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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只是她看錯了。
“沒事。”喬棲說。
梁詡墨抓著袋子的手越來越緊,晚上因為情緒失控而被她撕扯裂開的指甲幾乎要穿透塑料袋。
“很難拆嗎?”喬棲忽然扭頭問。
梁詡墨猛然反應過來,迅速低下了頭,躲開喬棲的視線。
她聲音有些不太自然,咳了兩聲才平靜下來,“沒。”
可拆藥袋的手卻是抖的。
喬棲擰回頭時余光瞥到這一點,有些不太明白地蹙了蹙眉,她問:“你害怕啊?其實這個我自己也可以上藥——”
“沒事。”梁詡墨打斷她,再抬起眼睛,梁詡墨又是那副溫柔模樣,她輕輕拆開藥膏,平整地涂抹在喬棲肩頭。
期間怕頭發粘到藥膏上,梁詡墨起身,“你有頭繩么?我把你頭發扎起來吧。”
喬棲從手腕上把頭繩順下來,梁詡墨幫她把頭發扎上,沒了頭發的遮擋,光線直直照在她脖子上。
一片雪白中有一點血紅。
梁詡墨目光在這點紅跡上輕輕掠了一眼,隨后直起身,“好了,衣服先別收上,晾一會兒吧。”
喬棲說好,“謝謝。”
梁詡墨笑著說:“沒事。”
她轉身去燒水區把熱水燒上,“女孩子還是要多喝熱水,平時起來的時候順手燒一壺放在那,晚上就涼了,喝的時候再燒一壺開水,冷熱混著,就不燙了。”
這些習慣得是從小養成,喬棲記得自己小時候都是抓涼水喝,哪顧及過這些。
不過面對梁詡墨的囑托,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說著一側身,手摸到了沙發縫里立著的手機,喬棲抿了抿唇,還是那了出來。
她一點也不避諱梁詡墨,劃拉著和里昂的微信聊天頁面,最新的一條消息還是停在她給他發的那條:你在干嘛。
今天消失得也太久了點。
喬棲不悅地皺眉。
梁詡墨注意到她這些細節,笑著隨口問:“在等人啊?”
喬棲“唔”了聲沒否認。
“沒事,別著急,可能在忙。”梁詡墨笑著安撫。
喬棲聞聲抬頭,看著站在離她不遠處的梁詡墨。
梁詡墨真是挺溫柔的,而且是讓人沒有距離感的溫柔。
她有點像輕柔的白色羽毛。
喬棲直直地看了幾眼,才“嗯”一聲,“也可能是手機沒電了吧,我再等一會兒。”
“好,不過現在太晚啦,我就不陪著你一起等啦。”梁詡墨離開前還不忘替梁硯道歉,“梁硯今晚有些失態,你別跟他計較,他其實挺自責的。”
“沒事,我不跟他計較。”喬棲實話實說。
這話聽上去頗有幾分囂張的意思,但是梁詡墨知道她肯定沒這個意思。
“行。接下來你們還要一起拍戲呢,加油呀。”梁詡墨轉身前,像是隨口一般問了句,“哦,對了,你名字好好聽啊,是藝名嗎?”
“不是,真名。”喬棲說,“我一直都叫喬棲。”
早前進圈也沒有改名的意識,不過她也一直沒這個想法。
“哦哦,這樣啊。”梁詡墨眼波輕閃兩下,笑著說,“真好聽。”
“謝謝。”
房門關上,周邊瞬間只剩下走廊微弱的燈光,這光照在梁詡墨臉上,將她眼睛里的晦暗不明照得若隱若現。
好一會兒,她才輕輕握了握手,轉身離開。
打開梁硯門的時候梁硯還在洗澡,浴室水聲陣陣,梁詡墨坐在一旁發呆,她提前給家里司機約好了一會兒來接她,等梁硯洗完出來,司機剛好到酒店門口。
梁硯頭發都沒擦,“我送你。”
梁詡墨站起來,“把頭發吹干了再出去。”
梁硯無奈,“又沒事。”
梁詡墨擰眉,“怎么沒事?現在不注意,等老了你就知道頭疼了。”
“爸偶爾頭疼不就是年輕時不注意?”
“你別感覺在外面沒人管你就那么放肆,要是以后讓我發現你還這么不注意身體,我肯定讓爸把你抓回公司。”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去,現在就去!”梁硯怕他姐繼續念叨,二話沒說轉身就去吹頭發。
走了一半想起來,“哦,對了,姐,你看我手機充電沒,沒充的話給我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