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雖然傷心,可也無可奈何是,只能倒霉認栽。
但這件事連沈四寶都不清楚,秦老娘哪知道的?
馬明霞驚愕的看看秦老娘,再看看馬書記,電光火石間,突然明白。
是她爸告訴秦老娘的,所以她爸和秦老娘,不僅僅是年青的時候出過軌,這些年也還一直保持著肉體關系吧。
她也是氣極了,尖叫著朝著秦老娘撞了過去。
幸好公安眼疾手快,制服了她,但這時不知哪里殺出個女人,也朝著秦老娘沖了過去,還在尖叫:“你個不要臉的騷貨,你敢害我女兒,看我不打死你”
幸好公安眼疾手快,一把逮住了.
而這,居然是馬書記的愛人,付梅女士.
她原來也在廠工作,在藥研所干出貨工作,向來說話聲音柔柔的,非常溫柔的一個女同志啊,但生生給逼成潑婦了。
見公安不讓她打秦老娘,她轉手又去撕馬書記了,一把扯了下去。
此時公安已經(jīng)制止不住了,現(xiàn)場圍了幾十號人。
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馬書記直接被愛人薅掉了一頭頭發(fā)。
哦不,應該說原來馬書記本就是個光頭,但他常年戴了假法。
突然被扯掉假發(fā),馬書記又要護腦袋又要搶假發(fā),慌亂中才戴好,臉已經(jīng)被妻子抓成大花貓了,又氣又恨,他也不甘示弱,突然扭頭,朝著沈四寶的眼眶就是一拳頭:“你個不中用的東西,還跟顧謹比,你簡直屁用沒有。”
而馬明霞母女還追在后面,正在打馬書記。
付梅尖聲厲吼:“你個管不住褲襠的爛貨,你臭不要臉。”
一把一把,全是抓在馬書記的光腦殼上,把一顆光鹵蛋生生抓成了虎皮蛋。
馬明霞更是厲聲尖嚎:“都怪你,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管秦秀的爛事。”
現(xiàn)場扭打成了一團,血流成河。
體統(tǒng)全無。
直到達隊朝天鳴槍,一聲喝:”誰再動手,統(tǒng)統(tǒng)捆麻繩”大家這才停了下來.
拐賣,還多人參于,當然要一起抓,但公安只有兩副銬子,一副還給了提前被帶走的毛哥,于是就只賞了馬書記一副。
馬明霞和沈四寶,秦老娘幾個則喜提麻繩。
而目前查的,只是嬰兒拐賣案一事,盜竊藥品專利的事還沒形成證據(jù)璉。
一碼歸一碼,雖然顧法典急切想看到的,是沈四寶承認盜竊專利,供出他頭頂?shù)哪侵淮篦{魚,并把一幫壞人全突突了的事。
但公安為了不造成圍觀和轟動,是不會在現(xiàn)場辦案的,這會兒就開始戒嚴,驅趕人群,并進行下一步的偵破工作了。
不過案子雖然還沒審理完,但可以確定的是,半夏確實是顧家的孩子了。
顧靈看著一群人被捆走,突然想起件事情:“哥,你做dna,花了二十多萬吧,現(xiàn)在孩子認回來了,那錢不就白打水漂了嘛,趕緊去打電話呀,咱不做dna了,把咱的錢追回來,二十幾萬呢,放股市上,一天能賺你一月的工資呢。”
如今正是炒股熱的年代,顧靈下崗后再沒找工作,主業(yè)就是炒股。
二十萬做個dna,在她看來,太可惜了一點。
但顧謹卻說:“不,dna必須做,因為這個案子目前并不明朗。”說完上車,他跟著公安走了。
且不說這些,此刻起,顧靈成慈心廠的名人了。
太多人知道了倆孩子抱錯的事,但都是一知半解,于是要問顧靈打聽情況,一個上午,她講的嘴皮子都干巴了。
林旭有個朋友是記者,打電話聊了一下,嘿,那記者說要來采訪,報道。
顧靈一聽,立刻住嘴,跑了。
要上報紙,那得拍照啊,她專門跑出去又買了幾套新衣裳,還買了好幾套漂亮的小發(fā)卡和頭花,就等記者來了以后給半夏穿,拍照,讓她上報紙!
至于小半夏,因為哥哥嫌外面吵,帶回了家屬院。
而現(xiàn)在,雖然她還沒見到林珺,可她已經(jīng)感覺到身為林珺女兒的驕傲和自豪了,當然,隨著越來越了解媽媽,她也更加擔心媽媽了。
吃完晚飯,爸爸還沒回來,法典哥哥才寫了幾個字,就說家里太熱,熱的他腦殼冒煙,想下樓寫作業(yè),在顧靈看來,他寫的字像鬼畫符,而且是個懶鬼,這純屬偷奸耍滑。
可在半夏看來,哥哥能寫七個字,就比她原來的二狗哥哥厲害,還主動幫哥端水杯,拿把小扇子,因為哥哥腦子熱的冒煙了嘛,還貼心的拿了小扇子,扇頭。
顧法典其實是為了等爸爸,下了樓,字寫的簡直像鐘馗的驅鬼符。
兩只眼睛滴溜滴溜,專看著路口。
而他們兄妹一下樓,樓下的大爺大媽們就開始無腦夸了。
“林珺的兒子就是跟別人家的不一樣。”有個大媽說:“看點點寫字的樣子,就知道他將來是上清華北大的料。”
還有個大媽說:“我越看半夏就越覺得她像林珺,林珺五歲的時候就會給我開藥方呢,我這兩天胃不舒服,不行讓半夏試試,給我也開個藥方子?”
說著,她還真問半夏了:“丫頭,我消化不好,你說我該吃點啥藥。”
半夏驚訝的是:“奶奶,我媽媽五歲就會給人治病的嗎?”
“你外太公是大中醫(yī),你媽從小跟著她,當然了不得,七歲就會針灸,還給我灸過胳膊呢,一針下去,我的胳膊再也不疼,不酸了。”肖大媽說。
另一個叫林大媽的,是林東母親,也是林珺本家,笑著說:“這事我最有發(fā)言權,我家林東比林珺大三歲呢,那會兒長癩頭瘡,抹啥藥都不好使,我們都當他得成個禿腦瓢,就是林珺給他配的藥,一抹瘌頭瘡就好了,一頭頭發(fā)又濃又密的,都快五十的人了,愣是一根沒掉!”
說起林東,近半百而一頭頭發(fā)濃密冒盛,誰不羨慕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