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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瞇瞇的。問他。
“怎么不裝下去了?”
魏津是被冉季拖出來的,體力被消耗殆盡,無力反抗,其實不如說是沒必要反抗,一路往外,他的心越涼起來,這一層都是空蕩蕩的沒半個人。
冉季故意讓他看清,除非他從這30層跳下去,這一層空蕩蕩的長廊竟無處可跑,當真是一座空中監獄了。
冉季刷了電梯卡把人一把搡了進去,一直坐到頂層。
到了頂層魏津才發現,原來這里居然是冉季生日那天他來過的會所,只不過他所在的房間是這座樓的背面,看到的并非頂層視線交匯點設計的山峰與水面。
竟然是這里,竟然會是這里。
來不及想冉季要做什么,就被拎到了窗邊的泳池撲通一聲扔了進去。
魏津喝了兩口水后像快要淹死一樣撲騰起來,可不等他在淹沒到口鼻的水里站穩,就頭皮一疼。
冉季蹲在池邊,拽著他的頭發用力后扯。
“怎么樣,滿足了嗎?”
“在你心心念念的辦公室被當成狗操。”
“滾你媽…”魏津才一掙扎就被冉季抓著頭按下去,咕嚕喝了一大口水,又被從水里提上來,池水從身上嘩地撤下來,襯衣被浸透吸附在身上,頭發被水凌亂地向后沖散。
“你個…”沒等罵完又被按下去再撈出來,來回幾次,終于閉上了嘴。
“你這段時間裝乖討巧就是為了這個?”
“好玩嗎?”
“要再來一次嗎?這次真的去辦公室怎么樣?讓大家都來看看魏經理是一個怎么樣的賤貨,嗯?”
“咳…咳咳…”
魏津費力睜開眼,目光向上毫不避讓地看向冉季,被水激的雙眼里爬滿紅血絲,眼周一圈都在泛紅,視線卻是多日未見的凌厲。
說什么會放他走,冉季這個狗崽子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吧,那么說只不過是想看他在希望中掙扎罷了。
“你…別以為還能一直關著我,總會有人發現我不在的,你等著,只要你不殺了我,我出去一定,唔……”
再次被按進水里后,這次直到他雙手扒著冉季的手腕到快要窒息沒力氣才把他拉出來。
魏津心有余悸地看著冉季,大口喘氣,雙眼通紅,終于沒有氣力再罵出來。
剛睜開眼,一根熟悉燙熱的膨脹肉莖蹭在了他的臉上,下流呷弄地在臉頰上擦弄。
“張嘴。”
魏津自然不肯。
冉季也不在意一邊擦著一邊笑著說:“想出去應該不行了,不然我幫你回憶一下以前的生活好了。”
說著冉季從衣服里拿出手機按了兩下,對著游泳池的墻壁投影突然打開,開始播放魏津那天來到這
里的錄像。
彼時的他眉目里泛著冷光,微微仰著下頜,在那樣的不利場合下,依然一副不把在場的人放在眼里似的模樣。
此刻的他,被人抓著頭發,被不管不顧用性器胡亂一頓戳在臉上,呼吸都不順暢,眼眶被戳生疼,眼淚混著池水往下流,鼻孔里也往下流水,狼狽至極。
冉季也看著墻壁上那張帥的像模特一樣的臉,又低下頭看了看臉下這張被他蹭的紅成一片狼狽不堪的臉,用手扯住在胯下來回晃動,勢要用這張帥臉當成按摩器用了。
墻壁上的人一口一口不甘不愿地吃完了蛋糕,眼前的人一下一下撞在灼熱的雞巴上。
下一刻,精液噴射出來,被弄的有些窒息而發紅的臉蛋連著流暢的脖頸糊滿了粘稠的白色精液,與墻壁上播放的滿臉白色奶油重合交映,連那副憤怒又痛苦的表情都近乎一致。
魏津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噩夢。
他沉浮于水里,在一種介于溺斃的窒息感中驚醒了過來,身上疼的七零八落。
從熟悉的房間里醒過來,腦子還不太清醒,規避傷害一樣下意識屏蔽了昨晚后面的事情,他想起來清醒一下,于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靠在床頭,視線茫然中正對上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視線。
過于詭異還以為是幻覺。
門邊的人也沒想到自己找廁所進錯了房間,與房內的人同時愣神了幾秒,還以為不小心窺探到了什么,反射性地關上推開的門,趕緊撤了出去。
陸續…
魏津短暫愣神想都沒想,迅速幾步跑到門邊,扒開了快要關起來的門縫,把門拉開。
陸續看到突然就到面前的人也嚇了一跳。
這人赤裸著身體,緊窄的腰腹和弧度流暢漂亮飽滿的胸膛上分明都是那種痕跡,兩腿之間還夾了挺大一條毛絨絨的棕灰色尾巴,他只是掃過,就匆忙錯開視線。
魏津一愣,意識到了什么,視線一掃隨便在地上撿了件t恤套在身上,察覺到陸續要離開的瞬間,也沒來得及找褲子,敏銳地回過身捉住他的手腕。
“別走。”
嗓音嘶啞,但不妨礙讓陸續聽出沒認出的眼前人是誰。
陸續猛地轉頭,神色驚疑難定,“魏魏經理,你…這是…”
天啊。
魏津別扭地拉著衣服下擺夾緊兩條腿站在陸續面前,鞋子也沒穿,把腿并在一起,局促到了極點,這段時間他被冉季磋磨的幾乎快丟掉的自尊,在陸續的目光下,發熱發燙,炙烤的難以忍受。
“冉季呢?”魏津的聲音嘶啞的像是喊了一個晚上。
陸續忐忑不已,卻還是下意識服從地回答他:“好像出去了…一會回來。”
如果幾個月之前自己會在不是很能瞧得上的小手下面前,呈現出這樣一副丟臉的模樣,會讓他覺得不如去死算了。
可他此刻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再難以接受的事都發生過了,他現在只有不想呆在這里這一個想法。
他已經是慌不擇路了。
甚至于魏津雙手緊緊交握住陸續的手,脆弱地乞求他:“陸續,你幫幫我。看在魏哥以前提攜了你不少的份上,幫幫魏哥。”
也不怪陸續認不出,魏津頭發沒有發膠的固定,自然垂落下來,也沒戴眼鏡,看起來與平時相比倒好像小了好幾歲,大學生一樣,穿著跟從前差不多的t恤,人好像是瘦了一些,腰那里空蕩了許多,臀胯那里倒是比以前看起來有些莫名…豐盈。
如果陸續見得多應該能看得出那是被操開了,可此刻他只覺得怪怪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想出這樣的形容來,可他的樣子確實…
甚至還夾了條尾巴…他得控制自己才能不往那處瞧。
陸續見得多了他平時手里拿著項目資料,高高在上教訓別人的模樣,一時看到這個模樣,要不是他開口,還真沒認出來。
“你…還好嗎?”陸續不知道說什么,問了句廢話,一看就知道的事,換早些時候魏津的個性會罵出來。
可眼前魏津卻用力搖頭,眼角居然紅了一片。
等等…所以冉總剛剛說房間里正在休息的小情人,讓他小點聲。
這個情人原來是魏經理嗎?
居然是魏經理。
太詭異了,就算是他也終于看出不對勁來了,好久不見的魏經理為什么會在冉總家里,還是這樣一副模樣。
都是他對魏津的刻板印象太深,又是男的,冉季話說的那么清楚了,他站在這里半天愣是沒往那想過。
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任憑多少人說這兩個人搞到一起,他也不會相信,他們不是…很不對付嗎?魏津那種人又怎么肯?
陸續神色復雜地轉過頭看向魏津,可這樣子又怎么會是自愿?
魏津抓住他的手,最后一棵稻草一樣,“陸續,你幫幫魏哥。”
雖然魏津是出了名的為人不怎么樣,他也見識過這人做事多惡劣,他是真沒想到那個一副高高在上討人厭精英味
的魏津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著甚至有點像落水狗一樣可憐,要說心里一點觸動沒有不可能,可要是在路邊遇到什么事讓他幫忙送回家送個醫院什么的就算了。
…這種情況,冉季是什么背景,他也多少聽過一點,這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事,況且…是為了魏津,他犯不上。
這種人,不值當。
想清楚這一層,再看魏津的時候,陸續目光已然完全不同。
“對不起啊,魏哥。”陸續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我…幫不了你。”
魏津不依不饒地扯住他,他都已經在這里了,必須得幫自己才行,不然不然…
“魏經理,你別這樣…”被抓住的陸續有點開始覺得事情棘手起來。
“操你別這么大聲。”魏津看他掙扎臉色一變,忙抬手去捂他的嘴。
推搡之間,虛掩著的那半扇門被推開了。
兩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陸續看到面前的人臉上表情逐漸凝固住,同時反射性地撤開拉住他的手向后退。
“我…我。”
冉季斜靠在門外,對著陸續下巴揚了下,“你出去。”
“魏津,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魏津被走進門的冉季一推,腳步不穩地往后踉蹌了幾步,不能置信地看著門縫里逐漸消失的陸續,往前踏出一步伸出手,身后一痛,被抓住了身后嵌入身體的尾巴。
冉季把人拽回懷里,手臂橫在他胸前,在他耳邊輕聲問:“你要去哪啊?”
尾巴的末尾連著一個肛塞,深嵌入身體,被狠抓著往后拽,竟像是真的被抓住了尾巴一樣,痛的魏津臉色發白。
哪怕被撈進懷里,魏津卻還是不死心地盯著門看,一直到門縫里最后消失的陸續不自然地偏開頭錯開了視線,他臉上血色才是徹底褪盡了。
一種從沒有過的寒冷恐慌漫上來,一時間對冉季的恐懼,竟不敵他對陸續的不解。
為什么,不愿意幫他。
之前陸續是很敬重他的,會經常來問他不懂的業務,甚至于出差回來時帶回來的特產之類的也時常能有他一份,當然也不是什么令人在意的東西。
難不成就是因為自己做了那些事嗎,可最少也不應該放著他不管啊,就算當不小心把他放出去了也好啊,哪怕他說一句愿意幫自己打個報警電話呢。
忘恩負義的東西。
所以這一切真的如冉季所說的那樣,都是他的錯嗎?
他之前從來沒這么想過,適者生存而已。
漫長生活的二十幾年里,他一直都是這樣度過的,如果不是最愛自己,不是永遠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從那樣的家庭里出生,他根本走不到這個位置上。
他沒錯。
明明這樣想,魏津眼眶卻沒出息的濕熱起來。
冉季看了眼他握緊又松開的手掌,攔著腰把人按在懷里,“金金怎么一直盯著別人,目不轉睛的,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說著冉季拉起魏津一只手舉高把人按在門板上,拽著身后的尾巴往外扯,踢了一下他的腿,“叉開點。”
察覺到冉季想做什么,魏津開始驚慌地掙扎起來,不行,陸續還在門外,死命地用沒被抓住的那只手想要拉開身后的人。
“怎么了?不是每天都在被干嗎?”
“怎么掙扎的這么厲害啊?”
在兩只手腕都被扣在身后之后,魏津崩潰了,“滾開,滾開,你個該死的變態,讓我回去,我要回去。”
一巴掌忽然拍在他富有彈性的屁股上,啪的一聲,毛茸茸的大尾巴還抓在冉季的手里,像是提著不聽話的小狗一樣,寬大有力的手掌落上去,用了力氣,把臀肉扇的顫抖不止,瞬間浮現一個紅色掌印。
“啊!!!”
魏津被打的措手不及,咚地往前一撲貼在門板上,又被提著尾巴拉回來,沒等緩過來巴掌又落下來。
冉季左手抻著尾巴,巴掌全落在右側,那一側被抽打的臀肉與另一側相比肉眼可見的腫起來。
叫了那一聲之后,魏津卻咬住唇不肯再叫出聲來,只哆嗦地喘著氣,最多在巴掌落下來的時候隱忍地悶哼一聲。
冉季停下來,輕輕撫摸渾圓發燙的臀瓣,手下的人微微一抖,“不知道他走沒走,你說陸續能不能猜到,金金,不,是魏經理不聽話在被打屁股。”
“叫吧,讓他也聽聽。”
聽了這話魏津明明已經在發抖了,閉著眼睛把嘴閉的更緊,哪怕冉季手起手落把臀肉扇打的殷紅腫脹一片都還是沒叫出一聲。
直到被按著后背,尾巴連著體內的肛塞被生拽下來。
鐺的一聲,尾部連接著的一坨金屬質肛塞砸在了地板上。
面前的人側臉已經疼的發白了,冉季拍拍他的臉頰,笑了下,“今天真硬氣啊。”
肉洞失去了堵塞,堵在里面的精液,從被扇打的爛紅的臀縫里流出來,沿著大腿滴在地板上。
啪——
巴掌打在了穴口上,那里被蹂躪了一晚上還剛剛拔出來那樣的東西,怎么經受的起這樣的掌摑。
魏津被打的往前一竄,趴在門上氣喘地回過頭看著冉季,臉上的淚都落了下來,恨意里帶著瑟縮,明明想求饒卻還殘留最后一點倔強的樣子,看起來被教訓的慘兮兮的模樣倒是真的有點可憐了。
“就為這個哭成這樣啊。”
“可是不乖的小狗就應該被打屁股吧。”
語氣溫柔,冉季還是殘忍地把人按在門上,手掌抽打在稀稀拉拉地流下來精液的后穴上,汁液四濺,沾黏在冉季的手掌心,分開時拉出粘稠的絲液來。
一直到穴口同樣被抽打的跟臀肉一樣紅腫不已,魏津挺不住了,用氣聲求饒:“別,別打了。”
下一刻火熱的陰莖直直插了進來,在軟嫩發燙的肉壁里抽插起來,把人頂的有節奏地撞在門板上。
撞擊聲一聲聲打在耳膜上,魏津也無暇顧及了。
冉季貼上去,后入操干著,沒發現自己湊近時居然不小心吻上了他臉頰上的淚水,微微一愣,才發現自己做了什么,臉色更沉了一些,伸手抓住他的頭發往后扯,“叫啊,怎么不叫了,不是想讓他帶你走嗎?”
不知道操干了多久,門板上的人已經快不行了,冉季手臂一拿開就往下滑。
冉季覺出一絲若有似無的不舒服來,不知道是習慣了這么多天以來魏津的裝模作樣還是怎么了。
他停下來,兩只手臂都改為環在魏津的胸前托著人讓他喘息,“自己動兩下。”
魏津當聽不見他的逼話,他已經要決定裝暈了,可能不用裝,等會就真的暈了。
冉季皺了皺眉,把人帶回床上,抱著讓他在自己懷里,靠在自己身上,從身下托著他的臀部,只有兩只腿落在床上。
“這樣不累了,像前兩天那樣,你自己動動。”
魏津靠在他的懷里,確實好了一點,除了徹底坐在他的身上,被那一根插的很深,可即便這樣他也不肯順著冉季自己在他身上騎。
冉季看他不配合,干脆拉過他的腿肘,一下下往上頂胯,拍打在剛剛被抽的紅腫的臀部上。
頂的力度越來越大,啪啪作響,幾乎是抱著人在懷里顛簸個不停。
落下來的時候魏津感覺都要被插穿了,受不了地仰著頭喘的像魚一樣,這么多天以來第一次,就像是要跟他打擂臺似的,不肯吭聲也不肯動,一場性愛,硬是弄成了兩人的較量一樣。
這場較量最終以魏津不敵射在床上,癱靠在冉季身上暈過去為結局。
那天之后,魏津原本在房間里自由走動的權利也徹底失去了,一只手被鎖在了床頭,除了上廁所都是被鎖在這里。
“怎么樣?今天還不給操嗎?”
已經快兩天了,魏津舔著干燥的唇舌,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人。
他說的不給是要他主動騎上來,不像之前那樣主動吞吃雞巴,居然連吃的也不給他,更可笑的是今天開始居然連水都不肯給他了。
四目相對,一時間兩人都懷著目的把對方看的清楚。
都已經這樣了。魏津不信他還能拿自己怎么樣。
大不了他就操死自己。
黎非明昨天晚上睡得晚,懷里還躺著人,接到冉季電話的時候還是懨懨的,“怎么了?”
“給我拿點拘束道具過來,順便從xas借我幾個輔助的調教師來。”
一聽這個,他看了眼懷里的人,盡量不弄醒他輕輕抽身,來到陽臺才說:“怎么?開始對s有興趣了?什么時候要。”
“訓訓狗,就這幾天。”
黎非明想起來之前的事,心底略略吃驚,嘗試問他:“魏津還在你那里?你還沒玩夠啊?”
“教訓教訓而已,等到該放他走的時候自然就放他走了。”
黎非明沒睡飽又打了個哈欠,也沒有很在意,“好吧好吧,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直到聽到對方還要什么的時候,才稍微清醒過來一些。
“……可是那個會見血的,你對他這么狠啊。”
“不給他,我直播用。”
黎非明還以為是沒睡醒聽錯了,沉默了一會,“……你是?”
“不是,別廢話了。”
“你是不是戀痛啊?我是專家,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給我說說,我給你打折也…”
“我什么也不戀,掛了。”
不等黎非明說完對面已經掛斷了電話,他拉開門看到站在對面只穿了襯衫的人,他的襯衫對于宋致來說有點大,蓋到了大腿和手背那里,把平時性子冷淡的人襯的嬌柔了不少,看的人心里癢癢的。
他拉開玻璃門笑著走過去,“親愛的,是我吵醒你了嗎?”
這邊,冉季掛斷了電話,提著早餐進門,一路走到廁所門前拉開門,摸到開關,打開了燈。
兩只手被高高吊起拷在墻壁邊的人,不適應地從昏暗的環境里睜開眼,閉上了好一會
,被迫適應著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
冉季蹲到魏津面前,把剪開口子的牛奶放到他的嘴邊。
眼前沒怎么清醒的人立刻開始從不大的口子里有些費力地開始吮吸起來,小狗一樣的,喝的太急,有些奶水漏出來順著他精壯的胸膛蜿蜒起伏地流下來,奶白的顏色,像是漏了奶一樣。
很快,一袋牛奶就見底了。
“清醒了嗎?”冉季收走了手里被喝的一點不剩的奶袋。
沒了遮擋,魏津看清面前的人,也看清了他眼底淡淡的嘲色,才發現自己剛剛沒骨氣地啃食他手上的喂食,臉頰一熱低下頭,愣住了。
他是做足了冉季不會饒了他的心理準備的,卻還是被撲面而來的羞辱弄的氣息一閉,眼前一黑。
冉季是知道怎么樣最能讓他低頭的,自從上次他發燒之后,就沒有再這樣玩過他,現在又……
地上的人赤裸的下半身上穿著一個女士內褲,不是上次那種情趣類型的,就是最普普通通白白凈凈的,上面還綴著幾個蝴蝶結,是女高中生喜歡的類型,兩邊系著繩子,勉勉強強系在他的胯間能完整地遮住性器。
魏津的性器上次被冉季刮干凈后就稀疏地長了一點短毛發,只從內褲的邊緣漏出來一點,因此倒也不顯得難看。
難看的是他的姿勢,他被拷在半人高的墻壁上,屁股離地面有一段距離沒法起身和坐下,勉強用兩只腿撐在地上靠在墻壁上休息一會,如果不這樣,手腕就會被細細的鋼拷勒的極痛。
幾個小時前他被提過來,現下兩只腿和手臂早已經麻的快要沒知覺了。
他又餓又累,全憑賭冉季不會真的餓死他這一口氣吊著,沒想到冉季真這樣吊了他幾個小時,意識渾渾噩噩倒也沒注意到自己被套了什么在身上。
真開了燈,他才看清這個姿勢有多難堪,他正蹲在地上兩腿高高支起來岔開,主動向上抬胯張開腿,把兩腿之間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性器形狀伸出來展示給人看一樣。
該死,這是什么姿勢。
魏津努力地往回縮,想變成正常地蹲下來那樣,可兩只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冉季看出他的躁動,伸手按住了他,垂眼看了眼,用剛從外面回來還帶著涼意的手摸上了他的腹部,把那里冰的微微一抖。
他的語氣平淡,“金金,你的腹肌好像看起來淺了,明天開始每天健身一個小時吧。”
魏津微微一怔,生出一種詭異的不和諧感,冉季還真當自己是他養的寵物不成了,回想起多日來的事情,一種深深的憤怒從心底涌上來,把他激出一股少有的破罐破摔的心氣來。
“我只要有機會就會跑的,冉季,你想讓我徹徹底底屈服于你,做夢吧。”
魏津嗓音嘶啞,語氣篤定,看了真以為是什么硬茬子在被刑訊逼供一樣,要真的如此,冉季倒是對他有些改觀了,能多出那么一兩個優點倒也挺讓人意外的,說明惡人不無教導的可能不是嗎?
可是真的如此嗎?
“是嗎?”
冉季低頭看到內褲上一點洇濕的痕跡,伸出兩根手指順著那點痕跡揉摸了一圈,壓著布料,在魏津的眼前慢慢陷了進去。
腫痛的后穴被用力破開,圍繞一節手指陷進去的布料周圍擰出一圈褶皺來,布料吃緊,沒法完全罩住性器,漏出來一顆肉球沉沉墜在外面,白色的布料上逐漸明顯地暈染出一塊痕跡來。
里面灌滿的東西流出來了。
冉季嘲弄地笑了笑,“怎么還尿褲子了,想走?那你平時上班怎么辦?穿尿不濕嗎?”
魏津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兩頰滾燙。
手指隔著內褲的攪弄卻沒有停止,白色的布料上痕跡越染越大。
“還是說比起上次你更喜歡這種幼齒一點的內褲,嗯?”
“你,明明是你——”魏津猛然睜眼,看向冉季的眼底壓抑著幾乎觸底的怒意。
明知道此刻不示弱,根本不可能放過他的冉季只會更進一步,可他沒法忍耐下去了。
“夠了吧!”
就算是他犯了天條也該夠了吧。
還要怎么樣?
老子不伺候了。
就算大不了他殺了自己,也不要在這里大張著腿被他玩了。
說到底他憑什么要在這里等著被冉季玩到崩潰?
雖然他不關心也好像從來沒聽說過冉季在公司里有過什么花邊新聞,但冉季每天周圍環繞了那么多目光,也沒見他糾纏著誰不放。
魏津盯著冉季褲子里頂出來的一團,舔了舔唇,嘗到一絲鐵銹味,被折磨了太久的怨憤把他弄的已經受不了,一直都是他被冉季言語羞辱打壓,這會也開始想著怎么能惡心到冉季地嘲諷出來。
“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冉季手指微微一滯,抬起頭對上魏津的目光。
“不然你為什么不放我走,一定要我留在這里。”
“冉總對每一個情人都這么衷心嗎?”
“難道操不膩了?”
眼前的人薄唇,雙眼狹長,被頭頂的光照著泛起冷光,雙手被拘到頭頂,大張著腿,骨子里卻還是那個與他爭鋒不下的魏津。
冉季嗤笑了下,“我操不膩?”
“難道不是因為魏經理這個小洞貪吃不足嗎?”又沒入一節手指,指節屈伸了一下,手下的腰腹收緊,穴肉跟著抽搐著動了下。
“什么都往里咽。”
“既然你不喜歡被我操……”
冉季另一只手輕輕一挑,解開了系在魏津胯間的那根細繩,被性器鼓脹地頂開的一小塊布料被掀下來,輕飄飄落在他的手上。
帶著一點類似花邊的布料,在魏津眼前,一寸一寸被吃進了緊致的后穴里。
露在外面的布料越來越少,甬道里卻越積越多,直到腸肉再也吃不進去,不適應地往外排擠著異物。
“怎么樣?被內褲操的滋味。”
冉季的手指攪著布料一邊抽插一邊往里送,直到整個內褲被滿滿地塞進魏津的后穴,手指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來,不是好意的玩弄,可經過這段時間操弄而變得適應的肉穴,還是充血主動泛濫出粘液來接納異物,在手指的攪弄下發出有些悶的水聲。
那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吸飽了水,被冉季的手指抵著送到了身體更深處的地方,無止境的往里戳弄,都不知道拿不拿的出來,讓人心里沒底。
“別這么弄!”
“冉季——”
魏津兩只手向前扯,卻被身后的鎖鏈死死箍住,掙扎范圍極其有限。
“還說不喜歡被操,小逼還把內褲含的這么緊。”冉季漂亮的眉眼彎了下,怎么看怎么是要做什么更過分事情的前奏,把魏津看了心下一抖,小腹那里不由縮緊了一下。
沒等他反應,冉季勾著繩子用力一扯。
他的身體隨著身體里被一口氣拽出來的東西猛然打挺,帶著一點點硬茬的布料快速地摩擦過柔軟地腸道,快速劇烈地摩擦過去,像要起了火一樣,在痛還沒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掀起了無法反抗的劇烈快感。
“啊啊啊——”
冉季也沒想到被自己弄了許久的魏津,餓的沒什么力氣,被刺激一下,居然還能變成這個樣子。
他抬手不在意地擦了下沒來得及躲閃被射到臉上的精液,拉著最后一口細繩從穴口里吐出來,并指摸到那個敏感的有些不正常的穴里,摸了兩下,果然前列腺一小片圓形腫起來的有點高,鼓鼓的頂著手指。
怪不得。里面碰一下都要受不了了吧。
看來是鐵了心不服軟了。
“嗯…唔…”
魏津無法閉合的大腿內側賁張的肌肉顫動不止,晃動的手臂上的鏈條嘩嘩作響。
冉季看著魏津通紅著一雙眼睛,口水都管不住地往下流,明知道是怎么回事,還是笑著說:“被一條內褲干高潮了?真厲害。”甚至故意用手指挑著那條內褲到他眼前,讓他看清楚已經被腸液精液包裹住洗的亮晶晶的布料,用兩根手指夾著細繩的那只手輕輕拍了拍魏津的臉頰,“這次知道乖了嗎?”
鼻尖嗅著淡淡的潮濕腥臊味,魏津不自覺偏開頭,眼角的濕潤被廁所的亮光照的晶亮。
冉季看他樣子了然地起身往外走,“等下放你出來吃東西。”
身后鎖鏈輕響。
“冉季,你別做夢了。”
冉季推門的手輕頓了一下,低笑了一聲,走了出去。
那天之后冉季倒也沒鎖著他,給他放回了房間里,每天一碗稀粥的養著,逃不出去,可攝入不足又心神俱疲,他大部分時間都昏沉睡著,唯一好處是冉季不來找他了。
這樣過了能有四五天,在他快以為冉季對他沒什么興趣了的時候,甚至往好處想也許過一陣冉季就會覺得沒勁放了他的時候,房門猛地被人從外面被打開,把還在睡覺的他從床上掀起來,顯然不是營救他的。
他清醒過來后自然是猛烈掙扎,哪怕兩只手臂都被反扣著按在身后,他的雙腿也用力蹬踹靠過來的人,可對方的擒拿手法太專業了,加上他體力不支,幾乎沒什么反抗的余地,就被陌生人以絕對制服的姿態制服住,用鐐銬把手腳鎖在一起,同時后穴被人用手指破開,好像沒什么耐心一樣,用潤滑液簡單快速的弄了弄,就把手腳沒法動作的他往床下拖。
“唔…媽的你們做什么!放開我!”魏津驚懼之下情緒劇烈起伏,沿著手臂全身都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種悚然近乎恐懼不知道對方要干什么的心情,在他們試圖把個頭不小的他往箱子里塞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對方來的突然又氣勢太過,他哪里知道對方不過是調教師,渾身冷汗直下,心里想的全然是,媽的,冉季不會是玩夠了要把他弄死分尸吧。
“冉季!他媽的,你們干什么!我錯了冉季你快滾出來!唔…”
“唔唔…唔。”
他的嘴被用口球封上,徹底強硬放進箱子里,坐在箱底的時候他渾身一緊,那里故意
設計了突出的柱狀體,讓他兩腿岔開放進來剛好能把那東西吃進去。
魏津塊頭不小,哪怕是箱子尺寸不小,可設計的就像是剛好能容納他蜷在里面一樣,沒有一點可以活動的空間,讓人蜷縮的十分辛苦。
被放進去之后,箱子動作了起來,他就好像一件被快速打包的貨物一樣運輸起來,大概是被放到了車里的,不停地顛簸著,那里的東西也隨著顛簸一陣陣地頂弄他,經過大一點的坎的時候,車子被顛起的幅度也大。
“唔唔…嗯。”
可惜即便被弄的受不了,因為箱壁狹窄,肉莖無法伸展,無論被怎么頂弄還是被壓制住,只能一次又一次從小口里流出腺液來。
等到魏津回過神來,已經昏迷過去一次又醒過來了,顛簸停了下來,周圍安靜一片,過了多久,一個小時,三個小時,還是半天了?
他不適應地舔了舔嘴唇,恐慌在安靜里無限放大,冉季大概在什么地方躲著,等他求饒,等他哭求出來。
過了一陣,周圍還是安靜一片,他嘗試發出聲音也沒人注意,時間久了他不免懷疑是不是被丟到了荒郊野嶺里,如果是這樣,就算是警察也很難找到他吧。
這讓他想到了,這么久以來,他報以希望卻又在刻意回避的問題,是不是從來沒有人想過要找他,如果有人報警,應該早就有警察來找上門才對,可到今天為止都還沒找來,甚至上門質詢的都沒有。
陸曉暫且不說。
他確實沒什么經常聯系的朋友,至少沒有對他不回消息覺得可疑報警的朋友。
即便看到了他,他那樣哀求的陸續都是那樣的態度。
可是連家人都沒有嗎,為什么?就因為那次他沒給錢嗎?
所以意思是有他沒他都一樣……
甚至……甚至是沒有他更好的意思是嗎?
——魏津真的很討厭。
——是的,很自私啊,從來都不會體會別人的感受。
——在他手下做事是最慘的。
——你不管你哥哥就算了,以后不要回家了。
——跟你在一起太累了,魏津。
腦子里開始出現聲音了,他是不是要瘋了。
別說了!別說了!
之前陸續也是……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看到了也不會幫他……
難道,這一切真的都是他的錯嗎?
第二次暈過去以后,他是被似有似無的喘息呻吟聲弄醒的。
煩死了,耳邊盡是熟悉的水聲,喘息聲。
忘記了昏睡過去之前對扔到荒郊野嶺的恐懼,尚未清醒又怪誕地想:他這是被賣到什么低賤的會所里了嗎?
魏津有些費力地睜開眼,在眼前看到了一陣模糊的光線,于是更費力地睜開眼,眼前的箱子大概在顛簸中裂開了一個細縫,不大,勉強讓他看清外面的畫面。
面前大床上鋪著白色絨毯,床上的人,金發纖細,白皙的皮膚,更顯得俯身翹腿的模樣分外養眼,雙腿間紅紅的,手掌不停地在腿間進出,嘴里發出黏膩的喘息與叫聲,勾著人。
這樣刺激的一幕讓逐漸清醒過來的人,處于茫然又恐懼的氛圍里,直到他注意到旁邊一雙熟悉的腿。
冉季。
說不上是又被送回來的無力感還是至少不是危險地方的釋然,恐怕在他心底都沒察覺到還有一絲緊繃的神經松下來。
沒來得及想他為什么會被帶來這里,眼前一亮,箱子徹底被拉開。
冉季俯身從魏津身后托著腋下,不嫌臟的把身前泥濘一片虛脫無力的人從里面抱了出來,箱子被設計成好進出的類型,只有后面遇到一點阻塞,后穴里的東西嵌的久了,被用力往外拔的時候,魏津腿根抽搐了一下,耳邊聽到啵地一聲分離開了他的身體。
冉季把人放在床上,撥開被濕汗黏在額頭的黑發,對他現在頗為乖巧的樣子比較滿意,解開了他身上的禁錮。
“好好張開,讓我看看。”
眼前的人朦朦朧朧順著他的意思微微張開腿,卻沒有讓面前的人滿意。
“誰讓你這樣掰開的,不是教過你了嗎,不記得了?”冉季把他的兩只能輕微活動的雙手放在臀瓣上示意。
魏津意識半晌終于接近完全清明,這才發現自己是被放在了剛剛看到的那張床上,果然,微微側頭就看到了那個漂亮的宛如模特的金發男人。
被翻過身過去時,鼻尖擦在了柔軟的絨毯上,同時聞到了上面還沾滿的性愛味道,意識到冉季是要在這個人面前插入他的時候,又開始了微弱的掙扎。
“不要…不要在這里。”
冉季扶好他這些日子缺乏運動,軟下來肥潤的臀尖,有些好笑:“怎么你還挑上地方了?”
“我不想在這里……”魏津嗓音干澀,好久沒喝水了。
一巴掌抽在臀肉上,沒多重,羞辱意味更強。
魏津沒動,肩頭微微聳動,冉季感覺有些不
對把人翻過來,看到了他紅潮一片的臉上,突然而至布滿的淚水,不由得有些不舒服,不自覺手下輕輕按揉起來。
“撒什么嬌,還沒操呢?”
是他的錯吧,沒人管他,他要被冉季關在這里一直折磨了。
而且媽的冉季這個傻逼,把他變成什么樣了。
都把他變成這個樣子。
還去操完別人再來惡心他。
惡心。惡心死了。
冉季被他突然洶涌的淚水弄的心里有些怪,還以為他是被關怕了,執拗地把他側過一邊的頭臉扶正問他:“怎么了?”
見人不答,仍有耐心地一次次扶正,“說話。”
魏津被他來回撥弄的煩了,直接吼了出來,“你他媽的憑什么操完別人來操我?”
真是夠惡心的,尚未來得及說完這句。
冉季愣了下,“所以你吃醋了?”
噗嗤。
“你怎么這么可愛啊?魏津,魏組長,金金。”
得到這么好笑的答案,讓冉季一時也有些無奈,湊過去用手背上下蹭了蹭他的臉頰,順便將濕漉漉的淚漬在指腹間捻開。
“我還沒操他呢。”
“我不操他,就操你好不好。”
魏津被他說的肉麻惡心又臉紅,簡直要受不了,“我他媽不是那個意思…”
冉季卻不管他嘴硬什么,看了人半晌,把人看的怪異地移開視線后,好像注意到什么一樣,抬手撫過他的耳邊,溫柔地梳扯著發絲。
“頭發好像有點長了,要去剪剪嗎?”
深咖色玻璃打底的衣帽間里,因為容納了兩個男人把原來寬敞的空間顯得略有局促。
“這里東西不多,不過我的衣服你穿倒也算合身。”
冉季抬手將一件休閑風衣遞給正在系襯衫扣的魏津,剛好看到微微發緊的襯衫下透出的一點肉色,抬手自然地抓了一下。
這些日子魏津的腹肌確實薄了一些,奶子上觸感也軟了一些,好像薄薄的覆了點軟肉似的。
魏津身上一僵卻沒有動,接過了冉季手中的外套,看到對面玻璃里映出的人影,出現一種模糊又熟悉的感覺,恍惚了一瞬。
他已經休整了兩天,不像前幾天那樣沒力氣,可大概是許久不出門的原因,都沒注意過大門那里還有門檻,被輕易絆了一下。
冉季扶住他,“怎么了?不然再休息一天,我們明天再去。”
魏津搖搖頭,“我沒事。”跟在冉季身后一直下樓到車庫坐在車里,都還覺得像做夢一樣,只是冉季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的駕駛位這一會,他把手放在車門上,都有些呼吸急促,心有余悸地把手縮回來。
“出來前說的記住了嗎?”看到身邊的人點頭,冉季滿意的笑了下。
在那么多冉季耍他的前跡之下,魏津并沒有把冉季的話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冉季居然真的把他帶出來了,不過還是如他所料的那樣,冉季不會真的帶他去人多的理發店,看起來像是什么工作室。
鐵灰色與黑色居多的工業風裝修,過高的吊頂垂下來高低錯落的幾盞風格很強的燈,在房屋中央落下一些模糊的光暈。
“冉總,好了。”
坐在沙發上等了有一會的冉季抬起頭,盯著看了半晌,才起身到魏津旁邊,順手幫他順了一下剛剛打理好微微凌亂綴下來的一點碎發。
看著又感覺是缺了點什么,冉季問:“有眼鏡嗎?”
“有的。”
放在展示臺上的一排排眼鏡被推了過來。
冉季指尖游移了幾輪,挑了一個跟魏津以前差不多的款式,只是更輕盈一些,極細的鏡框上刻印了一圈梵文,精致又冷漠,給人一些相似的感覺。
冉季輕柔地為面前的人戴上,稍微調整了一下,果然,鏡框不意外地把魏津的臉部優點更好地襯托了出來。
魏津不適應地微微錯開視線。
“看我。”冉季扳過他的臉,“好久沒看過了呢,你戴眼鏡的樣子。”
看起來就好像以前在公司那時候一樣,喜歡隨便的責罵別人,但是開會的時候有時也會說出一些不錯的見解來。
旁邊的女人適時地贊嘆:“這位先生戴眼鏡的氣質都不太一樣了,不戴看起來有活力,戴了看起來沉穩可靠,不論怎么樣都很帥氣呢。”
冉季看他被夸贊有些不適應,抿唇一笑:“是啊,是公司最可靠的前輩,照顧包容了我不少,是不是?”
“兩位關系真的很好呢。”女人輕笑。
冉季貼到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句:“實際是喜歡被操屁股的變態呢。”
魏津臉上一熱,微微拉開距離:“你…”
“好了,走吧,該回去了。”
魏津看著被拉住的手腕,遲疑著點了點頭。
他們進去的時候天有些陰沉,臨近傍晚反而放晴起來,走出門,魏津被晃的微微瞇了下眼抬起頭,天空很高,夕陽隱隱從云層漏出光來,照在地
上稀疏的金黃落葉上,鍍了金,周圍的人來來往往。
已經初秋了嗎……
“快走吧。”冷風一陣陣的,冉季走在前面迎面被吹了下,停下來才發現魏津沒跟上來。
“你站在那里發什么呆。”冉季一手拎著裝滿幾件眼鏡的購物袋,一手插在西裝口袋里,回過頭看他。
天邊的殘云裹著夕陽翻涌,光線沉沉浮浮,人也忽明忽暗。
魏津沒動,冉季眉間好像微皺了下。
莫名地,魏津退了一步。
突然間,肩膀突然被人從身后拍了下,魏津輕微抖了下,回過身,看到一個笑的甜甜的粉色頭發小姑娘,臉上貼的亮晶晶的。
“你好,我們這邊想打擾一下,做個簡單的街頭采訪可以嗎?”
“可以啊。”轉瞬功夫冉季就走到了他的身邊,手臂抵在他的肩胛上,拉著人往不動聲色后退了半步。
女孩眼睛又亮了下,接過旁邊助理遞過來的便攜式小話筒,“太好了!咦?兩位是模特嗎?”
“怎么這么說?”冉季笑瞇瞇的。
“因為看起來身材長相都很優越啊。”
“確實是呢。”
魏津剛要否認就聽到冉季認下來,微微滯澀了一下,沒說什么,他已經幾乎快習慣冉季這隨心所欲的個性了。
冉季伸手攬在他另一邊的肩膀上,微微用力,“看的出來嗎,他是內衣模特,拍攝產品個個賣的都很火爆哦。”
魏津皺了皺眉。
對面笑了下,也不知道當真沒有。
“其實呢,我們的采訪是隨機抓到一些帥氣的小哥哥,問一下他們對同性情侶的看法,畢竟看兩位模樣應該不論在同性還是異性中都很受歡迎吧。”
“哦?”冉季拉長音調做出思考的樣子,“嗯…我是蠻喜歡的。”
對面的人微微驚訝,“啊?那原來你們就是…”
“我們?”冉季微微驚訝,“我們不可能的啦?是吧,魏津。”眸光微斂,意味深長地看向魏津。
沒想到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魏津拿不準他什么意思,遲疑了一下。
“看來有可能呢。”冉季轉過頭來笑著說。
魏津看過去,看到罪魁禍首笑得眼睛像貓科動物一樣狡黠地瞇起來。
旁邊的小助手聞言起哄吹了聲口哨,大家笑鬧著結束了這場小插曲。
等人離開,冉季瞇起來的笑意逐漸消散,站到魏津面前,“剛剛為什么不過來。”
“我……”魏津本能地有些冒汗,如果他不好好回答出來,等回去冉季一定會…他可不想再被關在箱子里了。
左思右想,魏津眼神落到他身后,“我在看那個。”
冉季順著魏津的視線,看到了街那邊的玻璃柜里的東西。
冰糖葫蘆?
“想吃?”
魏津搖搖頭,“只是覺得今年出來的很早。”臉上卻可疑的飄了兩抹紅暈。
冉季笑了下,“我去買。”
隔著一條街道,對面的人身形輪廓更加清晰地映入眼中,長腿寬肩,配上他的衣服,過膝的灰藍色長風衣,面上也稍微收拾了下,鼻梁上架著眼鏡,搭配在他身上有種剛剛好的精致成熟感。
一陣風過,衣擺被風輕輕吹起一個弧度,街對面的人只是手插兜等人就帥的干凈利落,讓人一眼就能在人群里挑出來。
當初魏津刻薄卻自傲成那個樣子,自有他一副騙得過人眼的好皮囊不少功勞。
果然才幾分鐘時間就有一個女生走上去說什么,他擺了下手,對方還是沒走,被纏的沒辦法了,正要拿過對方手里的紙條時,抬著的小臂突然從后面被捉住。
“冉季…”
女生沒想到又走過來一個帥哥,與面前有點冷的帥哥還不是一個風格,皮膚很白瞳色偏淺,面上帶著笑。
只是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裂帛聲。
魏津大衣里面襯衫被人從后面一扯一扒,上面的幾顆扣子瞬間蹦開,精壯漂亮弧度飽滿的胸膛袒露出來。
那上面滿是未消的痕跡,尤其是又腫又紅的乳頭周圍那一圈的淡淡齒痕,最為曖昧。
“小姐,他好像不是單身哦。”冉季笑的也很曖昧。
女生的眼睛瞬間瞪圓。
事發突然,魏津大腦轟的一聲滿臉臊紅,根本沒思考反射就打開了冉季的手,“你又犯什么病!”
轉過頭正要道歉,女生左右看了兩下,退了兩步,紅著臉已經跑遠了。
魏津扣上大衣,已經幾天沒有太大波動起伏的情緒不可遏制,羞辱憤怒地看向冉季,“你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冉季沒說話,空氣陷入沉默。
過了半晌,魏津的掌心還在都還在發熱,才發現那一下他用了七八成的力氣,正有些猶豫著不知道要怎么收場。
“那個是你最喜歡的類型吧?”
“什么?
”一時沒反應過來,顯得魏津面上有些怔愣。
“不逃跑好嘛?剛剛是個好機會吧。”淡淡嘲諷的語氣,太陽徹底隱入云層,冉季眼里黑沉沉的。
魏津愣了下,是啊,剛剛想了一圈,雜七雜八的都想過了,偏偏沒有想過要逃跑……
“沒有。”他誠實道。
難道是習慣了嗎……
當然他自己也知道,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再被抓到一次,怕是真的會被冉季玩死。
可…說實話他被關起來的時候不受控制地想了很多,逃跑又能怎么樣……
魏津虛空的視線里,路上行人三三兩兩,街對面一個小孩子正扯著父母的手在蕩秋千,雙腿努力地蹬在空中,父母的手都有些扯不住了,還是不肯撒手,怕摔著他。
工作也丟了,找工作的話,他之前出現那樣的問題,業界真的還有他容身的地方嗎?
家里也…不想回去。
很久沒跟家里聯系,他怕家里擔心,昨天他問求冉季發一條消息回去,結果上面最后一條消息停留在自己不想給大哥打錢,對面罵了幾句,后來又來問了一次,以最后一條沒你這個兒子,單方面結束爭吵。
靜默半晌,他一個字也沒打出來。
陸曉估計也不想看見他吧。
除了冉季這里,好像,真的沒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沒有人在等自己回去。
26年了,什么時候起活成這樣了呢?
“算了,沒想過就好,我們快點回去吧。”
魏津低下頭看著抓握他小臂的那只手有些失神。
冉季看他明顯失落下來的神情,把自己買的東西拿出來剝開外皮紙放到他手里,自己也拿出來一個。
他還在愣神,冉季突然湊過來低下頭咬了塊他那個糯米山楂的,抬起頭時眼里都是狡黠的笑意看著他,“別生氣了,我去給你買東西回來看到有人貼的那么近肯定不高興啊。”
魏津皺眉,用手臂微微撐開面前的人,卻也不好跟冉季鬧得太僵,語氣緩和說了句:“你自己不是有嗎?”
“嘗嘗你的。”冉季長得實在好看,在故意討好的時候很容易就讓人產生好感。
其實只要他聽話,冉季待他也還行?
之前他聽話又沒做什么錯事的時候,冉季好像也沒弄疼自己。
如果自己不去害他,不想著逃跑,好好跟他相處的話……
等等。他是已經被冉季洗腦了嗎?
操。自己不是剛剛被冉季關起來虐待過嗎?
不要想了。
魏津抬眼環顧前方四周無人的停車場,沒有把握的事他真的已經不敢做了,卻也才發現這么一段時間到底對自己產生了影響,冉季不提他居然沒想過逃跑,甚至還產生了聽他話的想法。
想到這里魏津語氣又有些冷下來,“你說的是真的嗎?”看向冉季的神色分外認真。
“什么?”冉季回過頭。
“之前說會放我走的。”
冉季沉默了一會,放下了他的手,“啊,是啊,某個時候會放你走的。”
那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時候?”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冉季的神色讓人看不懂,這人騙了他太多次,這個聽起來擲地有聲的承諾會不會也…真的會有那么一天嗎…
“我記得你說過會給我錢是吧?”
冉季愣了下,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淡淡嘲諷,“啊,是啊。”
魏津最后看了眼外面,側身坐進車里。
他有錢就夠了。
有錢就什么都能解決了,父母也好工作也好。
冉季看他系好安全帶,笑了下,“你也是厲害,出了趟門,差點被狂蜂浪蝶淹沒。”
魏津沒理他的冷嘲熱諷,靠在座椅靠背上,閉上眼睛。
滴滴滴。房門被打開。
兩人一路無話,魏津進了門也沒說什么,脫下風衣往衣帽間走,衣帽間在客廳落地窗的一側,走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夕陽掛在近地面的位置,不由得想起剛剛吹在臉上有些發涼的晚風,一時被吸引,停了下來。
想起掛在父母中間小孩的小臉。
想起那個粉色頭發臉上亮晶晶的女孩。
想起抬起頭叼著紅色山楂被夕陽染紅的面容。
魏津嘆了口氣,想說買了一袋子的冰糖葫蘆應該要放進冰箱里吧,正要回頭說話,猝不及防整個人從身后被抵在玻璃上。
“你干什么!”他掙扎了幾下,知道沒法動就沒再拿出過多對抗的力氣,身體的反應都在逐漸習慣冉季莫名其妙的發難。
“別在這弄。”
“沒事的。”冉季把人按在落地窗上,手臂被夾在胸前與玻璃之間,另一只被捉住手腕按在玻璃上,冉季伸手繞到身前,把他的褲鏈拉下來。
這樣的舉動一出,魏津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努力地在落地窗前撐起身,被按在玻璃上那只手指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