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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子也曾經幻想過的,自己能夠成為精通五行遁法的忍者。
畢竟那個時候,再不斬和卡卡西老師的戰斗確實在她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巨大的瀑布洪流和奇異的水牢忍術,如同書中寫的那樣精彩絕倫。
現在卡卡西老師教給她的忍術自然不可能是像水遁·大瀑布之術,而是一些基礎五行忍術。
“水遁·水喇叭之術、鳳仙火之術、土遁·土陸歸來、雷遁·落雷之術、風遁·風切……”鳴子念著,慢慢皺起眉頭來,她抿抿嘴,放下卷軸,雙手結印:“多重影分·身之術。”
“好啦,這下就能安心寫書啦!”鳴子高興地坐在旁邊摸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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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從根組織里轉到了明面,佐井就閑了下來,這或許得要感謝鳴子,因為鳴子的身份和形象都不適合過多地接觸普通委托人。
一旦接觸的結果就是。
“哇!漩渦鳴子!請問……請問……能合影嗎?”
“求簽名!”
“你居然是忍者!”
“為什么你要隱退啊,鳴子小姐……嗚嗚嗚嗚……”
大概最后就會淪為,別人做任務,鳴子在喝茶的情況。
而佐井最近正在鉆研和學習之中。
“增進友誼的方式。”
佐井看著書,心中癢癢,就想要實驗一下。不過或許,這只是找自己朋友的一個借口吧。
鳴子之前已經說了,有事可以找她,她最近都在訓練,比較閑。
訓練為什么會比較閑?佐井不明白,但是前往訓練場,去尋找漩渦鳴子了。
只是一到那里,他就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了,幾十個漩渦鳴子在訓練場上分做不同的組,似乎在訓練的樣子。
“這種情況,能稱作比較閑嗎?”佐井的額角留下冷汗。
“當然能啦。”
佐井循聲望去,鳴子坐在一棵大樹上,正抱著一個厚厚的筆記本,看到他望過來,就跳下樹來,橘黃色的裙擺在空中飛揚。
“反正只要我查克拉還足夠就行。”鳴子的嘴角帶著一抹笑,看著佐井:“你最近也不需要做任務嗎?”
“暫時不需要。”佐井說著,將書掏了出來,“我最近在學習人際交往方面的事情。”
“啊……這個書啊……”鳴子看著居然覺得有些眼熟,自己在演戀愛劇的時候,好像有參考過。
她打量著佐井,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不怕被打,就可以試試看啦。不過在我看來,比起人際交往,你還是先補充點別的知識比較好。”
鳴子在本子上唰唰寫出幾本書,撕下來遞給了佐井:“你先從這些看起來吧,不過這些都是‘術’而已,人際關系,最重要的還是‘以心換心’。”
佐井一怔,鳴子已然繼續說下去了:“真誠地對待對方,考慮對方會覺得困難的事情,有困擾,也可以詢問,這樣子持續一段時間,如果對方還是沒有回饋,就可以判斷出來,對方和你是不是能不能成為好朋友了。”
佐井若有所悟,突然問道:“那么,鳴子你在修煉什么呢?需要什么幫助嗎?”
“你嗎?”鳴子并不覺得佐井能幫上忙,因為佐井的忍術明顯自成一個體系,和五行遁術大概有很大的不同。
不過想想,佐井也是厲害的忍者,她就大致說了說:“我現在在學習五行遁術,我認為以我的進度,大概再有個三四天就能搞定c級的五行遁術了。”
這個“搞定”自然不是使出來,而是能夠在戰斗中迅速使用,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可是很大的。
“然后下一步應該是學習a級或者b級的忍術,不過好色仙人讓我研究出新創的忍術才能結束修煉,”
“是這樣嗎?”佐井低下頭想:‘新忍術的創作……應該是很難的呢。’
“我已經有大致的思路了。”鳴子看向了修煉場上的人影,“現在我一是需要熟練使用五行遁術,二是需要構筑合適的查克拉回路。”
“……”
“啊……就是……”鳴子一下子講了一大堆,而對面的佐井面容緊繃,流下了冷汗。
“哈,我就知道你不懂。”鳴子得意沖著佐井眨眼,“我可不是花瓶呢。我希望能夠創造出一個a級以上的忍術,這樣才不負我浪費的時間。可惡,我還在準備我的新小說呢!”
“新小說……”佐井終于想起來了鳴子是海野烏魯諾的事情,在回來的路上,鳴子開始寫小說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他了。
“就是那部關于朋友的小說嗎?”
“是啊,《我和我的天才朋友》。”鳴子看了看自己的本子,從某種意義上,她確實在影射佐助,但是也雜糅了佐井的故事。
兩個忍者在嚴苛的村子里,彼此扶持、信賴,但又都視對方為自己的對手,暗暗角力。他們想要改變村子里殘酷的現實,但是其中一個卻隱隱迷失了自己的道路。
她現在才寫了個開頭,因為這個,她也想更了解一些根組織的事情。
“吶,佐井,麻煩你多給我講講根組織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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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再給我多講講嗎?”鳴子圍在一個老人的身邊轉悠。
“不,老夫很忙。”團藏眉頭抽搐。
“我完全不覺得啊,你這不是只是在下棋嗎?”鳴子看了看團藏對面的棋盤,“你們不會這個時候還辦公吧?我可是專門挑了應該是下班又用過晚飯的時間才來的。”
團藏握緊了手中的棋子,但是漩渦鳴子還在家嘰嘰喳喳。
“我在寫新書了,所以來取材。”
“……那個《凈世》?”
“不,那個我要再好好想一想,我準備寫一對忍者的故事,他們是朋友,是對手,然后踏上不同的道路。”鳴子坐在了團藏的對面,笑容充滿了天真和浪漫:“就像我和佐助啦!”
團藏聽到前面的話,面皮就已經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緊緊盯著漩渦鳴子,辨識著她臉上的神色。
“可是我到底是個光明正大的忍者,也沒有接觸過那種黑暗的事情,問好色仙人又不和我說,”鳴子終于抬起臉看著團藏,“你應該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