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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牧緋,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土匪頭子瞪大了一雙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牧家主因為一個半奴上山?這……這開什么玩笑!不是牧家主瘋了,就一定是他們瘋了!
“哥哥,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白瑾瑜是什么東西嗎?你居然因為她,就上……”
牧緋話還未說罷,牧塵瞬間便冷了一張臉龐,聲音陰沉無比:“你和她發生沖突了?”
牧緋聽了牧塵的話,還以為牧塵是要為她做主,頓時高高揚起了下巴,一臉的得意洋洋,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了:“發生沖突?豈止是發生沖突!我差點被打死這個卑賤的半奴!”
牧緋嫌自己被白瑾瑜打了的事情,說出去丟人,便說成了是自己打白瑾瑜,她說罷,并未發現牧塵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反而得寸進尺的說了起來。
“我不僅罵慘了白瑾瑜這個狗東西,還連帶著丁煦羽一起罵了!我就說丁煦羽是個廢物,白瑾瑜居然還敢生氣,噗,兩個廢物湊成了一對,身份還一個比一個卑賤,我看他們這一輩子,都要永居于人下,永遠也翻不了身!”
牧緋罵歸罵,可她千不該萬不該,又提到了丁煦羽,要知道,丁煦羽可是白瑾瑜的逆鱗,觸碰不得。
丁煦羽此刻正垂著清冷的眸子,嗤道:“小姑娘,有沒有聽見狗叫聲。”白瑾瑜雙眸微動,便似笑非笑的朝著牧塵望了過去:“牧家主,你有沒有聽見有只狗在狂吠?”
“你這個半奴,你說誰是狗?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牧緋正要發怒,誰知牧塵竟狠狠一巴掌,朝著她的臉上扇了過去!牧緋雙眼瞪大,唇角流出了一絲血跡,還未來得及說話,牧塵便朝著她的膝蓋上踹了過去,牧緋便面對著白瑾瑜,“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牧緋張了張唇,高腫的臉頰被牽扯動,疼的她眼淚不受控制,嘩嘩的便流了下來。
“磕頭道歉。”
牧塵只靜靜地說了這四個字,便冷著一張臉龐,任憑牧緋如何求饒,他都一概不理!
牧緋這一輩子,從來都沒有這么懵過!白瑾瑜只是一個的低賤之人而已,哥哥他……他為什么會因為白瑾瑜這般動怒?這根本就沒有道理啊!
莫非……莫非是因為丁家?對!白瑾瑜是丁家的兒媳婦,肯定是因為丁家,哥哥才會讓她給白瑾瑜下跪的!可丁家就算是和哥哥之間的情誼再深,白瑾瑜也只是丁家的一個奴才而已,自己可是他的親妹妹啊!
這不公平!不公平!一點也不公平!她憑什么跪?
牧緋正打算站起身,誰知下一秒,牧塵竟握緊了劍柄,光影一閃,劍身便抵在了牧緋的脖頸上,只差半寸,便能要了她的小命!
牧緋的眼睛睜的滾圓:“不!我不磕頭!我不磕!我怎么可能給一個半奴磕頭?不可能!哥哥,你放過我吧!求你放了我吧!”
然而,白瑾瑜只是似笑非笑的朝著牧緋望著,眸色嘲諷,絲毫不見要放過她的意思。
“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牧家跟丁家的情誼這么深!白瑾瑜只是丁家的一個半奴而已,牧家主竟都能夠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不知道以前丁秀才,是不是曾今救過牧家主的命啊!”
眾人竊竊私語了起來,心思各異,杜萍原本被牧緋推到地上,心中正氣惱著,以為牧家不將她當回事,她見了牧家主因為他們丁家的一個小小的半奴,都讓牧大小姐下跪磕頭,心情頓時便好到了極致!
杜萍唇角噙著笑意,緩緩地走到了牧塵的身邊,笑著道:“牧家主,你這是干什么啊?牧大小姐年齡小,任性一些也沒什么,牧大小姐不就是和這個半奴頂嘴了嗎?
我們丁家啊,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半奴,這個半奴,說到底也根本不算是丁家的人,還不如我們家一只雞值錢呢!有我做主,您就別再難為牧大小姐了。”
杜萍得意洋洋的說罷,便朝著丁煦羽使了個眼色,要丁煦羽將牧緋給攙扶起來,可丁煦羽只是慵懶地摟著白瑾瑜的腰,清冷的桃花眸微瞇,唇角噙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絲毫不去搭理杜萍,輕呵了一聲。
杜萍見丁煦羽根本就不搭理她,面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他正打算繼續同牧家主說情,讓牧家主看在她的面子上,先將牧緋給放了,誰知牧塵竟朝著兩個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兩個黑衣人,便強行摁著牧緋的腦袋,讓她“砰!”的一聲,給白瑾瑜磕起了響頭!
牧緋悶哼著想要掙扎,可她的雙手也被黑衣人摁在了身后,根本就動彈不得!
任憑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額頭磕出了血,牧塵都沒有讓黑衣人停下,而是繼續讓牧緋給白瑾瑜磕起了頭。
“砰砰砰!”的磕頭聲,在北山之上,顯得極為清脆響亮!
“白瑾瑜,我不會饒了你的!我死都不會饒了你的!”
“我恨死你了!我一定要殺了你!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