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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怕驚擾到她,佐井也不會猶豫這樣久。
鳴子嘆著氣,此刻卻像回到了人間。
她看了眼佐井,從他手中的兩罐飲料中挑了一罐拿了過來:“這是給我的吧?你又尋求了誰的建議啊?”
佐井有些驚訝于鳴子的敏銳,回答:“旅館老板娘……”
“哈!我就知道不是大和隊長。”鳴子喝了一口飲料,居然感覺味道還不錯:“如果你有什么疑問就直接問吧。”
佐井皺起眉頭:“我有很多問題呢。”
“沒關系,反正我們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呢。”鳴子說出口,突然發現了什么,忍不出笑出聲。
佐井有些疑惑:“怎么了?”
“沒什么。哦,對了,剛才我對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隨便和別人說哦。”鳴子看了眼佐井,他并沒有發覺這句話有什么別的意味,只是說:“好的。”
鳴子感覺這好像自己被采訪一樣,淺淡的笑意浮在臉上,她揮了一下手:“那么請開始吧,第一個問題。”她喝著飲料。
佐井心中的疑問真的很多,但是他到底是個冷靜的忍者,直接選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你真的不介意嗎?我接到暗殺佐助的任務。”
“我早就發現了。”鳴子毫不在意地說,“就在你打開你的暗殺手冊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什么?!”
鳴子笑著瞥了眼驚訝地佐井,微微揚了揚下巴:“我可不是花瓶呢。”
“可是那一天之后,你并沒有什么變化。”這一點佐井還是自信的。
“嗯,這大概就是因為我的傲慢吧。”鳴子點點頭,笑聲中帶著些諷刺,“我并不覺得有我在,你還能做成這件事。”
“我可是個執行過許多暗殺任務的厲害忍者呢。”
“嗯,嗯。”鳴子點點頭,接著手指點在了佐井的心口。
佐井看著鳴子的手指:“這是什么夸獎的手法嗎?”
“不是,這代表你已經死了,或者說,之前的佐井已經死掉了。你明明是精通暗殺的忍者,卻不知道心臟是要害嗎?如果我要殺你,我的手放在這里,你就已經死了。”鳴子又輕點了一下,才笑著收回手,看著佐井。
佐井卻沒有絲毫緊張,只是感覺有淡淡的熱氣從胸口蔓延開來。
這種感覺并不糟糕,他看著鳴子。
鳴子也看著佐井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如果自己不是擁有那樣奇怪的經歷,說不定實力根本無法和他相比吧。
眼前的這個忍者到底懷抱著怎樣的心情,才會無視自己的任務,對著宇智波佐助說出“我要帶你回木葉呢?”
真是難以理解……現在,鳴子有些擔心佐井是不是太容易被騙了,哪怕那個人是她,都覺得他有點兒可憐了。
鳴子的睫毛緩緩地眨動,聲音輕柔的就像此刻的月光:“佐井,你覺得漩渦鳴子和小櫻哪一個才比較好相處呢?”
佐井并不覺得這是個困難的問題:“漩渦鳴子。”
“呵。”漩渦鳴子笑著搖搖頭,月光下,金發閃著暗淡的光:“不是哦,比起我,小櫻才更好相處。所以說人際交往這方面,你還有的學呢。小櫻她待人很真誠哦,但是我不一樣,我做過很多對不起別人的事呢,”
“……”
“佐助曾經說過,我是個撒謊精。不過,我也在努力做一個真誠的人啊。”鳴子說著又喝了口飲料,“我這不是幫他了嗎?可是沒想到他還是那副死樣子。”
“現在佐助甚至想要對你們動手,就算這樣,你還是想要救他回來嗎?”
鳴子笑了,她喝了一口飲料,又揮了一下手:“啊……打個比方吧,你送給逃家的流浪狗一塊肉,想要帶它回家,那條已經浪的沒邊的流浪狗卻對你呲牙,這樣的它是錯誤的嗎?”
“對我來說,這并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錯誤,因為也許對那只狗來說,根本不需要別人可憐它也說不定,這樣我硬塞給它東西,它想要反咬我一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可是我并非是那種能夠看著臟兮兮地流浪狗死在外面的人,所以也會想要做些事情讓它的情況變得好一些嘛。”
“嗯……”佐井反應了一會,才右手握拳敲在了自己左手的掌心上,“你覺得佐助對你來說就和狗一樣。”
鳴子被佐井的話逗笑了:“哈,是!不過,所有的忍者差不多都是狗,明明世界那么寬廣,卻又在主人的指揮下,對著同類撕咬,最后傷痕累累獲勝的那個,還會覺得自己是世界之王。實在太可笑了……”
佐井看著漩渦鳴子,覺得她的的話似乎有些正確,又有些不對,直到她又看向了他,湛藍的瞳孔在月光下,更像無機質的玻璃或者水晶,而那笑容中卻和陽光下的漩渦鳴子一模一樣:“你殺過的忍者當中有多少是木葉村的忍者呢?”
“額……”佐井的思維停頓了一瞬,他仔細思考,卻又發現自己無法回答,因為他完全沒有思考過那些忍者都是哪里的忍者,或者殺死之后,他就不會再去理會了。
為什么呢?明明自己在暗殺之前,都策劃周詳,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無法記憶起那些死者的面容和身份呢?
啊……還真的殺過啊……鳴子瞇著眼睛,根本不需要佐井回答,她就已經看了出來:“嗯……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答案了,你根本沒有去想過這個問題,對嗎?”
漩渦鳴子看了一眼飲料外包裝,苦笑了一下,還是又喝了一口,繼續說:“哈,你瞧啊,這個時候如果我拉著你的手安慰你,并且說:‘佐井,沒有關系,就算你殺了那么多木葉的忍者,但是我知道你依舊是個好忍者’你就會覺得我是個好人,就是這么簡單……”
佐井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漩渦鳴子。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吧,你在這個世界上,有過什么重要的人嗎?或者有什么人為你而死去嗎?”
這個問題,佐井反而能回答了,因為他已經想了起來,只是這個時候,他的喉嚨有些干澀:“我的哥哥……信。”
“他是怎么死去的呢?”鳴子別有意味地詢問著,卻不意聽到了一個令她驚訝的故事。
佐井開始敘述。
這是一對兄弟的故事,兩個人相親相愛,卻要互相殘殺,兄長撐著重病之軀,死在了弟弟的面前,換取了弟弟生存的機會。
佐井說完了,看向了鳴子:“你會怎么評價呢?”
“我嗎?”鳴子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因為她原本并沒有預料到會聽到這樣悲慘的故事。
手中的飲料罐挨在嘴邊才發現已經空了,聽到這個問題,她從佐井手中取過另外一罐飲料,苦笑著說:“如果我是那個兄長的話,我一定會覺得自己死的很幸福吧。”
“……”
“啊,這并不是說我想死,而是自己本來已經要死去,那么如果自己殘破的生命,能夠為自己的弟弟延續生命的話,那么,這也一定是令人幸福的死亡。”
這是她的真實想法,就像如果她死去就可以破壞曉的計劃的話,在沒有別的解決方式的情況下,她就可以毫不猶豫地拋卻自己的生命。鳴子忍不住轉頭看向了佐井,但是驚訝一瞬,又將頭扭了回來。
‘喂……怎么這樣就哭了……該哭的不是我嗎?’腦海中涌現了電視劇里的景象,就是女孩子趴在男生肩膀上哭泣的那種。
并不是她真的會趴在佐井肩膀上哭泣,只是覺得這種情景過于奇怪而已。
而佐井大概是太習慣沉默了,連眼淚掉下來,都是幾乎沒什么表情的樣子。
鳴子有些感嘆:“如果我是弟弟的話,雖然會為哥哥的死亡而悲傷,但是大概會努力的好好活下去,努力讓自己過得幸福一些。這樣,哪怕有一天在地獄相會,自己也能夠笑著告訴他:‘喂,謝謝你,你的死亡沒有白費,我幸福地過了一生呢。’”
這,也是漩渦鳴子,對于活下來的人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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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大半夜,最先想要離開的反而是佐井。
他說要去完成自己的作品,鳴子點點頭,坐了一會兒反而也覺得沒了意思,她跳下房頂,走廊邊上,果然還立著一個人影。
“大和隊長。”
“鳴子。”大和隊長看著鳴子,忍不住鼻子動了動,有些不贊同,又不知道要怎么說。
鳴子反而舉起了手中的兩罐飲料,看著大和隊長:“你該去詢問一下,這里為什么會賣給未成年人酒精飲料。”她手一揮,兩罐飲料飛進了走廊里的垃圾桶。
“我會去詢問的。”大和肅著臉,看著鳴子背著手,挺著腰從眼前走過,又在他面前停住,轉過身看盯著他:“團藏借著幫暗部培養人才的機會,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根組織,竟然還收納木葉各大家族的忍者,讓孤兒們互相殘殺,是這樣嗎?”
大和面無表情,心中狠狠痛罵自己根組織的后輩佐井。真是個笨蛋,這不是什么都被套出來了嗎?
“我不知道,這也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
“哈,木葉的大人……”鳴子笑了一聲,從寬大的腰帶夾層里抽出一個文件袋,拍在大和的胸前。
月夜下的漩渦鳴子,似乎和白天的她判若兩人。慘淡的光照在她的臉上,陰影遮住了她的神情,只有那雙眼睛里泄漏出來些許涼薄的光:“為什么三代,不把那樣的組織取締了呢……”
大和眉頭一皺,看著鳴子走遠,打開了手中的文件袋,厚厚一沓全部都是木葉暗部忍者的資料,他也赫然在列。
他抬起頭,看向走廊,而鳴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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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大家覺得小櫻突兀,我這里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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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她并不是壞孩子,也不婊,但是在春野櫻的立場上來看,明明她、佐助、鳴子才是隊友,鳴子卻輕易接受了佐井加入第七班的事實,還樂呵呵的,一路上,并沒有對佐助有什么好話或者擔心,更在她擔心的時候,偷跑去找了佐助,事后,佐井說自己要殺佐助的時候,她也看出來了鳴子早就發現了,卻連這件事情也沒告訴她。
她是有充分理由生氣的,不僅僅是因為佐助,還是因為閨蜜根本不和她溝通。
至于原作,春野櫻一開始也很討厭佐井,但是因為鳴人太莽了,她不得不冷靜拉住他,所以也只是表現出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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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最近這部分主要是佐井和佐助的劇情,我沒深入寫她,之后有機會會在后續的情節內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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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到了92章,但是我突然對兩個設定特別感興趣,一個是如果春野櫻從小加入根組織,其實根本不喜歡宇智波佐助怎么破,另外一個是如果《楚留香列傳》里的石觀音其實擁有系統,然后在大江湖里開山立派。
我兩個都覺得好有意思=-=然而我的另外一篇佐助性轉文還沒動筆,還有一篇雛田文也才寫到了中間……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