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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鳴子的額角冒出一個十字。
“是啊,鳴子,如果要認輸就趁早。”佐助靠在欄桿上,語氣生硬。
“佐助!你怎么可以這樣說隊友!”小李驚訝地叫出來。
鳴子的額角冒出第二個十字,憋了半天才在犬冢牙囂張的笑聲中,把氣理順。
鳴子盯著笑的囂張的犬冢牙一字一頓地說:“你以為,宇智波佐助是讓我認輸嗎?”
“哎”犬冢牙的嘴角還帶著笑意,可是全身已經緊繃起來。
鳴子嘆了口氣:“他是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啊。而且……居然和我排到了一起,你難道不明白嗎?”
犬冢牙已經收了笑容。
鳴子攤了攤手,再次睜開的湛藍色眼眸里帶著嘲諷的意味:“這就是說,在考官,不,在木葉上忍的心中,你和弱小的我是一路貨色啊……”
犬冢牙的瞳孔猛然變大,看向了夕日紅老師,夕日紅老師居然撇開了臉!
如犬冢牙這般遲鈍的人也感受到了鳴子說的是對的。
他的拳頭握緊。
鳴子瞥見了夕日紅的動作,瞇了瞇眼睛,微微彎腰看著旁邊的赤丸:“好久不見了赤丸。之前就想問你了,你是犬冢牙的寵物,還是朋友?……啊,明白了,犬冢牙,你可要保護好它啊,畢竟如果我不小心殺了它,日后也不好和你見面。”
赤丸嗚咽出聲,它還是只小奶狗呢!
犬冢牙暴怒:“什么?!你這個家伙!少開玩笑了!”
說著他就直沖過來。鳴子微微后仰拉開距離,兜里不經意地掉出了一個·煙·霧·彈,鳴子微挑著嘴角消失在煙霧中。
“呵,煙·霧·彈嗎?你以為我沒可咳咳咳……”犬冢牙想要狂笑,但是辣椒的氣味充斥全場,一時間,只有犬冢牙咳嗽的聲音和赤丸打噴嚏的聲音傳來。
鳴子自然早已閉氣,她準備的東西,她自然會防備。如果不是太丟臉,漩渦鳴子都準備把防毒面罩帶上場呢!
但是鳴子沒有攻擊犬冢牙,而是沖向了犬冢牙的身側,她喜歡毛絨絨的東西。而且說到底,赤丸還只是一只幼犬而已。
“咳!可惡!咳……”犬冢牙揮舞著雙手防御,鳴子卻沒有攻擊過來。
“往前走,走出來吧,我不會攻擊的。”鳴子的聲音響起,犬冢牙咬了咬牙,還是聽著鳴子的話走了出來。
剛走出煙霧,他又是一驚,鳴子架勢松散地站在前方,一只手抱著赤丸,另外一只手還在撫摸著赤丸白色的皮毛。
如果按照犬冢牙原本的個性的話,他絕對會指著鳴子大喊大叫的。可是鳴子此時的氣勢卻讓他不敢動作,他呼喚著赤丸的鳴子,但是赤丸卻動也沒有動,只有小肚皮還一起一伏,他一下子就慌了神。
鳴子的眼神劃過赤丸,沖著不能動作的犬冢牙說:“你該慶幸我們都是木葉村的忍者,不然的話,呵。”鳴子的手順著赤丸脖頸的毛,赤丸“嗚”了一聲,并沒有睜開眼睛,犬冢牙的冷汗卻留了下來。
“是我小瞧你了。”他握緊拳頭說出這句話。
鳴子彎了彎眼睛,又看了看即使昏迷還在嗚咽的赤丸:“其實我可以用這只狗逼你認輸的。可是,那不是太沒意思了嗎?你還有什么別的招數嗎?如果能夠打敗我,那么我也無話可說。”
犬冢牙遲疑了,似乎在考慮鳴子的話是否可信。
人的變化可以這么大的嗎?他對鳴子的認知還停留在班上蠢萌的女孩子的那個階段,現在的鳴子他完全不了解。
走廊上,大家也小聲議論起來。
“喂,卡卡西,那個女孩子原來這么記仇的嗎?”凱沖著卡卡西擠眼睛。
“嗯……”卡卡西拿書遮住臉不想說話,這世界上有比鳴子還記仇的女孩子嗎?
答案是,沒有!她可是那種,只要你得罪了她,她就會把你性轉然后寫到書里的女孩子!
勘九郎哼笑了一聲:“完全是反派的樣子啊,沒想到木葉村也有這種忍者。”
鹿丸則虛著眼想:“這是怎么了?不至于這么生氣吧?”
鳴子現在騎虎難下,她當然不可能傷害赤丸!她是個連薩奇都會可憐的普·通·女·孩·啊!而且赤丸還毛絨絨的,細密的毛皮軟軟的,鳴子心都要化了。
但是對犬冢牙家她也有所了解。都姓犬冢了,大家難道看不明白嗎?一定是動物忍術之類的吧。
那么,從這個方向考慮的話,狗的特點還用說嘛?
所以鳴子第一時間使用了辣椒煙·霧·彈,趁著犬冢牙沒有反應過來率先捉到了赤丸,將迷煙捂到了它的鼻子上。
可是迷煙是給人用的,不確定忍犬赤丸到底有多少抗性,會不會給赤丸造成損傷?
她也心中有些忐忑,不過漩渦鳴子還是一瞬間想起了大蛇丸,模仿著他的作風,給犬冢牙造成心理壓力。哎,學好需要一輩子,學壞只需要一瞬間。
不過,她沒有真的用赤丸去逼犬冢牙,犬冢牙如果真的暴怒,身為男孩子,他的力氣可比鳴子大多了。
佐助和小李就是那種人,你越逼他,他們就越強大,誰知道犬冢牙是不是呢?如果讓鳴子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臉上挨上一擊,不如讓她去死!她還真的沒被打過臉呢……
鳴子又用手指順了順赤丸的毛。
狗的心跳是多少次一分鐘來著,赤丸這樣子應該沒問題吧?
“你在擔心嗎?是哦,畢竟赤丸在我手上,如果攻擊我,我把它當做盾牌的話,你就會攻擊到你心愛的朋友了。”鳴子看著赤丸,笑的漫不經心,“這樣好了,主考官,我將這只狗交給你,就當我把它消滅了,可以嗎?或者,犬冢牙下忍,你也可以選擇認輸?”
月光疾風看了眼咬牙切齒的犬冢牙,打斷道:“咳,把赤丸交給我吧。”
鳴子看著犬冢牙,嘴角又翹了翹:“好啊。”
月光疾風看著漩渦鳴子抱著赤丸走向自己,就在完全側向犬冢牙的一瞬間,犬冢牙邪笑著攻擊了!
月光疾風卻分明看見漩渦鳴子得意的笑容。
她將赤丸拋向月光疾風,旋身跳起,膝蓋重重的頂在了犬冢牙的下顎,就這樣還沒完,又是一拳擊打在犬冢牙的太陽穴上。她自己輕巧落地,犬冢牙卻飛出去好遠,翻滾了幾個來回,才停了下來。
他的嘴角和頭部都留出了血液,惡狠狠地盯著漩渦鳴子。
“呵,這么恐怖的看著我做什么?讓你不聽話!”鳴子右手點了點下巴,又揮手指向了月光疾風懷里完全不動的赤丸,“瞧,赤丸已經死掉了哦。”
犬冢牙腦袋都是暈眩,眼睛看了看不清楚,只看到那白色的身軀上確實沾有紅色的物體,甚至連地上都有,考官身形搖晃著,連他臉上都滿布著血液。
他血壓上升,說不出話來,腳步踉蹌,口干舌燥,只能喃喃出無意識的音節,不敢相信地看了又看,才大聲嘶吼:“不!”
接著……居然就這樣暈了過去。
不愧是和我分配在一組的無能忍者啊……這樣就不需要我用別的東西了。鳴子有些欣慰地想。
不過,真是好吵……被紅色辣椒醬糊了一臉的考官嗆得仿佛要把肺咳出來了。
“哎?哎?不、不是上忍嗎?怎么會沒躲開?”大家看著場中的漩渦鳴子手忙腳亂,卻先去搶救了那只狗!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在月光疾風倒地的時候,漩渦鳴子躲了開去,這樣說著。
騙人!在場的忍者不禁同時冒出這個想法。
好在醫療班迅速上場,帶著擔架搬走了犬冢牙和赤丸,還有咳得快要暈過去的月光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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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變口口,我能理解,可是為什么煙·霧·彈也要被口口?
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重看火影的影響就是,不管你適不適合做忍者,你要是沒有實力,就會被ko。
真是個現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