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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手機在角落的衣服里不停地震動,搭在浴缸潔白圓滑邊緣的手指動了兩下。
好痛。身體好沉。
太陽穴鼓脹著,有針在扎一樣,整個頭都是脹痛的。
魏津勉強睜開眼,眼前的光線灰蒙蒙的,微微側頭,旁邊的側窗里透出些亮光來,有些不適應地閉了閉眼。
這是…洗浴間里。
手下摩挲了兩下冰涼滑膩的觸感,魏津低下頭,微微張開的大腿內側通紅一片,交錯著幾道深色的痕跡往更里側延伸,兩腿之間有一個帶著細長塑料管的瓶子,上面寫著一次性沖洗的字樣,這是什么,好像是自己昨晚拿過來那堆東西里的。
昨晚…
昨晚他把冉季約到了這里,然后…
冉!季!
魏津微張的雙眼徹底睜開,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恍惚一瞬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昨天失敗了,甚至,甚至被冉季強奸了。
還不止一次。
像條狗一樣。
該死。該死。
怎么會這樣?不該這樣的。
呼吸都在顫抖,腦海里的記憶卻越來越清晰。
——怎么樣?是你喜歡的顏射嗎?
——再來一次?
——閉上嘴給我上就可以了。
閉嘴!
魏津手握成拳猛地砸在冷硬的浴缸上,這么一動,牽扯著麻木的腰間和整個背部知覺復蘇,密密麻麻的痛,幾乎沒有哪一處是不在痛的,他受不住地彎下腰干嘔,卻被迫感受明確指向兩腿之間部位更為銳利的痛。
就這樣緩了許久,手機又震起來,間隔越來越短,催促著他,魏津雙手撐在浴缸上想要起身,可腳下一滑,稍微抬起的下半身又摔了回去。
大腿附近一陣溫熱的濕意,是腿間封在里面沖洗的清水流了出來。
……
魏津請了兩天假連著周末,在家里躺了四天才勉強好一些,手上的工作實在拖不了才去上班。
打落牙和血吞的滋味不好受,魏津想過報警,可報警了怎么說,他被一個男的強奸了?
他也沒有證據,可以說根本到不了思考保留證據那一步,他就幾乎已經情緒半崩潰地拖著身體上下洗凈了幾遍。
對方可能還會追查,藥是自己買的,就連攝像機還有繩子都是自己買的,難道要說自己陷害不成反被人操了?
沒準還會被認為他是自愿的,魏津越想臉色越黑。
那這樣下去豈不就只能這樣放過他了?
頭有點暈,魏津抬起手臂放在額頭上,好像還有點熱,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那天他回到家睡了一覺后居然開始發燒,才意識到自己身體里可能還有東西殘留,不得不在浴室里扶著墻壁,岔開雙腿,扭過身對著鏡子去扣弄里面射入過深的精液。
在鏡中看到好不容易弄出來的白色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的那一幕時。
他幾乎是想要殺人了。
“魏經理,魏經理。”
魏津略慢半拍轉過頭,“怎么了?”
同事朝旁邊點了下頭,“剛剛那邊問你話呢。”
冉季被人群圍在窗邊的吧臺周圍,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在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一副看起來平和好相處的虛偽做作模樣。
魏津眸色一暗,咬了咬牙,沒好全的那個不可言說部位連著疼痛起來。
“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同事眼神下移看到他放在座椅上的腰托,表情微微狡黠,“這幾天請假干什么了?從前可沒見你腰不好啊。”
他的語氣徹底冷下來,“昨天搬東西閃了下。”
同事聽出不對碰了灰便收聲裝作去做事了。
“魏哥,我這里有點不懂,你幫我看一下。”
一縷栗色長發從肩膀落下來,魏津回過頭看清來人,是最近總來暗示他拒絕了幾次也不見效的一個女人,沒有接話。
女人不在意,輕輕俯下身,微卷的長發更多地落在魏津身上,豐滿的胸脯蹭在他的手臂上。
冉季站在人群里,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眉間微皺,似是思考著要怎么犒勞拿到一個不錯項目的組員們。
“今天提前下班我請大家去福德聚餐好了。”
提前下班,帶薪聚餐,還是人均消費五百加的福德,大家都很高興,人群里一陣歡呼。
魏津沒關注那邊聲響,正微微皺眉著把肩膀上的手推下去,“小玲,這個…”突然聽到那邊清亮的一聲,“魏經理那邊也一起來啊?”
他抬起頭正對上冉季的視線,周圍一行人也都往這邊看過來。
被叫做小玲的女人不好黏在魏津身邊,退到一側。
冉季身邊的人很懂得看眼色,連忙也道:“魏經理這邊最近趕進度也累了很久,不然就一起吧,難得冉總這么大方。”
附近的下屬聽到紛紛也渴切看向他
。
“不用了。”魏津淡淡道。
旁邊有人卻不死心,“是啊是啊,魏哥,去吧,部門之間也要多聯絡感情嘛。”
魏津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偏人群那邊傳出冉季涼幽幽帶著嘲意的聲音:“怎么?著急回去陪女朋友么?魏經理精力很旺盛呢。”
嘶——手指被鋒利的紙緣割破一個口子。
一絲鮮紅血液滲出來,魏津臉上盡力維持的平穩迸出一條裂痕。
在眾人詫異的眼光里,他走過去一把抓住人群中冉季的衣領。
“他媽的!我要弄死你!”
平日里悠然冷靜的魏經理語氣微顫,閃著光澤的鏡片下眼角通紅。
冉季沒什么反應,眼里甚至還帶著笑。
周圍同事嚇了一跳,紛紛上前拉開他。
“魏津你干什么呢!”有人陪笑道:“對不起對不起冉總,魏津他這幾天業績壓力大。”
“魏經理,這有個急事,你先處理下。”有人拉開魏津,往他手里塞了一個文件夾。
“看來魏經理事情多,那下次再一起好了。”冉季笑笑理了下衣領,沒在意的樣子。
魏津這邊不少人看這情況,知道跟著一起提前下班免費吃喝的機會沒了,都有些憤憤。
魏津啪地把文件夾拍在桌子上,抬起頭,“都很閑是嗎!事情做完了嗎?城東項目五點到會議室來。”
那肯定是要耽誤吃晚飯的了,被叫到的幾人臉色難看地答好。
“魏經理,成董事叫你過去一下。”
魏津剛進門一個東西就砸到了腳下,是個臺歷,他淡淡瞟了眼,這幾天身心俱疲,應付起這點苛責甚至心里沒什么波瀾,走過去坐在一旁的黑色沙發上。
“你怎么回事!”
“你在公司怎么能跟冉總動起手來,弄的這么難看!你是瘋了嗎魏津?”
第幾次了,質問他,都在質問他,他要是瘋了早第一個出去把冉季捅了。
都是他。都是冉季。
“他到底怎么你了?”成董事知道魏津為人,如果不是吃了冉季什么大虧,他大概也不會做出這樣沖動的事情。
可公司不是法庭,他也不是法官,不可能還幫他們評評理,更何況知道冉季的背景,人也不是他能評判得了的。
“他,他…”魏津有些挫敗地捂住了臉。
看魏津這樣,成董事也不好再說什么,嘆了口氣,熟練地和稀泥,“好了。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職場上彼此有摩擦是在所難免的,不論怎么樣,你一個管理層做事這么不過腦子!這不是讓下面的人看笑話嗎!”
“你也是公司老人了,我不想多說你了,你出去吧。”
魏津出了辦公室,走到封閉樓梯間的落地窗前,這里能俯瞰到下面空中花園蜿蜒成的一大片綠色,與商業街交織銜接在一起。
這是他升到現在這個崗位后負責的第一個大項目。
沖動上頭解決不了事情,他被冉季操了這事也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半晌,魏津目光沉靜下來,抬起手撥出去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了起來,嘈雜地背景音中有人吊兒郎當地問了句:“誰啊?”
“表哥,是我。”
“我想…讓你幫我教訓一個人。”
魏津跟親哥相處的一般,一兩年都不聯系一次,跟這表哥還行,主要的區別是前者拿錢不辦事,回頭還理直氣壯伸手要更多,后者拿錢辦事而已。
可惜這會兒辦事的也辦不成了。
被按在臺案上的男人,手臂撐在兩側不停掙扎,身后七零八落躺著幾個人,在地上哀聲痛呼。
“哥,誤會,都是誤會,放開我咱們好說話。”
男人知道惹上不能惹的了,心里暗罵魏津,如果不是他說對方就是普通上班族,他也不至于這么不小心,也不調查一下,跟著走進這個不起眼的小地方,反被對方騙進來直接一窩端。
站在窗邊的冉季,低著頭看手機,里面是一張剛剛發過來的照片,加州地下賭場里一個面色潦倒的亞洲人坐在里面,形容像個逃犯一樣的普通賭徒。
可惜只是一張兩年前的照片而已。
男人被拎著頭發猛地砸在桌邊,砰的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江家人怎么跟你說的?”
“什…什么江家,我不是。”
“那誰讓你跟著的?”
“沒人…沒人讓我,我們真的是上來玩玩的…”
冉季略有一絲煩躁地關上手機,走到旁邊拿了根沖桿走到桌邊,三根手指輕搭在球臺上,食指上的銀環泛著機械的冷光。
“卸掉他下頜骨。”
“不!”
男人嚇得臉色刷白,掙扎不已,骨骼錯動聲響起。
房間里同時響起慘叫。
“不想說就別說了。”冉季微微俯下身,貼在錐形光照射下的球臺上,目光對準眼前的球
,還有男人關不上的下頜。
“臺球最高時速能達到一百公里以上。”
男人臉徹底白了,含糊著口齒不清地求饒,可惜一個字也聽不清楚。
嘭地一聲,擺成三角的球被撞得亂飛。
男人閉緊雙眼,嚇的神魂不在,被松開后頸的時候整個人癱軟到地上,身下逐漸濡濕出液體來。
“拿紙筆給他。”
男人被人拎起來到一旁,鼻梁剛被一顆球擦著砸過去,正錐心疼痛,握筆的手止不住發抖。
“誰叫你來的?”
男人沒敢猶豫,寫的有點慢還是寫了出來。
——魏津
冉季目光一頓,想起前幾天的事,自己走的時候魏津還雙腿合不攏地松垮垮躺在浴缸里,身上橫七豎八的痕跡,一對胸乳被蹂躪成微微夸張的隆起。
都被干成那副樣子了,卻能這么快就忘了自己被收拾成什么下賤模樣,還真是有些意外。
不過還真是會找事啊,魏津。
他怎么就能做到每次都踩中自己最厭惡的點,找了幾年江家那個該死的老鼠剛一冒頭,后腳發現有人跟著他,結果又是魏津。
冉季甚至都有些失笑,是不是他太久沒吃藥,連消息都開始不做分辨了。
黎非明看到這熱鬧變了主角,有點感興趣地走過來,“看來你那只小狗不安分的很。”坐在球臺上轉過頭問地上的人:“他讓你做什么?”
——打人一頓
“還有呢,不止這些吧?打人一頓用得著又帶藥?又帶攝像機?”
冉季聽著也覺得有意思,唇角往上掀了掀。
怎么,是上次沒用上,退不掉一定要物盡其用嗎。
這次男人落筆艱澀不少,被拎著又狠砸了兩下才顫巍巍歪七扭八地寫出來,大顆的汗水混著血砸在紙上。
——讓我們輪了你
這幾個字落下來,房間詭異地安靜下來,沒人敢去看冉季臉色,綿密的壓迫感蔓延開,連黎非明也斂起神色。
冉季膚色是偏冷色調的白,正常的日光下還好,室內陰冷的白光一照,眼底落下一片陰翳,又是淺瞳,沒什么神情的時候,給人以吸血鬼一般陰郁的陌生疏離感。
半晌,空氣中響起極輕的一聲嗤笑,冉季唇角帶起了一絲笑意,可眼底翻涌的戾氣太過明顯,并沒有讓那股森然壓迫有所好轉。
“那這次就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好了。”
“干脆捅爛怎么樣?”
…………
“您好,是魏津魏先生嗎?”
“我是。”魏津把手機放到一旁,繼續看電腦屏幕上同事傳來的文件。
“您好,您四天前到國銀醫院體檢中心做的檢查結果出來了,一部分結果需要進一步檢查,明天您有時間來一趟嗎?”
敲鍵盤的指尖一頓,魏津拿起手機,“我的結果是有什么問題嗎?”
“這還不能說清楚,需要您來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魏津被冉季射了不止一次進來,怕自己染病,被強迫的第二天就去做了檢查,只是最近事情多身體也沒什么不舒服的,就一直沒去拿體檢單,這會聽到醫生閃爍的詞句,他才有些緊張起來,握緊了手機。
“那好…我明天去醫院。”
“您到醫院掛宋致宋醫生的號就好。”
“好的。”
魏津掛斷電話,有些心緒難寧。
不會吧,不會該死的冉季真有什么病吧。
真的好想弄死他,那個垃圾,到今天他的后面都還有種微微擴張含著什么東西的感覺。
不知道表哥那邊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咔噠——
大門從外面被打開透進來一線暖光。
陸曉從外面回來,還以為家里沒人,結果卻在昏暗的客廳中間看到了靠坐在沙發上的魏津,愣了一下,“怎么不開燈?”
魏津沒精打采出神地盯著電腦屏幕沒有回答,立體的側顏被面前屏幕光照的熒熒發亮。
“你去哪了?為什么不接電話?”
話一問出口,魏津又覺得繼續說下去會有些費心力,把眼鏡摘下來放到旁邊,手指搭上額角,“算了,等下再說……”
“不用了,我收拾好等下就走。”
“什么?”魏津這才轉過頭來看著她。
陸曉站在門口,目光向下,許久才說出口:“我回來是想…跟你說分手的。”
魏津眉頭猛然一跳,“你說什么?”
陸曉嘆了口氣,“魏津,跟你在一起很累,真的,你控制欲太強了。”
魏津把電腦嘭地放在茶幾上,徹底轉過來,“你再說一遍,你說要跟我分手?”
陳曉點頭,“是。”
魏津眼神陰沉沉的,“你想好。”
“我想了很久,這是最好的結果。”
魏津沒想到自己有被甩的一天,幾乎是瞬間就冷淡又刻薄地出言
嘲諷,“陸曉,當初是誰求我在一起試試的,貓啊狗啊還知道感恩,我收留了你這么久,你說句話就想走人嗎?”
陸曉抬起頭杏眼微微睜圓,“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我,你以為你會有今天嗎,你一個新人能爬到這個位置?”
“你別太過分了,魏津我不否認你在工作上給過我指導,但這不代表你可以用這個羞辱我。”
魏津微微揚起那張帥得讓人愛恨交加,此刻卻由于刻薄神色而略微扭曲的面龐,“好,那說說別的。”
“你這么著急走,怎么?是因為那個男人比我能滿足你?”
陸曉忍無可忍走到他面前抬手甩了他一巴掌,“魏津你真是無藥可救了,東西我不要了,你扔了吧。”說完就摔門出去。
光線泯滅,房間歸于沉靜的昏暗。
有什么東西在夜色里涌動、脫軌,帶著所有事朝著他掌握不住的方向奔流而下,讓人煩躁不堪。
魏津痛苦地癱在沙發上。
冉季…
都是冉季,搶了陸曉不夠,還把自己…
體檢單拿到手里的時候,魏津翻來覆去把那幾行字看了幾遍,仍是不能理解。
什么叫做乳腺組織腫脹,建議進一步進行乳腺超聲檢查。
他走到檢驗室里,對著醫生直接問了出來。
宋醫生是個很年輕的男人,黑色清爽的短發,左耳帶著一個黑曜石耳釘,擺弄著器械,微微不耐煩地回答:“上面不是寫了,需要做檢查才能確診,看看是不是腫瘤或者疑似早期乳腺癌。”
“什么?可我是男人!”魏津大吃一驚,聲音升高不少,心底不免懷疑是不是他太年輕,醫術不精。
宋醫生轉過頭來迷惑地看著他,“男人怎么了?男人乳腺癌的案例你自己上網搜搜有多少,你做不做檢查,不做別耽誤后面病人看病。”
“我…做。”
“上衣脫下來放一邊。”
魏津猶豫著解開扣子,把襯衫脫了下來,臉頰微微發燙,平時倒是沒什么,只現在胸前兩顆乳頭還有點發腫泛著紅,他有些尷尬斜眼看眼前的醫生,看到他沒什么奇怪的神色,才稍稍安心。
胸前兩點被涂抹上冰涼粘稠的透明膏狀液體,魏津尚且忍著不適沒說什么,直到乳頭被拉著往外扯,他痛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滿地問:“這是做什么!”
宋醫生懶得跟他廢話的樣子,無奈地指了下旁邊的指示板,“等下你要這樣把乳頭拉出來放在檢驗板上,自己去后面松一下適應適應,不然會很痛。”
魏津愣愣地看著墻上掛著的儀器使用指引,發現確實是乳肉被壓扁放在儀器中間,臉色變得極難看起來。
正發愣,他又聽到醫生說:“褲子也脫了。”
“什么!”這會他真的懷疑這醫生是不是在耍他了。
“褲子脫了穿那個防輻射的,你怎么這么多問題,你到底做不做?”
……那你不早說。
“去簾子后面換,你身上有鐵制品嗎,鑰匙扣之類的都要拿下來。”
魏津回過頭看到他指的一個弧形簾子圍成的區域,咬緊牙關拿著東西往那邊走。
簾子后面只有一個座椅,坐下后拉上簾子魏津才發現自己雙乳已經是通紅發亮,隱隱又腫脹起來,甚至還有點癢。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可在解開腰帶微微彎腰的時候,不知道受了刺激還是怎么了,越來越癢,瞬息之間變成幾乎受不了的鉆心的癢。
他悶哼一聲,褲子還掛在大腿上坐了下來,忍耐不了地用力撫摸揉捏乳頭起來,可那股癢意非但沒好起來,還越來越盛,爭先恐后地往四周的乳暈擴散。
魏津渾身一僵,他硬了,而且是那種摸兩下就要射出來的狀態。
為什么……
“宋哥哥!”
“是小南啊,別在走廊亂跑。”
走廊里小孩子哈哈笑著過去,魏津努力忍住聲音仍不住地喘息,心里難堪到了極點。
“還沒好嗎?后面還有人在等。”宋醫生不耐煩地在外面催促。
果然薄薄的一道簾子外有人影在晃動,可他這個樣子怎么能出去,手里攥握著性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等一下,有…個地方卡到了。”
他本想直接穿上那個質感很硬的褲子遮掩過去,可就在他用力捏了兩下乳頭之后,居然在沒摸下面的情況,射了出來。
周圍傳來一陣笑聲。
“噗,哈哈哈,沒想到他真的在這就忍不住了。”
魏津還在高潮余韻和不能置信的怔愣之中沒回過神來,面前一亮,簾子被人從外面一把拉開,他悚然抬起頭瞳孔一縮,忙用雙手捂住要害。
冉季和宋致站在外面,面上露出嫌惡的表情。
眼前雖然是一副線條漂亮的肉體,可一眼讓人先看到的卻是飽脹泛紅的胸脯上,腫立著的那兩顆鮮紅乳頭,像剛剛發育的幼女似的,再往下看魏津的雙手都捂
在半褪的褲子中間,白色的精液止不住地從指縫里露出來。
露出這幅情態,一開始是怎樣一副西裝革履眉眼凌厲的正經模樣,這會就是怎樣一副完全不相干,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一條淫蕩漂亮的小公狗的下賤模樣。
“在醫院的檢查隔間里也能摸乳頭摸射了,真淫蕩下賤啊,魏經理。”
“你!你們這是侵犯病人隱私!”
冉季指指他的頭頂,魏津抬起頭,看到攝像頭的一刻,臉色全腿,感覺自己今天可能要完了。
“侵犯不侵犯隱私不知道,不過你的隱私倒是都被拍下來了。”
魏津閉了閉眼,顫抖地問出口:“你要怎樣?”
“脫了褲子去那邊趴著。”
魏津看過去,那是一個弧度彎曲的白色設備,下面有兩個踏板,站上去就只能大岔開腿趴在上面,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臉色發白,“你不能…”
“去不去?”冉季在群里點開照片,手指放在發送鍵上。
魏津臉色一時灰暗無比,嘴唇微微顫抖,“我去。”
趴在冰涼的設備上等待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待宰的動物。
他們也沒避著他,魏津趴在那里就能看到宋致利落帶好乳膠手套,指尖拿起一個像縮小版的葫蘆外面有個環的東西,然后往手上噴了些東西,淡淡的醫療用品味道飄過來。
魏津瑟縮了下,一種會被怎么樣的強烈既視感撲面而來,幾乎是瞬間順著手臂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忍著從這上面逃下去的沖動,話出口才發現自己抖的不行,“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冉季按在他微微下陷的后腰上,往下漏出一點呷弄笑意的目光,“等下你就知道了。”
宋致走過來,沒怎么看面前這幅充滿性魅力的成年軀體,像對待病人一樣,用冰涼的手指撐開兩側手感很好被迫翹起的臀肉,一根手指就著手套上的潤滑在外面蹭了蹭,旋轉著伸進來,輕易擠進干澀的甬道里,探了兩下就精準地按在前列腺上。
“啊!你們……”
沒有幾下,魏津就繃緊大腿射了出來。
“冉季,他給我設備弄臟了。”宋致看了一眼,微微不滿。
“再送你一套。”
“好,這可是你說的。”
兩人調笑著,宋致手下卻沒停,指尖持續地刺激那一點,讓他沒注意到一個冰涼濕潤的物體貼上了他的后穴。
魏津一僵,什么東西用力要鉆進來,疼痛和生理恐懼激得他猛地往前一竄,卻被拖回原位掐著后頸按住后腰死死按著,被那個冰塊一樣的東西緩慢堅定地推進身體深處。
他終于想起了宋致手里形狀奇怪的那玩意。
“啊…不行,放不下。”魏津吞的很吃力,滿頭的汗,雙肩抖如篩糠,眼角都被逼的擠出眼淚,落在鏡片上。
“可以的,不是我的雞巴都吃進去了嗎?”
“已經吃下去一節了,呼吸。”
冉季語氣強硬又溫柔,給人頭腦發昏時聽他的話會好受一些的錯覺。
魏津果然聽他的話呼吸,卻被看準時機猛地一按,完整地吃完了肛塞,渾身繃緊差點背過氣去。
哪怕身后桎梏他的手都松開,他也沒能馬上爬下來,緩了半天才勉強起身,可幾乎是一動,他的臉色就變了,那東西頂著他,脹痛難忍,連走路姿勢都變得奇怪起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讓人恥辱難當。
“你究竟想怎么樣?”魏津整理好自己,西裝筆挺,鞋面發亮,看起來除了臉色有點白好像和來時沒什么區別,實則卻連站立都艱難。
“你只要帶著一天,我就放過你。”
“不行!你不能這樣!”
“要來上班哦,下班我幫你拿出來,當然你自己或者去醫院拿出來也可以。”冉季淺淺一笑,笑不達眼底,“視頻會被發出去而已。”
宋致在旁邊提醒他,“不過我警告你,不要太強硬,小心脫肛。”
魏津憋了半天,繼續留下來也只能自取其辱,不如趕緊回去想辦法,只能摔門離開。
宋致脫下乳膠手套扔進垃圾桶里,轉過頭問:“你真的會就這樣饒了他?”
聽說了這人做的事,宋致就在心底暗暗為他默哀。
果然,冉季笑笑,“怎么可能?”
宋致看著冉季眼底的淡淡烏青色,“怎么樣?你的情況好點了嗎?”
冉季心情不錯,看著窗外半陰不晴的天氣,“還那樣吧,三天直播一次能睡個好覺。”
“今天應該也能睡個好覺。”
從不遲到的魏經理今天居然遲到了半個小時,大家都頗為驚奇。
“魏經理,早,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魏津坐在凳子上沒一會,就很難再坐住,那東西異物感極強,他不得不雙腿微微叉開站著以減輕負擔。
冉季經過他的時候,帶著笑問他:“魏經理,你今天怎么
都站著辦公啊,不累嗎?”
魏津恨得牙根癢癢,卻還是隱忍著低聲回答:“冉季,你別太過分了。”
他昨天回家嘗試著拔出來,往外用力就是一陣猛烈的疼痛,只能松手,來回往復聽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有種自己用肛塞褻瀆下半身的感覺。
太羞恥了。
戴了一上午,那東西的存在感不但沒減弱,還越來越強,時不時往哪里一碰,他都忍不住一抖,全身一陣酥軟幾乎站立不住。
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魏津站在那都兩腿止不住發抖,挑沒人的負一層廁所休息一下。
坐在馬桶上,魏津滿心的挫敗,難過到了極點。
怎么辦?真的要聽冉季的話嗎,他不過是拿自己取樂罷了。
想了半天,他還是決定打車去醫院,沒別的辦法了。
他不相信冉季,仔細想想他只要死不承認那個自慰的是他自己就可以了,反正ai換臉這么普遍。
問題是就算去醫院他也很不情愿,這種丟人事……
過了許久平復下來,他打開廁所門往外走不期然撞到一個人,身形一閃,有些沒站住。
“魏…經理。你怎么了,臉這么紅,生病了嗎?”
“啊,小玲啊,我沒事…”
小玲扶住他的同時愣了下,他硬了,男人果然不老實,說什么有女朋友拒絕她,不過表面做做好男人樣子罷了。
想到這里,她把魏津往一旁的儲物室扶著走,“魏哥,你往這邊休息一下。”
房間內沒有座椅,魏津隨便靠在貨架上,女人的肉體靠了過來,身下的肉莖被人柔軟的托住揉捏,耳邊是女人溫熱色情的吐息。
“魏哥,你勃起了。”
“你在做什么!”
他清醒過來,驚詫之下想推開面前的女人,但他本就被那東西折磨,前面又被人捏在手里,一時竟手腳發軟有些推不開。
對方卻已經解了他褲子的拉鏈,他悚然一驚,心知絕對不能被人發現他夾著一個肛塞,魏津猛地推開面前的人。
“你自重點!”
他跌跌撞撞往門外走,腳步不穩被門檻拌了下往前一跌,撲倒在了一個人身上,對方伸手扶住了他,他下意識道:“謝謝。”
“魏經理?”
魏津身體一僵,想推開他,可雙腿還是軟的,從面上看就是他拉著冉季手臂才不至于跌倒。
女人也從里面整理好自己走出來,看到冉季驚訝了一下,“冉總,您怎么在這?”馬上又想起自己在這才更奇怪,拂了下頭發解釋道:“啊lisa姐直播帶貨,缺了幾樣,我跟魏經理在這看一下有沒有替代貨品。”絲毫不提她跟著魏津伺機勾引的事。
“是嗎,lisa已經開始直播了吧,你怎么還在這里。”冉季語調拉長,手卻輕輕繞到魏津身后,頂在肛塞上用力。
魏津雙腿一軟輕哼一聲,額邊冷汗流了下來。
冉季卻微微驚訝看向他,“魏經理,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明知故問。
魏津咬牙,心里恨意翻涌。
“剛剛還好好的…可是lisa姐那邊。”
冉季微微一笑,“沒事,我剛好有空,可以照看一下魏經理,你快過去吧。”
好不容易等人走后,魏津不再硬撐徹底癱在冉季身上。
“差點就被發現了呢。”
“如果那個女人看到會怎么樣,嚇得跑開?”
“明天魏經理是個變態的事就會到處傳開吧。”
“你!”魏津微微顫抖,不與他口舌之辯,推開面前的人扶在墻上,站在原地難受地閉了閉眼,“拿出來,快點拿出來,我受不了了。”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把這東西拿出來,讓他做什么都行。
“跟我來。”
魏津狐疑謹慎地看著他,“你不是又耍我吧?”
“當然是幫你拿出來,不然你想一直戴著?我是沒意見。”
魏津咬了咬牙,打開過來攙他的手,“放開,我能自己走。”半扶著墻跟了上來。
冉季勾了下嘴角沒說什么。
剛剛是個小儲藏室,冉季帶他來的是地下庫房,高大的貨架,晃動的鐵質吊燈,背景是充滿粗糙工業質感的水泥墻,他還不知道公司有這地方。
“褲子脫了去那邊等著。”
魏津恨不得一拳朝著他的臉打過去,衡量了下還是忍下來,極難忍受地脫褲子。
早死早超生。惹不起他躲得起。
他終于放棄跟這個活閻王繼續糾纏下去了。
剛剛走路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面有反應了,后面的東西存在感變得極強,不設防就一陣刺激,導致他往下脫褲子的時候雙腿一軟,手邊一滑沒扶住,悶哼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等冉季一回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魏津上半身穿著襯衫,隱隱透出流暢的背脊一路銜接
著薄瘦腰腹,倒三角的身形,突然在臀胯那里隆起一個赤裸飽滿的弧度來,內褲脫了一半,雙丘要露不露,中間嵌著一個金屬質感的圓環漏在外面。
像是個制作精致待使用的性愛人偶,只待拉開把手。
冉季走過去蹲下拍了拍他練的飽滿挺翹的屁股,“等不及了?這就把屁股翹起來了?”
啪啪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魏津臉紅的滴血,即便再難受也受不了這樣的羞辱了,想要起身。
“誰讓你翹起來的,賤貨。”冉季起身把腳輕輕踩在肛塞上。
“啊——”
魏津顫抖著回手去推冉季的腳踝,拽著他的褲腳,想阻止對方的動作,可身后那只腳還是一下一下地踩著肛塞,模擬性交動作用肛塞操他。
肛塞的設計每下都能精準操在他的前列腺上,早前戴了大半天的東西一直所有似無地蹭在那里,根本經不得碰觸,這會被粗魯地操上去,馬上掀起反抗不了的快感,不管魏津心里怎么掙扎抵抗,身前本就半勃的肉莖慢慢硬挺起來,隨著身體一上一下地甩動。
冉季在身后冷笑的聲音傳過來,“這就勃起了?狗都沒你賤。”
被這樣侮辱咒罵,眼前的人顯然屈辱地發抖,可卻還是控制不了一樣,弓著腰小幅度地搖晃,性器晃蕩著蹭著地板滴出淫蕩的液體來,弄濕了一小塊。
冉季無語地笑了下,“你倒是挺享受啊,流了一屁股的水,地板都讓你弄臟了。”
終于停了下來,還沒喘勻氣,性器一痛被狠握住往后拽住,癱軟下來。
“啊別拽,疼…好疼。”
疼痛沒有停止,冉季卻從他的身后走了過來。
看著眼前熟悉的鞋子,魏津的腦子幾乎宕機了,那身后是誰在拽著他的……
他被提了起來,環視一圈看到了不止一雙腿,這才發現自己周圍不止一個人,隱約傳來嬉笑聲音。
“冉季!你要做什么,你說好幫我拿出來的,你什么意思!放開我!”豆大的汗珠從額邊滑落,他又被冉季耍了,他什么意思,上次還不夠,還叫了人一起?!
認識到這一點,驚悚過度的魏津用力掙扎起來,可按住他的不止一個人,雙手被牢牢抓握住,讓他不得不保持躬身的動作。
“腿叉來點。”冉季踢了一下他的腿。
魏津沒動,肉莖被狠狠一握,顫巍巍地叉開了腿。
“給我擠點油。”身后的人說了一聲,油乎乎的東西被沿著屁眼周圍按壓剮蹭上來,好像做手術備皮一樣。
“你們干什么?”魏津有種不好的預感,費力地扭過頭,卻猛地一痛,瞳孔一縮。
“不要——”
“別亂動,他幫你把肛塞娩出來。”冉季站在他面前,點了根煙,瞟了眼眼前的人。
該是剛剛那一下用力用的狠了,魏津側頸上埋在皮膚下的暗色青筋都凸了出來。
襯衣早就被撕扯開了,在胸前大敞著,領帶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垂墜下來。
“什么?”
屁股上猛地挨了一下。
“用力。你想一直戴著?快點。”
這是噩夢吧,一定是吧,是不是完成這個任務就可以結束了,可他剛一用力,后穴就是劇烈一疼,下半身抖得像篩糠一樣,汗都流了下來,卻被牢牢抓住不能倒下。
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肚子,順時針用力按揉,“還不行,再努力點。”
要死了…什么時候能結束…
“出來了。”
肛塞啵的一聲拔出來被扔到一旁,身后一陣空虛,他虛脫地就想往旁邊倒下去,硬撐著想起身,卻被更用力地按在原地。
“放開我…”
沒人理他,屁眼被扒開了,涼風吹著,被人撥弄的觸感無比真實,魏津渾身一驚。
其實那里已經有些合不攏了,像一張小嘴一樣翕張個不停。
“這小子屁眼挺嫩。”他聽到旁邊的人的笑聲。
一條軟嫩的東西舔了進來,像是被蛇纏了上來的感覺。
“滾——”
屁股被人用力扇地抖了一下,“媽的,老實點。”
保持著難堪的姿勢,被人當眾舔屁眼,怎么掙扎也沒用,魏津感覺自己要瘋了,可身下的性器卻激動地哆嗦著吐出越來越越多液體,在他身下都快濕成一小灘了。
身后那人越來越過分,兩只手指扒開他的屁眼,舌頭伸了進來,模擬性交用舌頭操他。
不知道舔了哪里,他猛烈一顫,射了出來。但也沒掙脫鉗制,上半身還穿著衣服,光著屁股和兩條腿,保持著這么一個站立俯身姿勢射個不停。
“媽的,這小子居然射了。”
“這么喜歡被舔屁眼嗎?就舔了幾個褶就成這樣了?”
“哈哈哈哈哈真他媽長見識了。”
“騷貨,真淫蕩。”
聽著耳邊的咒罵侮辱,魏津羞恥的渾身發抖,卻也止不住地一股股射精。
對方的手指又插了進來,摳了兩下,極快速地抽動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于耳,每次進出時都能看到魏津的大腿繃緊出明顯的線條來。
“額啊……別插。”
“不插怎么讓你爽?”周圍又響起笑聲。
“媽的這小子太緊了,舔了半天還扯著我手指不讓動。”那里明明已經被肛塞松的適合性交了,他故意這樣說看魏津被羞辱的眼角發紅。
“舍不得你唄。”
與說的不同,那只手很知道往哪里扣弄,直到把魏津弄的腿根顫抖個不停,又快要瀕臨極點才把手指抽出來,那里已經變成了一個翕張不停難以閉合層層疊疊蠕動的粉穴。
“哥,屁眼弄開了,能操了。”
“不——”
身體被接過去,一個碩大無比的硬物整根捅了進來,魏津被懟地往前一竄差點跪下,卻從背后被拉著手臂拽了回來,拔出去的性器再次更用力地捅了進來,魏津徒勞無神地張了張嘴,眼珠顫動著上移。
上一次被迫吞了藥,還是在情緒上,怎么說性愛還有一種隔著什么的感覺,可這一次發生的太清楚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么,就被同性性器徹底用力侵犯的感覺,已經是魏津清醒時刻能承受的臨界。
痛苦如他,可暴露在眾人眼中的卻是那張總是微微傲慢的面上,居然出現這樣的恍惚表情,把這幅本就色情魅惑的軀體一下弄的更下流了幾分。
“這小子是不是剛剛那一下被插地翻白眼了。”
“好像是。”
衣服也在混亂中被全扒下來,只余下一根領帶掛在脖子上,另一端被冉季握在手里,像韁繩一樣時不時收緊,再放開手,勒的他無法呼吸,全身收緊。
如此幾次,被瘋狂攣縮的腸壁絞著,冉季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身后的鉗制消失,被人輕輕一推,魏津就沒有支點地摔在地上的墊子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腿根那里被撞的紅了一片,過了一會,屁股里的精液順著濕黏的臀縫流了下來。
魏津的身子跟他們平時見慣了的纖細白皙的少年不同,身上每一處流暢的肌肉線條,都在翕動著展示這具發育成熟的青年肉體。
再往上看,之前魏津一直半低著頭他們都沒看清,這是一張帥的可以上雜志的臉,面上還掛著副眼鏡,固定過的黑發散下來一部分濡濕遮在眼前,微微扭曲的面部帶著一點平時上位慣了的禁欲感。
矛盾至極的隱忍禁閉與下流淫蕩激烈碰撞,呈現出一種引人攀折踐踏的吊詭性感味道,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
當然這副模樣上雜志也是色情雜志,甚至堪當得起封面的那種。
有人光著下半身蹲下來離近了看,雞巴都要懟到魏津臉上,笑聲和滾燙的呼吸噴灑下來:“被干的真色情啊,這小子。”
“服了,哥。你從哪找這么個極品?”
冉季淡淡的,“自己送上門的。”
“啊?自己送上來挨操,那可真夠賤的。嘖嘖。”
魏津意識迷糊中,迎著頭頂惡意審視的目光,被像下賤男妓一樣的評鑒,恍惚間真的以為自己是個該挨操的賤貨,可本能的羞恥感還是侵襲他,讓他忍不住勾住雙腿,把雞巴和流著精液的屁眼藏起來。
腳腕一緊,兩條腿被往后一拖,后穴從下往上地再次嵌上了那根又熱又燙的肉棒,嚴絲合縫的。
大概是深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位置,已經沒了力氣的魏津突然間撲騰的像條魚一樣,兩只手不停往前劃,眼睛卻霧蒙蒙的,嘴里意識不清地叫喊不要。
旁邊人笑著逗他,“不要什么了?”
魏津糊里糊涂地往下接,“不要…雞巴。”
真的要死了。
屁股里夾著的兇器又漲大了一圈,懟的緊致的腹部那里凸出來明顯的一塊,冉季抓著他的腳踝大力沖撞起來,明明都已經到頭了,卻用力地好像要把囊袋一起捅進去一樣往里插,耳邊啪啪作響,水花四濺。
魏津大小腿肌肉止不住地顫抖,幾乎都是在求救了,“不行,不能再往里了,進不去了。”
冉季覺得他還挺好玩的,笑著逗他說:“你這堵了,我給你通通。”
往前抓住他的小腿,把人拽地提起來了一點,挺身一頂,又結結實實地干到了底,聽到了變了調的一聲急喘嗚咽。
“哥,看不到臉了,把他拉起來,看看什么時候能操哭他。”
那張臉給人留下了太深的印象,看過之后就想再看,會出現什么樣的表情和反應都讓人隱隱興奮地期待。
冉季把他拉起來,環著一點贅余都沒有的腰肢,讓他站著挨操。
魏津明明一直嘴上在說不要,在抗拒,結果沒過多久,身前的性器又立起來了。
前面的人眼尖發現了,一巴掌扇上去,“賤貨,誰他媽讓你又立起來的?跟我這敬禮呢?沒完沒了的。”
魏津本來就要不行了,結果這么猝不及防一扇,他直接顫抖著又射了出來,甩了面前的人一
臉。
“噗哈哈哈哈哈。你他媽怎么被顏射了。”
那人也被射懵了,都氣笑了,剛要挽著袖子給他點教訓,卻聽到冉季說:“別動。”
被這么猝不及防一夾,冉季摟住魏津的腰,把他扣在自己的性器上,重重地挺了幾下腰,射了出來,半晌,把人扔到了墊子上。
“別碰他。”
冉季交代了一句,松了松上衣的領口,到門邊摞起來的箱子里拿出一瓶水,啪地擰開,一口氣喝下去了一瓶,才走回來,走到旁邊看著大張著腿仿佛已經失去意識的魏津,踢了他兩下,人沒動,蹲到他面前。
“不是說要輪了我嗎,怎么這么快就不行了?”
“你不會以為你偷襲我,突然夾這么緊,我射出來就放過你算完了吧?”
地上的人張著合不攏的腿,只有一根領帶像根狗繩一樣被汗濕黏在身上,兩側被揉捏成深紅色的果子微微凸出來,身上到處汗涔涔的,被庫房里直射的鐵質吊燈一照,閃著熒熒的光澤,連帶著清晰了的還有一口一口攣縮著往外吐精液的洇紅入口。
“我今天給你機會,讓你用屁眼輪了我。”
魏津聽到這話,終于眼珠子動了動,看到眼前逐漸又有挺起來跡象的那根東西,神情開始驚悚起來,屁股往旁邊蹭了蹭,移動了得有好幾厘米遠。
旁邊人早都看饞了,可冉季這一時半會不放可給他們難受壞了,離得最近的實在忍不住,趁冉季去接電話上手摸了摸他的后穴,把那個紅腫幽閉的肉洞往兩邊扒著看了看,堵在里面的精液突然掉出來一大坨,掉在地上,還有點粘在他的臀縫里。
已經被灌滿了。
“誒呦有點腫了,真可憐。”話這么說,可手上可一點沒放輕,轉著往里面摳,摳到得趣的地方,還能看到雞巴一跳一跳的。
那只手越來越過分,一根兩根,三指并列著往里面抽插,欣賞魏津面上崩潰失神,腿根連著屁股顫抖個不停的樣子。
冉季走回來,那人識相地撤出手指,假裝沒偷腥過,魏津的顫抖也停了下來,只是胸膛起伏著喘息,嘴角止不住流下來口水,平時看起來銳利自威的眼里已經沒了焦距,看起來已然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冉季知道他還能挺一陣,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抬腳踩在那根雞巴上輕輕一捻。
“啊…”地上的人輕叫了一聲,射了一地。
“真賤啊是。”
可那根東西射完沒停,淅瀝瀝地又流淌出東西來,流到了腳邊,冉季嫌惡地移開腳。
“艸,這人居然尿了。”
“可真是條賤狗,到處撒尿啊。”
“這不得好好管教一下?”
“上面也流水呢。”
冉季一抬頭,看到魏津流了兩行眼淚下來,順著臉頰往下落,張著嘴,頃刻之間眼淚崩開了一樣,哭的滿臉都是水漬。
魏津算是被欺負著了,裝死都不行,意識清醒地目睹自己被人弄成這副模樣,已經無計可施了,居然哭了出來。
還真給操哭了,第一次看到魏津這樣的反應,冉季心里微微一動,沒說話。
一開始怎么弄都不低頭,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的魏津這會哭成這個樣子,把旁邊人都看的躍躍欲試起來,幾乎就要忍不住了。
“水還挺多,下面流完了,上面流。”
“完全不行了啊,這是。”
“他不給你們操了。”冉季隨便抽了一張濕巾,擦了擦下身拉起褲子,除了向兩側微微張開的領口,面上白皙得不正常的皮膚透出點紅外,好像剛剛沒發生什么的樣子,與狼藉的一地形成了鮮明對比。
“啊?”
“別啊哥,不是說好的嗎,給我們玩玩唄,又不…”說到一半瞥見冉季神色,閉上了嘴,連著他還有別人看到這情況,都識相地悻悻退開。
有實在受不了的,過來擼了兩管射在魏津臉上身上。
別人看到冉季好像也沒說什么,也過來往魏津身上射,還有往他洞里射的,射的他兩腿之間都是黏膩的精液厚厚疊了一層,緩慢地往下流。
搞得地上的人整個都像被玩壞了一樣。
魏津在床上醒過來的時候,瞬間似曾相識的疼痛呼嘯一樣襲來,把他打的措手不及,剛睜開眼就又閉上,黑白頻閃的畫面在眼前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勉強睜眼。
雖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可心底的原始本能在第一時間就近乎吵鬧地嚎叫著。
逃。快逃。
被這樣焦灼地催促著,顧不得身體里拖著他往下沉的疲憊痛感,魏津伸出雙手向后支撐,硬是從床上坐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輕薄軟綿的被子從身上自然滑落,逐漸露出那下面赤裸的身體,竟比記憶里模糊的上一次經歷還要慘烈的多。
看清的一瞬間,魏津全身血液上涌,大腦恢復運作,記憶逐漸清晰,最后的畫面,是自己爬起來卻在停車場里支撐不住眼前一黑……
來不及細想,他滿眼都是
成片不堪的痕跡,胸膛、手臂、腰腹。
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魏津猛地往后一撤,撞到了床欄,身子也差點從床上掉下來,全身上下被揍了一樣的猛烈痛楚更加強烈而來,心底恨意隨之滔天翻涌。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冉季!!”
“我要殺了他——”魏津怒吼出聲,卻被自己嘶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要怎么殺我啊?”
耳邊涼幽幽的一句,讓他怔鄂了一瞬,才意識到房間里好似是還有一個人。
魏津猛然抬頭,看到了斜右方坐在書桌后有些陌生的人。
冉季穿著寬松柔軟的黑色圓領薄毛衫,面上少有地戴了一副黑框眼鏡,略略擋住了淺瞳,頭發蓬松,大學生一樣,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不少。
看到他醒了,冉季打了個哈欠把椅子轉過來面對著他,下半身也是一條松垮的灰色長褲,剛好覆蓋住腳面。
“輸液呢,別亂動。”
好像普通來探病的朋友一樣。
魏津一時失了語,偏過頭才注意到自己手背,還有掛在身后頭頂上微微搖晃的輸液瓶。
這才想起一個重要問題,這里是…哪里。
看清了眼前的人和自己的處境,他的意識徹底清醒,心底的不安與催促在這一刻化成了實體。
這跟上次不一樣。
冉季的悠閑做派讓他害怕。
一種剛從鼠夾里逃竄出來轉眼又被按在貓掌下的荒謬感油然而生。
“我為什么在這里?”魏津舔了舔干燥的嘴角,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看不出是哪里,愈發皺眉,“你又要做什么?”
“這里是酒店。”
“我給你補償怎么樣,作為封口費,名表、跑車、奢侈品。”
“你想要什么?”
魏津有些愣住了,完全沒料到冉季最先說的會是這樣一番話,緩慢轉過頭,看到冉季面上一副隨你提的模樣。
他什么意思?
拿錢堵他的嘴?
與其拿錢他更想冉季去死。
可這幾次的經驗告訴魏津,他玩不過冉季,反而會被他弄的更慘,而且一次比一次過分,他不過是知道自己讓人去做什么,就差點真的讓人輪了自己,他居然敢讓自己遭受那樣的事…
昨天的屈辱記憶閃回,那些玩弄…性器和后穴甚至還有那些惡心撫摸的觸感…
想到這里,魏津握緊雙拳,一句除非你他媽躺下讓我操回來差點出了口。
隱忍了半晌,額角青筋直跳,魏津問他:“你打算給多少?”
來日再弄他也不遲,既然他怕自己鬧大,那就勢必要讓他吐出血來才行。
錢、豪車、名表這些東西誰還嫌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