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刀歸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尉行澤聽了這番話,擔(dān)憂極了,一副謙卑的樣子看著佘道士:“佘道士,辛苦你用心一些想法子給我母后看看究竟出了什么問題,有什么法子能夠讓我母后好轉(zhuǎn)起來?”
佘道士摸著自己的胡須:“我必定竭盡全力。”
“多謝佘道士。”尉行澤道。
佘道士下意識看向尉遲,尉遲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未說。
尉遲和尉行澤為了更有時間,更好的侍疾所以在皇宮住下了。
次日,尉遲尉行澤還有佘道士都被皇上叫到了御書房。
徐芙也來到了御書房,整個人臉色蒼白,渾身頹然的躺在貴妃榻上,腿上還蓋著一個毯子。
尉遲看向西林皇上,發(fā)現(xiàn)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整個人瘦弱嶙峋,臉頰上的骨頭都已經(jīng)凸出來了。
蠟黃的臉上有著蒼老的紋路,瞳孔一點顏色都沒有,暗淡極了。
看他這幅樣子,好似有一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皇上看向佘道士,聲音沙啞,虛弱無力:“你已經(jīng)給皇后看過了,你想到什么法子了么?”
佘道士點點頭:“想到了,近日的喪事太多了,導(dǎo)致皇后身上的氣場很差,現(xiàn)在若是有一樁喜事,沖一沖皇后身上的喪氣,想來皇后一定會好起來的。”
佘道士想了想:“而且還不能是普普通通,同皇后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人的喜事,最好是和皇后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
尉行澤聽了這番話趕忙道:“我,我是我母后的兒子,我一定可以。”
佘道士點點頭:“行王孝心有加,我的確很感動,但是我想問問,行王,你有訂婚或者適合的女子成親么?”
尉行澤的眉頭擰的緊緊的,最后哀嘆一聲:“沒有。”
他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尉遲:“皇弟有,現(xiàn)在看來,給母后沖喜,皇弟是最適合的。”
“一來,皇弟也是母后的親生兒子。”
“二來,皇弟已經(jīng)和上官嬈有了婚約關(guān)系。”
尉遲聽了這話,銀色的面具泛著幽冷的光,黑曜石的眸沉了下來:“本王已經(jīng)有心愛的女人了,那個人并非是上官嬈,希望你們不要亂點鴛鴦譜。”
佘道士笑著說:“讓本道算算遲王和上官嬈的生辰吧。”
佘道士算過之后,跪了下來,雙手抱拳,舉過頭頂:“恭喜皇后,遲王和上官嬈小姐的生辰八字非常的合,他們二人若是能夠喜結(jié)連理,這樁喜事必定對皇后有好處。”
尉遲冷冷的開口:“我不同意。”
徐芙聽了這話,眼底閃過一抹對尉遲的厭惡和痛恨之色,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聽聽,聽聽,這還是本宮的兒子么?為了一個女人,寧可讓自己的母后丟了性命。”
徐芙兩腮幫流下兩行清淚:“罷了,也許我就是這個命,早晚會死在自己兒子的手里,真的是丟人現(xiàn)眼啊。”
皇上看到徐芙這幅傷春悲秋的樣子,眉頭擰了起來:“遲王!朕不管,你必須要和上官嬈成親,給你的母后沖喜。”
說著,他拿出一張空白的圣旨,讓太監(jiān)研墨,哆哆嗦嗦的寫下了一個賜婚的圣旨。
他將圣旨丟在尉遲的腳下,口吻不容置喙:“三日后,朕命令你們成親,不許抗旨!”
尉遲盯著圣旨,腦子里嗡嗡作響,好像有一道閃電噼里啪啦的砸著。
他轉(zhuǎn)過身,緩緩朝徐芙走去:“母后,你當(dāng)真如此?當(dāng)真要逼迫我娶一個我不愛的女子?”
徐芙慘白著一張臉:“什么愛不愛的,你以為你真的愛沈晚么?那只是因為你和沈晚之間有孩子,所以誤認(rèn)為自己對她有感情,上官嬈比沈晚年輕漂亮家世好,你若是娶了上官嬈一定會愛上她的,到時候沈晚沈早的,你肯定忘了個一干二凈。”
“所以,你必須娶。”
尉遲漆冷的眸定定的看著徐芙,他點點頭:“好,我成親,但是希望母后你不要后悔。”
徐芙?jīng)]聽出來尉遲話里背后的意思,她只要達(dá)到自己的目的便可以了,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不愧是本宮的好兒子,就是孝順聽話。”
“本宮這就通知上官嬈那邊準(zhǔn)備婚事。”
“你這邊……”
未等徐芙這邊說完話,尉遲冷冷的打斷她的話:“成親事我親自準(zhǔn)備,你不必忙,養(yǎng)好自己的身子便好了。”
“既然兒子這么貼心,那本宮便安心養(yǎng)病了,三日后,本宮會準(zhǔn)時參加你和嬈兒的親事的。”
“好。”尉遲轉(zhuǎn)身離開。
尉行澤的眉頭擰起,來到徐芙面前:“母后,皇弟答應(yīng)的是不是太快了?總感覺不太對勁兒。”
徐芙笑笑:“皇上的圣旨都壓下來了,再加上以我的病起的由頭,他若是不答應(yīng),會擔(dān)上兩個罪名。”
“第一個罪名便是違抗圣旨的罪名。”
“第二個罪名便是不孝順的罪名。”
“所以他不敢的。”
尉行澤聽了這樣一番話心里的忐忑終于放下了一些。
尉遲沒有回到自己家,而是去了沈晚的家中,他把沈晚叫到了房間里,忽然單膝下跪:“晚晚……”
……
尉遲和上官嬈的親事在京城傳開了。
每個人都翹首以盼。
因為京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那么過這般熱鬧的喜事了。
三日后。
尉遲的遲王府和上官嬈的上官家都布置的熱熱鬧鬧的,紅色的喜字,喜球張貼的四處都是。
上官嬈穿著一身紅色的喜服,緊張不安的坐在房間里等待著尉遲前來迎親。
但是,都已經(jīng)等到吉時了,還是沒有等來尉遲的迎親隊伍。
就在這時,上官嬈家的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進(jìn)來:“不好了不好了,尉遲那邊已經(jīng)迎親要成親了。”
聽了這話,上官嬈立刻把蓋頭揭了下來,她迅速跑了出來:“什么?成親?他和誰成親了?我還沒有過去啊。”
管家支支吾吾的開口:“是,是沈晚。”
遭到了打擊的上官嬈臉色慘白,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他都跟皇后說好了要娶我的啊。”
上官嬈瘋狂的跑了出去,連喜服都沒有換下來。
此時。
尉遲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