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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和尉遲聯(lián)合操作,找了一個死囚犯的尸首,再由沈晚高超的化妝技術偽裝了一番,這才將林鎬的尸首弄出去。
林允幾人將林鎬的尸首埋在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林允跪在林鎬的墳前:“兄長,因為父皇不允許我為兄長下葬,兄長連一個墓碑都沒有,對不起。”
“兄長,生在皇族,有許多的無可奈何和心酸。”
“愿我們下輩子不會生在皇家。”
短短數(shù)月的工夫,物是人非,很多人都相繼離開。
皇上的身體愈發(fā)的差,因為中了佘道士的幻術,整日都神神叨叨的,覺得這個要害他,那個要害他的,而且只相信徐芙的話。
徐芙在把皇上哄的團團轉的時候,尉遲已經(jīng)來到了司家的軍營里。
司家的軍營。
幾個副將看到尉遲十分驚訝:“遲王怎的來了?”
尉遲站在幾個副將面前,將司家的兵符拿了出來。
幾個副將看到兵符一個個大驚失色,更是有人憤怒的指著尉遲罵:“好啊,原來司家的兵符真的在你手里!”
“遲王,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看來司家滅門的事情的確是你做的。”
“對,你殺了司家所有人,你現(xiàn)在還有臉拿著兵符過來指揮我們?你是怎么想的?”
“我們是絕對不會聽你殺人犯的!”
尉遲聽著大家指責的話面容不改。
他直接從袖口里拿出來一封密信遞給大家。
幾位副將拿過來一看:“這是司家家主寫的親筆信。”
“原來這兵符是司家家主早就給了遲王的。”
“是啊,是在司家家主死前一個月便給了遲王的。”
“這還有司家家主的印章呢。”
“親筆信上說不喜司公子跟尉行澤站在一起,擔心司公子被騙,也擔心司家的兵符被司公子拿走獻給尉行澤,所以提前給了遲王。”
幾位副將面面相覷:“司家家主看來早有預料啊,哎,真是可悲。”
尉遲黑曜的眸凝著涼:“司家被滅門一事同皇后和尉行澤有直接關系,本王會查清此事,為司家討一個公道。”
幾個副將聽著這樣一番話熱淚盈眶:“司公子背棄了你,轉站在了行王了那邊,遲王還這般大度,我等實屬佩服。”
尉遲沒有說什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聽本王調遣。”
“是,我等聽遲王調遣。”
尉遲想到什么,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兵符之事暫且別讓任何人知道。”
“是。”
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幾位副將里有皇后的人。
徐芙得知司家的兵符在尉遲手里,明艷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她啪的將手里的杯子摔碎了:“這個尉遲還真是了不起啊,沒想到司家兵符竟然真的在他手里!”“不行!”
“兵符在他手里,本宮這邊就等于多了一份危險。”
她用手指揉捏著太陽穴:“本宮得想一個法子,來人,把上官嬈給本宮叫來。”
約莫兩刻鐘。
上官嬈來到皇宮,柔柔的福了福身子:“民女見過皇后。”
徐芙歪著身子,捏著側額,一副頭疼的樣子:“上官嬈啊,本宮問你,你和尉遲那邊怎么樣了?”
被問到的上官嬈眼底閃過一抹心虛:“皇后娘娘,并非是我對遲王不用心,而是遲王的眼里根本沒有我,他的眼里心里全都是沈晚,我根本就插不進去啊。”
徐芙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上官嬈:“蠢貨,連一個男人都搞不定!”
上官嬈不敢作聲,只好低垂著頭。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上官嬈的脾氣好似也被磨沒了。
“算了,這件事由本宮來辦。”徐芙淡淡道:“你只需要配合就行了,這男人啊,不管是什么樣子的就是犯賤,待你是他的人了,他便不會忽略你了,本宮會想法子讓你們成親的。”
“但是……”徐芙眼睛精銳的刺向上官嬈:“本宮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必須給本宮辦到。”
上官嬈忐忑不安的問:“不知……是什么任務?”
徐芙的手指摩挲茶盞上的紋路:“想法子拿到尉遲手中司家的兵符。”
上官嬈一冷,驚訝的問:“兵符真的在遲王手上?”
“恩,這個遲王真的是比本宮想象中的能耐啊。”
“民女盡力。”
“不是盡力,而是必須。”徐芙冷冷道。
“是。”
徐芙叫來了佘道士:“還是按照本宮最初的計劃,想法子讓本宮看起來生了重病。”
“是,皇后。”
徐芙病了,這件事傳到了尉遲的耳朵里。
依孝道來說尉遲和尉行澤是必須要去侍疾的。
二人在徐芙的寢宮門口碰面,二人冷淡的點點頭便進去了。
尉行澤關切的蹲在床榻邊:“母后,您怎么樣了?您怎么忽然病了?”
徐芙臉色蒼白,說話有氣無力的:“許是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這司家滅門,母后失去了姐妹,失去了侄子,再加上鎬兒做出那樣的事情,這一系列的事情疊加在一起便壓垮了母后,其實母后的身子早就不舒服了,但是本宮怕你們擔心,便沒跟你們說。”
“母后,你這樣更讓兒臣擔心啊。”焦灼之色在尉行澤的臉上顯的淋漓盡致。
徐芙用余光掃了一眼尉遲,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竟沒有一點反應。
她在心里冷笑,果然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這種兒子若真的讓他做了皇上,他必會將自己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尉遲轉頭看向太醫(yī):“皇后的情況如何?”
太醫(yī)道:“不太好,郁氣積贊了許久,而且吃了很多藥都不見好,總覺得這個病不像什么正常的病。”
“不是正常的病?”尉遲的眉頭擰了起來。
尉行澤想了想,順著這個話題說了出來:“那母后會不會是撞了邪?要不要讓道士來看一下?”
他環(huán)繞了一圈:“佘道士呢?把人叫來。”
不多時,佘道士便過來了,聽聞了皇后的情況后,他上前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近日不管是宮里還是宮外,死了太多的人,皇后的尊貴的鳳凰命格有些異變,所以才會影響身體健康,我會想一個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