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白瑾瑜自始至終都在低頭不語,瘦弱的身軀,似是一陣風都能將其吹倒,杜萍罵了這么多,也不見丁煦羽去斥責白瑾瑜,被氣的渾身哆嗦!
她剛拿起床頭的雞毛撣子,準備狠狠的朝白瑾瑜身上抽上一頓來出氣,誰知一轉(zhuǎn)頭,恰巧看到了那鐵箱子和鑰匙!她頓時想到了自己那一百多兩銀子,面色變得鐵青了起來,恨不得將白瑾瑜給殺了!
“煦羽,去把刀拿來。”
杜萍將雞毛撣子放下,陰冷地朝著白瑾瑜望著,聲音深沉。
她和雪瑤受這么大的罪,全都是被白瑾瑜連累的,白瑾瑜卻一點也不知道幫她們,還毫發(fā)無損,自己的銀子還成了她的,這是憑什么?
今日她不砍掉白瑾瑜一只手,她就不罷休!
“唔,拿刀?你知不知道,你們昏迷了之后,是瑾瑜將你們從荒野帶回家的。”
丁煦羽神情清冷,緩緩地站起了身,擋在了白瑾瑜的面前,不準杜萍動手。杜萍聞言,立即悲嚎了起來,又緊握住了雞毛撣子,掙扎著從床上站了起來,朝著白瑾瑜的背上抽了過去!
“你這個不孝子!你就沒想過,白瑾瑜是怎么把我們帶回家的嗎?她肯定花銀子雇車夫,將我們拉回去了,她花的那可是我的銀子啊!她就不會把我們給背回家去嗎?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她,她竟然連我的銀子也敢花!”
杜萍一邊哭嚎著,一邊將雞毛撣子朝著白瑾瑜身上抽了過去!丁煦羽唇角噙著無所謂的笑意,緊緊將白瑾瑜抱在了懷里,替她擋了好幾下。
杜萍打了幾下,哀嚎了一聲,猛地將雞毛撣子丟在了抵杭,便大哭了起來。
這個賤人,究竟給她的兒子下了什么迷魂藥!
這時,游雪瑤也慢慢睜開了陰毒的眼睛,她咳嗽了一聲,朝著杜萍的方向望了過去,緊緊咬著唇瓣,唇色蒼白:“萍姨,你別打她了,你就算是打,她一個畜生,也不會有絲毫廉恥之心的。
她連累我們遭了這么多罪,還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不知道賠禮道歉,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虧待她了呢!”
丁煦羽聽見游雪瑤的話,一雙清冷桃花眸微瞇,那張俊美無匹的臉龐上,掠過了一抹漫不經(jīng)心,尾音拖著長腔:“畜生說誰呢?”
游雪瑤是個女子,臉皮子薄,她面色一白,緊緊咬著牙停頓了幾秒,隨后只當沒聽見丁煦羽的話,冷哼一聲,微仰起了下巴,便斜著一雙眼睛,繼續(xù)朝著白瑾瑜冷嘲熱諷了起來。
丁煦羽護著白瑾瑜,不就是因為白瑾瑜是丁煦羽的娘子身份嗎?日后自己成了他的娘子,他護著的人,自然便是自己了!
游雪瑤諷罷,便不小心牽動了手臂上的傷,疼的嘶了一聲,額頭上直冒冷汗。
“煦羽啊,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半奴蠱惑了心智,我只說一句實話,我也不怕你生氣。她無論是身份,還是腦子,沒有一樣是能配得上你的。”
然而,無論游雪瑤說些什么,丁煦羽從始至終,都懶得再看她一眼,完全將她的話當做了狗吠。
游雪瑤一邊捂住傷口,面色也僵了起來,杜萍見游雪瑤尷尬,忙伸出手,抓住了白瑾瑜的一把頭發(fā),使勁一拽,便齊根拽下了足足一撮,頭發(fā)根上面,還帶著許多血跡!她這一下子速度極快,根本讓人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
丁煦羽面色冷極,在杜萍又要伸出手,拽白瑾瑜頭發(fā)的時候,猛地伸出了手,緊握住了杜萍的手腕,力道極大,不過幾秒時間而已,杜萍的手腕便青紫了起來:“娘,我不準!”
半響,丁煦羽才放開了杜萍的手腕,杜萍死死的瞪著丁煦羽,悲嚎一聲,便坐在了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雙腳使勁的朝著地上蹬了幾蹬:“丁煦羽,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混賬東西!整日里沒個正形,就知道護著一個卑賤的半奴!你是要生生氣死我嗎?”
白瑾瑜疼的罥煙眉一蹙,額頭上青筋爆起,猛地握緊了雙拳,仍舊低著頭,隱忍著沒有發(fā)作,杜萍哭嚎了一會兒,便一邊試著淚,一邊朝游雪瑤走了過去,聲音悲切。
“不要臉的東西,你怎么就不得個臟病死了?賴在我們家白吃白喝,肚子從來都沒大過,遇見危險,木訥的跟個榆木疙瘩似的,沒良心的玩意兒!若不是我收留,你早就死千次萬次了!”
杜萍哭罷,便坐到了游雪瑤的身邊,哄了她兩句,給游雪瑤上了藥,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柔聲問道:“雪瑤啊,你覺得自己什么時候,能跟著萍姨和煦羽,再去牧府一趟?”
“萍姨,我渾身難受的厲害,今日想歇一歇,明日再去。”
游雪瑤今日快被土匪嚇破了膽,到現(xiàn)在都渾身無力,站都站不起來,而且胳膊上還有了劃傷,隨便一動,便牽扯住傷口,疼的厲害。
“好好好,那我們便明日再去,恰巧萍姨胳膊也疼的很,今日你就住在丁家吧,省的你父親看見了你身上的傷,心中再擔憂。
唉,老天也真是不公平,怎么就偏偏難為我們母女兩個呢?倒是那些整日里好吃懶做的畜生,一點事都沒有,哎喲,我的老天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