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棲狐疑地看了眼門口,甚至再次看了眼時間,沒著急開門。
喬棲:這么晚了,有事么?
對方似乎有點無語。
梁硯:……
下一秒,門外傳來敲門聲,以及一道輕柔的女音。
“你好,喬棲,我是梁硯的姐姐。”
是梁詡墨。
喬棲瞬間放下了手機,抬腳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梁詡墨還是那一身衣服,只不過比起晚上的清麗溫柔,現在的衣服顯然要皺臟一點。
但是依然沒有遮掩住她溫和的氣質。
他們梁家人好像都有一股與生俱來的氣質。
“你好。有事么?”
喬棲態度不冷不淡,她剛洗完澡,素面白凈,面孔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透亮又稚嫩,眼睛里的情緒是直白的,所以顯的她有些幼感。
和片場時穿著旗袍,畫著濃妝的程煙云大相徑庭。
這是一張劇拋臉。
梁詡墨彎著唇笑了笑,她先是偏頭看了眼走廊那頭,然后才說:“我來幫你涂藥,聽說我弟弟不小心推傷了你?”
喬棲一怔,順著梁詡墨的目光往左邊看了一眼。
走廊那頭,梁硯也還是狼狽濕透的那一身,他衣袖挽到肘間,小臂搭在走廊護欄上,唇間叼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
煙霧從他唇邊溢出來一縷,隨即被風吹散。
搖搖傳過來,空氣里有淡淡的煙草味。
大概是她看得專注,引來了梁硯的察覺。他微微偏頭,側臉線條即便在黑暗里都是優越吸睛的。
發絲成縷垂在眼前,遮擋了他那雙桃花眼里的情緒。
但是那瞳仁之中隱隱搖曳著煙火星光。
四目對視僅有幾秒,梁硯便淡淡收回了目光。
他把煙摁滅在旁邊垃圾桶里,轉身回了房。
耳邊梁詡墨說:“他就是這樣,看著不正經,其實心里什么都有,你沒給他回信息,他也沒去洗澡,一直等著你呢。”
喬棲眨了下眼睛,淡淡“哦”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她本來是想拒絕梁詡墨的幫忙的。
但是梁詡墨說了這話,她突然就開始考慮了梁硯的想法:如果她拒絕了,梁硯估計會一直不安心吧。
想著,她側開身,跟梁詡墨說:“進來吧。”
喬棲從小到大沒學過什么待客之道,也沒什么機會學這一類,把梁詡墨邀請進來以后問她喝什么。
梁詡墨坐在沙發邊沿,脊背挺得很直,雙手自然垂落在膝蓋上,是很規矩的坐姿。
聽到喬棲的問話,她微微抬起下巴,還是那樣淡淡的笑,“白開水就好。”
喬棲“哦”一聲,轉身去燒水。
梁詡墨本來以為她房間里有水才說要水,畢竟是女孩子,怎么能斷了水呢。
結果沒想到喬棲還要現在去燒,于是立刻站起身,“不用忙著現在燒了,我看你也已經洗過澡了,我先給你上藥吧,再遲別留疤了。”
“沒那么嬌貴。”話這么說,喬棲還是停下了燒水的動作,她轉身走到梁詡墨旁邊,坐在沙發一側,開始解浴袍。
梁詡墨幫她把頭發捋到一邊,露出她白凈修長的脖子,頭頂光線落下來,將她肌膚照得更加光滑。
梁詡墨笑著說:“你皮膚真好,好白啊。”
喬棲“嗯”了一聲。
梁詡墨通過梁硯的描述大概知道喬棲性格不太熱烈,但沒想到那么冷淡,怕自己話太多引喬棲不適,于是便閉上嘴,安安靜靜把她衣服從肩部扒/下來。
她一邊扒一邊歪頭去找藥,“藥放在哪了?”
在喬棲前面。
喬棲想也沒想伸長了胳膊就去夠,結果梁詡墨的手還在她衣服上,她這么一起身,梁詡墨直接把她衣服扒了一半下來。
“呀!”梁詡墨慌得不行,“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手忙腳亂要把她衣服扯好,指尖忽然掠過一道狀似月牙痕跡的疤痕,這疤痕只有小指指甲大小,很難吸引人的注意。
也不會給女演員帶來什么影響。
可梁詡墨看到這以后卻忽然渾身一僵,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喉嚨像堵了一塊石頭,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怔怔地看著這個疤痕,直到喬棲把藥袋直接繞著肩頭遞過來,在她眼前一晃,她才恍然反應過來。
手指僵硬地把藥袋抓在手里,梁詡墨甚至放輕了呼吸,她看著喬棲把衣服整理好,白色浴袍遮擋了那小小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