緊了又硌的牙疼,尤其是被頂到敏感處的
時候,不小心狠咬一下牙齒都要酸半天,最后只能拿舌頭與上牙膛一起頂著才好一些,卻也弄的嘴角滲出來的口水順著臉頰一個勁地往下淌。
過了一會,冉季把東西從他嘴里拿出來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玩具的開關也關掉,回過身摸了摸他貼著頭皮被熱汗浸濕的發絲。
“不錯,我要去直播了。”
“去吧,在沙發上休息一會,讓我能看到你好好咬著這個。”
“掉出來的話,你知道的。”
這會他已經記不起一開始要不是冉季閑著沒事去做色情主播,自己也不會犯在他的手里,想的已然全是終于熬到了冉季開播,松了口氣,挪了幾步靠在一旁直播座椅對面的沙發里。
沙發太軟,他靠上去有些不舒服,換了個姿勢,剛剛放到上面的鐵棒被綿軟的材質一彈,滾落下來掉在地上,發出叮鈴鈴的響聲來。
剛好是一個空擋,聲音格外明顯。
——什么聲音?
——哥哥房間里有人嗎?
冉季看到了,一開始沒管,只是粉絲敏感性異常驚人,幾個禮物砸上來,掛著的問題居高不下,刷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成了滿屏的趨勢。
冉季想了想,往魏津這看過來。
魏津聽到說話的聲音驟然停下,也抬起頭看,正好對上冉季頗具意味的視線,心里一毛,有點發冷。
“過來。”冉季伸出手,遞過來一只眼罩,意思很明顯了。
魏津一哆嗦,搖了搖頭,用嘴型拒絕,身下的震動棒突然被打開,頻率猛然被調成最高。
“快點。”
冉季看人就要起身往外跑了,無奈走過去把搖著頭的魏津攔腰半拉半拽地抱到了腿上,把按摩棒抽出來,隨便扔到了一旁,給他帶好眼罩,才重新打開攝像頭。
——這什么情況!還真的有人啊!
——哇!帥哥身材好好!
——流口水了,家人們
魏津戴著眼罩,視線里漆黑一片,只能聽到耳邊噼啪一片的洶涌禮物特效音,被嚇得抖了下,往身后躲。
冉季笑了下,“剛剛還說了不是小孩子,往懷里鉆什么?”
魏津默默咬牙,這個人還要耍他耍到什么地步為止。
與他想的不一樣彈幕卻是另一番景象。
——是愛人關系嗎,我激動了家人蒼蠅搓手
——靠好甜
“給大家表演個什么吧。”冉季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肉莖上,上下滑動了兩下。
魏津臉色一白,知道了他什么意思,不想在直播間里發出自己的聲音,因此不敢說話拒絕,手上撲騰著想去關電腦。
冉季按住他把人抱回來,往后退了點讓他怎么伸手也碰不到電腦,用手托住他的腿彎,像抱小孩子一樣的姿勢從后面把下半身對著鏡頭往前托。
“別鬧,來,射出來就放你下去,不然就讓你在這尿出來。”冉季半是誘哄半是命令的聲音響在耳邊。
魏津喉結動了動,知道他說真的,過了半天,還是伸出手顫抖著放在陰莖上,一上一下慢慢擼了起來,上半身努力后仰著靠在冉季身上,盡量遠離鏡頭。
周圍靜下來,只有不斷響起的禮物特效音催促著他一樣地響起,提醒他確實是在直播中。
有多少眼睛盯著他,幾千還是幾萬?
不,他第一次看到冉季的直播間那次就有幾十萬的人。
黑暗里出現了一雙又一雙眼睛,射穿他的肉體,看進被玩弄的骯臟不堪的內里。
說是自慰,他更像是機械的套弄,毫無快感可言,魏津理所應當地抗拒在這么多人面前射精,太過羞恥,太過不堪。
嫌他動作太慢,冉季放下一只腿空出一只手放在他的手上,手法嫻熟地幫著他快速地套弄。
有了加持,魏津像是被人教著如何自慰一樣大張著腿被人抱在懷里,兩只手都被拉到身前握住性器上時輕時重地捋動,那里逐漸充血。
“啊…哈啊,停下。”
拇指按著馬眼擦揉了一圈,魏津渾身一抖。
他快射了…
“快要了…放手。”
“我不想…”讓別人看。
“不想?”冉季真的松開手停下來,把他放下來,“好啊。”
魏津無力地靠在冉季胸膛上喘息,被冉季一只手臂鎖在胸前,抱著他身體前傾好像是拿了什么東西過來。
叮鈴——
剛剛那個掉在地上帶鈴鐺的小鐵棍?
是又要讓他咬著嗎,這么想著魏津嘴里開始不自覺地分泌起口水來。
“你不會以為這是讓你咬著玩的吧?”冉季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東西放在他的嘴邊。
“好好舔濕。”
“算了我來吧。”
他什么意思?魏津大腿被冉季用腿強硬地向兩側分開禁錮,肉莖被攥握住,什么東西冰涼的貼了上來,渾身不由得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要干什么?”魏津意識到了不對伸手去推,卻因為看不見更難擺脫鉗制,腰腹處突然一酸,陰莖尖端傳來了尖銳的刺痛。
看不到冉季在做什么,未知的恐懼更是到達了極端。
“什么東西!停下來!”
過了半晌他才意識到,強烈刺激的來源是尿口那里,正在被什么微微撐開。
那東西是用來……不行,那個地方怎么可能塞得進東西。
會死的,他會死的。
“求你了,別的怎么樣都行,我真的不想要這個,電動按摩棒行嘛,你不是很喜歡用那個嗎?”
人的底線在最不能接受的東西面前總是能一降再降,按摩棒是很難受,但跟這會比起來居然已經顯得溫柔起來了。
“哈。”冉季拍拍他的屁股,“是你喜歡吧,別亂動,我也第一次給人用,小心傷到你。”
魏津掙扎的厲害,冉季都有些按不住,只好把他的兩只手抓起來放到身后,摸了個手銬拷起來,才又抱著他繼續。
最脆弱敏感的器官嫩肉被尿道棒硬生生一點點撬開,叮叮當當響著往細小的穴眼里鉆。
愈發深入的刺探讓懷里的人像被如同被掐住了后頸扎針的小狗一樣弓起腰,被鎖起來的雙手攥握成拳,喉嚨里發出難耐的悶哼,可困在冉季懷里也只能被迫感受一點點滲入下腹的酸脹痛楚感。
只是慢慢地進入了一小節,魏津就已經滿頭大汗了,下腹那里酸脹感和奇怪快感隨著越來越深的探入而翻騰著,他整個人都在不停地哆嗦。
偏偏這時在他腦海里浮現出了不斷開拓進來的小鐵棒的奇怪外形,恐懼更是一陣勝過一陣。
“不行,啊…啊太長…”
冉季一手撐著性器的小尿孔,慢條斯理地捻轉著尿道棒不斷深入摩擦著敏感的尿道。
那里本就狹窄,弄到了尿道棒后半部分時,上面一節一節呈圓弧的微微凸起開始進入時,擠壓著粘黏的嫩肉更加讓人難以忍受,刺激的魏津像只脫水的鯉魚一樣在冉季懷里來回打挺掙扎。
“啊…疼,好疼,不要了,放開我!”
冉季弄的也有些冒汗,手上稍微停了停,放低聲音:“好了,好了,沒事了。”
“唔…放開…”
冉季手放在性器上,完整地攥握住后停了一會,等魏津稍微喘勻了氣,食指搭在頂端施力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
猛然的刺穿感讓魏津過了電一樣,好像整個人被貫穿了一樣釘在冉季的懷里。
“啊啊啊——”
那個小鐵棍…真的被塞進他的尿道里了。
怎么可能塞的進去……
冉季手里攥著簪花,撫了撫被插進去顯得有些可愛的陰莖,開始拎著頂端的小圓環深深淺淺地戳弄起來,反覆出入著模擬著操干。
魏津的頭腦幾乎壞掉了,只能在冉季懷里嗚咽著搖頭,下腹不自覺繃緊想要排除異物。
“拔出來,求求你,快點。”
要被冉季玩死了。要瘋了。
他又沒做錯什么,還是他又做錯什么了嗎。
不是都聽他的話好好插著按摩棒了嗎。
怎么還不行呢?為什么啊?
冉季沒管他,放開尿道棒,輕輕套弄起插著一根小鐵棍馬上就要射精的肉莖,懷里的人瞬間渾身繃緊,受不了這么刺激的快感,腳指抽搐著往里抓摳,很快性器頂端也難耐地滲出透明液體,像淚滴那樣沿著柱體往下淌。
“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
“你放過我,我好難受。”
“快點停下來!”
魏津腦子都成了一團漿糊,被冉季濕熱的手心緩慢堅定地套弄,嘴里胡亂地求饒道歉,卻不知為何事求饒。
“拿出來拿出來,我要射…”
“啊——”魏津抖了下,被套弄刺激的沒幾下就高潮了,可精液沒法從堵著的小口里出來,只能在鈴口與鐵棍夾縫溢出來一道細細的精水,出不了精也就并沒有軟下來,依然直挺挺可憐的翹著,頂端一串藍紫色的漂亮簪花掛在上面來回晃蕩,叮鈴鈴的響,像是個討喜的可愛禮物。
緩過一陣他身上快感無處可泄,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難耐地被強烈的射精欲望以及細細密密的疼癢感折磨的輕微痙攣著。
“怎么這么快?你喜歡被人看著?”
“也是,上次打個電話你就興奮的不行。”
“我看看。”冉季抬起頭看了眼屏幕,“現在有…22萬在線。”
“開心嗎?魏津。有22萬人看你在我懷里高潮的樣子。”冉季環抱癱在他懷里的人,撥開他額頭上的濕發,貼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
突然感覺腿上有點濕乎乎的一陣溫熱,伸手往他身后一摸,果然是摸到了一屁股的水,正順著他的腿根往下淌。
冉季微微驚訝,“用后面高潮了?倒是天賦異稟。”
“求你…”
“快點…拿出來那個。”
冉季放開前面,雙手托著他的屁股抬了起來。
魏津臉色一白,“他媽的,你不會是想…”
不行——
冉季抬起他一側的腿,就著他淌的水把手伸進去隨便在里面開拓了幾下,火熱的陰莖就插了進去。
“啊…真的不行啊——”
前面還處于敏感的瀕臨高潮狀態,后穴也被帶著正在攣縮著高潮。
被桶進去的瞬間,魏津繃直身體猛地后仰,脖頸上的青筋猙獰凸顯,張著嘴失去了聲音。
屏幕前的觀眾都傻了,瘋狂刷禮物,主要是這么活色生香的直播實在是,實在是太刺激了!
“行的。”冉季下巴放在他的肩窩上,輕嘆一聲。
“會疼嗎,不會吧?后面濕潤的正好,里面很舒服,嘬的很緊…”冉季聲音溫柔夾雜一點沉悶的喘息,動作卻一點不見遲緩,不給人留太多時間,抬起他的大腿開始上下顛弄起來,干起不斷痙攣顯然處于高潮中的后穴,緊窄的肉腔被尿道棒帶來的高潮刺激的不斷收縮著,如同嘬吸般擠弄著身體里的肉莖。
“魏津哥的屁眼很會縮呢。”冉季低下頭輕聲在他耳邊叫他的名字,引得懷里人因為羞恥感與暴露感而更加緊張地攣縮著腸道。
被深深埋入腸道的性器越來越順滑地上下抽插,好像形成了慣性規律那樣操著,沒一會魏津就幾乎被操的神志不清,難受的顫抖著一言不發。
冉季有點不滿意對方沒有反應的回應,伸出手又握住了前面的肉莖,上下套弄起來。
果然魏津馬上難耐地弓起腰,出口的聲音都拔高的異常,“不要!我不行了。”
魏津真的實在受不了,用力去扒冉季的手,被刺激得兩條腿亂蹬,“我真的要死了,不要再繼續了,快拔出來。”
冉季抽空瞟了眼彈幕。
——他眼罩濕了
——居然被玩哭了
冉季松開手,轉而掐住下巴把他的臉扳過來,“又哭了。”莫名愛憐地碰了碰他的臉頰,身下卻操弄地更狠,聲音接近氣聲,“最近很愛哭呢。哥你怎么會變得這么脆弱啊。我好像感覺……”
“讓我射…”
好像神經壞掉了一樣,魏津嘴里翻來覆去地回應著幾個簡單的詞語。
“不行啊,魏津哥,我還沒射呢,你看你都高潮好幾次了,小穴里跟潮吹了一樣,我褲子都濕透了。”
“啊…這不公平啊,是不是?”逐漸上涌來的快感讓冉季也有些難以壓抑自己的喘息,可大概是在直播把他的小狗操的淫蕩又可愛這一現實過于刺激,心里的興奮越來越濃,甚至隱隱壓過了身體上的快感。
“你看彈幕大家都這么說呢,哦,你看不見,算了,你也得…賣力點也讓我高潮哦。”
被逼的太緊,魏津的眼罩越來越濕,哭的很是厲害。
“我射出來,就給你拔下來。”冉季撥弄了下翹著的肉莖尖端上露出來那部分垂墜著的鈴鐺簪花,發出更大的聲響,引的懷里人狠狠一抖。
“好不好?”
“不,不好。”魏津有氣無力地搖著頭。
“要么把眼罩摘下來,我就給你拔出去,怎么樣?”
魏津虛脫似的搖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不然你自己努力看看怎么樣?我有點累了。”冉季說著真的松開了手。
不…
“快點。”冉季拎著尿道棒頂端的圓環輕輕抽插了下,“要給你再插深點嗎?”
“別——”魏津挺了下猛地往上一躥,又重重坐下來,坐的冉季舒服地喟嘆一聲。
“對就是這樣,動動。之前教過你的。”
魏津沒辦法,在他身上努力地動了幾下,但肉眼看起來也只是夾著臀肉晃了幾下,就開始求饒,帶著哭腔,“我不行,我做不到。”
冉季不為所動地鼓勵他:“不難受嗎?你不也想拔出來嗎?乖,再努力看看。”
要死了…冉季是想弄死他嗎,這樣下去是真的要死了。
也許這個時候暈倒還要好一些。
“嗯…”魏津努力地抬起腰又坐下去,就癱在了冉季懷里,任對方怎么說都動不了一下了。
冉季嘆了口氣,“真是沒用呢,金金。還是我自己來吧。”
冉季一下下將他抬起來,再箍著他的腰按住胯讓他吃下去,速度并不快,但幅度大,懷中人一次次被徹底貫穿。
“呃啊…啊…”
“大家可以看到嗎?”
一只手摸到他的肚臍上面一點突出的位置輕輕摩挲,“操到了這里。”
冉季的呼吸喘在他的耳邊,“都看不到人說話了,滿屏都是禮物,他們很喜歡。”
“射給他們看,嗯?”
魏津過了幾秒才意識到他在說什么,意識突然清醒了一瞬。
現在?會…“等一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鐵棍被猛地抽了出來,
魏津腦子一空,靈魂仿佛順著被抽走了,白色的液體失禁一樣噴出來,短暫地停了一下,又開始抽動著一股一股射精。
幾乎是滅頂的快感。
不——
射完以后還沒完,他抖了兩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也沖了出來,伴隨著噓噓輕響在腿間劃出一道弧度,淅瀝瀝地澆在面前的地板上,淋濕了一部分冉季的腳面。
會失禁…
他失禁了…
在這么多人面前…
“謝謝大家的禮物。”
“什么?想看看他的高潮臉嗎?”
什么…魏津腦子處于一片荒蕪的狀態,耳邊嗡嗡作響,來不及掙扎,眼罩已經被扯了下來,瞳孔猛地一縮,眼前一片強光。什么都看不清了。
不要!!!
魏津抬手捂住臉,眼淚掩不住地稀里嘩啦流下來。
徹底社死了,再也回不去了。
“沒事,你睜開眼吧。”
他已經聽不清冉季說什么了,仿佛是被禁錮在了這一時刻的空間里,過了許久都沒有再能動一下。
“真的沒事的,你看一看,我沒有騙你。”
他顫抖著睜開眼,屏幕上漆黑一片,攝像頭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關了。
只有彈幕一排排刷著。
——雖然看不見上半張臉,可被操的反應可真棒嗚嗚
——身材絕了,奶子大大的,給我嘬一口!
——被親到臉的時候耳朵紅了呢,真可愛
——iris公主賽高!我住這了,誰也別想讓我挪地!
——想關注懷里的小哥哥,好想操他這是能說的嗎/w\
——好想看他噴奶這是可以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