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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都寫在臉上的年紀,遠沒有如今深沉攝人的氣勢,哪怕模樣相似,也難與今早走出家門的人再重合起來。
冉季身旁還站著一個小姑娘,冉季有個妹妹?倒是沒聽說。
小姑娘像是剛剛從身后還開著門的豪華轎車上跑下來,身上裹著冉季寬大的外套,被他揉著腦袋半攬在懷里,堪堪到他的胸口,也就十歲不到的樣子。
小姑娘揚起臉,模樣漂亮的過分,編了根絲巾進頭發里搭在肩上,上面一雙略帶
不滿的淺瞳,雙手卻與神情不符地環在冉季腰間。
身后是一座厚重高大充滿古老氣息的教堂,兩個白的反光美麗的人站在落雪的教堂前,看著一幅畫似的。
他知道冉季之前是在國外,這倒也不是什么新聞。
第二張照片是在室內,華貴的內飾多是木質家具透出一些古樸的味道來,如果不是跟第一張日期同天很難看出這張背景也是在國外,冉季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端正地站在一個坐在座椅上皮膚很白面容慈祥的老人身旁,大概是祖母或者外祖母,另一只手被老人握著,那個小姑娘則是被老人環抱著虛虛地并沒用力地坐在老人腿上。
不過是兩張老照片罷了,魏津隱隱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至少是什么工作機密之類的文件。
但看冉季樣子,他還是原樣小心翼翼地放回去,連偏差角度都沒有改變一點。
冉季回來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冉季發現什么,過了幾天也沒有什么反應他才放下心來,直到有一天晚上醒過來,一睜眼睛對上了冉季幽幽的視線,像是黑夜里被盯上的獵物,被踩了尾巴一樣發麻的渾身一抖,毛骨悚然的。
他還以為是被發現了,有些干澀地舔了舔唇,“怎么了?”
“沒事,睡不著。”
不是就好,這一晚上被一嚇,他也睡不踏實,微微睜開一只眼就能看到冉季還在那里,睜著眼。
這樣幾次下來,他都覺得冉季是不是不用睡覺,導致他晚上醒過來,都是先強迫自己別睜開眼睛,可這些都不比晚上被插醒的時候讓他想罵臟話。
真的是,他都要覺得自己精神不正常了,連之前那幾天低沉的情緒加上胡思亂想都被冉季這一陣弄的提心吊膽,沒心思想起來。
好在到了月底冉季終于不是之前那副樣子,變得心情不錯的樣子。
冉季擺弄著手機,調轉過來給他看,“這個月末畫展就開始巡展了,b國小島上這個美術館里有一副我很喜歡的畫。”
魏津看著畫面,微微愣神,突然想起他們在美術館的時候,冉季站在陽光后看著他,當時確實表現出了對畫作的喜愛來著,那時候他還沒想過兩個人居然有一天會有一起在床上探討畫作的場景。
只是畫是好畫,畫面上視覺聚焦處是幾個孩子的背影奔跑于夜色中,天上皆是繁星,隱約可見色彩奇異的銀河,照亮了地上的雪。
“是不是覺得污穢的心靈被凈化了?”
沒想到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冉季居然還會跟他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說這些東西,實在是有些荒唐,以至于冉季把他按在床上的時候他還難以轉換回來。
你被凈化的心靈呢,怎么又馬上污穢了?
魏津措辭了一下,實在忍不住諷刺:“剛說完這么高雅的東西,就亂發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冉季又恢復了平時那副模樣,好像那幾日的他不過是虛晃而過的幻象。
“話不是這么說的,也不能因為畫與遠方,就放棄眼前的肉吧?”
“看不出金金是這么矯情的人。”
他媽的他是不是有病?
正好外面門鈴聲響起來,冉季從他身上下去,過了一會,抱了一個箱子回來。
似曾相識的場景,讓魏津不禁有些頭皮發麻,媽的不會這么巧吧?
果不其然,冉季把東西放在旁邊的柜子上,“品牌寄來的新品。”
“正好,幫我試一下哪個好用吧金金,以往也不好找人試,最后都送黎非明那去了,便宜他了。”
魏津眼皮抽搐了下,媽的,又來弄他。
他往裝滿大大小小盒子的箱子里看了眼,又看回冉季,眼神一沉,“這么多,我會死。”
“說的也是…”冉季低下頭思考了下,想到一個好主意,轉過來笑著說:“你拆,拆到什么我們用什么。”余光里的人聽到這話不由自主地抖了下。
“拆吧。”冉季把東西放在魏津面前的床上。
“能不能…”
冉季打斷他,“你說呢?”
魏津選了半天,拿了個中等盒子大小的,主要是別的看著都很詭異。
是個按摩棒。
冉季拆開拿出來,“這個啊,這個大小放進去,你后面可能會有些受不了,要好好做潤滑啊。”
聽他這么說,魏津放在床上的雙腿幾乎是軟了下。
“繼續拆,再拿一個。”
魏津糾結了半天,這次拿了個小的。
那里面拆開,是一個包裝的很漂亮的小盒子,外面還有藍色干花做的裝飾,像是伴手禮一樣。
拆開包裝里面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根帶著好看裝飾的小鐵棍。
冉季拿起來的時候,那上面墜著的鈴鐺叮當一響,周圍垂墜下來的裝飾有些像日式簪花,繁復地與鈴鐺編在一起,如果不是下面的鐵棍上連續的弧度看起來別有用處,倒是很像是個漂亮的簪子。
“這個啊,我倒是挺喜歡的。”冉季語氣微妙,放到一旁。
你喜歡自己怎么不用?
聽冉季的語氣魏津就直覺不會是好東西。
冉季興趣滿滿地看著說明,“使用方式是…有三個模式,首先是…”隨手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來一瓶潤滑遞給他,“拿這個先擴張一下。”
魏津左手拿著按摩棒,右手拿著潤滑液,深吸了幾口氣,“能不能不用這個,我不想用這個。”
“說什么呢?不是說好拆到什么用什么?”
魏津咬牙切齒,“誰跟你說好了,我真的不喜歡這個,你要上就趕緊上好了。”
“你喜不喜歡重要嗎?躺下自己抱著腿,把你的穴露出來。”
“還是你又想要吃教訓了?”
魏津拗不過冉季,躺下來拿著按摩棒遲遲沒得動,看向冉季做最后的掙扎,“這個太大了。”而且上面一圈圓環狀的凸起看著很是不妙。
“沒事我們慢慢來。”
這就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冉季擠了些潤滑液到他另一個手掌上,示意他抹到臀縫里。
跟以往不一樣,冉季倒也沒有催促他,看著他弄反而弄得他受不了,一心只想趕緊做完,側開臉弄了一會才把入口摳軟,可摸到一旁尺寸不小主要是形狀嚇人的按摩棒卻畏難起來,像是一開始沒挨過操那時候一樣,怎么也不想吃進去。
“好了,慢慢來不會疼的。”冉季壓著他的手腕被冉季幫他把按摩棒抵在穴口,手下輕輕安撫魏津這一陣又聽他話重新訓練起來,變得形狀很好的腿部線條。
冉季扶住他的手把按摩棒輕輕往里面送進去一點,又拿出來一些,瓷白色的按摩棒抽插時會帶出一點磨的鮮紅的腸壁,來回幾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些,像是引導他的手玩弄自己的后穴。
這樣過了一會,冉季放開手讓他自己動作,“來自己拿著,別怕,慢慢適應,真乖。”
冉季這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讓魏津眉間越皺越緊。
“別這么說話,我不是…小孩。”
“小孩?是啊,這么說來,我記得你今年過了生日是26對吧?你比我還要大上三歲呢。”
“魏津哥,習慣了嗎,抽出去一點,再放進來。”
“對做的好,魏津哥,做的真棒,我們魏、津、哥。”
冉季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長白皙,直播的時候經常被夸很美的一雙手,用那樣的指尖放在濕紅色的入口,沿著邊緣把指尖往里塞,膚色的差異與紅白的交替呈現出很淫靡的畫面。
“別這么弄!”
魏津往后一躲,指尖掉了出來,冉季也不執著,手指轉而陷入了臀縫里,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流下來的腸液。
“已經濕噠噠的了。”冉季笑了下,抬起手放到魏津眼前,讓他能看到蜘蛛絲一樣的液體黏黏糊糊地掛在他的指尖。
“流的到處都是,是不是應該買一個尿墊給你呢?”
聽著冉季的呷弄話語,魏津一分心,操縱玩具的手微微發抖,一不小心按壓在了他刻意避開的敏感點上。
“啊!”
那里被玩具設計很好地咬著,盡管魏津咬緊牙關忍耐著,可身體上下被玩弄的太熟,自然與用電驅動的性玩具較量起來沒什么懸念,很快就敗下陣來。
“自己把自己玩射了啊,魏津哥。”
聽到耳邊從誘哄急轉直下變得嘲弄的語調,魏津猛然間清醒過來,想要把東西拿出來,卻被冉季按住手放在上面快速抽插起來。
等等。他還在高潮。
魏津正要制止,對方卻少見地停下來沒有繼續弄下去。
“說吧。”
冉季接起電話,手腕上還搭握著魏津抓上來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著按摩棒。
“唔…”
冉季目光淡淡地瞟過來,豎起手指放在嘴唇上點了點讓他不要出聲。
媽的。
“沒什么,繼續說。”
“抓到痕跡了?”冉季的手一頓,按摩棒往里一插深入固定進甬道里,起身往外走。
魏津松開手氣喘吁吁地松懈下來,有些氣弱地罵了一句有病。
身下的東西卻突然怪異地運作起來,把他刺激的腰身一弓,不對勁這個東西,好像是被冉季按到了什么定時的奇怪功能。
“啊——”
按摩棒某一節突然開始在后穴里大力旋轉攪動起來,伴隨著嗡嗡的聲音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來。
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其拔出來扔到了一旁,正巧側身對上打完電話回來眉眼染上一點愉悅的冉季。
“怎么不好好咬住?”冉季好脾氣地拿起來又幫他重新插進去。
“別,不要!”
“這里嗎?這么喜歡這個玩具?”
按摩棒四處刺探,上面的東西旋轉擠壓按摩著腸道,給了從來沒用過會在體內轉動的東西的人不小的刺激。
“真是沒有耐心呢,魏津哥。”
眼看著手下的人掙
扎的有些厲害,冉季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順手把一個冰涼的東西遞到了魏津淡色的唇邊,把人冰的退了一下。
“什么?”
眼前是剛剛那個不知作用似簪子模樣的東西。
“咬著。”
“別掉了,不掉的話十分鐘后我就關掉它,掉了的話就不一定了。”
有了別的限制,掙扎果然停了下來,不知道中計了的魏津果然分散注意去對抗嘴里的東西。
小鐵棍呈波浪線的連續圓弧狀,十分不好咬,咬松了感覺隨時都要從嘴邊滑下去,咬緊了又硌的牙疼,尤其是被頂到敏感處的時候,不小心狠咬一下牙齒都要酸半天,最后只能拿舌頭與上牙膛一起頂著才好一些,卻也弄的嘴角滲出來的口水順著臉頰一個勁地往下淌。
過了一會,冉季把東西從他嘴里拿出來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玩具的開關也關掉,回過身摸了摸他貼著頭皮被熱汗浸濕的發絲。
“不錯,我要去直播了。”
“去吧,在沙發上休息一會,讓我能看到你好好咬著這個。”
“掉出來的話,你知道的。”
這會他已經記不起一開始要不是冉季閑著沒事去做色情主播,自己也不會犯在他的手里,想的已然全是終于熬到了冉季開播,松了口氣,挪了幾步靠在一旁直播座椅對面的沙發里。
沙發太軟,他靠上去有些不舒服,換了個姿勢,剛剛放到上面的鐵棒被綿軟的材質一彈,滾落下來掉在地上,發出叮鈴鈴的響聲來。
剛好是一個空擋,聲音格外明顯。
——什么聲音?
——哥哥房間里有人嗎?
冉季看到了,一開始沒管,只是粉絲敏感性異常驚人,幾個禮物砸上來,掛著的問題居高不下,刷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成了滿屏的趨勢。
冉季想了想,往魏津這看過來。
魏津聽到說話的聲音驟然停下,也抬起頭看,正好對上冉季頗具意味的視線,心里一毛,有點發冷。
“過來。”冉季伸出手,遞過來一只眼罩,意思很明顯了。
魏津一哆嗦,搖了搖頭,用嘴型拒絕,身下的震動棒突然被打開,頻率猛然被調成最高。
“快點。”
冉季看人就要起身往外跑了,無奈走過去把搖著頭的魏津攔腰半拉半拽地抱到了腿上,把按摩棒抽出來,隨便扔到了一旁,給他帶好眼罩,才重新打開攝像頭。
——這什么情況!還真的有人啊!
——哇!帥哥身材好好!
——流口水了,家人們
魏津戴著眼罩,視線里漆黑一片,只能聽到耳邊噼啪一片的洶涌禮物特效音,被嚇得抖了下,往身后躲。
冉季笑了下,“剛剛還說了不是小孩子,往懷里鉆什么?”
魏津默默咬牙,這個人還要耍他耍到什么地步為止。
與他想的不一樣彈幕卻是另一番景象。
——是愛人關系嗎,我激動了家人蒼蠅搓手
——靠好甜
“給大家表演個什么吧。”冉季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肉莖上,上下滑動了兩下。
魏津臉色一白,知道了他什么意思,不想在直播間里發出自己的聲音,因此不敢說話拒絕,手上撲騰著想去關電腦。
冉季按住他把人抱回來,往后退了點讓他怎么伸手也碰不到電腦,用手托住他的腿彎,像抱小孩子一樣的姿勢從后面把下半身對著鏡頭往前托。
“別鬧,來,射出來就放你下去,不然就讓你在這尿出來。”冉季半是誘哄半是命令的聲音響在耳邊。
魏津喉結動了動,知道他說真的,過了半天,還是伸出手顫抖著放在陰莖上,一上一下慢慢擼了起來,上半身努力后仰著靠在冉季身上,盡量遠離鏡頭。
周圍靜下來,只有不斷響起的禮物特效音催促著他一樣地響起,提醒他確實是在直播中。
有多少眼睛盯著他,幾千還是幾萬?
不,他第一次看到冉季的直播間那次就有幾十萬的人。
黑暗里出現了一雙又一雙眼睛,射穿他的肉體,看進被玩弄的骯臟不堪的內里。
說是自慰,他更像是機械的套弄,毫無快感可言,魏津理所應當地抗拒在這么多人面前射精,太過羞恥,太過不堪。
嫌他動作太慢,冉季放下一只腿空出一只手放在他的手上,手法嫻熟地幫著他快速地套弄。
有了加持,魏津像是被人教著如何自慰一樣大張著腿被人抱在懷里,兩只手都被拉到身前握住性器上時輕時重地捋動,那里逐漸充血。
“啊…哈啊,停下。”
拇指按著馬眼擦揉了一圈,魏津渾身一抖。
他快射了…
“快要了…放手。”
“我不想…”讓別人看。
“不想?”冉季真的松開手停下來,把他放下來,“好啊。”
魏津無力地靠在冉季胸膛上喘息,被
冉季一只手臂鎖在胸前,抱著他身體前傾好像是拿了什么東西過來。
叮鈴——
剛剛那個掉在地上帶鈴鐺的小鐵棍?
是又要讓他咬著嗎,這么想著魏津嘴里開始不自覺地分泌起口水來。
“你不會以為這是讓你咬著玩的吧?”冉季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東西放在他的嘴邊。
“好好舔濕。”
“算了我來吧。”
他什么意思?魏津大腿被冉季用腿強硬地向兩側分開禁錮,肉莖被攥握住,什么東西冰涼的貼了上來,渾身不由得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要干什么?”魏津意識到了不對伸手去推,卻因為看不見更難擺脫鉗制,腰腹處突然一酸,陰莖尖端傳來了尖銳的刺痛。
看不到冉季在做什么,未知的恐懼更是到達了極端。
“什么東西!停下來!”
過了半晌他才意識到,強烈刺激的來源是尿口那里,正在被什么微微撐開。
那東西是用來……不行,那個地方怎么可能塞得進東西。
會死的,他會死的。
“求你了,別的怎么樣都行,我真的不想要這個,電動按摩棒行嘛,你不是很喜歡用那個嗎?”
人的底線在最不能接受的東西面前總是能一降再降,按摩棒是很難受,但跟這會比起來居然已經顯得溫柔起來了。
“哈。”冉季拍拍他的屁股,“是你喜歡吧,別亂動,我也第一次給人用,小心傷到你。”
魏津掙扎的厲害,冉季都有些按不住,只好把他的兩只手抓起來放到身后,摸了個手銬拷起來,才又抱著他繼續。
最脆弱敏感的器官嫩肉被尿道棒硬生生一點點撬開,叮叮當當響著往細小的穴眼里鉆。
愈發深入的刺探讓懷里的人像被如同被掐住了后頸扎針的小狗一樣弓起腰,被鎖起來的雙手攥握成拳,喉嚨里發出難耐的悶哼,可困在冉季懷里也只能被迫感受一點點滲入下腹的酸脹痛楚感。
只是慢慢地進入了一小節,魏津就已經滿頭大汗了,下腹那里酸脹感和奇怪快感隨著越來越深的探入而翻騰著,他整個人都在不停地哆嗦。
偏偏這時在他腦海里浮現出了不斷開拓進來的小鐵棒的奇怪外形,恐懼更是一陣勝過一陣。
“不行,啊…啊太長…”
冉季一手撐著性器的小尿孔,慢條斯理地捻轉著尿道棒不斷深入摩擦著敏感的尿道。
那里本就狹窄,弄到了尿道棒后半部分時,上面一節一節呈圓弧的微微凸起開始進入時,擠壓著粘黏的嫩肉更加讓人難以忍受,刺激的魏津像只脫水的鯉魚一樣在冉季懷里來回打挺掙扎。
“啊…疼,好疼,不要了,放開我!”
冉季弄的也有些冒汗,手上稍微停了停,放低聲音:“好了,好了,沒事了。”
“唔…放開…”
冉季手放在性器上,完整地攥握住后停了一會,等魏津稍微喘勻了氣,食指搭在頂端施力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
猛然的刺穿感讓魏津過了電一樣,好像整個人被貫穿了一樣釘在冉季的懷里。
“啊啊啊——”
那個小鐵棍…真的被塞進他的尿道里了。
怎么可能塞的進去……
冉季手里攥著簪花,撫了撫被插進去顯得有些可愛的陰莖,開始拎著頂端的小圓環深深淺淺地戳弄起來,反覆出入著模擬著操干。
魏津的頭腦幾乎壞掉了,只能在冉季懷里嗚咽著搖頭,下腹不自覺繃緊想要排除異物。
“拔出來,求求你,快點。”
要被冉季玩死了。要瘋了。
他又沒做錯什么,還是他又做錯什么了嗎。
不是都聽他的話好好插著按摩棒了嗎。
怎么還不行呢?為什么啊?
冉季沒管他,放開尿道棒,輕輕套弄起插著一根小鐵棍馬上就要射精的肉莖,懷里的人瞬間渾身繃緊,受不了這么刺激的快感,腳指抽搐著往里抓摳,很快性器頂端也難耐地滲出透明液體,像淚滴那樣沿著柱體往下淌。
“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
“你放過我,我好難受。”
“快點停下來!”
魏津腦子都成了一團漿糊,被冉季濕熱的手心緩慢堅定地套弄,嘴里胡亂地求饒道歉,卻不知為何事求饒。
“拿出來拿出來,我要射…”
“啊——”魏津抖了下,被套弄刺激的沒幾下就高潮了,可精液沒法從堵著的小口里出來,只能在鈴口與鐵棍夾縫溢出來一道細細的精水,出不了精也就并沒有軟下來,依然直挺挺可憐的翹著,頂端一串藍紫色的漂亮簪花掛在上面來回晃蕩,叮鈴鈴的響,像是個討喜的可愛禮物。
緩過一陣他身上快感無處可泄,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難耐地被強烈的射精欲望以及細細密密的疼癢感折磨的輕微痙攣著。
“怎么這么快?你喜歡被人看著?”
“也是,上次打個電話你就興奮的不行。”
“我看看。”冉季抬起頭看了眼屏幕,“現在有…22萬在線。”
“開心嗎?魏津。有22萬人看你在我懷里高潮的樣子。”冉季環抱癱在他懷里的人,撥開他額頭上的濕發,貼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
突然感覺腿上有點濕乎乎的一陣溫熱,伸手往他身后一摸,果然是摸到了一屁股的水,正順著他的腿根往下淌。
冉季微微驚訝,“用后面高潮了?倒是天賦異稟。”
“求你…”
“快點…拿出來那個。”
冉季放開前面,雙手托著他的屁股抬了起來。
魏津臉色一白,“他媽的,你不會是想…”
不行——
冉季抬起他一側的腿,就著他淌的水把手伸進去隨便在里面開拓了幾下,火熱的陰莖就插了進去。
“啊…真的不行啊——”
前面還處于敏感的瀕臨高潮狀態,后穴也被帶著正在攣縮著高潮。
被桶進去的瞬間,魏津繃直身體猛地后仰,脖頸上的青筋猙獰凸顯,張著嘴失去了聲音。
屏幕前的觀眾都傻了,瘋狂刷禮物,主要是這么活色生香的直播實在是,實在是太刺激了!
“行的。”冉季下巴放在他的肩窩上,輕嘆一聲。
“會疼嗎,不會吧?后面濕潤的正好,里面很舒服,嘬的很緊…”冉季聲音溫柔夾雜一點沉悶的喘息,動作卻一點不見遲緩,不給人留太多時間,抬起他的大腿開始上下顛弄起來,干起不斷痙攣顯然處于高潮中的后穴,緊窄的肉腔被尿道棒帶來的高潮刺激的不斷收縮著,如同嘬吸般擠弄著身體里的肉莖。
“魏津哥的屁眼很會縮呢。”冉季低下頭輕聲在他耳邊叫他的名字,引得懷里人因為羞恥感與暴露感而更加緊張地攣縮著腸道。
被深深埋入腸道的性器越來越順滑地上下抽插,好像形成了慣性規律那樣操著,沒一會魏津就幾乎被操的神志不清,難受的顫抖著一言不發。
冉季有點不滿意對方沒有反應的回應,伸出手又握住了前面的肉莖,上下套弄起來。
果然魏津馬上難耐地弓起腰,出口的聲音都拔高的異常,“不要!我不行了。”
魏津真的實在受不了,用力去扒冉季的手,被刺激得兩條腿亂蹬,“我真的要死了,不要再繼續了,快拔出來。”
冉季抽空瞟了眼彈幕。
——他眼罩濕了
——居然被玩哭了
冉季松開手,轉而掐住下巴把他的臉扳過來,“又哭了。”莫名愛憐地碰了碰他的臉頰,身下卻操弄地更狠,聲音接近氣聲,“最近很愛哭呢。哥你怎么會變得這么脆弱啊。我好像感覺……”
“讓我射…”
好像神經壞掉了一樣,魏津嘴里翻來覆去地回應著幾個簡單的詞語。
“不行啊,魏津哥,我還沒射呢,你看你都高潮好幾次了,小穴里跟潮吹了一樣,我褲子都濕透了。”
“啊…這不公平啊,是不是?”逐漸上涌來的快感讓冉季也有些難以壓抑自己的喘息,可大概是在直播把他的小狗操的淫蕩又可愛這一現實過于刺激,心里的興奮越來越濃,甚至隱隱壓過了身體上的快感。
“你看彈幕大家都這么說呢,哦,你看不見,算了,你也得…賣力點也讓我高潮哦。”
被逼的太緊,魏津的眼罩越來越濕,哭的很是厲害。
“我射出來,就給你拔下來。”冉季撥弄了下翹著的肉莖尖端上露出來那部分垂墜著的鈴鐺簪花,發出更大的聲響,引的懷里人狠狠一抖。
“好不好?”
“不,不好。”魏津有氣無力地搖著頭。
“要么把眼罩摘下來,我就給你拔出去,怎么樣?”
魏津虛脫似的搖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不然你自己努力看看怎么樣?我有點累了。”冉季說著真的松開了手。
不…
“快點。”冉季拎著尿道棒頂端的圓環輕輕抽插了下,“要給你再插深點嗎?”
“別——”魏津挺了下猛地往上一躥,又重重坐下來,坐的冉季舒服地喟嘆一聲。
“對就是這樣,動動。之前教過你的。”
魏津沒辦法,在他身上努力地動了幾下,但肉眼看起來也只是夾著臀肉晃了幾下,就開始求饒,帶著哭腔,“我不行,我做不到。”
冉季不為所動地鼓勵他:“不難受嗎?你不也想拔出來嗎?乖,再努力看看。”
要死了…冉季是想弄死他嗎,這樣下去是真的要死了。
也許這個時候暈倒還要好一些。
“嗯…”魏津努力地抬起腰又坐下去,就癱在了冉季懷里,任對方怎么說都動不了一下了。
冉季嘆了口氣,“真是沒用呢,金金。還是我自己來吧。”
冉季一下下將他抬起來,再箍
著他的腰按住胯讓他吃下去,速度并不快,但幅度大,懷中人一次次被徹底貫穿。
“呃啊…啊…”
“大家可以看到嗎?”
一只手摸到他的肚臍上面一點突出的位置輕輕摩挲,“操到了這里。”
冉季的呼吸喘在他的耳邊,“都看不到人說話了,滿屏都是禮物,他們很喜歡。”
“射給他們看,嗯?”
魏津過了幾秒才意識到他在說什么,意識突然清醒了一瞬。
現在?會…“等一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鐵棍被猛地抽了出來,魏津腦子一空,靈魂仿佛順著被抽走了,白色的液體失禁一樣噴出來,短暫地停了一下,又開始抽動著一股一股射精。
幾乎是滅頂的快感。
不——
射完以后還沒完,他抖了兩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也沖了出來,伴隨著噓噓輕響在腿間劃出一道弧度,淅瀝瀝地澆在面前的地板上,淋濕了一部分冉季的腳面。
會失禁…
他失禁了…
在這么多人面前…
“謝謝大家的禮物。”
“什么?想看看他的高潮臉嗎?”
什么…魏津腦子處于一片荒蕪的狀態,耳邊嗡嗡作響,來不及掙扎,眼罩已經被扯了下來,瞳孔猛地一縮,眼前一片強光。什么都看不清了。
不要!!!
魏津抬手捂住臉,眼淚掩不住地稀里嘩啦流下來。
徹底社死了,再也回不去了。
“沒事,你睜開眼吧。”
他已經聽不清冉季說什么了,仿佛是被禁錮在了這一時刻的空間里,過了許久都沒有再能動一下。
“真的沒事的,你看一看,我沒有騙你。”
他顫抖著睜開眼,屏幕上漆黑一片,攝像頭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關了。
只有彈幕一排排刷著。
——雖然看不見上半張臉,可被操的反應可真棒嗚嗚
——身材絕了,奶子大大的,給我嘬一口!
——被親到臉的時候耳朵紅了呢,真可愛
——iris公主賽高!我住這了,誰也別想讓我挪地!
——想關注懷里的小哥哥,好想操他這是能說的嗎/w\
——好想看他噴奶這是可以說的嗎
——上面的真會說,我都想
禮物滿屏綻放。
手銬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解了下來扔在地上。
冉季捏著魏津的下頜掰過來打量,懷中人耳鬢被汗浸得濕淋淋的,滿面潮紅,那雙狹長的眼睛濕潤迷離,看不出一點原來刻薄的樣子,哪里還有一點精英魏組長模樣。
就是一個色厲內荏的小慫貨罷了。
但……
哭起來真漂亮啊,魏津。
冉季抱著人湊過去貼在他的臉龐上饜足地蹭了蹭,“很適合你。”
“這幅后穴洞開哭的臟兮兮的樣子就是最適合你的,金金。”語氣里竟然帶了些詭異的寵溺感。
冉季那張漂亮的臉上也彌漫著一種不太正常的鬼魅興奮感。
惡魔。
他怎么就惹上了這個惡魔。
如果是現在的自己回到過去,一定跪下來求他放過自己。
“啊!啊啊啊啊…”
魏津醒過來一樣轉過身抓住冉季的衣領,“冉季你他媽的想弄死我嗎?”
眼里浸著淚水發狠,看的人只想憐愛。
“我跟你沒完!”魏津抵著他的胸膛低下頭,眼淚停不下來地往下流。
“你他媽弄死我了。”
“你他媽弄死我了。”
魏津看到面前一灘黃色的液體,幾乎就要崩潰了。
“冷靜點,乖。”
“你滾啊,別碰我。”魏津打開他的手,要是真的被看到了,他們干脆真的一起去死算了。
冉季扣住他的下巴讓他動不了,語氣冷下來,“冷靜點,不就是尿出來了嗎?又不是沒有過。”
等到魏津沒那么激動,復又溫柔下來,吻在他的耳邊,聲音濕啞地安慰:“沒事的,他們沒看到,我早就把攝像頭關了。”
“就是尿了而已嘛,大家快感太強都會這樣的,沒事的,冷靜下來,金金。”
魏津長出口氣,松下手來,癱在冉季懷里,感覺靈魂都被抽走了一樣。
他到底是惹上了一個什么樣的人。
冉季親了他一口,“我射在里面可以嗎?”
那一根還硬挺地插在里面。
……
連排泄都被冉季控制過了,還有什么是不能的。
魏津沒有動,任他擺弄一樣。
“真乖。”
被那個洇紅的嘴唇吸引,冉季湊了過去,輕輕頂開他的牙關,輕柔地與他深吻,射到他身體里最深的位置。
雙唇柔軟,被攥住的時
候完全占有了這個人一樣,連最后的柔軟之地都被打上烙印。
之前都沒有嘗過。
味道居然這么好。
他沒騙過魏津,有那一天他會放開他的。
可現在這樣是要怎么辦,這樣就很難松手了啊。
會有松手那一天嗎?
別讓我失望啊,魏津。
一定,一定,要讓我松手啊。
窗外的光暗下來,只有屏幕前氤氳的白光照亮了兩人的側臉,影子在兩人身后的墻壁上融成曖昧的一團,屏幕光逐漸也暗了下來,兩人的側影一點點消失沉淪入無盡夜色。
“進。”
“怎么來的這么……”宋致說著抬起頭,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怔愣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換了說辭:“你怎么來了?”問出口又覺得有些多余,咬了下自己的舌尖。
冉季在房屋中央打量了一番,寬敞的房間中央放著一些不知用途的儀器,看著比之前看到的要復雜重型不少,另一側有幾間診室好像還空置中。
看來還挺順利的,冉季走過去拉開宋致對面的座椅坐下來,“裝修的還可以?有什么要幫忙的嗎?”
宋致回過神,“挺好的,暫時不用,這件事謝了。”
上次跟冉季說好的只是要兩個設備而已,倒是沒想到對方知道他一直想單獨出來,直接幫他運營起一個機構來,過了幾個月倒也置辦的順利。
“沒什么,認識這么多年了,應該的。”
瞟到對面的人又看了眼表,冉季有些疑惑,“你等會有事?”
宋致欲言又止,“沒……”
他鎮靜了一下自然知道他是來做什么的,嘆了口氣,打開病歷本,問他:“你的藥還在吃嗎?”
“早就沒有了,你不是知道。”
吃那種東西不但沒什么效果,還會讓他頭腦思考緩慢遲鈍很多。
宋致合上手里的病歷本,嘆了口氣,每次跟冉季談都有些頭疼,對方的態度讓他站在醫生的角度實在是有些束手束腳。
“已經那么多年了,你來找我看診卻又不遵醫囑,而且關于這方面又只是我的輔業,不算是專家。”宋致抬手壓了壓兩眼之間,“這對我來說壓力也很大。”
“你說什么呢?不是一直這樣嗎?”冉季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宋致好像不太對勁,皺了皺眉,“你沒事吧,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一開始你趕走了那么多專門研究這方面的醫生,答應讓我做你的醫生,就是因為我這方面的醫術并不精湛。”
“我很難不懷疑你就是讓我看著你,也剛好能做到讓你維持著不至于馬上去死的那根弦而已,不是嗎?”
“而你,根本就沒想好起來。”宋致深深地看著對面的人,知道自己一時脫口的是不該說的話,可話已經說出了口,就只能這樣說開了,任何人都不想看著朋友在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上越走越遠。
冉季沒說話,似是覺得他有些不正常,不在意地輕笑了下,“你今天好像不太對勁,我改天再來好了。”
“雖然你幫了我的忙,我還是必須實話實說你的狀況。”
“你沒發現嗎?你已經有些變了。”
“最近我每次看到你,狀態都有好轉,偶爾出現的傷痕也在減少,這是向好的發展。”
宋致看著他少見有一些血色的臉,深深嘆氣,還是把一直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不如就借機放下吧,冉季,折磨你自己也改變不了過去。”
冉季少見的在宋致面前冷下臉來,“宋致,你只要負責我需要你做的事。”
看到面前的人起身,宋致從桌子后也站起身,喊住了他,“冉季!我知道魏津還在你那里。”
冉季果然轉過身,眼眸里深沉色彩沒有好轉,反而往墨色一點點浸染,“你怎么知道的?”
……
“不論我怎么知道的,這件事你一開始就應該跟我說明,病人因為外部因素產生的任何變化都應該跟醫生說不是嗎?”
宋致一副清冷不關心他人的個性極少見地堅持一件事,“既然都說出來了,那我干脆把話說清楚一點,你問問你自己還能讓他離開嗎?”
“又為什么是他而不是別人?”
冉季不知為什么覺得耳邊的聲音極刺耳,卻沒能邁開腳步,他不躲不閃地看回宋致,眼底沒有一絲動搖,“那是他自己送上門的。”
宋致簡直拿他沒辦法,第一次發現有人居然比黎非明還要難搞定,嘆笑了下:“我知道你想說他惡有惡報,一開始我幫你整治他,也是怪他自己不長眼,叫什么不好,要叫人輪奸你。”
“也是因為我知道你恨極這種人,因此我不是站在醫生的身份,而是站在朋友的身份,你想做我就幫你一起做了。”
“可是說到底你現在把他鎖在身邊,還完全是只是一開始的原因嗎?”
“你問問自己現在真的還保持著最初的想法嗎?”
聲聲質問,宋致都不知道為什么要抱著
跟冉季會鬧僵的可能堅持說下去,可能是他脾性上來了,他也不是耐心極好的心理專家,專業素養不到位,也可能是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樣下去這兩人都不會有什么好結局。
“他早晚會走的,只是時間問題。”
宋致搖了搖頭,“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對他做的事,到底是因為他那么久之前做的事活該被這樣對待,還是因為你不能接受自己產生了想法而在刻意這樣對待他。”
“你自己也察覺到了,才來找我的不是嗎?”
冉季還是平靜無波的模樣,沒有說話,細看之下才能發現被深藏眼底之下的無名火焰。
宋致遞給冉季一個名片,“這是應激性創傷這方面的專家,你想好的話,找時間去看看吧。”
冉季看了一眼,沒有接過來的意思,嗤笑了一下。
“我不會變,我會證明的。”
宋致搖搖頭,“證明給誰呢?你沒必要證明給任何人,你是要證明給你自己嗎?”不知為什么語氣突然急迫了一些,“你到底是不能容忍他一點,還是更不能容忍產生了什么感情的自己一點!”
話說出口,空氣徹底靜下來。
半晌,冉季淡淡道:“你越界了,宋致。”
宋致也發現自己不論如何失言,都有些過分了,他沒有任何立場對冉季說這些話,他現在做的事超出了醫生的范疇,是在指手畫腳別人的人生。
意識到這一點,宋致緩了緩在冉季平靜的神色里道了聲歉,“對不起。”
隨即站立不穩,腳下發虛地坐了回去,臉色也有點不自然的潮紅。
“你到底怎么了?剛剛開始就坐立難安的,生病了?”
咚咚——
剛巧這個關頭門外有人敲門,冉季想著誰居然看診中途進來,回過頭和不管不顧直接進門來的黎非明打了個照面。
兩人都愣了。
“你怎么在這里?”
“怎么是你?”
兩人驚訝的仿佛上廁所撞到異性。
冉季好笑,“我是病人,您哪位啊?”
“我也是我也是,我晚射不射。”
“他陽痿。”懸著的心終于死了,宋致嘆了口氣。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冉季看著兩人挑了下眉,“你們…哈,所以我成了你們py的一環了是嗎?”
“不是…”
冉季往旁邊閃了一下,作勢要出門。
“等等。冉季,你……好好想想。”
冉季回過身拍了拍宋致的肩膀,“跟他攪在一起,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冉季走后,黎非明肆無忌憚回過身抱住宋致,“他怎么了?”
宋致被弄的有些心累,嘴上隨便應答,“我給他做心理咨詢。”
黎非明上下其手著,突然臉色一變,“你不會腳踏兩條船吧?他為什么不找專業的,他也不缺這個錢。”
宋致無奈,“他幾年前遇到了一些事情,因此一直有睡眠問題,不是很想讓別人知道。”含糊地說了下。
“哇,他出門那個臉色我還以為你把他全家罵了一遍呢。”
“哎,現代社會誰還沒有一點睡眠問題了,冉季怎么說也是個總,沒點壓力像話嗎?”
“別管他了,你不想拿出來嗎?”黎非明湊近了,將膝蓋抵在醫生兩腿之間,欺身把人壓在身后的辦公桌上。
“你剛剛說誰陽痿,嗯?”
“說起來宋醫生總幫別人檢查前列腺,有幫自己檢查過嗎,要不要我幫你一下啊?”黎非明將手放在衣服兜里,輕輕撥弄一個物件。
宋致腰側輕微發抖,臉上也忍不住呈現出一些春色,卻還是硬挺著,一把扯過他一側的衣服,“我告訴你,黎非明,我陪你玩這個已經是極限了,我知道你們那些東西,你敢都搬到我身上,我就拿手術刀閹了你。”
黎非明松開手調回正常頻率,怕了一樣,“好了好了,別這么容易生氣。”輕輕拿開了身上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暴躁易怒短壽,你是醫生連這都不知道嗎?”
“知道個屁唔…”宋致正要推開他,反被捉住手,后半句也被突如其來的吻給淹沒了回去。
潔白的墻壁,被兩側陷在墻壁上的極細光帶暈染出若有似無的暖色調光暈,與窗外的深濃夜色對比,把臥室內顯出一點溫馨來。
冉季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人。
床上的人睡得卻并不安穩,黑發散落在眼前,隱約可見下面微皺的眉頭。
明明他的床足夠大,可床上的人卻不是躺平伸展開的睡姿,而是側身微蜷,一只手放在胸前,保持著一副尋求安全感同時又隱隱防御的姿態。
一開始并不是這樣的,只是他喜歡抱著人入睡,偶爾揉捏一下那副因側臥夾的更深的胸肉。
時間久了,魏津已經逐漸被他養成了這幅睡姿,他在這里坐了這么久,竟然沒看到他動一下。
潛移默化中,魏津的習慣和生活無一不為
自己而在一點點被改變重塑。
只是,他之前有這么嗜睡嗎?
從他四五點回來,看到桌子上的飯菜沒動,找到臥室里發現人正在睡覺開始,坐在沙發上等魏津自己醒過來,居然就這么從黃昏一路等到夜色正濃。
冉季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十點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過去直接把人提起來,或者趁著他睡得全身熱乎乎暖烘烘,把睡褲扒下來,直接把那個軟穴一點點操開,笑瞇瞇盯著魏津迷茫睜眼后瞬間的驚訝與不甘忍耐到一點點染上欲色。
可今天他只是這樣坐著,靜靜坐著。
也不只如此,坐在這里看著眼前人的時候,他以為并沒有聽進去的宋致的那些話,卻逐漸清晰起來。
——你還是因為一開始的原因嗎?
——你還保持著最初的想法嗎?
他發現自己好像是有點想不起來這個人一開始是什么模樣了,只隱隱約約記得一點他不馴服之余分外惹人厭的印象。
冉季從沙發上站起身,托著手邊的杯子往床邊走,更細致地打量著他不安的睡容,手腕微微傾斜。
即便他現在直接把人弄醒,把酒液潑在他臉上,恐怕也不會是他印象中那樣了吧。
好像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覺得這樣把握著魏津,打開門就在房間里甚至在他的床上等著,都是自然且理所應當的。
所以這樣,宋致才篤定一樣地說他沒法讓魏津離開嗎?
真是可笑。
可沿著這樣的理所應當想下去,不就是他的人生正在由自己把握,反而言之,倒也像是他接下來的人生都要與魏津交織在一起了一樣嗎?
既然如此。
來試試好了。
篤。沿著杯沿傾斜的液體因杯底被輕輕放在桌面上而恢復了平靜。
凌晨的魏津是被一陣極大的開門聲吵醒的。
那天直播后,他的身體里就好像被抽走了什么一樣,什么都不想再思考,思緒也因此而有些遲鈍,冉季何時開門進來乃至一些撫摸都不會弄醒他,多數情況也只有被插的狠了才會醒。
有時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睡夢里給冉季玩了好久,一醒過來還沒建立清晰的意識,就是強烈而綿密的快感。
“這樣醒過來的感覺怎么樣?”
嘴里說不出連貫的話,只有破碎而虛幻夢囈一般的呻吟,卻也很快淹沒在落下來的吻里。
這種糟糕的體驗讓他有種他的生活不是睡夢就是在高潮里的荒唐錯覺。
因此如果不是聲音實在是大,晚上睡覺中的他應該是不會醒的。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冷風都順著門縫吹了進來,讓人猛然察覺到秋天已經過了一陣子,天氣驟然轉涼。
沒再睡著的魏津后知后覺地發現,他貌似只聽到了開門這一聲,想了想,還是從床上起來拉開了房門。
如他意料那般又覺得不會發生的那樣。
大門開著。
冷風一陣一陣的往里吹,他體內的血液卻因此而叫囂著沸騰起來。
冉季坐在地上半靠在門邊上,閉著雙目,頭垂落在一旁,身上的酒氣很重,隔著這么一段距離都聞得到。
“冉季?”
魏津用正常音量試探地問了句,因為沒被回應的這一聲,黑暗里的呼吸聲愈發厚重急促起來。
魏津的喉嚨上下滑動了下,沒有踏出門外,扶在房門上的手也沒松下來。
要跑嗎?
過了一會,門把上的手松了下來,房門被輕輕合上。
魏津退了回去,坐在床上,看著房門。
等。
上次的直播讓他徹底意識到他沒法跟冉季和平相處,同時顯得這段時間他的退讓像是笑話。這樣的玩弄他是受不住第二次的,下次冉季真的讓他在直播時失禁出來或者露出臉,他覺得自己會不正常的。
他現在就已經感覺自己有些不正常了,時不時冒出來的消極想法,在回過神來時,他甚至都不能理解這怎么能是他魏津想出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擂鼓一樣的心跳一刻也沒有停下來,到了后面他甚至有些荒唐地想,自己的心跳聲是不是太大了,會不會因此而把人吵醒。
就這樣度秒如年地過了一個小時,房門才再次被打開,門邊的人變得呼吸綿長,已然陷入深眠,側著垂下來的頭又低了幾分。
從冉季身上邁過去那一刻,魏津沒有一絲逃脫的輕松,他真的很怕看到那雙眼睛突然睜開,這種恐懼像刻進了意識里一樣,甚至比跑不掉還要可怕。
不能離開這件事其本質上沒有被冉季抓到更可怕。
不能離開只是他不能在外面生活。
而被抓到他面對的是什么就不一定了。
過了一會,走廊里的聲音逐漸消弭,空氣中響起極輕的一聲笑。
還真是跑的毫不猶豫呢。
冉季支起一只腿看著門外,實際從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