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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令行事干脆果絲毫不拖泥帶水,下山的目的只有一個,除了九把劍旁的事他絕不插手干預(yù),司徒劍以橫君為“嫁妝”,也不是只想給司徒念君找個托付終生的人,大家的目的都很明確,不同的是司徒劍能夠不惜一切代價,白秋令卻不能因為一己私欲而誤了司徒念君終生。
在這一點(diǎn)上,他和司徒劍意見相左,在后院里僵持了許久。
桌上的檀香燃完了。司徒念君幾不可察嘆了口氣,徑直回房,只在昏暗的夜色里留下一抹比月色還要清冷上幾分的背影。
白秋令提出的解決方式都被司徒劍回絕,他無可奈何之下心中又把一切算在了白天在林子里遇到的那個人身上——那人一身白衣,武功上乘,手里一把折扇出神入化,不知使的是什么輕功,比自己見過的所有人都快,甚至比司言都快上幾分。
掌法更是凌厲,一招一式都透著殺意,和他對上時又總是在最后一刻收斂上幾分,給人以游刃有余的感覺。
白秋令能感受到那人并不是誠心找麻煩,但是害得自己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不是誠心的也足以讓人罵上幾句了。
他見司徒劍面上滿是憤怒,說的話也是主意不定,心想這女婿自己怕是當(dāng)定了。眼下只能與他談?wù)剹l件,看看能否大致走個形式,成親之后再說他行為不端逐出山莊,再不濟(jì)就對外說自己暴斃身亡,總之尋個由頭放自己出山莊,反正他換個身份活著也無所謂,重要的是劍。
司徒劍沉默良久終于再度開口,道:“外人眼中你已是我臨海山莊的女婿,由不得你再出爾反爾!”
白秋令以為他長久的沉默后事情終于有了回轉(zhuǎn)的余地,然而毫無防備之下被一根銀針打中了肩膀,左臂立時一陣酥麻。他當(dāng)機(jī)立斷運(yùn)轉(zhuǎn)內(nèi)力試圖將那股侵入骨髓的涼意逼出體內(nèi),沒想到一運(yùn)功反而腿跟著一軟,差點(diǎn)跪跌在地上。
他這會兒是真的動了怒,以清羽撐在地上才不至于狼狽地跪倒在司徒劍面前,他心如擂鼓,清羽又感受到他的變化也不安分的躁動著。這藥效很快,沒一會兒功夫他就感覺脖子以下都在慢慢僵硬,周身內(nèi)力也行走不順,暗罵自己不該失了防人之心,空有一身制毒制藥的本事也沒用,現(xiàn)下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躺在砧板上待宰。
不過幸而他內(nèi)力深厚,讓那股涼意到了心口就沒法往上竄,才保持了這么一會兒搶出來的清醒,咬著后槽牙說:“司徒莊主...沒想到你竟——”
司徒劍震驚于白秋令中毒之后還能保持這么久的清醒,皺著眉頭又往他右肩釘了一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這親你成也得成,不成——就留下你這條命!”
唐昀在遠(yuǎn)處看著,不知道白秋令中了什么毒,暗罵司徒劍是個狗東西不講道義,隨即他又倒回去一想,自己做過不講道義的事情也不少,好像這會兒也沒什么立場唾罵司徒劍。
他又抱著手臂在原地站了會兒,待白秋令被司徒劍左右的人架起來拖著朝前走扔進(jìn)了一個房間,思索片刻才輕功掠出去消失在了月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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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昀本人并不熟悉臨海山莊,他雖然閑,但不至于閑到有事沒事跑人家屋里來摸清禁地在哪里。好在他憑樓閣遍布各地,想要什么線索都有,他放了信出去想知道臨海山莊的詳細(xì)情況,結(jié)果第二天一早他就靠在樹上被鴿子啄醒了。
從睡夢中醒來,他衣服沾了些露水臟了衣擺,耳邊又全是“咕咕”聲,脾氣一下上來,推掌就想拆了他前面不遠(yuǎn)處司徒家的祠堂。但轉(zhuǎn)念一想還有個正經(jīng)大事沒辦,于是耐下性子一個一個查看了鴿子腳上綁的紙條。
他一一看完后,將所有紙條碎在手心一揚(yáng)手,輕功朝臨海山莊后院飛去。
原來這司徒劍硬是要白秋令留下來當(dāng)女婿是因為他太會用劍,而司徒念君天生就和劍八字不合,這樣一看這人還真是個王八蛋,生個女兒養(yǎng)得這么亭亭玉立的,竟然還不如一把劍來得重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