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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行人的氣氛果然略微好了些。
他們回到了木葉村,大和隊長客觀地將此次任務匯報完畢。
小櫻有些失落:“對不起,老師,我們……并沒有能把佐助帶回來。”
綱手點了點頭,聲音依舊平穩而鎮定:“我明白了,鳴子、小櫻、佐井,你們三個人先下去吧。”
“……是。”
綱手沖著幾人點頭:“小櫻,你不用太擔心,還有鳴子……”說道這里,她的目光轉向了鳴子,鳴子正對著她調皮地笑,甚至似乎還在詫異她為什么停頓了,綱手眉頭微皺,繼續說了下去:“你最近要好好修煉。”
“我會的。”鳴子的腦袋一點一點的,湛藍的大眼睛好像在說‘我就知道大和隊長要打小報告’,可是她什么都沒說,徑直和小櫻、佐井出去了。
待他們出去之后,自來也和卡卡西的身影才出現在火影辦公室之內。
“嗨,大和。”卡卡西笑著對大和打招呼,卻見眼前的后輩嚴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一臉哀怨地看著自己,他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發生了,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綱手不滿地看向了大和:“行了,有話趕快就說出來!”
“那個……”大和頓了頓,才開始慢吞吞地說了起來。
“呵……也就是說鳴子策反了一個根的忍者,了解了解了根組織的存在,并且還知道了團藏在背后搞七搞八是嗎?哈哈,還好還好嘛!”自來也的笑聲僵硬在眾人的或譴責或復雜的目光中。
“咳……行啦行啦,她不是已經冷靜一晚上了嗎?我會告誡她不要喝酒的,真是的,怎么會有店賣給未成年酒精飲料。”他目帶指責地看向大和:“你該不會是帶著他們住在了什么不正經的店吧?”
“我?”大和詫異地指指自己,看向了綱手和卡卡西,“怎么可能?!”
“沒事的,鳴子不是那樣脆弱的孩子。”自來也叉著手,手指在自己的胳膊上敲著,“她又開始寫書了?”
“嗯……”大和無奈地點點頭,說要創作的漩渦鳴子簡直比平時難說話多了,簡直和忍者之間有著隱形的墻壁一樣,總是嫌棄大和會打斷她的思路,也不想聽大和對于暗部和根的解釋。
大和心中一橫,就帶著他們回來,等著卡卡西前輩他們來解決。
“啊……那我還是去看看她。”自來也說著,就不見了人影。
走到樓下的鳴子和小櫻、佐井道別后,就待在樓下的陰影處等待,不一會兒好色仙人果然來了。
‘嘖……糟糕……’自來也感覺自己的骨頭都痛了起來。
對面的那個金發少女對他笑的春光明媚,但是那話語實在讓人心驚肉跳:“吶,好色仙人,我們來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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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佐井回到了根部,第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團藏看著眼前的部下,面色顯得有些高深莫測:“你任務失敗了,還想要繼續以第七班成員的身份行動?”
“是的。”佐井半跪在地,低下了頭。他全身繃緊,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團藏冷笑了一聲:“好的,那你就去吧。”
佐井驚訝地抬起頭。
“行了,快走吧。”團藏已經轉過了身,向樓宇內走去。
佐井已經離去。
團藏卻在根組織樓宇的大廳中停下了腳步。
總部周圍樹林茂密,因此大廳也顯得有些陰暗,陽光從高處的窗戶落在,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就好像牢籠一般。
但是團藏卻毫無所覺似的,站在那牢籠正中。他面色不變,目光微微掃過周圍:“你不準備現身嗎?”
“……啊,怎么感覺一個兩個都很了解我的樣子。”漩渦鳴子的金發一閃而過,她站在大門口,目光有些好奇地往里面看著,就像個真正的小女孩。
可是團藏知道的,眼前的少女并非那樣簡單的孩子。哪怕只是紙上談兵,她也比那些普通的忍者懂得更多。那個愚蠢的佐井,只會想著自己拔刀,但是這個女孩卻懂得借勢。
她敢出現在這里,哪怕只是分·身,不就是因為她的師父是自來也,師叔是火影,而自身又是人柱力嗎?
團藏轉過身,看著漩渦鳴子,聲音有些高深莫測:“呵,那也是因為你的聲名遠播,忍者是身處黑暗中的生物,像你這樣,確實容易猜測。”
漩渦鳴子依舊不像是正經忍者的樣子,衣服拖拖拉拉地穿著,一點都不精神,頭發看得出是精心梳理的樣子。
可惜,忍者并不需要這樣花哨的打扮,只需要會殺人就可以了。
“我還以為大家對我的印象只有貌美可人呢。”鳴子眨動著自己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了團藏。
團藏瞇起眼,為漩渦鳴子沒有一絲惡意的表現而有些驚訝,但是他也并非沉不住氣的人:“那是對偶像漩渦鳴子的,而不是對演員漩渦鳴子或者作家海野烏魯諾的。”
“你看過我的書?”
“呵,都是一些不現實的書,不過里面有一些話老夫倒是頗為認同。”團藏看著漩渦鳴子,“眼前的光明越強,背后的影子就越深沉。”
鳴子記起來了,這是春日時蘭在深入了解凈世庭之后說出的話語。當時抱著怎樣的心情寫下那句話的,她已經不記得了,但是鳴子始終記得,自己為什么要創造出春日時蘭這個角色,她甚至沒有重新設定一個人物,而是暗示了她就是由那個懵懂的雪成長而來。
這個世界可以是黑暗的,可是如果你在黑暗中畫地為牢,還要嘲笑那些追逐光明的人,就未免過于可笑了。
漩渦鳴子微微側臉,聲音中帶著幾分堅定:“那你也應該明白,春日時蘭就是為了消除最后的影子才戰斗的。”
團藏哼笑一聲:“沒有黑暗,哪里能有光明呢?那些站在明面上的忍者,是木葉大樹上的樹葉,如果沒有根部吸收養料,深深扎根,又怎么會有綠意喜人呢?”
“……”
“怎么?你不反駁我嗎?”團藏有些嘲諷地看著鳴子。
鳴子的手指在頭發上圈了一圈,又松開,臉上依舊帶著善意:“沒有那個必要,畢竟我又不知道根組織的詳細情況,也不知道你經歷過什么。不了解的事情,我暫時不會評論,我到這里來,也只是因為佐井而已。”
團藏笑了起來,看著鳴子的目光中更添上了幾分欣賞之色:“你真是個冷漠的孩子。”
“不,只是我現在不了解而已,我今年才十六歲,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就已經贏了你了。啊……大和隊長,也是根部出身吧,還有藥師兜……我很懷疑呢,根部出來的叛徒是不是更多。”
她用天真的語氣,說著像是在捅刀子一樣的話,邁著四平八穩的步伐,稍微走近了團藏,戲謔的眼神直直看著他:“畢竟,明明這么多年了,培養出來的忍者竟然還像佐井一樣,這種組織,對木葉來說又有什么用呢?”
鳴子以為團藏應該生氣了,但是沒想到他只是肅著臉看著她:“只是因為適齡的忍者就只有佐井而已。”
“……那你們的成材率可真是低啊。”
“畢竟忍者的天才多出于大族,你不是也發現這一點了嗎?在你的書里。”團藏說著,轉過了身,聲音卻繼續回蕩在大廳里。
“沒有天分的忍者,沒有能力的忍者,做些普通的任務,而有天分的忍者,自然要肩負更多東西才可以。”
他的腳步停住,回頭看了漩渦鳴子一眼:“你也一樣。”
那個老人的背影漸漸消失,鳴子卻“哼”了一聲,消失不見。
木葉村外的山峰上,漩渦鳴子一怔,又虛下眼來:“什么嘛……如果是個徹底不能溝通的壞人就好了。”
“啊?你說誰啊?”
“那個團藏啊!”
“你去找他了?”自來也有些吃驚,繼而平靜下來撇撇嘴,“你可別去招惹他,那個老頭可不好對付。”
“他?他都那么老了,居然現在就用拐棍。這種人就頤養天年好了,為什么還要出來搞事?頂多再過十幾二十年,就是我的天下了。”鳴子沒有形象地躺在了鋪在巖石上的斗篷上。
“什么你的天下。”自來也有些嫌棄地看了鳴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