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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門主,您懷里的那一瓶解藥,用來解毒已經夠了,這解藥可以直接服用,也可以用來燒香,香味也可以解毒!至于李世護法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李世護法老謀深算,甚至想要利用我將您給殺了,又怎么會全心全意的信任我,將他的事告訴我呢!”
白瑾瑜垂下了眼簾,眸色極冷:“那留著你,也沒什么用了。”
“不不!門主,我有用!我有用的!林家不是剛剛得到了一塊玉石,威脅到了牧家在戎鎮內的地位嗎?林家人曾經找過我,說是只要我愿意刺殺牧家家主,便將那玉石給我把玩三日,讓我看上面的武功秘籍!
到時候我可以協助門主,將計就計,將那玉石搶奪過來,再將其獻給門主!”
白瑾瑜眸色微轉,認真的朝著劉勇望著,唇角的笑意微深:“將計就計?我可沒這個時間,陪你將計就計。我現在就只對李世的事情感興趣,既然你不知道他的事,那你就先李世一步,在黃泉路上等著他吧!”
白瑾瑜一臉淡漠,朝著地上一把浸著鮮血的長劍望了過去,右腳輕踩劍尖,劍身便立了起來,白瑾瑜握緊劍柄,還未等劉勇說出求饒的話來,便“呲!”的一聲,將長劍刺穿了劉勇的胸膛!
劉勇面色慘白,渾身不停的顫抖著,嘴唇哆嗦了幾聲,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費勁的轉過頭,朝著劉父劉母望著,發現兩位老人家,只顧互相紅著眼攙扶著,就連看都不肯看他一眼,一時心中疼痛到了極致。
他知道他做錯了事,可是他們畢竟是他的親生父母啊!他現在連命都沒有了,他們居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好恨,好恨!若是他今日有幸能夠活下來,他一定會將白瑾瑜碎尸萬段!
什么狗屁恩情!得罪他的人,全部都得死!
然而,劉勇還是眼前一黑,便“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他在尚有一些神識的時候,便聽見了劉父劉母,要將他的名字剔除祖籍的消息,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白瑾瑜,滿心都是不甘怨怒,直到徹底沒了意識,他也沒有合上眼睛,死不瞑目。
白瑾瑜將長劍從他的胸膛內抽了出來,隨手丟到了地上,眸色淡漠,緩緩地朝空中望了過去,眸底帶著一抹憂愁。
如今鬼門之內有人作亂,林家又針對于牧家,常鎮內也出了事,她身上的內力,現在一點都無法使出來,要想解決這些事,無異于難于登天。
這些年來,她什么藥都用過,可是體內的傷還是好不了,一旦運起內力,傷便會加重,究竟要用什么藥草,才能讓她身上的傷痊愈?
白瑾瑜伸出了手,揉了揉太陽穴,眉宇間帶著一抹煩悶,連青玉也知道,白瑾瑜此時在憂愁什么,她緩緩地走到了白瑾瑜的身旁,伸出了手,搭在了白瑾瑜的肩膀上,輕嘆了一口氣。
“主上,世人都說,走一步看一步,咱們既然遇見這個坎兒了,便不要因此煩悶,走下去便好了。
說不定什么時候,主上身上的內傷,便會在機緣巧合好了呢?主上的武功,也能突破到另一境界。”
連青玉說罷,白瑾瑜眸色淡然,恩了一聲:“除了你和牧塵以外,鬼門內可有旁人,知道我受傷的事?”
“啟稟主上,沒有了,李世八成也不知道,若是他知道的話,又怎么會讓劉勇帶了這么多人前來殺你?單是劉勇一人便夠了。”
白瑾瑜點了點頭,將懷中的一瓶解藥拿了出來,朝著牧塵丟了過去:“用火將這一瓶解藥燃了,給北山上之人解毒。”
牧塵伸手將解藥接過,雙手抱拳,微微低下了頭:“屬下遵命!”
“連青玉,你現在可以將今日發生的事,都同我說了,說重點。”
“屬下遵命。”
連青玉雙手抱拳,朝白瑾瑜行了一禮,便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白瑾瑜。
牧大小姐被捉之后,牧塵他們之所以沒有前來向白瑾瑜稟告,則是林家人又用鋪子的事作文章,他們都在忙著處理鋪子的事。
等到事情處理完了,林家又故意生事,在牧家門口挑釁,牧家的一千私兵,便和林家的私兵,在街道內打了起來。
本已亂成一團亂麻了,誰知這時候,連青玉安排在李世身邊的眼線又來報,說是李世派了劉勇,要去北山上取白瑾瑜的性命,連青玉了解清楚劉勇的身份之后,便命人將劉勇的父母請了過來,帶著他們一同前去了北山。
“主上,我和牧塵兩人,是暫且先從牧家離開,爾后又帶著戎鎮內所有鬼門之人,前來北山的。現在林家的私兵,九成還正在牧家門口鬧事,也不知牧家私兵還能不能抵擋的住!”
連青玉眉頭微蹙,沉聲道:“若是牧家在這戎鎮內失了勢,主上在這戎鎮內便失了保護/傘,日后定危險重重,步步難行,這戎鎮,主上也不能久呆了!”
白瑾瑜垂下眼簾,靜靜地聽著連青玉的話,菱唇微抿了一抿:“老門主說過,秘密就在戎鎮,我暫且不能離開。”
“可是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