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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季仰頭背靠在圍欄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手指尖夾著煙,手肘放在身后腰間的青石臺上。
他猶豫了下才走過去。
“拿出來?!?
魏津咬了咬下唇,不想跟明顯狀態(tài)不對的冉季對上,想要趕緊結束,嘗試著問,“不用后面行嗎?”
昨天玩的有點晚,現在還在腫痛,塞一根手指進去都吃力,時間太接近了實在有點吃不消。
冉季沒看他,“行啊,用嘴吧?!闭Z氣淡淡的,好像沒在聽他說什么。
他猶豫了下,半蹲了下去,解開了面前的拉鏈,頭腦里卻不自覺想,他還從來沒看過冉季這個樣子,那個人說了什么,那里面又裝了什么,是不是拿到了冉季什么把柄……
額間一疼,額前的碎發(fā)被冉季夾著煙的那只手抓在手里往后一拽,他被迫揚起頭對上了冉季的眼睛,本來的淺瞳看起來有些灰沉。
“想什么呢?專心點?!毙云魍耙惶綇棾鰜恚H有分量地拍在他的臉上。
魏津忍住隱隱作嘔的感覺低下頭把抵在唇上的東西含了進去。
樓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大概是碰了車,有人在吵,歇斯底里的,此起彼伏的鳴笛聲,在這么高都能聽到一點模糊的聲音。
這讓魏津的羞恥感更甚,想著趕緊結束居然忍著不適主動低下頭在敏感的冠部嗦舔了下,果然看到眼前的腹肌抽動了兩下。
猝不及防,突然被扣住后腦,挺腰猛地挺插進嘴里,魏津沒防備,被猛地被闖進喉管的東西撐開弄得差點窒息。
“唔…唔?!?
突如其來的深喉和拍打在臉頰上的東西讓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快要窒息了。
柔軟的口腔安撫了一部分冉季強烈的肆虐欲,快要射的時候,他知道如果抵著喉口射進胃里就得把人逼急了,扶著魏津的腦袋濕淋淋地抽了出來,不等他躲開就噴濺了他滿臉。
“咳咳,你不能忍一下再……”
蹲在地上的人手放在脖頸上,閉著眼睛,白色的液體黏糊糊地順著下頜脖頸往下滑入衣領里,那副樣子就像是在邀請什么一樣。
冉季回手把煙按在了石板上。
魏津臉上都是黏糊糊的白精,他生氣地抬手擦掉,還不太能睜得開眼睛,瞬時間天旋地轉,后背突然懸空,有種踏空的感覺,心里猛地顫了一下,抓住了冉季的手臂。
“你干什么!”
這會也顧不得液體滲進來刺激的他眼球發(fā)疼,他睜開眼,才發(fā)現自己被放在了身后的石臺上,背后是幾十米的高空,身上瞬時滲出一層的冷汗來。
而且雖然已經知道他不敵冉季,可看對方這么輕而易舉拎起來一個身形跟他差不太多的同性,還是對這種突如其來隨意被擺弄的弱勢地位依舊沒法習慣,可也是這種念頭時不時戳他一下,讓他還能保持清醒。
可這當頭冉季沒空理會他想什么,已經扒了他的褲子。
很快他也沒工夫想七想八了,冉季的拇指已經抵著會陰與陰囊用中指在后穴里搗弄起來,在屁股與硬石臺之間擠壓著臀腿之間的嫩肉,每次伸進來都讓他有種要被推翻下去的錯覺。
魏津抓住手下的臺檐與冉季的肩膀,臉色發(fā)白,“你瘋了,我會掉下去?!?
而且…魏津不敢回頭,卻聽得到樓下愈演愈烈地嘲雜聲,仔細聽又覺得什么都沒有,幻覺一樣,但不妨礙讓他有種在人群中做愛的羞恥感。
“那你抱緊點?!?
“不行,我抓不住怎么辦!”
其實魏津一直有一些恐高,只不過他被指尖刺激的發(fā)顫讓冉季察覺不出他哆嗦的有些不正常。
這跟讓他不做安全措施玩大擺錘有什么區(qū)別!
他死死抓住冉季的手臂,指尖都硬扣下去,因為緊張,甬道比往日更加敏感,聽著耳邊黏膩的水聲,逐漸有了射精的跡象。
被禁錮在半空中的男人,光裸的背脊還如同以前一般寬闊,背肌與肩胛間交匯的線條因為快感而不停發(fā)抖,尾椎骨微微凹陷下去后是兩瓣夾緊顫個不停的臀肉,夾著冉季的手掌被強制用前列腺高潮了。
嘖。
冉季回過身摸到一個皮質包裹的鋼手銬往這邊拿,中間的鐵鏈很粗,看起來很結實。
他回過神來看到還以為冉季不耐煩了要把他拷起來,雙眸瞳孔一縮,“你……”
結果就看到冉季把鋼拷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反應過來時另一邊已經拷在了他的手上。
他們住的高,又是個風天,狂風吹在他的背上,把他的頭發(fā)吹的四面八方地往眼前飛。
“要是真掉下去,就一起死好了?!比郊静辉谝獾男β暫秃魢[的風聲一起打在他的耳邊?!皟蓚€連在一起摔死的裸男,哈哈?!?
“誰跟你一起…”話沒說完,雙手被人一拉,身體后傾,冉季挺身插了進來,魏津猛地抓緊他的肩膀,修的整齊的指甲居然都有些隔著衣服扣進肉里,可他不敢絲毫后退,看起來就在迎合冉季的動作一樣,被撞擊的啪啪作響,臀瓣都被冉季的胯部隔著褲子擠壓的變形。
因為緊張他自己都能感覺的到里面縮的厲害,放在平常冉季必定不會放過調笑他的機會,可今天的兩人卻都很沉默。
魏津模糊的視線落在冉季身后的玻璃門上,兩人搖擺的姿勢模糊倒映在上面,身后是魚鱗一樣的淺紫色天空,二者疊在一起,看起來像一部雙方都在急迫渴切地進行一場性愛的爛俗歐美浪漫電影。兩人交合處摩擦出的液體還有泡沫都吹到了風里,連風都是性愛的味道。
瘋子。
這還不就是有安全措施的大擺錘。
他們一直做到了晚霞散去太陽墜落,冉季的腳下都是兩人射出來的粘稠精液,正順著冉季的腹部和臀胯連接的位置淅瀝地流下來混合在一起。
魏津幾乎虛脫了,眼前的人都已經昏暗不清,被抽插半晌后深入地用力一頂,他手下一滑,視線翻轉,看到了頭頂的天空。
這一刻他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在想,原來月亮還沒爬上來啊。
瞬息之間他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拉了回來按在胸膛上,和冉季拷在一起的鎖鏈嘩啦一聲。
十指相扣,貼在一起,不知道是誰胸腔里的心臟咚咚作響,震耳欲聾。
魏津看到了眼前過近的皮膚上有一些極淺的疤痕。
之前倒沒注意過。
魏津知道冉季有病,但半夜起來去衛(wèi)生間順著模糊的光對上電腦前冉季的視線的時候,還是第一次這么直觀地發(fā)現,冉季真的有病。
這是第幾次了,他在冉季直播間里看到血。
上次那件順著他的下頜與長頸像是血衣一樣的直播猶在眼前,與眼前的場景重合。
冉季微微后仰靠在座椅靠背上,鮮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淌,一下下落在地上,座椅上白色羊絨的坐墊洇紅了一片,在不明亮的光下陰沉一片。
如果說上次還是有種獻祭感的情色直播,現在這副場景就……
這次他終于能確定了,冉季是在自殘。
他的眉頭一跳,正要移開視線,聽到對面說。
“削水果不小心?!?
哪里有水果,魏津瞟了眼地上掛著小刀片一樣的一截鞭子,點點頭錯開視線,頭也不回地去了廁所。
死了才好呢。
可到了隔天想起這個事,要說他本來對那天的女人說了什么只是一點點興趣,冉季的樣子讓他把
這份興趣提到了滿值。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腦海里的想法分裂成兩部分,一部分告訴他放棄好了,他是玩不過冉季的,另一部分則是把以前的屈辱細數,告訴他不能就這么算了。
冉季不可能關他到死,終有一天會玩膩的,到時候讓他抱著這個屈辱嗎,可到時候那個人本質上還會是他魏津嗎?
與其說是畏懼冉季,不如說畏懼自己不知道會變成什么。
已經近乎熄滅的想法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難不成是冉季被什么人捏到了把柄不成?
從住了這么久的地方尋找蛛絲馬跡找出一兩樣重要的東西,對于魏津來說并不算難,況且那天他隔著陽臺確是看到冉季拿著文件夾放的大致位置。
文件夾里有一些英文的報紙,上面無非就是一些普通的新聞沒什么特別的,此外的兩張照片稍微吸引了他的注意。
惡魔也并不是從一出生就是惡魔,照片上的冉季,面容明顯要年輕上不少,身材也單薄不少,十七八歲的模樣,臉上帶著笑,與如今掛在面上的客氣不一樣,揚著眉梢笑的很開。
情緒都寫在臉上的年紀,遠沒有如今深沉攝人的氣勢,哪怕模樣相似,也難與今早走出家門的人再重合起來。
冉季身旁還站著一個小姑娘,冉季有個妹妹?倒是沒聽說。
小姑娘像是剛剛從身后還開著門的豪華轎車上跑下來,身上裹著冉季寬大的外套,被他揉著腦袋半攬在懷里,堪堪到他的胸口,也就十歲不到的樣子。
小姑娘揚起臉,模樣漂亮的過分,編了根絲巾進頭發(fā)里搭在肩上,上面一雙略帶不滿的淺瞳,雙手卻與神情不符地環(huán)在冉季腰間。
身后是一座厚重高大充滿古老氣息的教堂,兩個白的反光美麗的人站在落雪的教堂前,看著一幅畫似的。
他知道冉季之前是在國外,這倒也不是什么新聞。
第二張照片是在室內,華貴的內飾多是木質家具透出一些古樸的味道來,如果不是跟第一張日期同天很難看出這張背景也是在國外,冉季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端正地站在一個坐在座椅上皮膚很白面容慈祥的老人身旁,大概是祖母或者外祖母,另一只手被老人握著,那個小姑娘則是被老人環(huán)抱著虛虛地并沒用力地坐在老人腿上。
不過是兩張老照片罷了,魏津隱隱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至少是什么工作機密之類的文件。
但看冉季樣子,他還是原樣小心翼翼地放回去,連偏差角度都沒有改變一點。
冉季回來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冉季發(fā)現什么,過了幾天也沒有什么反應他才放下心來,直到有一天晚上醒過來,一睜眼睛對上了冉季幽幽的視線,像是黑夜里被盯上的獵物,被踩了尾巴一樣發(fā)麻的渾身一抖,毛骨悚然的。
他還以為是被發(fā)現了,有些干澀地舔了舔唇,“怎么了?”
“沒事,睡不著?!?
不是就好,這一晚上被一嚇,他也睡不踏實,微微睜開一只眼就能看到冉季還在那里,睜著眼。
這樣幾次下來,他都覺得冉季是不是不用睡覺,導致他晚上醒過來,都是先強迫自己別睜開眼睛,可這些都不比晚上被插醒的時候讓他想罵臟話。
真的是,他都要覺得自己精神不正常了,連之前那幾天低沉的情緒加上胡思亂想都被冉季這一陣弄的提心吊膽,沒心思想起來。
好在到了月底冉季終于不是之前那副樣子,變得心情不錯的樣子。
冉季擺弄著手機,調轉過來給他看,“這個月末畫展就開始巡展了,b國小島上這個美術館里有一副我很喜歡的畫?!?
魏津看著畫面,微微愣神,突然想起他們在美術館的時候,冉季站在陽光后看著他,當時確實表現出了對畫作的喜愛來著,那時候他還沒想過兩個人居然有一天會有一起在床上探討畫作的場景。
只是畫是好畫,畫面上視覺聚焦處是幾個孩子的背影奔跑于夜色中,天上皆是繁星,隱約可見色彩奇異的銀河,照亮了地上的雪。
“是不是覺得污穢的心靈被凈化了?”
沒想到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冉季居然還會跟他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說這些東西,實在是有些荒唐,以至于冉季把他按在床上的時候他還難以轉換回來。
你被凈化的心靈呢,怎么又馬上污穢了?
魏津措辭了一下,實在忍不住諷刺:“剛說完這么高雅的東西,就亂發(fā)情是不是不太好???”
冉季又恢復了平時那副模樣,好像那幾日的他不過是虛晃而過的幻象。
“話不是這么說的,也不能因為畫與遠方,就放棄眼前的肉吧?”
“看不出金金是這么矯情的人。”
他媽的他是不是有???
正好外面門鈴聲響起來,冉季從他身上下去,過了一會,抱了一個箱子回來。
似曾相識的場景,讓魏津不禁有些頭皮發(fā)麻,媽的不會這么巧吧?
果不其然,冉季把東西放在旁邊的柜子上,“品牌寄來的
新品。”
“正好,幫我試一下哪個好用吧金金,以往也不好找人試,最后都送黎非明那去了,便宜他了?!?
魏津眼皮抽搐了下,媽的,又來弄他。
他往裝滿大大小小盒子的箱子里看了眼,又看回冉季,眼神一沉,“這么多,我會死?!?
“說的也是…”冉季低下頭思考了下,想到一個好主意,轉過來笑著說:“你拆,拆到什么我們用什么?!庇喙饫锏娜寺牭竭@話不由自主地抖了下。
“拆吧?!比郊景褨|西放在魏津面前的床上。
“能不能…”
冉季打斷他,“你說呢?”
魏津選了半天,拿了個中等盒子大小的,主要是別的看著都很詭異。
是個按摩棒。
冉季拆開拿出來,“這個啊,這個大小放進去,你后面可能會有些受不了,要好好做潤滑啊。”
聽他這么說,魏津放在床上的雙腿幾乎是軟了下。
“繼續(xù)拆,再拿一個?!?
魏津糾結了半天,這次拿了個小的。
那里面拆開,是一個包裝的很漂亮的小盒子,外面還有藍色干花做的裝飾,像是伴手禮一樣。
拆開包裝里面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根帶著好看裝飾的小鐵棍。
冉季拿起來的時候,那上面墜著的鈴鐺叮當一響,周圍垂墜下來的裝飾有些像日式簪花,繁復地與鈴鐺編在一起,如果不是下面的鐵棍上連續(xù)的弧度看起來別有用處,倒是很像是個漂亮的簪子。
“這個啊,我倒是挺喜歡的?!比郊菊Z氣微妙,放到一旁。
你喜歡自己怎么不用?
聽冉季的語氣魏津就直覺不會是好東西。
冉季興趣滿滿地看著說明,“使用方式是…有三個模式,首先是…”隨手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來一瓶潤滑遞給他,“拿這個先擴張一下?!?
魏津左手拿著按摩棒,右手拿著潤滑液,深吸了幾口氣,“能不能不用這個,我不想用這個?!?
“說什么呢?不是說好拆到什么用什么?”
魏津咬牙切齒,“誰跟你說好了,我真的不喜歡這個,你要上就趕緊上好了。”
“你喜不喜歡重要嗎?躺下自己抱著腿,把你的穴露出來?!?
“還是你又想要吃教訓了?”
魏津拗不過冉季,躺下來拿著按摩棒遲遲沒得動,看向冉季做最后的掙扎,“這個太大了。”而且上面一圈圓環(huán)狀的凸起看著很是不妙。
“沒事我們慢慢來。”
這就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冉季擠了些潤滑液到他另一個手掌上,示意他抹到臀縫里。
跟以往不一樣,冉季倒也沒有催促他,看著他弄反而弄得他受不了,一心只想趕緊做完,側開臉弄了一會才把入口摳軟,可摸到一旁尺寸不小主要是形狀嚇人的按摩棒卻畏難起來,像是一開始沒挨過操那時候一樣,怎么也不想吃進去。
“好了,慢慢來不會疼的?!比郊緣褐氖滞蟊蝗郊編退寻茨Π舻衷谘?,手下輕輕安撫魏津這一陣又聽他話重新訓練起來,變得形狀很好的腿部線條。
冉季扶住他的手把按摩棒輕輕往里面送進去一點,又拿出來一些,瓷白色的按摩棒抽插時會帶出一點磨的鮮紅的腸壁,來回幾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些,像是引導他的手玩弄自己的后穴。
這樣過了一會,冉季放開手讓他自己動作,“來自己拿著,別怕,慢慢適應,真乖。”
冉季這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讓魏津眉間越皺越緊。
“別這么說話,我不是…小孩?!?
“小孩?是啊,這么說來,我記得你今年過了生日是26對吧?你比我還要大上三歲呢?!?
“魏津哥,習慣了嗎,抽出去一點,再放進來。”
“對做的好,魏津哥,做的真棒,我們魏、津、哥。”
冉季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長白皙,直播的時候經常被夸很美的一雙手,用那樣的指尖放在濕紅色的入口,沿著邊緣把指尖往里塞,膚色的差異與紅白的交替呈現出很淫靡的畫面。
“別這么弄!”
魏津往后一躲,指尖掉了出來,冉季也不執(zhí)著,手指轉而陷入了臀縫里,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流下來的腸液。
“已經濕噠噠的了。”冉季笑了下,抬起手放到魏津眼前,讓他能看到蜘蛛絲一樣的液體黏黏糊糊地掛在他的指尖。
“流的到處都是,是不是應該買一個尿墊給你呢?”
聽著冉季的呷弄話語,魏津一分心,操縱玩具的手微微發(fā)抖,一不小心按壓在了他刻意避開的敏感點上。
“??!”
那里被玩具設計很好地咬著,盡管魏津咬緊牙關忍耐著,可身體上下被玩弄的太熟,自然與用電驅動的性玩具較量起來沒什么懸念,很快就敗下陣來。
“自己把自己玩射了啊,魏津哥?!?
聽到耳邊從誘哄急轉直下變
得嘲弄的語調,魏津猛然間清醒過來,想要把東西拿出來,卻被冉季按住手放在上面快速抽插起來。
等等。他還在高潮。
魏津正要制止,對方卻少見地停下來沒有繼續(xù)弄下去。
“說吧?!?
冉季接起電話,手腕上還搭握著魏津抓上來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著按摩棒。
“唔…”
冉季目光淡淡地瞟過來,豎起手指放在嘴唇上點了點讓他不要出聲。
媽的。
“沒什么,繼續(xù)說?!?
“抓到痕跡了?”冉季的手一頓,按摩棒往里一插深入固定進甬道里,起身往外走。
魏津松開手氣喘吁吁地松懈下來,有些氣弱地罵了一句有病。
身下的東西卻突然怪異地運作起來,把他刺激的腰身一弓,不對勁這個東西,好像是被冉季按到了什么定時的奇怪功能。
“啊——”
按摩棒某一節(jié)突然開始在后穴里大力旋轉攪動起來,伴隨著嗡嗡的聲音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來。
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其拔出來扔到了一旁,正巧側身對上打完電話回來眉眼染上一點愉悅的冉季。
“怎么不好好咬住?”冉季好脾氣地拿起來又幫他重新插進去。
“別,不要!”
“這里嗎?這么喜歡這個玩具?”
按摩棒四處刺探,上面的東西旋轉擠壓按摩著腸道,給了從來沒用過會在體內轉動的東西的人不小的刺激。
“真是沒有耐心呢,魏津哥?!?
眼看著手下的人掙扎的有些厲害,冉季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順手把一個冰涼的東西遞到了魏津淡色的唇邊,把人冰的退了一下。
“什么?”
眼前是剛剛那個不知作用似簪子模樣的東西。
“咬著?!?
“別掉了,不掉的話十分鐘后我就關掉它,掉了的話就不一定了?!?
有了別的限制,掙扎果然停了下來,不知道中計了的魏津果然分散注意去對抗嘴里的東西。
小鐵棍呈波浪線的連續(xù)圓弧狀,十分不好咬,咬松了感覺隨時都要從嘴邊滑下去,咬緊了又硌的牙疼,尤其是被頂到敏感處的時候,不小心狠咬一下牙齒都要酸半天,最后只能拿舌頭與上牙膛一起頂著才好一些,卻也弄的嘴角滲出來的口水順著臉頰一個勁地往下淌。
過了一會,冉季把東西從他嘴里拿出來放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玩具的開關也關掉,回過身摸了摸他貼著頭皮被熱汗浸濕的發(fā)絲。
“不錯,我要去直播了。”
“去吧,在沙發(fā)上休息一會,讓我能看到你好好咬著這個?!?
“掉出來的話,你知道的?!?
這會他已經記不起一開始要不是冉季閑著沒事去做色情主播,自己也不會犯在他的手里,想的已然全是終于熬到了冉季開播,松了口氣,挪了幾步靠在一旁直播座椅對面的沙發(fā)里。
沙發(fā)太軟,他靠上去有些不舒服,換了個姿勢,剛剛放到上面的鐵棒被綿軟的材質一彈,滾落下來掉在地上,發(fā)出叮鈴鈴的響聲來。
剛好是一個空擋,聲音格外明顯。
——什么聲音?
——哥哥房間里有人嗎?
冉季看到了,一開始沒管,只是粉絲敏感性異常驚人,幾個禮物砸上來,掛著的問題居高不下,刷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成了滿屏的趨勢。
冉季想了想,往魏津這看過來。
魏津聽到說話的聲音驟然停下,也抬起頭看,正好對上冉季頗具意味的視線,心里一毛,有點發(fā)冷。
“過來?!比郊旧斐鍪?,遞過來一只眼罩,意思很明顯了。
魏津一哆嗦,搖了搖頭,用嘴型拒絕,身下的震動棒突然被打開,頻率猛然被調成最高。
“快點。”
冉季看人就要起身往外跑了,無奈走過去把搖著頭的魏津攔腰半拉半拽地抱到了腿上,把按摩棒抽出來,隨便扔到了一旁,給他帶好眼罩,才重新打開攝像頭。
——這什么情況!還真的有人啊!
——哇!帥哥身材好好!
——流口水了,家人們
魏津戴著眼罩,視線里漆黑一片,只能聽到耳邊噼啪一片的洶涌禮物特效音,被嚇得抖了下,往身后躲。
冉季笑了下,“剛剛還說了不是小孩子,往懷里鉆什么?”
魏津默默咬牙,這個人還要耍他耍到什么地步為止。
與他想的不一樣彈幕卻是另一番景象。
——是愛人關系嗎,我激動了家人蒼蠅搓手
——靠好甜
“給大家表演個什么吧。”冉季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肉莖上,上下滑動了兩下。
魏津臉色一白,知道了他什么意思,不想在直播間里發(fā)出自己的聲音,因此不敢說話拒絕,手上撲騰著想去關電腦。
冉季按住他把人抱回來,往后
退了點讓他怎么伸手也碰不到電腦,用手托住他的腿彎,像抱小孩子一樣的姿勢從后面把下半身對著鏡頭往前托。
“別鬧,來,射出來就放你下去,不然就讓你在這尿出來?!比郊景胧钦T哄半是命令的聲音響在耳邊。
魏津喉結動了動,知道他說真的,過了半天,還是伸出手顫抖著放在陰莖上,一上一下慢慢擼了起來,上半身努力后仰著靠在冉季身上,盡量遠離鏡頭。
周圍靜下來,只有不斷響起的禮物特效音催促著他一樣地響起,提醒他確實是在直播中。
有多少眼睛盯著他,幾千還是幾萬?
不,他第一次看到冉季的直播間那次就有幾十萬的人。
黑暗里出現了一雙又一雙眼睛,射穿他的肉體,看進被玩弄的骯臟不堪的內里。
說是自慰,他更像是機械的套弄,毫無快感可言,魏津理所應當地抗拒在這么多人面前射精,太過羞恥,太過不堪。
嫌他動作太慢,冉季放下一只腿空出一只手放在他的手上,手法嫻熟地幫著他快速地套弄。
有了加持,魏津像是被人教著如何自慰一樣大張著腿被人抱在懷里,兩只手都被拉到身前握住性器上時輕時重地捋動,那里逐漸充血。
“啊…哈啊,停下?!?
拇指按著馬眼擦揉了一圈,魏津渾身一抖。
他快射了…
“快要了…放手。”
“我不想…”讓別人看。
“不想?”冉季真的松開手停下來,把他放下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