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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拿你沒辦法,好心放過你,你倒是欲求不滿了?”
冉季松開手,把身上那件美艷有余靈活不足的皮衣扒下來扔在地上。
再抬起頭時魏津已經跑到了床里側緊貼在墻壁上,面上急迫又窘促,手里攥握著一截從床頭底座上扯下來的臺燈,用尾部對準了他。
工業風的臺燈,泛著一點清光,看起來像一截細細的鋼管。
“你剛剛明明說,玩到高潮就行。”
冉季瞟了一眼,表情看起來比剛剛緩和了一些,雙手抬起來手掌向外,一副求和的姿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把東西放下。”
“過來,我不會怎么樣你的。”
“我不信你。”魏津攥緊臺燈的手微微發著抖。
……
“別鬧了。”冉季屈膝壓在床邊,把床榻壓的微微下沉。
那像是一種信號,魏津猛地把手里的東西揮出去,被早有準備的冉季向后一仰閃躲開了,同時來不及撤回的手臂被緊緊抓住,往前用力一扯,失去平衡,整個人都猝不及防被拉了過去。
手里的東西鐺的一聲掉下來。
腹部瞬間的疼痛讓魏津一下就倒在床上,冷汗止不住地順著額頭往下流。
冉季收回手肘,垂眼看著蜷在床上捂著肚子的魏津,松垮的睡褲在臀胯那里露出來內褲褲腰的一圈英文來,是昨天魏津跟他要的內褲,當時他還感嘆了一句,真是體面人啊魏津,這么多天了提的第一個要求居然是要內褲穿。
“那么喜歡逼,怎么穿的還是男士內褲呢?”冉季笑了下,語氣有點怪異。
魏津聽著他說著狗屁不通的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冉季出去提了個箱子進來,從里面翻找出來什么東西扔在他的臉上,魏津忙閉上眼睛。
不疼,是塊輕飄飄的布料。
“把它穿上,我操輕一點。”
魏津從眼前把那東西拿下來,看清的一瞬間臉色大變。
那是一個……
黑色蕾絲的女士內褲。
他覺得冉季真的是在發瘋了,反射性地扔回去,“我穿不上。”
正常情況哪個男人讓他穿花邊蕾絲的女士內褲,他只會當對方是神經病,可這么多天的經歷讓他自己都沒發現,拒絕的話竟然都是下意識地在冉季面前找借口。
冉季嘴角帶起一點弧度,有些嘲諷,在魏津眼里卻顯得有些不妙。
“你穿的上。”
“我不穿!”魏津牙齒咬的作響,不知道是哪邊先開始疼的,頭疼連著下頜,半邊頭骨都在疼,“反正我不論干什么,你都會一樣做你想做的不是嗎?”
“怎么這么說?”
“難道不是嗎?”
……
那一下讓他半天都還沒緩過來,身上發軟,因此被冉季抓著肩膀按翻在床榻上的時候,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被徹底以制服住的姿勢按在了床上,是一個下一秒就會被插入的危險姿勢。
“今天晚上你已經不聽話很多次了,魏津。”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魏津轉過頭,迎著頭頂攝人的目光,一句話喘了幾次才被說完。
好熱,要不能呼吸了。
內褲被扒了下來,之前幾次被那根東西貫穿,被釘在上面一樣抽插,被頂的胃袋幾乎錯位,甚至承受不住地吐出來,然后繼續承受著整根抽出來再更兇地插到底的不堪記憶復蘇。
幾個小時前被假陽具操開的入口已經閉合,拒絕不能承受的東西進入,他怕的渾身都在發抖,兩只腿不停打顫。
“這么怕啊?”
硬挺發燙的性器在股溝里磨蹭了兩下,不懷好意地戳著入口,又移開了,并沒有插入,而是蹭回來開始拍打起來,被那個充滿分量感的肉質刑具,呷昵一樣拍打著剛剛已經有些腫起來的后穴,是一種比抽插和用手打他更下流的懲罰。
像是要孩子打針之前那種隨時都要落下來的緊張感,他渾身一緊往前蹭了兩步,又被拖了回來,那東西又開始打他了,打的啪啪作響,在他以為要繼續打下去的時候,勃發的性器突然在沒任何潤滑和前戲的情況下直直往里闖。
“啊——”
盡管被冉季操了幾次,還從沒被這么硬干過,一瞬間劇烈的疼痛,激的他脊背和大腿的肌肉繃緊,猛然用力撲騰的冉季差點都沒按住。
插入停了下來,兩人實際都不好受,腸壁劇烈攣縮著,卡著前端把冉季勒的難受。
冉季把他埋在床上的臉扭了過來,沒太注意到他臉上的紅暈有什么異常,只看到那雙有些濕潤的眼睛里的畏縮和一點不甘屈服。
“穿嗎?”
魏津沒出聲。
他按著性器往里面寸寸插入。
魏津疼的眼前發黑,知道如果要這樣生硬地進來,胡亂搗上一痛,那他今晚必定是要被玩壞了。
眼角被逼出的淚不甘地滑下來落在床單上,過了幾秒,魏津不得已把臉埋起來
點了點頭。
兇器從他體內退了出來,魏津伸手去接那塊輕飄飄的布料,卻好像被燙了一樣縮回來又在冉季的目光催促下拿到手里,低下頭愣愣地看著這個看起來跟他應該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東西。
給他穿女士的內褲,哪怕是最大碼,還是有點太緊了。
冉季看著眼前俯下去的人,寬闊的脊背,窄腰,再往下卻是一個快要撐破的女士蕾絲內褲,因為太緊,雞巴被緊緊勒在前面,貼在小腹上,在腿間凸起來了一塊。
后面兩塊布料本來是開口的設計,讓人一扒開就能看到一縮一縮的屁眼,結果因為尺寸讓他穿的跟開襠褲一樣,露出一拳寬左右的股溝,黑色的蕾絲布料邊也把臀肉勒的突出來,想從內褲里擠出來一樣,比起這條內褲原本含羞半露的效果,看起來更像在邀請著隨時進入一樣。
尤其是翹起臀部的動作,還有緊緊裹住腰胯的一圈腰封一樣的寬蕾絲,都把腰那里顯得很細,腿間又少了那一根,視覺上極佳的腰臀比把人顯得真有點像女的了。
比想象中要合適不少。
魏津把臉埋在被子間,感受的到后面正在盯著他的目光,不用看也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是怎樣的下流,如果此刻有人能打暈他,他一定會感謝那人。
冉季伸手扒開臀瓣,看到那里顏色已經不如一開始的粉了,而是粉往褐色一點深過去的顏色,配上這幅姿態,透出一股子騷味來。
可是看了,冉季又覺得好像還不夠。
少了什么呢?
哦,還應該有個逼。
他回身翻找了一下這個品牌方給他寄來的箱子,他記得這些情趣道具里好像有一個…
找到了。
那是一個連著假陰道,外面還有做的很逼真的陰唇和陰蒂的逼。
冉季拿出一瓶潤滑,把液體倒在上面,冰的趴在床上的人一抖。
“別動。”
冉季伸出兩根手指里里外外好好開拓了一下,才把那東西往里面塞。
“你在干什么!”
“來,不是想要逼嗎?我幫你弄一個。”
那里不知道在被塞了什么東西進去,不痛,但是是令人未知的毛骨悚然。
“他媽的,你到底在干什么!”魏津反手回去制止,兩只手臂都被鉗制鎖在后背上,后頸被掐握住死死按在床上。
費了點力氣,把東西好好地塞進去,兩個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冉季看著面前怪異又和諧的場景,掰著魏津的手按在上面摸了一圈,讓他感受那是個什么東西。
“摸摸你的逼,別老是覬覦別人的。”
魏津被燙了一樣地縮回手,攥握成拳,卻被強硬地掰開手指按在上面。
一朵不屬于不應該的軟乎乎的東西長在了他的身后。
“自己扒開你的逼。”
魏津被羞辱的渾身顫抖,愈加頭暈目眩,眼淚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滑。
冉季太過分了。
他太過分了。
甚至一時忘記了對冉季的恐懼地吼罵他:“媽的你是不是瘋了!”
啪——
冉季一巴掌落在面前的臀肉上,立刻聽到一聲發顫的痛呼。
因為用了七八成的力氣,把那里扇的立刻紅腫起來,紅紅腫腫地包裹在曼妙的黑色蕾絲里,像是亟待撥開包裝一樣,引人遐想。
“怎么說話呢?我怎么教你的?”
魏津疼的七葷八素,如果不是冉季一只手臂托著他的腰已經受不住地趴了下去。
皮帶橫折成一圈,在燈光下閃著皮質的光,放在旁邊魏津剛好能看到的地方,金屬質感的皮帶扣劃在他的大腿上,一路冰涼而下抵在他身后的腿根上。
一瞬間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那晚的記憶涌上心頭,毫不留情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如果自己不照著他說的做,會怎么樣不言而喻。
他大概是真的發燒了,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也可能是因為這樣,他的意志力比往常更加不堪一擊,更要軟弱一些。
他怎么能這樣呢,自己也想不清楚,可能是對冉季太畏懼了,也可能是他身體在抗議,真的不想被打,太疼了,可是被操也很疼。
如果拒絕他的話,還是會被操。
魏津轉過頭,眼淚流到了嘴巴里,第一次這樣完全脆弱的乞求的看著冉季,背光燈下冉季的目光里沒什么溫度,嘴巴冰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扒開。”
魏津屈辱地伸出兩只手,扒開女士內褲與臀瓣里的假逼。
“說話。”
魏津哆嗦著嘴唇說:“請…請操我的逼。”說完這句,眼眶里的淚更加洶涌而下,滿面潮紅,緊繃到不斷打顫,還沒被操就一副被操透了的樣子。
真是欠操的東西。
冉季沒想過他今天居然會這么乖乖配合,拍拍他的屁股笑了下,解開褲子釋放出滾燙的性器,壓在那個仿真但還是殘存了一些塑料質感的假逼上。
他不急著插進去,而是盯著魏津的眼睛,在那上面慢慢地磨,好像那里真有一個性器官一樣。
“舒服嗎?”
“放松一點,今晚會做的很久。”
明明什么都感覺不到,可這樣色情的褻玩,比直接插進去更讓他受不了,撐著的雙手微微發著抖,手臂連著手背上的黛青色血管浮現出來。
在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冉季扶著性器挺身緩緩擠了進來,本來就夸張的下體裹在假陰道里膨脹了一圈,幾乎超出了他能容納的極限。
被進入的一瞬間,魏津猛然張大了嘴巴,眼淚都停了下來,眼前的場景都不真實起來,在刺眼的燈光里目眩神迷地想,自己今天可能會被操死在這里。
冉季插了一半多點,就把那玩意插到了底,畢竟這東西實際也并不是多精細的玩具,做個樣子而已,舒服程度也遠不及直接插進去。
可……他看身下的人倒是很受用的樣子,全身都在泛紅,身上的肌肉線條繃緊又松懈,身上也比平時要熱一些,掐在腰窩上也很容易留下五指的紅印子。
倒是真的可以考慮讓他們做一個跟他尺寸匹配,魏津也喜歡的玩具出來。
“輕……輕點,好難受……”
“輕點?輕點你的逼能滿足嗎?”
勃發的陰莖在兩條大大岔開的雙腿之間進出著,抽動時會把假陰道往外帶出一些,上面凸起的滾珠碾過要命的地方,每次抽動都能激的他渾身發麻,四肢輕微的抽搐,可這些都比不過那東西摩擦腸壁的聲音讓人羞恥,那種猥瑣又下流的滑動聲與水聲徹底的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劣質的雞巴套子。
“啊哈……停下來……求……”
“繼續扒著你的逼,手別松下去。”冉季的手掌拍在瑟縮的臀肉上,直播時手側被咬破的創口因為用力又裂開了,從本來就有些大的創口里流出血來,染濕了布料,把黑色的蕾絲顏色浸染的更深,濕黏地貼在皮膚上,止不住的血一路滑過肥嫩的假逼,順著魏津的大腿根往下滑。
艷麗的深紅色分外奪人視線。
冉季看到這樣新奇的一幕,不覺得痛,也沒去止血,反倒笑起來,笑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開心一樣,“金金,你流處子血了。”
“破處了,開心嗎金金?”
瘋子。
魏津幾乎是要崩潰地扭過頭,“放我…走吧。”
“不論…我做錯了什么,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求求你了,放我…走吧。”再這樣下去他會瘋的。
一天之內,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魏津被弄的實在有點崩潰,哭的亂七八糟,沒有一點當初厲聲指責別人,高高在上的樣子,幾句話邊哭邊喘,嗓子嘶啞,卻一定要說完。
“怎么樣…才能放我走,你…告訴我吧!”
腦子里殘留的那點報復冉季的念頭煙消云散,此時此刻就算冉季說出一個再過分的條件,就算讓他離開這個城市,他都會照做下來連夜打包走人。
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怎么才能結束?
在暈過去的前一秒他聽到對方說:“會的,現在還不行。”
白色的液體噴射在黑色的蕾絲邊與花穴上,襯著血跡,像是一顆熟透到快要腐爛的猩紅色骯臟果實,下流混亂的一塌糊涂。
冉季做完把人翻過來,才發現魏津已然被他做的暈了過去,臉上糊滿汗水淚水,紅的異常。
因為隔著一層塑料也沒太感覺到里面的熱度,身上已經燙的嚇人了。
躺在床上的人,蓋著一條毛毯,脖頸那里露出一點痕跡,往里面延伸。
“燒的有點厲害,明天白天會好一些,具體明天晚上會不會發燒,還要看情況。”
家庭醫生有條不紊地做手上的事,專注地盯著輸液管里逐漸消失的淡紅色血液,把病人的手臂放回毯子下。
冉季站在一旁,沉吟了下,“下面也看看吧。”
醫生點點頭,將病人身上的毯子掀開疊放在腰間,更多的痕跡暴露出來,顏色最深的是腰窩那里的指痕,一看就是掐握住往下用力了多次留下來的。
醫生沒什么情緒,戴上手套像對待孕婦那樣向兩側分開病人的膝蓋,床的位置有點低,冉季走過來托住魏津的后腰臀胯那里,把臀部微微抬起,方便醫生的手指伸進去撫摸。
醫生來之前,冉季已經大概清潔檢查過一遍,多虧了那個玩具沒多深,因此并沒有很嚴重。
果然,醫生在里面摸了一圈,收回手把手套脫下來,“沒有撕裂,有一點腸壁外翻,用些藥,養個一周也就好了。”
“一周之內最好不要有性行為。”
醫生交代完正要從床上起身,身體卻滯澀停頓了一下,兩人都回過頭。
“醫生。”
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放在床上的手指緊緊勾扯攥緊了醫生衣服下擺的一角,虛弱地睜開眼,“幫我…報警。”
……
家庭醫生面露難
色看向冉季。
冉季再不跟他計較都有些受不了,“你都生病了,老實一會就這么難嗎?”
“真是拿你沒辦法。”說著走過去慢慢把他的手從醫生身上掰下來。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視若無睹,一如當初魏津的處事標準,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漠不關心,“消腫的藥等一下我送過來兩瓶。”
魏津想推開冉季按著他的手,對著醫生喊我被綁架了,卻發現現在的身體綿軟無力,根本不受他的控制,眼睜睜看著醫生從視線里消失,最后在身體里極度疲憊的狀況下,再度陷入昏睡。
按說魏津受傷并不如何嚴重,擴充潤滑都做了,還不如一開始他把人拐過來那次操的狠,可是退燒就是退的很慢,整整燒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冉季外面有事情要去處理,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閉著雙目,沉默安靜,依然看得出擁有一副得天獨厚的好皮囊。
出門前冉季伸手探了一下魏津的額頭,溫度已經幾乎降了下來。
夏日進入了末尾,不甘心退場一樣,連傍晚都熱的讓人焦躁,很多天沒去公司,冉季被抓著處理了一天的事情,之前在賭場好不容易抓到的那點痕跡也被抹掉了,斷了一條線索,還要應付江家的小動作,事情疊加起來,回到房子里的時候已經是很疲憊了。
滴滴滴——
門剛一打開,一陣倏然的風聲被冉季敏銳的覺察到,瞬間合上了面前的門,本要落在他臉上的東西咚地一聲砸在門上。
掛著吊水袋的架子被倒摔在地面上,液體從里面緩緩流出來,向四周蔓延著,冉季目光看向床上的人。
魏津大喘著氣起身撐在床邊,臉上被熱氣熏得潮紅一片,眼底情緒濃烈帶著胸膛起伏極大。
煩死了,還要來幾次。
冉季把腳下的擺件撿起來放在旁邊的柜面上,繞過地上的一片狼藉,走到床邊。
“看你發燒那么可憐,才給你叫的醫生,才醒過來又鬧起來。”冉季撿起地上的針頭,語氣柔和,不像生氣的樣子。
“冉季你這是綁架!綁架!”
魏津原本早就放棄跟他說這些了,可這一次,比起肉體,他心理被挫傷的太嚴重了,昏沉著睡了兩天,一醒過來就接上了暈倒前的記憶,肉莖手掌輪流拍打著腿間那個惡心的假肉逼,掰開他的手指按在上面,睜眼看到冉季出現在門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不得不喊出來,他是被迫的,他才不下賤,他是魏津,是公司高層的經理,人人都尊敬他,都羨慕他。
他在對著冉季說,對著自己說,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穩住搖搖欲墜的自我。
“非法監禁,人身傷害,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嗎!你蹲監獄去吧!你這個強……”
魏津被抵著肩膀搡在了床頭,那張一開一合的嘴巴終于閉下來失了聲,當然,任誰被閃著銀光的尖銳針頭對準眼珠都會是同樣的模樣。
“聽說把獵物的眼睛戳瞎,他看不見撞幾次墻壁,就會老實下來了,要試試看嗎?”
空氣凝滯了一瞬。
魏津冷汗直下,眼珠都不敢晃動,喉嚨輕輕上下滑動。
冉季把東西扔進垃圾桶里,回過身看人還在失神,“怕了?害怕就別鬧了。”輕輕用手背拍了拍魏津的臉頰。
那天之后,冉季忙了起來,不再常住這里,房間一下子靜下來。
一開始魏津樂得輕松,時間久了,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待在這里,只有手里這一部破手機還能看看電影。
魏津仰躺在沙發上,沒由來一陣焦躁,站起來視線巡邏了一圈,發現空蕩蕩的沒有東西可以給他摔,冉季的房間也被鎖了起來,有種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這樣下去不行,每天這樣只是平白等那個惡魔回來而已,魏津雙腿岔開坐回到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焦躁著研磨下唇。
他究竟還要關自己多久,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崩掉,只是時間問題。
與冉季對抗是沒用的,他也打不過冉季,這一點驗證了太多次,那到底要怎么辦?難道除了等他主動放了自己就沒其他自救的辦法了嗎?
主動?
其實冉季并不是完全不聽他說什么,他表現的和順一些,冉季會給他一定的寬松度,那個手機被停掉了網絡后留給了他,他說不想做后面那次,雖然…很難堪,但冉季確實換了一個小一點的假陽具。
這個人并不是完全說不通話,如果能利用好這一點,讓他一點點卸下心防,最后找到機會讓他能把自己帶出去,他就會有可乘之機。
之前是他亂了方寸,太急躁了,像一只胡亂撞在鐵籠上的麻雀,被冉季耍的團團轉,如果硬的不行,那來軟的呢?
他打壓自己不就是妄想自己徹底屈服于他嗎,那就讓他以為自己真的已經屈服好了。
從冉季給他…給他穿女士內褲來看,可以看出來他是雙性戀中偏女的那一邊多點,不那個還是更像單純在羞辱
他。
那直播呢?他一開始問過冉季是不是缺錢,被他嘲諷了一番,這段時間來看也確實如此,那如果不是缺錢的話,其實直播可以獲得大量的關注與喜愛……難道是缺愛?不然一個好好的富二代為什么要做這種行當。
可冉季這種變態也不能從常理去推測他…
要瘋了…到底怎么回事。
而且就算他能對冉季低的下頭,那個人會是這么好騙的嗎?
算了,怎么樣都比現在這樣要好的多。
冉季一開始還沒發現異常,只是覺得人變乖了不少,原來連換個姿勢都要磨嘰個半天的人,現在卻…
他看著眼前人有點勉強地主動用手抱起自己的腿彎,柔順地低下頭,咬著下唇,隱忍的模樣一目了然。
冉季瞟了眼他微微顫抖的手腕,不置可否,扶著陰莖緩緩插入濕紅的肉穴。
魏津眉頭一皺,腳趾勾蜷起來,趁著還沒到被操的說不出話來,學著他以前操過的女人的模樣,咬著舌頭說:“對我溫柔一點…”
“弟…弟。”眼珠向上看,眼尾狹長的凌厲感被削弱,詭異地呈現出被摧折的柔弱感。
冉季明顯一頓。
“腦子撞壞了?”冉季看著他時不時撞到頭頂的地方,扣著腰把人往下拖了下。
魏津一噎,確實想此刻就撞壞腦子,移開了視線,臉頰爬上兩抹可疑的緋紅色。
“又打什么心思呢?”冉季挑挑眉,操弄卻真的柔和下來了一些。
魏津心底暗暗盤算起來,但很快就被插的沒有這個力氣想別的。
冉季忙了一段時間,懶得戳穿他,兩人居然維持了最和諧的一段時間。
這期間魏津嘗試著提過幾次要求,比如想要完整的睡衣,每周可以休息兩天,包括盡量不要內射他。
“怎么了,做精液套子的工作不滿意?”
……
魏津額角的青筋一突一突,硬是忍下來,語氣雖然僵硬,但措辭盡量柔和地商量:“不是,是我不想發燒,每次射太深了,弄不出來都會低燒,很難受。”
“知道了,我射淺一點。”
……
終究是有忍不住破功的時候。
冉季看他憤而離開的背影,沒怎么在意,這段時間忙得很,畫展也開始在籌備申請了,魏津想演他懶得戳破就陪他演,甚至于為了讓他有點成就感,自己也省點事,冉季在床事上變得溫柔了一些,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要求憑他提就好了,雖然魏津不值得他憐惜,畢竟挺好操的,也得有松有緊才行,別一下給玩壞了。
這天早上,魏津是被一陣煙嗆醒的,拉開房門看著眼前煙霧繚繞的場景,他還以為是冉季要放火把他燒死。
“咳,你在干什么,咳咳…”
魏津過去把客廳的推拉門打開,讓煙能散出來,才看到冉季端兩塊燒焦的牛排從廚房走出來。
“我餓了,剛剛在做飯,吵醒你了?”冉季端著盤子走到餐桌邊,正常自然地坐下來。
……
過了一會冉季看他還盯著這邊問他:“一起嘗嘗?”
他是餓了?不說他還以為冉季是想去死了,順便拉上他一起。
這是做牛排還是做他自己啊?
“你平時就吃這個?”
這種東西作為食物對于人類還是超前了一些。
冉季把一塊看起來都不知道是什么肉的東西塞進嘴里,“偶爾。”
果然,如果冉季能天天吃這個都省的他考慮怎么給他投毒了。
嘆了口氣,魏津走到廚房里,熟練地拿起一旁的圍裙系在淺藍色襯衫上,看了一眼調料都在哪里,姿勢端正地握好刀切了一些配菜做沙拉。
開火倒油,開始煎牛排,跟冉季不一樣,一點煙也沒有,沒一會就端上來,沒吃到嘴里就聞到了香味。
“我喜歡做熟一點的。”他看冉季應該也是,這熟的都焦黑了。
“哦?你還有這種手藝啊,不愧是魏經理。”冉季拄著下巴看面前兩盤菜,好像是在夸贊魏津的語氣,眼底卻沒什么波瀾。
他只會這一樣,陸曉不在的時候,又不喜歡點外賣,他就做這個給自己吃,但他沒能把原因說出口,應付著說自己以前跟著教程學的。
“挺好吃的。”冉季吃了一口微微愣了下,大概是發現了自己吃那個玩意根本就不能叫做牛排,卻沒繼續吃,放下了手里的美食,又吃回自己做的烤焦的東西。
真是山豬吃不來細糠。
他還以為冉季不喜歡吃,結果隔天冉季拿回來一本厚菜譜。
……
魏津并沒有很會做菜,每次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學會做出來,端上桌冉季嘗一口就完了,氣的他直在心里罵人。
一次還好,次數多了,他才發現原來做菜是這么累人的事,而以前他好像都是餓了隨便就讓陸曉去做的。
“湯里要放香菜嗎?”
魏津香菜切了一半正要丟進
去,才想起來很多人并不吃這種東西,問了一句沒聽到回應,回過頭,微微一怔。
冉季靠在餐桌旁的墻壁上,閉著雙目,夕陽從窗邊射進來,止步于他的身前,只有一道細線一樣的金輝漏在了他的脖頸上,像是畫了一條橙紅的金線。
魏津叫了他一聲,“冉季?”
沒有回應,魏津又喊了他一聲,走進了一些,還有兩米左右時,冉季睜開了眼。
“怎么了?”窗外的夕陽已經落下去了,冉季的瞳孔里沒有一絲光。
“菜做好了。”魏津背過手,一顆心臟在胸腔里快速跳動,蜿蜒的水漬順著身后銀白的刀刃滑下來滴落在地上。
“你吃吧,我還有事。”冉季打了個哈欠。
……
“好。”
魏津還以為冉季晚上肯定不會回來了,安心睡到半夜,突然胸口一痛,反射性抓住那只拉扯他的乳頭往外扯的手。
“滾…”睡熟的人被弄醒難免暴躁。
在看清眼前人的一刻,魏津茫然了一瞬,罵人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咽回去:“今天下班這么晚?”
“怎么?自己一個人寂寞了?”冉季說著把人翻過去,扒下睡褲,把兩根手指插進去。
……
“有…有一點。”
魏津背對著他,看不到冉季嘴角嘲弄的笑意,仿佛沒覺得什么不對,冉季撫上他輕顫的背脊,貼在他的耳邊說:“最近事情多,過了這一陣就可以多陪你了。”溫柔款款,像是安慰妻子的模范丈夫。
身下的人卻微微一滯。
媽的裝溫順怎么那么難,自己都快惡心了。
演戲的時間結束,這段時間,冉季在床上也有溫柔的時候,五次能有一兩次,可現在顯然不是他想溫柔的時候,魏津知道也就不費那個力氣,豁那個臉面。
“屁股再抬起來一點。”冉季攬住他的腰腹貼靠向自己,重重后入進去,“不要總是躲。”
其他的可以演,可只有每晚這一頓操怎么也習慣不了。
“怎么這么久了還沒適應?”
你躺下給我操看看能不能適應呢?
操干了一會,魏津看時機正好,終于把忍耐了差不多快一周,早就想提的事說了出來,“你…你能不能帶我回公司一趟,我還有東西在那里,很重要。”
“讓別人去拿不行嗎?”
“需要我的指紋…”
在此之前他提過讓他給家里發消息,網購東西讓冉季取回來等等,冉季有的同意了有的沒同意,說實話他也沒指望冉季這次會同意。
“可以是可以,正好我最近快忙完了。”可以陪你好好玩玩了。
冉季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我答應了,你是不是也應該伺候伺候我?”貼著他的耳邊誘哄道。
“什么意思?”他這不叫伺候還要怎么樣才叫伺候。
冉季起身,把他的兩只手臂拉直放在臀肉上,用力向兩側扒開又向中間擠壓,同時前后聳動。
……
“這樣,學會了嗎?”
“做的好,就帶你去。”說著冉季在他的身后跪直,真的不再動作。
媽的。魏津咬著牙,想拒絕,無奈冉季說能帶他去公司的誘惑太大,只好心一橫抓住臀肉用力羞恥地動作起來,只是煩躁又心急難免動作粗魯了些,把自己弄的痛呼一聲。
冉季皺眉,按住他的手有規律的動作起來,“不是這樣,慢一點,這樣,讓它碾過你這里。”
“啊——”魏津微微彎了腰,陰莖翹了起來。
“之前不是教你玩過假的了嗎,怎么這么笨啊金金,這樣會了嗎?”
魏津隨著他的力氣自己開始操弄起自己來,用手往里推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得到后穴里陰莖上凸出的青筋,摩擦著敏感的腸壁,時不時戳到那里,就把自己操的止不住發抖,弓著身子往上挺,又被冉季拉回來讓他繼續。
“可以快一點了。”冉季伸手攥住魏津的頭發,微微用力向后扯,把人扯的脖頸那里后仰出性感的弧度來。
估計這會任誰看了也認不出這個跪在床上微微俯身弓腰,面上潮紅,嘴巴微張呼著熱氣,雙手在身后扒著屁股把自己搞得像一個飛機杯一樣主動按摩著男人雞巴的騷貨,居然是那個眼高于頂的魏津。
這樣做很消耗體力,魏津腰越彎越低,大腿肌肉顫個不停,愈來愈容易操弄在那里,沒一會就腰部抽搐擺動著一股一股射了出來。
“把自己操高潮了,真是厲害,來,我還沒射呢,繼續。”
“不然我可不帶你去了。”冉季耐心等著他休息過來,幫他擺好姿勢。
就這樣魏津射了兩次,渾身軟趴趴的沒力氣,硬是挺著,手上吃力地擠壓著自己的臀肉,腦子都快麻木的時候,他感覺后穴里的東西越來越燙,大概終于就要射出來了,把他的腸道撐的越來越開,穴那里都給操成了相應的形狀,邊緣撐成一個微微透明的圓環,還被往里推著艱難地一下一下主動吞
吃著那個跟它不太匹配的肉莖。
這邊魏津正在努力讓冉季趕緊射出來,沒設防突然被身后的人用力一頂,整個人被頂得撲倒在床上,還沒喘勻氣,就被扣著腰又快又重地干起來。
“啊啊啊——”
被精液射身體里,魏津癱軟地趴在床上,被干的腿都合不攏,大大張開著,從不應該進入的位置倒灌進來的腥臊液體緩緩流出來,在床單上濕了一灘,一截連接著微微翕張著的肉洞掛在濕黏泛紅的臀縫上。
“過幾天帶你回公司一趟。”
魏津靠坐在老板椅上睜開眼,面前的電腦屏瑩瑩的亮著,顯示著上個季度的工作報表,他伸手拿起放在一邊的眼鏡架在鼻梁上,視線變得模糊,才發現不對,把那副不知道是誰的黑框眼鏡摘了下來。
眼前的景象過于熟悉,真的讓他以為自己這是在公司里剛剛午休醒來,如果不是他穿著一身沒見過的陌生襯衣西褲的話,同時陌生地感覺到自己很久沒這樣穿過……
魏津恍惚了一下,碰掉了手邊的鼠標,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看你睡得熟,就沒叫醒你。”
魏津動作停滯了一瞬,在座椅上轉過身。
百葉窗扇片向下微開,陽光被遮擋成細細的斑馬線形狀,一道道鋪在地板與桌面上,冉季背對他站在窗前。
一瞬間,眼前的一切讓他從夢境中跌落回現實,被巨大的落差沖擊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怎么回事,魏津環視四周有些熟悉的格局,他這是在…冉季的辦公室嗎?
冉季是什么時候把他帶出來的,趁著他睡著嗎,為什么睡那么死,一路都沒有醒?不然總可以找到機會跑掉…
倒是沒想到冉季居然真的把他帶出來了,那他是不是有機會了,心臟開始在胸腔里抑制不住地狂跳。
冉季用手指挑開扇片,看向外面,“我記得外面這個項目,你著手的是第一期吧。”
“啊…什么?”
“空中花園啊,最近第二期要開始動作了,加了不少網紅商業體,要來看看嗎?”
窗外略略嘲雜的施工聲傳進來,魏津微微皺眉,不著痕跡地衡量與房門之間的距離,哪里有心思關心什么空中花園的項目。
“冉季,我們說好讓我回來拿東西,我要回自己的位置。”
冉季不慌不忙地轉身,“你那里格局變了,亂糟糟的,你的東西我讓人整理好都在這里了,沒有看到什么需要指紋的,你不是在撒謊吧?”腳尖踢了踢旁邊的紙箱。
魏津視線落在上面,果然都是他的東西,最上面躺著他的工牌。
果然寬松度是有限的。
“當然有了,是你們沒找到吧,不如讓我回去找一下。”
“哦?這樣嗎,那需要我調監控出來找一下嗎?”
……
“我相信你就是了。”
冉季笑了下走過來,看到他手旁的眼鏡,突然想起魏津之前帶著金絲眼鏡,頭發打理的干脆利落,冷漠卻顯得成熟許多的模樣。
往前走了一步,把大腿塞進魏津微微敞開的兩腿之間,看到他臉色果然一變,笑了笑。
現在倒是一只容易受驚的小狗了呢。
“都忘記了,你原來是戴眼鏡的,多少度?我叫人配一副送過來。”
“50度。”
冉季微微一愣,“50度戴什么眼鏡?”
魏津不著痕跡撐著手臂把座椅往后滑了一段,移開視線,“…領導不都是這樣的。”
“你真的是。”冉季想起魏津從前的裝模作樣,還是挺唬人的,這人虛榮又驕傲,能同時有這么多缺點,他也挺了不起的。
冉季有些失笑,雙手撐在他身后,俯下身看著他,眼里都是笑意。
在床上以外的地方,魏津還是沒辦法裝下去,更何況是在公司里,在冉季俯下身那一刻,他就已經用力向后撤開了。
因為太過用力,座椅的椅背向后滑走的時候把一個紙盒從桌子上碰掉下來,里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魏津不去想冉季辦公室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唯恐他借機發揮,忙起身撿起來,裝回盒子里放到桌子上。
冉季沒說什么,卻意味不明地在他與鞋子之間來回看了兩眼。
不知道是與冉季相處久了還是怎么,魏津居然從他散漫的眼神里讀懂了他的想法,心覺不妙,不由得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他不會是想……
果然,冉季問他,“你是幾碼的腳?”
……
“試試?”
開什么玩笑?
魏津背靠在辦公桌上,捏緊身后的桌邊,維持了這么多天來的假面隱隱出現裂痕,“這不是女人的東西?怎么試?”
“女人的東西怎么了,你不也穿過了。”
魏津想到他說的是什么,臉色難看,卻被困在了欺身過來的冉季與辦公桌之間,退無可退。
“穿上給我看看,嗯?”冉季笑了下伸手把那雙鞋拎到他面前。
那是一雙根極細的十厘米左右黑色高跟鞋,鞋尖墜著幾顆鉆。
沒等他拒絕冉季已經在他面前單膝跪了下去,動作輕柔優雅,西裝褲褶皺緊實在一起,紳士一樣。
“抬腳。”
魏津撐在桌面上的指節用力的微微發白。
他不能在這里跟冉季起沖突,否則就一點逃出去的可能都沒有了。
半晌,魏津還是抬起了一邊的腳。
不知道是不是在熟悉的公司環境里的原因,明知道冉季不允許,也根本不會有人進來看到他的樣子,羞恥感依舊成倍的增長。
踩一雙鞋而已,居然不弱于裸露的羞恥。
冉季看到他逃避似的側過臉視線落在別處,微微一笑,托起他的腳順利地放進鞋里。
剛好合適,尖頭那里有一點擠。
魏津的腳在男人中不算大,普通鞋買40的,運動鞋買稍微大一碼41的,腳腕也并不纖細,沒有一點女性化的特征,但可能是由于從西裝褲腳露出來的那一截滑至腳面的線條太過流暢,襯得腳踝精致起來。
“很漂亮。”冉季由衷地贊賞,把他的腳放在地上,抬起另外一邊腳。
“等等!”魏津第一次穿高跟鞋,本來就已經很難維持平衡,另一只腿又被抬起來,立刻險些摔倒,晃了兩下連忙扶住了桌子。
哪怕兩只腳都穿好了鞋踩在地上,他還是沒法放開手,這鞋的著力面積太小,他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根本不敢踩實,只能向后靠在桌子上支撐身體。
因此把一雙腿向前傾斜擺著,好像故意展示這雙因為穿了高跟鞋更顯得修長的腿似的。
冉季起身,眼神從下往上撫過高跟鞋、腳踝、西裝褲一路到上半身的襯衫,越看眸色越深。
魏津讀懂了那種神色,默不作聲地雙手扶著桌邊往后撤,手臂微微發顫。
“冉季,這里是辦公室……”
冉季傾身過來,食指勾住他的褲鏈輕輕往下一滑,聲音低沉帶笑:“我當然知道,可我現在就想操你,你不會拒絕的吧?”
肉莖從內褲里被挑出來,握在冉季手里像玩具一樣被揉捏把玩了兩下,輕輕套弄起來,弄的魏津兩只腿戰栗不止。
“冉季,等等,我站不住。”
“那就扶好。”
那只手從柱身根部往上捋動,時不時撥弄兩顆圓潤的肉球,食指扣在馬眼上擦動。
“好小啊,魏津,你看我一只手就能攥牢了。”另一只手把他的內褲連帶著西褲一起往下扒。
他媽的,公司也能發情。
魏津滿臉紅的不像話,抬起手臂擋在嘴邊不敢叫出聲,連褲子被脫到腿彎都沒意識到,直到他的一只腿被抬起來放到旁邊的椅子上,向一側掰開大張著。
“啊…”他沒站穩扶住了冉季的手臂,“別在這里做行嗎,我們回去在床上…”
冉季微微不耐煩,“不是你說要來辦公室的嗎?”
“我不是…”魏津說著一下咬緊了牙關。
冉季手指沾了沾旁邊咖啡杯里的液體,湊合著插了進來。
因為有高跟鞋加成,他的腿根被抬的很高,倒是方便了冉季手指的進出,只是腿根顫的很厲害,左搖右晃的快要支撐不住。
冉季干脆撈起他的腿彎,扶著腿根把人推倒在桌子上。
“啊別……”
手指進出開始順暢,逐漸出現水聲。
“瘋子。”
魏津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喘息著躺在辦公桌上,把顯示屏壓倒在身后的墻壁上,雙腿折在上方兩側,掛著那雙高跟鞋晃來晃去。
鞋尖的鉆一閃一閃,晃在眼前,提醒他這是怎樣一副違反常識的淫亂場景。
要瘋了。
魏津受不了地抬起手臂遮住溫度一路攀升的臉,卻被冉季輕笑著將手腕拉直到敞開的大腿間。
“不好意思了?明明都被干這么多次了。”
冉季往下瞟了一眼他隨著急促呼吸而翕張的肉洞,另一只手扶著陰莖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再干幾次這里會不會就變成松逼了。”
“閉…嘴。”魏津吃的痛苦,又實在受不了他的爛嘴,咬緊牙關擠出來兩個字,字音剛剛落下,就被冉季托住臀部往外一拉全部挺送了進去,整個人從墻壁的夾角滑下來摔在桌面上,腰部懸空,臀肉緊密地撞上去,瞬間被進的極深。
“啊——”
緊實的腹部肌肉瞬間繃緊,被向上頂出了一個弧。
要被捅穿了。
冉季捂住他的嘴,“別叫這么大聲啊,有人來了怎么辦?”
可他自己卻沒客氣,把一雙長腿架在肩膀上緩慢而大力地撞著,發出沉悶的胯骨碰撞聲,身下的辦公桌也隨著一下下撞在墻壁上。
砰!砰!砰!
“輕……”
嗡——
手機在一旁的桌子上震動起來,根本沒有人有心思去管是誰打過來的電話。
本應該是這樣的。
“怎么了?”冉季沉湎于欲望略顯沉厚的聲音響起,身下的人緊張的一縮。
冉季瞟了眼魏津臉上的神情,微微停下來,改為貼著臀肉小幅度地在魏津身體里抽插。
“哦,開會啊…”
“材料么?那你過來送一下呢…快到了么…”
果然冉季在那張臉上看到了更多的狼狽情態,估計哪怕是被董事在辦公室里破口大罵都不會出現的吧。
被那個濕熱的不像話又在越收越緊的洞夾的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冉季用手捂住手機拿遠了一些,輕喘了一聲,笑著低下頭在魏津耳邊說:“太緊了,放松些,金金我都要被你夾斷了。”
緊張成這樣,難免更讓人起逗弄的心思,冉季撥開他緊咬著的唇縫,把兩根手指伸到他的嘴里攪動,用口型說:“舔。”
都已經這樣了,冉季說什么就是什么算了,可不知道是因為這里是熟悉的辦公環境還是什么原因,魏津有些受不了了,第一次感覺到躺在這里的自己有些下賤。
魏津的不配合讓冉季有些不滿意,故意整根抽出又盡根沒入的頂撞,頂在他受不了的地方,看人一下下像是脫水的魚一樣受不了地弓起腰,卻硬是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讓陸續送過來的?”
身下被弄的幾乎虛脫的人全身一僵,過了一會,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把洇紅的舌尖伸出來,一下下柔軟地舔著冉季的指尖,柔順的就像只小貓。
魏津討好似的一下下舔弄取悅了他,在將兩根手指往里面深入到喉嚨抽插了幾下,把人弄得口水肆意開始掙扎后,冉季一邊抽出手指在魏津的襯衫上慢條斯理擦了擦,一邊對著電話說了一聲:“先不用送過來了。”掛斷了電話。
冉季按著人做了一回才起身,看到身上的白濁,微微皺眉。
“射了?衣服都讓你弄臟了。”
“果然。真是惡趣味啊。”
“喜歡這種?不如下次帶你一起直播怎么樣?”
魏津已經分不出心反應冉季的胡言亂語了,他躺在那里歇了半晌都回不過神。
“等下你自己在這里,我去開會,一個小時后就帶你回去。”
冉季拉上拉鏈,脫掉被弄臟的外套,抬起頭看到魏津無力垂落在桌邊的兩只長腿,上面還掛著一雙高跟鞋,很是修長流暢的一雙腿卻被那一雙鞋和臀縫間滑落下來的精液襯的像是便宜的男妓。
哈。冉季笑了下,把他扶起來讓人能跪在桌面上。
“操…我真的不…”
“不操你了,來跪好,撐住墻。”
“做…做什么?”
“幫你挖干凈,不是你自己說的,不喜歡發燒。”
……
“不用了。”魏津擋開冉季的手臂,要去提自己的褲子。
“別動。等下出去,流出來像尿褲子了一樣多不好看啊。”
穿著女人的高跟鞋赤身裸體跪在辦公室的桌面上已經夠羞恥的了,還要男人幫他把射進去的精液弄出來,魏津受不了地埋下頭,寬闊的脊背連著兩只撐在墻壁上的手臂止不住地打抖,腰那里沉下去,剛剛被撞的洇紅顫顫臀肉上還遍布幾個巴掌印,從那個一縮一縮的濕紅肉洞里往外鼓動著出現白色,把汗津津的臀部映襯出十足的肉欲來。
真的是。怎么乖乖聽話抬著屁股的模樣也這么騷啊。
讓他又有點想上他了。
如果這樣一直聽話下去也不錯,不過魏津一直聽話大概是不可能的吧,哈,也沒什么不可能的…
手指又插了進去,把里面的精液擠的流了出來,淅淅瀝瀝滴在身下亂成一片的報表上。
“屁股往后一點,腿叉開,對,做得很好…”
經過一場一樣漫長的清理,魏津被玩的又泄一次,渾身無力癱靠在墻邊,接過冉季遞過來的礦泉水,大口吞咽起來,喉結滾動,汗水與漏出來的水一起滑入襯衫領口,濡濕了一片,看起來疲憊萬分地低下頭。
冉季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從正門帶他離開,大概率也是坐專用電梯從后門離開,加上司機和保鏢,如果不撞見人,只要上了車就再無一絲可能了。
如果他現在不管不顧直接拉開門,撞到某一個同事是不是就能直接脫困了,可這么久了門外都沒有聲音。
會不會門外根本沒人?
不會,他記得冉季的辦公室外一側不遠是個小中庭,總是有人在附近的。
就算被冉季壓制住,只要拉開那扇門速度夠快地大聲呼救就可以了,門也許被鎖了,就算拉不開他用力氣敲那扇門呼救也是會被人注意到的吧。
如果有人報警就好了。
可是如果失敗,冉季他……
“在走神想什么呢?”
剛放下水,腳又被人攥握住往上抬起,魏津用手支撐住向后仰的身體,抬起頭看向冉季,忍耐力即
將告罄,眼里憤怒恥辱的敵視幾乎快裝不下去。
“你又做什么!”
冉季沒說什么,低下頭幫他把高跟鞋脫下來,往腳背上按了個創可貼。
……
高跟鞋雖然大小合適,但男人的腳到底把鞋子撐的太過,晃了半天,鞋面那里把腳背磨出一個淺淺的鮮紅口子。
“看來質量不怎么樣,下次買個好點的。”冉季低著頭,眉眼因低垂而顯得柔和。
……
真是有病。
“你那是什么眼神?”
“沒什么。”
冉季走后,魏津仰靠在墻壁上,盯著墻上的表,一動不動平靜地過去了十五分鐘,才從桌邊下來,踩在地上時兩腿還是在發軟,盡管這樣他還是一步一步走到門邊。
抬腳,用力踹上去。
他沒有別的選擇了,再這樣在冉季的身邊待下去,在身體崩潰前,他會先瘋掉。
15分鐘還是緩不過來太多,不過只被操了一次,這樣已經是很好的情況了。
一腳,兩腳。辦公室的門板與門鎖不如冉季房間那扇堅硬,沒幾下就被踹的抖動發顫,喜色爬上魏津的眉頭,哪怕腿間每一下都被拉扯的痛的發麻,還是用盡力氣一下下踹上去。
終于,不知道多久之后,門鎖咔的一聲不工作了,房門在眼前微微張開。
這是他裝了這么久換來的機會,血液里的沖動與興奮在這一刻達頂。
門被他一把拉開。
可出現在那后面的冉季,令他雙眼徒然睜大,想要呼救而張開的嘴巴,也因腹部被重創而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魏津砰地砸在地上,愕然地看著走進門的冉季,因疼痛而縮在地板上的身體被一股由內至外的悚然感包圍。
不止如此。
房門在冉季身后大開著,卻并非他所認為的辦公區。
依舊還是那條熟悉的噩夢一般的走廊。
他根本沒被帶出這里。
魏津在地上捂著疼痛欲裂的腹胸,絕望感涌上心頭。
“冉季!!!”
冉季在他面前單膝點地蹲下身,看著眼前眼珠發紅,眉眼凌厲絲毫未減的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