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甜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叫她什么?”
在盛掬月的印象里,的確是有一個少年曾喊過盛星“姐”,他的面龐漸漸和四年前的少年重疊。她恍然,這就是盛媽媽口中的“盛星的弟弟”。
他是那對陳家夫妻的兒子。
他和盛星一起長大。
顯然陳漱的話讓盛星和盛掬月同時明白,年前盛媽媽把盛星叫回去,就是為了這所謂的“養父母”的兒子。
盛星的臉色變得難看:“好好的跑來選秀?”
陳漱不應聲,他為什么想進演藝圈,不說盛星也不知道。
盛星心情本就不好,被陳漱這一出惹得上火,當著盛掬月的面卻也發不出脾氣來。她在陳家的那幾年,若真要說有什么美好的回憶,就只有陳漱。年幼的陳漱替她挨過打,替她質問過父母,甚至愿意去地窖里陪她,他曾保護過她。
但那段記憶,仍灰暗不堪。
一見到陳漱,過往如潮水般朝她涌來。
盛星不是很習慣這樣的自己,明明都過去了,她都撐過來了。但陳漱的到來,讓她內心達到的某種平衡開始偏移,搖搖欲墜。
這會兒,盛星多看他一眼都覺著煩,開始趕人:“和誰來的和誰玩兒去,別在我面前晃。等會兒,電話留下。”
陳漱立即收回邁出去的腳步,在盛星面前蹲下,拿出手機,巴巴地瞧著她,得寸進尺般道:“姐,加個微信好不好?”
盛星冷淡道:“再不走電話也不用留了。”
陳漱一滯,耷拉下腦袋,留下電話,蔫巴巴地走了。
盛掬月倒是被這一出驚著了,她瞧著妹妹,忍不住出聲:“星星現在都能耍姐姐的威風了。”
盛星小臉一垮,悶聲道:“好煩。”
江予遲好煩,陳漱好煩,男人都好煩。
盛掬月了解盛星,自然知道這態度就是不討厭陳漱的意思,但她討厭陳家夫妻以“養父母”自居,連帶著對陳漱喜歡不起來。
她朝盛星招手:“星星,到姐姐這兒來。”
盛星依偎在盛掬月身邊,姐姐像小時候那樣摟著她,輕聲對她說:“姐姐那時候從家里逃走了,以后再也不會留你一個人。”
盛星吸了吸鼻子,情緒被安撫不少,又來了感覺:“姐,我們喝酒。”
姐妹倆靠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聲音都放得低,邊上的人聽不分明,哪怕那人的耳朵都要貼隔壁去了。
梁愽生納悶:“陳漱,你有病?”
陳漱冷冷瞥他一眼,就當他不存在。
梁愽生只好道:“我師姐正好在這兒附近,一會兒過來喝個酒。誒,你可別這樣看我,是你先丟下我的。”
片刻后,陳漱放棄偷聽,坐回位置,問:“你師姐誰?”
梁愽生:“...第一百遍了,溫邊音。”
陳漱:“哦。”
梁愽生:“......”
隔壁。
盛掬月和盛星到了微醺狀態,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地說起了江予遲。
盛掬月把手機遞給盛星:“你怎么受得了三哥,以前不見他問題那么多。他這人,太虛無縹緲了,給人的感覺就是抓不住。”
江予遲和盛掬月說了幾句話,句句不離盛星,最后盛掬月答應讓盛星晚點兒給他打個電話才算罷休。
盛星瞧了一會兒,郁悶道:“姐,三哥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盛掬月微頓,鑒于過往的記憶和這一年江予遲對盛星的態度,她很難說服自己江予遲對她妹妹沒感覺,但盛星不一樣,她在這方面脆弱敏感。
從小,沒有人愛盛星。
她不知道被愛是什么感覺。
以致于也不敢愛人。
盛掬月放輕聲音,溫聲道:“我們星星那么好,沒人會不喜歡星星。相信姐姐,我們都愛你。”
就算是江予遲那樣的男人,也不能幸免。
...
溫邊音出來純粹是為了喝酒,來的時候可沒想到還能看見陳漱,陳漱是最近大熱選秀綜藝里人氣第一的選手,每期排名都沒掉過,完全可以預料他日后的流量。
溫邊音最近風頭正盛,在新人面前卻依舊顯得溫和,她朝陳漱笑了笑:“我團隊里的好些女孩兒都喜歡你。”
“謝謝。”
陳漱的語調冷冷的,神色沒有一點兒變化。
溫邊音微怔,一時間摸不清這是沒認出她來還是這人本來就這樣。梁愽生頭疼,低聲道:“師姐,陳漱就這么個破性格,你不用管他,當他不存在就行。”
溫邊音笑了笑,轉而和梁愽生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