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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津聽到這話,終于眼珠子動了動,看到眼前逐漸又有挺起來跡象的那根東西,神情開始驚悚起來,屁股往旁邊蹭了蹭,移動了得有好幾厘米遠。
旁邊人早都看饞了,可冉季這一時半會不放可給他們難受壞了,離得最近的實在忍不住,趁冉季去接電話上手摸了摸他的后穴,把那個紅腫幽閉的肉洞往兩邊扒著看了看,堵在里面的精液突然掉出來一大坨,掉在地上,還有點粘在他的臀縫里。
已經被灌滿了。
“誒呦有點腫了,真可憐。”話這么說,可手上可一點沒放輕,轉著往里面摳,摳到得趣的地方,還能看到雞巴一跳一跳的。
那只手越來越過分,一根兩根,三指并列著往里面抽插,欣賞魏津面上崩潰失神,腿根連著屁股顫抖個不停的樣子。
冉季走回來,那人識相地撤出手指,假裝沒偷腥過,魏津的顫抖也停了下來,只是胸膛起伏著喘息,嘴角止不住流下來口水,平時看起來銳利自威的眼里已經沒了焦距,看起來已然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冉季知道他還能挺一陣,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抬腳踩在那根雞巴上輕輕一捻。
“啊…”地上的人輕叫了一聲,射了一地。
“真賤啊是。”
可那根東西射完沒停,淅瀝瀝地又流淌出東西來,流到了腳邊,冉季嫌惡地移開腳。
“艸,這人居然尿了。”
“可真是條賤狗,到處撒尿啊。”
“這不得好好管教一下?”
“上面也流水呢。”
冉季一抬頭,看到魏津流了兩行眼淚下來,順著臉頰往下落,張著嘴,頃刻之間眼淚崩開了一樣,哭的滿臉都是水漬。
魏津算是被欺負著了,裝死都不行,意識清醒地目睹自己被人弄成這副模樣,已經無計可施了,居然哭了出來。
還真給操哭了,第一次看到魏津這樣的反應,冉季心里微微一動,沒說話。
一開始怎么弄都不低頭,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的魏津這會哭成這個樣子,把旁邊人都看的躍躍欲試起來,幾乎就要忍不住了。
“水還挺多,下面流完了,上面流。”
“完全不行了啊,這是。”
“他不給你們操了。”冉季隨便抽了一張濕巾,擦了擦下身拉起褲子,除了向兩側微微張開的領口,面上白皙得不正常的皮膚透出點紅外,好像剛剛沒發生什么的樣子,與狼藉的一地形成了鮮明對比。
“啊?”
“別啊哥,不是說好的嗎,給我們玩玩唄,又不…”說到一半瞥見冉季神色,閉上了嘴,連著他還有別人看到這情況,都識相地悻悻退開。
有實在受不了的,過來擼了兩管射在魏津臉上身上。
別人看到冉季好像也沒說什么,也過來往魏津身上射,還有往他洞里射的,射的他兩腿之間都是黏膩的精液厚厚疊了一層,緩慢地往下流。
搞得地上的人整個都像被玩壞了一樣。
魏津在床上醒過來的時候,瞬間似曾相識的疼痛呼嘯一樣襲來,把他打的措手不及,剛睜開眼就又閉上,黑白頻閃的畫面在眼前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勉強睜眼。
雖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可心底的原始本能在第一時間就近乎吵鬧地嚎叫著。
逃。快逃。
被這樣焦灼地催促著,顧不得身體里拖著他往下沉的疲憊痛感,魏津伸出雙手向后支撐,硬是從床上坐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輕薄軟綿的被子從身上自然滑落,逐漸露出那下面赤裸的身體,竟比記憶里模糊的上一次經歷還要慘烈的多。
看清的一瞬間,魏津全身血液上涌,大腦恢復運作,記憶逐漸清晰,最后的畫面,是自己爬起來卻在停車場里支撐不住眼前一黑……
來不及細想,他滿眼都是成片不堪的痕跡,胸膛、手臂、腰腹。
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魏津猛地往后一撤,撞到了床欄,身子也差點從床上掉下來,全身上下被揍了一樣的猛烈痛楚更加強烈而來,心底恨意隨之滔天翻涌。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冉季!!”
“我要殺了他——”魏津怒吼出聲,卻被自己嘶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要怎么殺我啊?”
耳邊涼幽幽的一句,讓他怔鄂了一瞬,才意識到房間里好似是還有一個人。
魏津猛然抬頭,看到了斜右方坐在書桌后有些陌生的人。
冉季穿著寬松柔軟的黑色圓領薄毛衫,面上少有地戴了一副黑框眼鏡,略略擋住了淺瞳,頭發蓬松,大學生一樣,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不少。
看到他醒了,冉季打了個哈欠把椅子轉過來面對著他,下半身也是一條松垮的灰色長褲,剛好覆蓋住腳面。
“輸液呢,別亂動。”
好像普通來探病的朋友一樣。
魏津一時失了語,偏過頭才注意到自己手背,還有掛在身后頭頂上微微搖晃的輸液瓶。
這才想起一個重要問題,這里是…哪里。
看清了眼前的人和自己的處境,他的意識徹底清醒,心底的不安與催促在這一刻化成了實體。
這跟上次不一樣。
冉季的悠閑做派讓他害怕。
一種剛從鼠夾里逃竄出來轉眼又被按在貓掌下的荒謬感油然而生。
“我為什么在這里?”魏津舔了舔干燥的嘴角,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看不出是哪里,愈發皺眉,“你又要做什么?”
“這里是酒店。”
“我給你補償怎么樣,作為封口費,名表、跑車、奢侈品。”
“你想要什么?”
魏津有些愣住了,完全沒料到冉季最先說的會是這樣一番話,緩慢轉過頭,看到冉季面上一副隨你提的模樣。
他什么意思?
拿錢堵他的嘴?
與其拿錢他更想冉季去死。
可這幾次的經驗告訴魏津,他玩不過冉季,反而會被他弄的更慘,而且一次比一次過分,他不過是知道自己讓人去做什么,就差點真的讓人輪了自己,他居然敢讓自己遭受那樣的事…
昨天的屈辱記憶閃回,那些玩弄…性器和后穴甚至還有那些惡心撫摸的觸感…
想到這里,魏津握緊雙拳,一句除非你他媽躺下讓我操回來差點出了口。
隱忍了半晌,額角青筋直跳,魏津問他:“你打算給多少?”
來日再弄他也不遲,既然他怕自己鬧大,那就勢必要讓他吐出血來才行。
錢、豪車、名表這些東西誰還嫌多不成?
魏津租的商務公寓里有個預留的衣帽間,他每天會在那里搭配好衣服,選一塊他喜歡的表,算是他一天最喜歡的時間。
冉季輕笑出聲,“你這么喜歡錢,我看你應該叫金子的金。”
“我以后叫你金金吧,怎么樣?”冉季托著下巴抵在桌子上微微側頭看著他。
魏津沒意識到這話里另一層意思,嘴角抽了兩下,神色不太自然,偏那么巧,他確實有個小名叫金金,家里人盼望他以后成龍
成鳳,小時候一直這么叫他。
可現在人都二十六往三十走了,被這么一叫,十分別扭。
“別告訴我你真叫金金。”冉季表情一言難盡,“有個朋友家狗也叫這個。”
“你踏馬才是狗!”
“冉季我跟你沒完,你個強奸犯!”
他就知道冉季又在耍他!
“哦?說來聽聽,你想怎么沒完?”冉季輕松地靠回椅背上看著他。
“我要報警,該死,我的手機呢?”魏津急著翻找周圍,抬手直接把有些礙事的輸液管從手背上扯了下來,帶出一連串血珠。
“這就是你的計劃,離開,然后報警?”冉季歪了歪頭,小動物一樣的。
“你想走?”
他無所謂地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手機走到魏津面前微微彎身,逗狗一樣,“喏,在這呢。”卻等魏津撲騰著伸手來抓時往后撤了一下。
魏津扯到傷口,痛的嘶了一聲。
這人還要耍他到什么地步!
魏津怒氣越盛,不死心抓住他的衣擺借力用另一只手去搶,將要碰到,冉季手里的手機已經“恰巧”掉在了地上,與之同時他被冉季抓著手臂從床上撈了起來,被提著下了床。
“你做什么?!”
踩在地上魏津才發現,他的雙腿都還是軟的,站都站不穩。
冉季的動作粗魯又生硬,一路把他拽出房間,穿過客廳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涼風吹進來,魏津瞳孔一縮,幾乎是用全力掙扎起來。
可他好好的時候都不是冉季對手,更何況現在。
冉季兩下就把他扔在門口,說是扔,幾乎是冉季一松手,他就自己腿軟跌在地上。
魏津臉上殘余的憤怒徹底化作了驚懼,他還赤條條的什么也沒穿……
“不要——”魏津伸出手阻止,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冉季在身后把門帶上,夾起一片冷風。
魏津忙不迭支起膝蓋想從地上起來,肩膀卻猛然一重,支起來那條腿又垮下去,整個人跪坐著被踩回地上,抬起頭心里猛然一沉。
冉季靠在門邊抬腿踩在他的肩上,陰沉沉中透著一絲興味的神情,仿佛自那兩次后就烙刻進他的神經了一樣。
走廊盡頭傳來笑聲,腳下的人抖了下,兩人都轉過頭去看。
“不…不,讓我進去。”魏津驚懼交加,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不是你自己要出來嗎?怎么,這會又要進去了?”
“我要進去。”魏津撲騰著往前去推門。
冉季腳下用了兩分力,微微俯下身,“求人還這個態度?”
魏津被他踩著悶哼一聲,動彈不得,膝蓋在地磚上壓的發疼,好在聲音遠去,好像沒人要往這邊來。
走廊里空蕩蕩的,涼風一下下舔在魏津身上,給人有種下一秒就會有人走過來的錯覺。
只要,只要有人過來,就會看到他這模樣。
明知道他怕什么,冉季故意說:“公司有時候出差好像會安排這家酒店呢。”說完果然看到魏津神情徹底凝滯。
魏津可以把昨天的事當成是被狗舔了,被說成是自我麻痹也好,但卻不能在現實生活里被人看到。
這太超過了。
“求你…求你讓我進去。”
魏津低下頭,收攏膝蓋,額前的碎發垂下來,身上尤其在腰間亂七八糟地橫亙著指痕,雞巴垂墜在兩腿之間抵在地上。
注意到他的視線,魏津伸出手往身前擋。
“不許遮。”
魏津動作滯了下,撤開了手。
眼前的魏津比之從前,宛如從高傲的西伯利亞狼變成了一只努力裝乖舔舐傷口的流浪大狗。
“先生您好,打掃衛生。”
魏津腦子一片空白,脊背僵直。
不遠處出現的車轱轆聲宛如碾過他的心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出現在拐角。
他伸出雙手握住冉季長褲下的腳踝,搖頭無聲懇求,急的眼里居然都泛起淚光。
冉季淡淡一笑,輕輕挪開了腳。
只是還是晚了一步。
閃著銀光的滾輪車被推過來出現在拐角的時候,魏津呼吸都停掉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保潔小哥神情茫然了一瞬,視線沒做停留,動作熟練地推著車轉身就走。
魏津瞳孔猛然收縮,整個人都僵住了,有什么東西好像在這一刻碎掉了。
被人看到了。
他這樣子被人看到了。
耳邊冉季淡淡嗤笑了一聲,沒說什么。
眼前筆直的門框怎么在他的視線里好像扭曲了一樣。
走廊盡頭好像又響起聲音了,這里不是封閉的空間,這樣下去…這樣下去…
冉季沒什么反應,用鞋尖蹭著他赤裸的胸膛,一路往下三路游移滑下去,直到輕輕踩在了他的肉莖上。
“現在懂了嗎?沒有我的許可,開著門你也走不了。”
魏津渾身發抖,火燒的紅色一路從臉頰暈染到胸膛,目光隱隱失去焦距顯得有些恍惚。
“啊…啊…我想回去,我想回去…”
“你想回就回?”冉季嘴角微翹,“想想看吧,如果有認識的人看到你會怎么想?”
“平時西裝革履的魏經理,實際上是喜歡在酒店走廊里發春的變態。”冉季聲音拖長落實,好像馬上就要發生一樣,挪開了輕輕磨蹭著肉莖的腳。
已經是硬挺的一根,冉季給他遞了個眼神:看,是吧。
魏津搖著頭,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冉季笑了下,在他近乎絕望的神情里,對著走廊不大不小地喊了句,“快來看啊,這里有裸體變態!”
摸到身后滴開房門,閃身進去把門在魏津眼前彭地關上,差點撞到他的鼻子。
魏津腦子空白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關在了門外,巨大的恐慌把他瞬間淹沒。
“啊,不要!”
“讓我進去,冉季,別這樣。”
魏津一只手捂住下體,微直起身貼在門上,控制著不敢用太重的力氣不停拍門。
“冉季,冉季,求你開門,我錯了。”
“我錯了,求求你了。”魏津跪在地上幾乎是快要絕望地求他。
空蕩蕩的走廊隨時都會有人再出現,他真的完了。
在他幾乎崩潰的時候,門開了。
冉季靠在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魏津捂著下體跪在地上,寬闊的胸背上一片潮紅色,撲簌簌發著抖,眼角通紅,雙膝在地上蹭過來抱住了他的腿。
冉季視線向下,看到胸前那一片弧度,突然間有點渴。
想掐他的大奶。
“你一個男人長這么大的奶子,不就是讓人玩弄的嗎?”
魏津被羞辱的渾身發抖,卻只是低頭沉默。
只要…只要冉季讓他進去。
“你說是嗎?”
魏津跪在冉季腳下,抬起手臂擋在濕熱的眼角,雙肩微微聳動,屈辱又不堪地點了下頭。
“滾進來。”
魏津像得到赦令一樣連滾帶爬進了門。
聽到滴滴的關門聲,魏津癱坐在地上痛苦地看著眼前的人,出門前那會的氣勢消失不見,“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冉季笑了下,“為什么?有空想這種事,你不如想想剛剛那個保潔,他回去應該會跟他的同事說吧,今天在走廊看到一個裸體的大奶變態。”
冉季越說,魏津越抖個不停,“你夠了!”
“明明是你做的,我…我要…”我要報警,他不敢說出口,卻也絕不能承認是自己下賤。
嘖,嘴可真硬。
看到冉季走過來,魏津心有余悸忙用手臂支撐著往后退,一直貼到門上。
“啊真是的,又弄臟了,我可是費力把你洗干凈的。”
頭皮一疼,魏津頭發被拽住,被迫踉蹌地跟著冉季被拖到洗浴間里,上半身一涼,被懟在了冰冷的鏡面上。
“看看你的樣子。”冉季拉著他撤開了一點距離。
鏡中那個人魏津自己都差點認不出,赤裸著身體,痕跡遍布,黑發凌亂落在眼前,一副被疼愛過很多遍的樣子。
最讓他陌生的是眼神,他從來沒在自己的眼里看到過那樣的不知所措、恥辱與恐懼。
這不對勁,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來不及想下去,冉季從身后用力抓住他的胸肉,故意捏的變形,“胸比女人都大,奶頭都腫的這么大了,揉兩下就要出奶了吧。”
手掌往下伸去,卡在他兩腿間玩弄那根有點發腫的性器,直到揉捏的挺立著往外滴水后,又往身后掰開他的后穴,摸進去到兩指左右的位置打著圈操按下去。
“啊…不要碰那里…”魏津咬著牙關,梗著脖子不知道能往哪里躲,手下沒有扶握的地方,胡亂地扒身上的手。
“看看這張臉,被男人的手指干的多開心啊。”冉季抓著他貼近鏡面,讓他能清晰地看清自己眼底泛紅難耐的神情。
“這幅樣子多適合你。”
“你說別人知道你私下這么騷嗎?”
腦子被冉季的話和動作攪的亂七八糟,不堪受辱,魏津受不了地閉上眼睛,耳邊卻響起威脅。
“睜開,是想讓我再把你扔出去嗎?”
他顫抖著睜開眼,眼睜睜看著自己陷在男人的懷抱里被弄得下流無比的樣子,渾身一抖,放在洗手池上的肉莖哆嗦著射了出來,液體順著瓷白的池壁滑了下去。
“這么快就射了。”冉季垂眼,手指在上面蹭了下拿到他眼前,白色液體黏膩地掛在指尖上。
“真的是只有一張臉長得好看,不然哪個女人會想把它放進身體里。”
“聽說你被分手了啊,是不是因為這個。”
魏津發著抖,眼淚都流到了嘴里,沒敢出聲。
冉季手一松,魏津沒
什么支撐滑下來,好像被扔在了地上一樣。
“把自己弄干凈再出來。”
冉季只丟下這一句離開,留下身后人自己在洗浴間里冰涼的地板上發抖。
魏津從沒想過自己會陷入到這種境地,他不知道冉季想做什么,也沒有力氣想,肉體與精神皆受挫嚴重,他幾乎是昏睡著度過了幾天,沒有手機,也不知道具體是幾日。
他一個一米八幾不算弱的男人居然被另一個男人關了起來,出不去,也打不過,讓他陷在這里幾乎成了死局。
這簡直就是噩夢,也不對,哪個正常男人會做自己被囚禁強奸的噩夢。
到了今天他才算是清醒過來,靜靜地躺在床上,無事可做,看著天花板,思考冉季到底為什么把自己關在這里。
如果說是性欲,那他也該放過自己了,而且顯而易見冉季也沒有對他的身體有多癡迷,起碼那之后他沒再搞過自己,也幸虧沒有再來一次,不然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的住,可他也沒有離開,幾乎都是在酒店里辦公。
這么來看,冉季對他的態度更像是…閑來無趣豢養一只寵物的態度…
想到這里,魏津放在床上的手一下子攥成了拳。
該死,得想辦法從這里逃出去,不然自己的工作怎么辦,還有陸曉,他還沒問清楚…
好在自己思維還算的上清楚,面對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冉季,總能…套出些話來吧,絕對不能陣腳大亂,不然只是被他取樂。
可要是像那樣再被操一次,他的心智還能堅持多久呢…
魏津咬咬牙,握住了自己在發抖的另一只手臂。
滴滴滴。咔噠——
房間里沒什么聲音,讓他捕捉到了空氣里這輕微的一聲,思緒被打斷,魏津向房門看去。
有人來了?
冉季居然敢讓人進來,這還是第一次,他輕手輕腳下了床走到門邊,貼在門上聽門外的聲音,手放在門把手試了下,可以按動,果然沒有上鎖,這幾日冉季倒也并沒拘束他在房間里的走動,只是冉季不來找他,除了吃飯他也不想出去看到那張臉。
可他也沒直接沖動拉開,畢竟也不知道來的是不是那個姓黎的那些人,有了前車之鑒,他是真的怕了冉季,因為惹到他的后果一定是自己所不能承受的。
“事情辦好了嗎?”
“還要多謝冉總的幫忙,不然有錢恐怕也是定不下這么好的位置的。”
“沒事,那塊位置風景很好。”
何止是風景好,一百多萬的墓地,風景風水服務都是頂好的地方,還給她打折。
“冉總,真的謝謝您。”
是…陸曉的聲音。
魏津雙眸微微睜大,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外面稍微安靜了一瞬,這一瞬在他的感受里突然拉的無比漫長,難以言喻的心情蔓延開,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說了一會,陸曉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靠在置物柜邊的冉季,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來,“冉總,我還想要問一個事情,您最近有聯系過魏津嗎?或者他有跟公司請過假嗎?”
“沒有,發生什么事了嗎?”
“我們分手了。當然這跟您并沒什么關系,是我發現那之后他好像也沒有去上班,如果只是這樣也還好,有一次我去取東西,發現家里什么也沒動。剛好那幾天,魏津發信息說過你們在一起喝過酒……”
陸曉摩挲著手里的水杯,“總歸在一起過,還是有些擔心吧。”
“擔心?”冉季笑了下,“擔心什么呢,他那種人在哪里會過不好呢?”
冉季的聲音輕柔,說的話也都是她心底知道的,陸曉只好苦笑了下,“你說的也是。他那種心里只有自己,自私自利的個性怎么都會過的好的。”
魏津在房門內怎么也沒想到聽到的會是這樣一番對話,心中酸澀翻涌,低下頭,卻看清了這么多天自己故意忽視不見的模樣,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褲,連內褲都沒有,別扭的掛著空襠,胸前滿是沒完全消下去的不堪痕跡,手下的這扇門突然間好像有千斤重。
“你現在重要的是過好自己的人生。”
陸曉無奈笑了下,岔開話題,“這層樓是沒有人住嗎?我剛剛走過來走廊里一點聲音都沒有。”
冉季視線瞟到緊閉的房門上,嘴上含糊地答了下,“嗯,家里的產業,我不喜歡吵。”
陸曉似是一愣,才想起來這個時常能看到,而且剛順手就幫她解決一個重要大事的上司是正經富二代的身份。
本來兩人接觸不多,空氣沉默下來,陸曉看話也說的差不多了,挎上包正要起身,“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里側的房門上輕輕剮蹭了一聲。
兩人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冉季微微瞇眼,余光看到陸曉明顯尷尬的神色,解釋道:“大概是我剛弄來養的小狗在撓門。”
“小狗?”
冉季此前一直寥寥應和的神色突然有了點轉變,“嗯,毛色
漂亮,就是脾氣大的不行,不太聽話,有時候還亂尿。”
陸曉應和著笑了下,“有的狗狗是這樣的。”
“不過多訓練訓練應該就好了。”
她看冉季神色有些無奈一樣,能看出確實是一只愛寵,也有些好奇跟著冉季往這邊走到門外。
冉季手指有意無意地點在門上,回過頭問她:“想看看嗎?”
隔著一層房門,魏津抵住門,心臟咚咚直跳,嘴唇都被焦躁地研磨到嘗出鐵銹味,連要逃跑的機會都不顧了,后悔自己剛剛為什么不把門反鎖,現在已經不敢輕易動作,視線在房間里不住地巡邏。
哪里,哪里可以躲。
自己這個鬼樣子怎么可能給陸曉看到。
媽的,冉季真是個狗東西。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冉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哦,不巧,我忘記了,已經被送去寵物店做美容了。”
“啊…那可能是外面的聲音我聽錯了吧。”
兩人聲音遠去,魏津渾身一松,虛脫一樣貼著身后的木門慢慢滑坐下來。
陸曉走出去之前突然想起什么,“哦,對了,說起狗……”她從包里拿出來一個中間墜著鈴鐺的粉色項圈來遞給冉季。
冉季微微一愣。
“我最近養了貓貓,順便挑的,冉總雖然說不用我回禮,嗯…”
看冉季沒接,陸曉低下頭摩挲著項圈上的蕾絲,“這種小禮物冉總應該也不放在眼里,可能尺寸也不一定合適…”說著便要放回包里,卻被一只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接了過去。
“謝謝,金金一定會很喜歡的。”
“金金?”
冉季緩慢抬眼,嘴角似有笑意,“是我的小狗。”
陸曉走后,冉季推門進來,“怎么坐在地上?”
魏津扭過頭看視線斜上方里的人,面上悠悠笑意,眼里都是促狹,從地上站起來,視線與他平行,才開口:“你不能把我關在這里。”
“又說這個?幾天前教訓吃的還不夠?”冉季與剛剛陸曉在時完全是換了副樣子,話里滿是逼人的壓迫感。
魏津說不怕是假的,卻還是硬著頭皮說:“你憑什么?憑那個威脅我的視頻嗎?早晚會有人找到這里來的,我那么多天不去公司,總會有人報警的。”
“我勸你快點放了我。”
只要冉季動搖了,只要他有破綻,自己就可以順著說下去……
冉季思考了一下,“視頻?哦,醫院那個啊…”抬起頭笑了下,“那是騙你的。”
魏津一愣,“什么?”
“誰讓你那么好騙,就騙騙咯。”冉季看了眼手機,嘴上答了一句,走出去坐在辦公桌后打開郵箱。
“你…他媽的…”
魏津看到他不以為意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樣,氣的牙關咬緊,跟著走了出去。
“那公司呢,我不去工作……”
冉季眼神盯著屏幕隨意答道:“這不就是你的工作嗎?”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但憑著他對冉季的了解,這句話補全大概是,在這里挨操不就是你的工作嗎?
突如其來的羞辱和剛剛的事情讓魏津已經處于在一種接近爆發邊緣卻又不敢爆發的狀態里。
“你所謂的工作是把別人的項目計劃扔進垃圾桶嗎?”
“你不在沒人搗亂說不準別人效率還要高一些。”
魏津深吸了口氣,這幾天無可奈何軟下來的眉眼里隱隱又顯露出以往的鋒利,說出口的話既做小伏低又鋒芒畢露起來。
“冉季你說我什么都可以,但算我拜托你,不要用我的職業能力羞辱我,我第一次負責項目的時候冉總你人大概還在念書吧?”
你有什么資格?
這句他沒說出來,到底是害怕冉季的手段,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臉。
冉季松懈地靠在椅背上,微微轉過來面向他,兩只腿在身前交疊,“你不知道嗎?”
接著便沉默下來,好像在等待他自己回憶一樣。
不知道是冉季的語氣還是他過于坦然的神情,這一切都讓魏津有不好的預感,短短十幾秒的停頓讓他莫名緊張得掌心都微微濡濕,“知道…什么?”
“你已經被開除了。”
“你騙我!”魏津呼吸一窒,馬上反射性地反駁,像是怕他的話落到地上就變成真的了一樣。
他幾乎忘記了對冉季的忌憚,指著冉季說:“你騙我!你早就看我不順眼,之前我升職的時候也是你…”
冉季從容清淺地笑了下,調轉面前的顯示屏,讓他清楚地看到上面的公司調令。
魏津看清了紅頭文件上面清晰的白底黑字,愣了一下,嘴上還是在說:“不可能的…”
冉季看著他,殘忍又遺憾地通知他:“你故意與陳經理作對那幾個提案后面都出了問題,公司虧空了上百萬。”
“沒有讓你賠償而是看在你是老員工的份上讓你走
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冉季說的越是有理有據,邏輯回環,落在魏津耳朵里越是不能接受的雷霆萬鈞,重刑深判。
“我不信,都是你,一定是你,就連叫陸曉來還不就是你羞辱我的手段之一,這也一定是你……”
在冉季分毫未變的視線里,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后一句已經聽不清在說什么。
冉季沒有接話,卻問他:“你想知道我是怎么認識陸曉的嗎?”
他這是什么意思,勝利者的炫耀嗎?還是把自己打擊的一點不剩之后的惡趣味?
魏津胸膛起伏不定,手掌松開又攥緊,移開視線不愿再與冉季對視。
“之前一個活動里遇到的,就她一個人在那里哭的挺傷心的。”
“她前不久外婆過世了,你不知道吧?”
“什…么…”魏津緩緩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茫然,“她…怎么沒跟我說?”
與前面的話不同,哪怕是為了打擊他,冉季也沒必要編出來這樣一個故事騙他。
冉季嘆了口氣,好像真的沒有拿陸曉激他的意思,“跟你說這個,是因為你好像一直都對我有些誤會。”
“我也不想被誤會成爭奪女人報復情節的另一個主角。”
“怪老套的。”
他的語氣輕快,像是宴會上同人開無傷大雅的玩笑。
“至于你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跟別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只是因為你自己。”
冉季歪著腦袋笑了下,望進他慌亂的眼睛里,“真是無一是處啊,魏津。”
“所以你看,像你這樣的爛人,在我這里說不定還能發揮出一點余熱呢?”
冉季聲音低柔甚至還帶著笑,分明地落在他的耳朵里,卻是在撕裂他一直以來看起來完美的一切。
魏津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一時卻不知道說什么好,絞盡腦汁,甚至頭都開始嗡嗡作響,卻依然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
過了好一會,他才又抬起頭。
冉季眼里笑意未變,對著他輕抬了下手,“過來。”
魏津沒有動。
“這份工作也不想好好干了?”冉季張開腿靠在椅背上,分明坐在那里抬頭看他,卻有種目光睥睨的錯覺。
看他還是不動,冉季語氣微微沉下來,是那種每次要做出什么他承受不了的事情的熟悉預告,“不過來是想等會用后面嗎?”
魏津身體反射性的輕微一抖,死死攥緊雙拳,遲疑著膽怯地退了半步,臉色發白。
冉季不說話,等著他自己衡量清楚。
最終,魏津還是走了過去,跪在冉季的腿間,大半個身子陷進桌子里。
“拿出來,還要我教你嗎?”
魏津咬牙,把那碩大的一團拿出來放在嘴邊,猶猶豫豫,抬眼問:“真的這樣就可以是吧?”
“別廢話了。”
半勃的兇器抵在了他的唇上,輕微磨蹭,終是撬開了那張嘴。
狗東西。
魏津低下頭伸出舌頭含了進去,只是含了一個頭,他就感覺要惡心地嘔出來,偏開頭嗆咳了一下,“我還是不…我沒做過。”
“快點。”后腦勺被按住往下扣,又按了回冉季兩腿間。
“總有第一次。”
魏津忍了忍,又低下頭貼近那根半濕有些腥膻的性器,不情不愿地張口吞吐起來。
那東西太大,比起給人口,倒更像捧著什么東西吃的正歡的小貓小狗。
突然他的脖子一緊,被套了個什么東西,在耳邊鈴鈴作響,掙扎著又要抬頭卻被掐著后頸按的更深,又嗆了一下,“唔…什木。”
“咽深點,不要只是含著,用舌頭。”冉季按著他的頭淺深交替地動作。
吞的深,那東西又勒著他,窒息感無比強烈,魏津不得不按他說的做,討好著轉圈舔弄他的性器,換取那只手放輕一點,到最后用力的舌根都發酸。
冉季低下頭看兩腿間的人,許多天下來,連下巴都有些尖了,本來給人以銳利感的眼神此刻看起來也是低順的,眼睫垂下來,落下一片陰影。
喉嚨也已經被頂開了,脖子那里顯現出明顯抽插的形狀,津液不受控地從嘴角溢出來。
陸曉帶來的粉色項圈被撐開,背面一大個豁口,半卡在他的脖子上收緊,把皮肉勒的輕微陷進去,上面的鈴鐺落下來,夾在胸乳之間一樣。
不由得又粗硬了幾分,把腿間人弄的受不了唔唔出聲。
“對,就是這樣。”冉季松開手讓他能稍微抬起頭喘息。
“舔的不錯。”
“冉總,您在嗎。”門外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魏津嚇得一驚,蹲在冉季腿間眼珠貼著上眼皮看向他,眼底連著眼周一片紅色,口水沿著下頜流出來。
下流的一塌糊涂。
冉季看他模樣有點好笑,“吃你的。”
半天沒人應答,門外人又敲了兩
下,“冉總不是讓送過來嗎?會不會出去了?”
“要不要叫清潔開門放進去?”
兩人對話傳到魏津耳朵里無異于把他放在鍋上煎,他含著雞巴搖了搖頭,含糊地說:“不要…讓他們進…”
冉季笑了下,“你怕什么?他們也看不見你。”抬起腳輕輕把他松垮的睡褲勾到跨間,不知道按了什么。
房門咔噠一聲。
“誒門開了?”
“冉總?”
魏津渾身一緊,更徹底縮到桌子里趴在冉季腿間,口中性器因他的動作猝不及防頂得更深,深入到喉管不知道哪個位置,頂得他忍不住一陣干嘔,眼眶酸澀幾乎落淚。
“你們先站在那里,別進來。”
冉季吩咐一聲,拉著他的頭發往后扯開一點讓他喘息,腳指蹭上身下的肉莖,呼吸聲也有些重,低聲逗他:“你硬了?喜歡這種?”
“不…”
冉季腳下輕一下重一下地踩了一會,直到他整個身體都輕微發顫,口腔滾燙,分泌的唾液越來越多,甚至控制不了地開始弓腰,輕輕一捻,就看到他唔唔著發抖,漏出些液體。
“又淌水了。”冉季笑笑,用腳趾蹭了點地上的水,換了個位置扒在他一縮一縮的穴口上,強硬地往里面塞。
“不行…”魏津渾身發軟,想往后躲,卻被后頸上的手死死扣住。
噗嗤——
腳趾塞進溫熱的后穴里,一進去就被柔軟濕潤地包裹住,算是徹底桶開了。
“唔要…”
腳指一進一出地抽送起來,咕嘰咕嘰的聲音在耳邊放慢,魏津蹲在地上,大腿兩側就是做最重重量的拉舉時也沒見抖成這樣過。
沒一會冉季腳上都是濕淋淋的,才對外面揚聲:“你們過一個小時再來。”
“啊,好的,冉總。”
門又滴滴滴地關上了。
“怎么流水了?”冉季拽著魏津的頭發從雞巴上拔下來,笑著問他,“怎么又流水了?”
魏津后仰著頭,滿臉潮紅著狼狽嗆咳,連耳朵一圈都是紅的,生理淚水和抑制不住的口水混在一起,沿著全身上下唯一算得上纖細的修長脖頸,往下流進粉色蕾絲邊的項圈里。
“啊…這張臉還真是厲害啊,真想讓那些你欺負過的人看看你這張臉。”
“真是個變態啊,被人看著還能被腳指玩弄的高潮?”
“行…行了嗎?”魏津仰頭看他,迎著光,只有那一雙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明亮濕潤的可圈可點。
冉季笑了下,用拇指贊揚似的按揉了兩圈他的嘴唇,又溫和地擦掉他嘴邊的液體,“辛苦了,做的不錯。”
冉季從椅子上站起來,扶住碩大的陰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桌子下的人。
“那我們來做吧。”
魏津臉色一下就變了,往后蹭了幾步,腦袋磕在身后的桌板上,有點痛苦地捂住頭說:“你…你說過不用后面的。”
“你不是說我用嘴,就不用后面嗎!你他媽的又騙我!”
舔雞巴這么惡心的事他都做了。
既然都要操還他媽的騙他給他舔。
話說到后面已經是控訴的語氣了,只現在嘴邊還殘余一些黏膩的白色液體,又配上驚恐的神情,實在顯得有點滑稽。
“我是那個意思嗎?”冉季撓撓嘴邊,對著他笑了下,“你理解錯了吧?”腳下輕輕一踢把人從跪坐按倒跌坐在地上。
魏津身子咚的一聲摔靠在里面的桌子豎板上,變成只有屁股和兩只長腿敞開露在外面的姿勢,又立刻勾腿往桌子里面鉆。
“不行,我不想,求求你,別的行嗎?我再給你口,我真的不想做那個了。”
“而且真的很疼,太大了。”
這個位置不太好擺弄,半天撈不出來,還被蹬了一腳,冉季有些無奈看著桌子里的人,半晌嘆了口氣:“好吧,你不想的話,自己做做看?”
“什么?”
過了一會,一個假雞巴被放到他面前的地板上。
“用這個。廣告商送來的新品。”
魏津雙眸一縮,“我不要!”
此刻冉季的耐心已經要被耗盡,語氣沉下來,“你想好,還是你想用我這個。”
“不要我都不想,真的太疼了。”
“而且…而且我還沒恢復好。”魏津絞盡腦汁地找借口,一點也沒發現自己從一開始看到冉季就恨不得教訓他一頓,變成用盡心思跟冉季理論卻只是不想吃一根假雞巴了。
冉季看嚇得不行,開始循循善誘,哄他出來:“這個可沒我的大,自己用的話,慢一點應該不會疼的。”
魏津還是縮在桌子里不出來。
冉季終于有點煩了,趁他不注意拎起來他一只腿往外拽,“那你又要被我這樣扔出去嗎?讓剛剛那幾個回來看看你的下賤樣子?”
眼神往他下身一瞟,“再說你這不硬起來了嗎?裝什么呢。”
那只
手力道極大,魏津在里面沒有能卡住的地方,只能死死抵住兩側,卻還是被一點點往外拖,明知道躲不了多久,還是害怕,死撐著不肯出去。
直到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大半個身子都被拽了出去,那種恐懼到達了極點。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自己出來。”
“真的…用這個就行了是吧?”
“嗯,出來自己擴張一下。”
那只手松開了他,魏津沒辦法,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窄腰在冉季眼前塌下去,兩根手指并起來往身后去,扒開已經濕淋淋的臀縫,沒怎么艱難就伸進一直翕動著的鮮紅入口,順利把兩根手指吃到指根。
魏津趴在地板上,看著豎在眼前那根筋脈凸出來顯得有些猙獰的東西咽了咽口水,已經開始出現幻痛了,他那里真的能容納這種東西嗎。
似乎是下不了決心,后穴都已經被摳軟了,魏津還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是要這樣玩一晚上嗎?可以了,快放進去。”
他只好爬起身,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撐住地板,一只手攥握住那根假雞巴,握住之后靜止了半晌,才顫抖著把自己湊過去,對準了后穴緩慢往下坐去。
那東西的尺寸遠不及冉季,可是一點一點吞吃下去的時候他還是發抖個不停,身前本來還硬著的陰莖也軟了下來,實在受不了了,忍不住稍微往外撤出去了一些。
冉季還是哄著:“再往里面一點,還能放進去呢,放松一點,不會很疼的。”
“疼…”
冉季扔過去一瓶潤滑,“要坐到底,現在才吃進去一個頭呢。”
魏津哆嗦地伸手撿起來,胡亂的擠在身下,大概是有了足夠的潤滑,項圈上的鈴鐺嘩地一響,終于坐到了底。
“唔…”肚子好脹。
“快點,做到高潮為止。”冉季抬手看了眼表,“他們還有半小時又要過來了。”
魏津瑟縮地抬腰撐起身子又往下坐,發出嗚咽的聲音。
“疼,好疼。”
“快點,不許摸前面,不然就把你扔出去了,讓別人看看你夾著假雞巴的樣子。”冉季翹起一只腳的鞋尖輕輕抬過他的下巴,魏津含著淚看過來的時候,他的呼吸亂了一瞬。
面前的人咬著唇眼角滲淚,雙手撐在地上,雙腿抽搐著噗嗤噗嗤跪坐在地上的一根假雞巴上,看起來就很有彈性的臀肉一起一伏拍打在假陰囊和地板上,汗水叮當作響著順著肌肉線條四面八方地流,在那一對惹人注目的大胸溝壑里閃爍著鉆一樣的星輝。
真的是太色了,不得不承認魏津這個玩具他玩的都有點上頭了。
這個淫賤的下流東西。
可…真讓人喜歡。
“還有20分鐘。”
“不行,我射不出來。”
“射不出來就一直插下去,有人進來看你插穴我可不管。”
冉季笑著當做沒看見他挺起胸膛,往前時把乳首那一點不經意擦過他褲腳的可愛小動作。
可還是不夠吧。
魏津腦子一片混沌,不知道為什么,之前明明很容易就能射出來,可這會努力了半天,連性器都還是軟的,垂在兩腿間,連后面都有些麻木了。
明明上次那個醫生按了兩下就射出來了,得找到那個地方才行,找了半天,換了姿勢,終于抬起一只腿微微傾斜著不經意在體內擦過那個地方。
“啊——”
性器豎了起來,隨著動作在腰腹上小幅度甩起來,往外開始吐液體,滴落在地板上。
哦?看來是自己會玩了。
抽插的越來越快,后穴與假陽具交界處泛起一層泡沫,耳邊叮鈴鈴的亂響。
那頸圈尺寸太小,瀕臨高潮的那一刻,呼吸困難中被禁錮的存在感無比強烈起來,他有種自己真的被拴起來的感覺。
煩死了。
魏津猛地扯下來扔到一旁的墻角,與此同時,幾乎噴濺了出來。
“不喜歡嗎金金,這是陸曉買的。”冉季拎著那個被扯壞的項圈蹲在他面前,掃了一眼,那根陰莖還在淅淅瀝瀝地往外流著稀白的精水。
“行了嗎?”
“大家都像它一樣,被你親手弄壞丟掉了。”
視線里的人輕微一抖,閉了閉眼,還是說:“行了嗎。”
“啊,去那邊吧,我等下要直播了。”
聽到冉季松口,盡管他的雙腿還軟著,也想盡快逃離這邊,就緊著爬過去了。
從冉季的視角剛好看到他圓潤飽滿的屁股一左一右的晃,腿根那里還夾著一點晶瑩的液體,肉莖垂在兩腿之間,還沒完全軟下去,可愛地挺立著一甩一甩。
冉季胯間的東西跳了兩下,收回了視線。
魏津爬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虛脫地靠坐在門邊,用手擦了一把身后,一下的水,才后知后覺地羞恥起來,猛地錘在地板上。
把他當妓女嗎?讓他用那種東西自慰。
不僅被囚
禁在這里,連身體欲望都被人控制住,這一切都讓魏津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曾記得公司里有一個很瘦小的男人,酒會上有人拿他性向取笑,說他對女人硬不起來。
——屁眼被捅多了,對著女人也硬不起來了哈哈哈哈哈。
他一定要從這里逃出去。
等他逃出去,一定要殺了這個瘋子。
緩了一會,魏津扶著門咬牙從地上緩慢站起來,到床頭那里翻出一個手機來。
這個公寓并不是冉季臨時找的房間,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冉季房間里還有一整套的直播設備。
盡管不抱希望,他曾趁冉季唯一一次不在,過去打開電腦,在看到需要密碼時,也知道了冉季不可能留這么大的破綻給他。
房間接近三十層高,在最大音量呼救無果后,他翻遍整個房子,連沙發和床都給搬開,最后好不容易在冉季房間衣柜里一件掛在里側的西裝側兜里找到一個手機。
可……
他看著手里的東西,握緊了一些,這東西幾乎沒用,沒有信號沒有網,只是個空殼,當時他不甘心地把手機翻了個遍,希望找出來點有用的東西來,可除了一些樣片,就只剩下一些冉季直播的照片視頻,視頻里有別人的聲音,聽著是個廣告,大概是用過放在當天的衣服里沒再拿出來過。
魏津嘆了口氣躺在床上,手垂下來,手機從手里落下來掉在床邊,側過身蜷縮起來。
真的好疼。
他嘗試著摸到身后,輕嘶了一聲,那里好像又微微腫起來了,媽的那種地方根本就不具備性交的功能。
已經幾天了,難道還沒有人發現他消失了嗎,真是快挺不下去了。
冉季不是說直播嗎,怎么還沒聲音?
思緒亂七八糟的,他居然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魏津被一陣音樂聲吵醒,感覺身上有些熱,起來的時候甚至眩暈了下。
不是發燒了吧,他抬起手臂在額頭上摸了下,好像有點熱,但是不明顯。
又把他操發燒了,媽的已經是第二次了吧,這次甚至只是個假東西。
魏津踉蹌地下床想去喝杯水,踢到了剛剛的手機,突然間亮了下,跳出一條提醒。
——你關注的公主iris上線了。
魏津這一刻的心情實在難以描述,他怔愣了一瞬,撿起手機顫抖著按開了屏幕。
依舊沒有網。
……
那是為什么,他點開了那條直播提醒,卻真的登上了這個很久沒用過的直播平臺。
怎么回事?房間內有局域網?
既然這樣,魏津嘗試登陸了一下他自己的賬號。
登上了…至少…可以跟外界聯系了。
等一下,他要怎么發求助信息,發彈幕嗎?
……
滿屏都是白花花的肉體,所有用戶都是自動匿名沒有追蹤線索的,他發任何東西都無法驗證真偽。
況且在這上面不論發給誰,我被綁架并且強奸了,都只會被認為是故意引起注意惡搞或者想約的網友吧。
魏津好不容易提起來的一口氣又泄下來,低下頭剛好看到排行榜上跳動的iris公主頭像。
那次的畫面突然浮現在腦海里,要不是那一次,他現在也不會在這里……
愣神之間誤觸了進去,看清眼前畫面的一瞬間,他呼吸一窒,不由自主低罵了一句。
冉季穿著到肋骨下邊緣的半身暗紅色膠衣,把流暢美麗的肉體線條鎖在里面,直擊眼球的紅色把上半身包裹的奔放又禁欲,本就白皙的皮膚被襯的幾乎晃眼。
他打開房門,看到冉季的房門也開了一半,稍微挪一挪看到冉季在做什么并不困難,從側面更清晰地能看到沒被包裹進去那一節腰身上,一張一翕顫動的腹肌,皮膚與膠衣的質感也在眼前清晰起來。
冉季把手順著膠衣緊密地下邊緣伸了進去,從衣領那里伸出來放到嘴邊舔了舔,咬了下去。
鮮血流了出來,順著手臂和他白的過分的下頜與長頸分成幾條細流艷麗地往下流淌,匯集到皮衣領口,像血衣一樣把人鎖住,給這場情色直播莫名染上詭異的血色與獻祭感。
瘋子。
魏津滿眼都是火燒一樣的紅色,簡直要不能呼吸了,連忙低下頭,闖入眼簾的是直播間里的尖叫、禮物,以及冉季正面的惑人神態。
要命。
他慌張之下劃走直播,剛好劃到了他之前常看的女主播,喘了口氣才發現下腹有些酸脹,低下頭,他立了…突然變得有些難堪起來,一定是因為他好久沒跟女人做過了。
說起來冉季騷浪賤成這樣,還罵他下賤,他才是該被千人騎萬人枕的賤貨,當初就應該找更多人…
可現在該怎么辦?
“新進直播間的小寶貝給主播點一下關注,打賞到十萬金幣,主播給大家噴水看…”屏幕上的女主播一只手揉著白白大大的奶子,說著甜言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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