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自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韻之分到了一間化妝室,樊澄在后臺接到了她,她們先并肩去了休息室,不多時藍依依也趕了過來,緊隨其后的是電視臺食堂的送餐人員。
“餓死了餓死了。”藍依依嘟噥著,剛坐下來就迫不及待拆開剛送來的塑料降解餐盒,拆開筷子開始準備吃飯。
樊澄拿起筷子幫謝韻之分菜,四菜一湯一人份,謝韻之沒有提特別的要求,而食堂給的分量極為豐盛,她實在吃不下,必須樊澄和藍依依幫著她吃。
“怎么樣?姓章的有為難你嗎?”樊澄手上分著菜,嘴里問道。
“沒有,這才剛開始,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沒那么容易對我撕破臉皮。”謝韻之輕聲道,聲線慵懶。她看上去有些犯困的模樣,不是因為睡得少,而是因為昨天睡太多了。
樊澄掂量了一下飯盒,覺得重量差不多,便把分好的飯盒遞給了謝韻之,她自己也摘下口罩開始吃飯。謝韻之拿起筷子開始小口小口的吃,吃了沒幾口,發現樊澄耳畔的發絲散落了下來,便隨手幫她別到了耳后,順便用食指指背在她面頰上蹭了蹭,以示親昵。
“對了韻之,你知道秦雯嗎?”樊澄看著她問。
“晴雯?什么晴雯?”謝韻之一時間被問到了,還以為樊澄是在說紅樓人物晴雯。樊澄雖然是播音主持專業畢業的,普通話一級甲等,但畢竟是在上海長大,個別字會前后鼻音不分,尤其是愛把后鼻音發成前鼻音,作為首都人的謝韻之對這點十分敏感。不過這是樊澄的潛意識條件反射造成的,并非是她本人不知道這個字的正確讀音。
“我剛在后臺等你,有個叫秦雯的女人來找我搭話。她說她不是第一期比賽的學員,還說她是首都人藝的話劇演員,她認識你。”
“啊!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個人。”謝韻之記憶深處逐漸浮現出一張稍顯模糊的面孔,“好像是個挺高冷的女人,對人愛搭不理的。我前兩年一直在和人藝合作一部話劇,大概每個月都會巡演一次,她是后來加入的,演了一個配角,我和她沒有搭過戲,但對她還算是有些印象。”
說到這兒謝韻之突然反應過來,一個這么高冷的女人居然主動找樊澄搭話,這是怎么回事?她不禁向樊澄投去探究的目光。
樊澄笑了笑,解釋道:“她好像察覺到我的身份了,還直截了當地問了我是不是靳如練。”
“啊?!”謝韻之驚了,“怎么這么快身份就暴露了啊。”
藍依依也急了,嘴里含著飯菜含混地說道:“那這可怎么辦?她會不會告密,或者找記者?”
“放心,她沒證據,我沒承認,她也只是憑空猜測。”樊澄道,“而且我看她那個樣子,似乎對我到底是誰并不感興趣,那句話很有可能是詐我的,但我沒上當。她真正感興趣的人應該是你,韻之。”
“我嗎?可是……以前她也沒怎么對我表現出興趣啊……”
“這個不好說,人的想法是會變的,以前她怎么想不代表現在她怎么想,何況現在的你也不是以前的你。”樊澄道,“總之,這也是一個不定因素,得留神點。”
謝韻之嘆息一聲,怎么她參加一個節目到處都是陷阱,到處都得留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