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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回復助理:[黑的。]
圈內幾個朋友也發來消息——
[星星最近過年了,熱鬧啊。]
[??媽媽不準你談戀愛!]
[你能看上那姓李的?]
最后,是李疾勻的,極其冷淡的一個“?”。
盛星不明所以,沒等她問,江予遲先進來了。
男人神情懶散,上身是寬松的灰色毛衣,底下一條松松垮垮的褲子,手里還端著杯茶,直直朝她走來。
盛星打招呼:“三哥。”
江予遲點頭,在她對面坐下,視線在她面上一掃而過,自然地提起昨晚的事:“下次來,屋里會有電熱毯。過年想在哪兒過?”
這會兒離過年不到一個月。
往年,盛星過年不是在劇組里,就是在江家呆著,老太太也不見她出門,盛家來找人,還得往江家來。
今年過年盛星休假,江予遲也在,自然多了一個選擇。
盛星放下勺子,水潤的眸往江予遲身上瞧,他問完話,自顧自地垂眸看手機,單手打字,凸起的指節上有細小的傷痕。
她當然是想和單獨和他在家過年,但在家他們不能同床睡,也沒什么勁兒。想到這兒,盛星彎著眼,說:“在老宅過,奶奶好些年沒和你一塊兒過年了。我來的時候她次次都提你,擔心你吃不飽睡不暖。”
“這老太太成天瞎操心。”江予遲扯了扯唇,發完短信,隨手把手機往桌上一丟,喝了口茶,“星星,李疾勻是你朋友?”
江予遲的語氣再正常不過,像是隨口一問。
盛星倒是怔了一瞬,而后反應過來:“我又上熱搜了?小時候我和李疾勻的媽媽拍過戲,他常在劇組呆著,時間長了就認識了。”
李疾勻這人在圈內也是個傳奇,因為母親是演員,他從小就在劇組長大,熟得就和自己家似的,上了小學就開始摸攝影機了,十七歲拍了第一部 作品,往后的幾部片子拿獎無數,一時間風頭無兩。
不得不說有的人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李疾勻是,盛星也是如此。
江予遲注視著盛星,想起經紀人的話:認識得有十年了吧,那時候李導還在上高中,說起來他和江先生年紀一樣大。
十年前,盛星十三。
那個時候的少男少女容易生出些朦朧的情愫來,更何況他們在劇組朝夕相處,極有可能是盛星的暗戀對象。
江予遲不動聲色地放下小茶盞,隨口問:“上高中那會兒和他有聯系嗎?”
盛星托著腮,回憶半晌:“我客串過他的電影,友情出演,沒要錢。他剛開始拍電影那會兒沒問家里要錢,后來賺了錢也都砸到電影里,起先日子還挺苦。不過他這人,脾氣古怪的很,煩人。”
江予遲眉眼間的情緒淡了點兒,漫不經心地把經紀人的話轉述給盛星,等著盛星反應:“你打算怎么辦?”
盛星神經繃緊了一瞬,問:“拍到車牌了嗎?”
江予遲解釋:“車不在我的名下。視頻是當晚在會場的人拍的,你經紀人心里有數,但拿不準你和李疾勻的事。”
聽江予遲這么說,盛星放松下來,想起李疾勻發過來的問號,心里輕哼一聲,隨口應:“暫時不想管,休假期間只想好好在家里呆著。”
“交給三哥?”江予遲微微直起身子,靜靜地盯著她,見她眼露詫異,唇角晃出點兒笑意,“家里的影視公司剛轉到我名下,三哥得熟悉熟悉業務。”
盛星眨了眨眼,她當然知道江氏有涉及這部分產業,還是《盛京賦》的投資方之一,但那都是江予遲回來前的事了,沒想到江予遲會對這方面感興趣,她沒多想,一口應了:“我和經紀人說一聲。”
江予遲眼眸低垂,指尖輕點桌沿,忽而道:“什么時候請你朋友來家里吃個飯,三哥下廚。”
盛星:“......”
因著這句話,一時間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江予遲多討厭別人進家里她不是不知道,這忽然是怎么了?說起來,從昨晚開始他就有點兒奇怪。
江予遲卻沒打算回答盛星的疑惑,只道:“定了時間和三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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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后,來接他們的司機準點到達,老太太一點兒不留戀的把人趕走了,她忙著去找姊妹們打牌,忙得很。
從老宅到落星山,有近一小時的路程。
冷風夾雜著濕氣,裹挾著刺骨的寒意從江予遲那側吹進來,司機往后視鏡看了眼,每逢先生來接太太,車內一定是通風的狀態,不論春夏秋冬。
江予遲接了個電話,開始處理文件,盛星閑著無聊,切微博小號上線沖浪,一打開熱搜,她的名字還掛在上面。
點開視頻,是昨晚她上車的畫面。
畫面經過模糊處理,看不出車牌,看距離卻不遠,她穿著當晚的禮服和高跟鞋,很好認,后座的男人只有半截身影,依稀能從畫面中看到他脫下大衣披在她身上,動作利落,模糊的身影掩飾不住男人優越的身材。
盛星不由想到昨晚,她靠在江予遲緊實、有力的胸膛間緩緩睡去,他始終克制,并未過界半分。她撇撇嘴,隨便翻了翻微博,還看到一條細數多年來盛星的所有緋聞對象,上至導演、影帝影后、流量小生,下至十八線,仿佛她開了個后宮。
這些年,有的人澄清過,有的人沒有,三年前盛星還能用單身的借口,這三年卻用不了,不過這三年她緋聞也少,李疾勻還是頭一個。
盛星返回微信,找李疾勻。
[paidax:電影準備好了?]
[l:你欺負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