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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子心中有些擔心,那個考官看著快要掛掉了的樣子啊……
她一步三回頭,不知道下面的考試要誰來負責。
“真是惡心的戰斗。”佐助看到了一半就厭惡地靠著墻不想再看了,他想要知道的是鳴子真正的實力如何,而不是這種孩子氣的戰斗。
鳴子根本沒興趣搭理佐助,她有些擔心:“卡卡西老師,月光疾風前輩不會有事吧?”
“大、大概吧。”旗木卡卡西的心臟也在怦怦跳,他想到了自己的后輩,如果月光疾風出了事,她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吧。
小櫻笑的溫婉:“鳴子,你怎么能那樣戰斗呢。”雖然犬冢牙那個家伙確實欠收拾啦。
“啊,沒什么。”鳴子繞了繞絲毫不亂的頭發絲,瞥向了犬冢牙隊的導師夕日紅,小聲說:“能被這樣簡單地騙術騙到,我也是超級意外的呢。”
夕日紅面色難看,哼了一聲,又狠狠瞪了一眼依舊端著書當什么也沒看見的旗木卡卡西。
“是啊,連我都不相信呢!”小李說著,抄起手來:“總感覺鳴子要是真生氣,估計會更恐怖的樣子。”
“小李,你在說什么啊!”鳴子聲音拉長,盯著小李,然后又笑了起來,別有意味的看向了小櫻和井野:“我就當你是夸獎了,畢竟越漂亮的女孩子生氣起來都不好惹啊。”
小櫻神經一抽,看一眼佐助,又立馬微笑起來,狠狠地拍了鳴子的背一巴掌:“在說什么傻話啊,鳴子。”給我閉嘴啊!混蛋鳴子!
另外一邊,秋道丁次小聲說:“鳴子,好可怕。”
鹿丸干笑兩聲。
阿斯瑪看了眼夕日紅,也是嘆氣。
對戰表是在比賽開始前不久才進行公布的。也就是說漩渦鳴子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考慮好了對戰犬冢牙的策略。無論是順勢而為,還是早有準備,都代表著她哪怕實力不濟,也具有極高的戰斗素養。
與之相對的,犬冢牙甚至連任何一個招牌忍術和招式都沒有使出就已經落入下風,甚至連情緒都被漩渦鳴子牽著鼻子走,哪怕是作為下忍,也有些失格了。
不過,漩渦鳴子真的是卡卡西前輩培養出來的忍者嗎?可不能總是看小黃書,不好好教育后輩啊卡卡西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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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熱鬧起來的時候,新一組的對戰表顯示了出來。
居然是日向家的內戰。
日向寧次vs日向雛田。
只留下一個日向家的人嗎?鳴子靠在欄桿上撐著下巴,她知道日向雛田,但是印象中他是一個非常內向的男生,沒什么特色。她早已忘記了曾經救下一個日向家“女孩子”的事情。
而日向寧次一看就是個厲害的家伙,兩人的戰斗大概會很有意思吧。
“他們兩個人是堂兄弟嗎?”鳴子驚訝說。
“他們都姓日向呢!”
“我只以為他們是一個家族的呢,日向家的人太多了。”
就連鳴子都沒想到,明明這個場合,有很多別的村子的忍者,日向寧次卻把這里當成他們自家的訓練場搞自爆了啊!
“好羞恥!這是做什么呢?其他村子的忍者都在看著呢!不阻止一下嗎卡卡西老師?”鳴子小聲詢問,她并不知道,在春野櫻對戰山中井野的時候,她們倆已經自我感動一回了。因此小櫻尷尬地又給了她背后一巴掌:“安靜,鳴子!”
日向寧次說:“人是不可能改變的,就是因此,人才會分為精英和吊車尾。”
“嗯?”鳴子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日向寧次堅定地說著:“人的才能都是上天注定的,無論你怎樣努力都無法改變!”
“嗯嗯?”鳴子皺起眉頭來,這不就和之前“沒有能力的忍者就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一樣嗎?這種不正確的言論為什么要這樣宣揚出來啊。她目光環視周圍的忍者,大家都一副沉默的樣子,就像一開始中忍考試的時候一樣,完全接受了。
這讓鳴子心中又不舒服起來,她已經開始擔心自己寄出的《血之忍法帖》的書稿,是否真的能讓忍者認識到大家不應該為了其他人的利益自相殘殺了,如果讀者看了,都像日向寧次一樣,一口一個:“才能天注定”,“命運改不了”,那得多尷尬啊。
還有……當時是三代說話就算了,區區一個日向寧次,還要宣揚這種歪理邪說嗎?她漩渦鳴子可不答應。
當時不能反駁三代,難道我漩渦鳴子還不能反駁你日向寧次嗎?
鳴子微微一笑,扯著嗓子對小李喊:“明明是大族日向家的忍者,卻感覺稍微有點膚淺呢,凱老師,你就不能帶著他多讀點書嗎?人之所以是世界的主宰就是因為人會學習會改變,說什么不可能改變,只是失敗者安慰自己的蠢話而已。小李,明明是你的隊友,卻沒有想到會率先否認你的努力呢。”
底下的日向寧次轉過目光:“你說什么?!”
鳴子根本不看他,繼續朝著小李那邊喊:“喂,小李,你對你的隊友作何感想啊?”
“唔。”小李目光鄭重:“可是鳴子,日向寧次確實是我們這一批下忍中最為厲害的。”
“阿勒,沒想到小李你也是唯力量論的忍者呢。打個比方,醫療忍者的戰斗力比不上擅長戰斗的忍者,那么你就可以說醫療忍者的力量沒有戰斗忍者重要嗎?”鳴子撐著臉,歪著腦袋盯著小李。
“這……可是……”鳴子就知道小李這種善良的家伙是說不出忍者重要性有高低之分的。
甚至在場的上忍哪怕心中有這樣想的,也不會這樣說出來。
這不符合木葉村的價值觀。
底下的寧次當然也不會傻到這樣說出來,他只是咬著牙輕哼一聲:“漩渦鳴子,你不要以為打敗了犬冢牙……”
鳴子依舊撐著臉,看著底下的日向寧次:“那不過是個小游戲而已,犬冢牙被坑到不是因為他不強,而是因為我太了解他了,但是他的隊友卻能補足他的缺點。”
鳴子稍微恭維了一下犬冢牙,又說道:“而你也不是借著自己對于日向雛田的熟悉施加壓力嗎?說什么能夠看透一切,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人都是有各種各樣的個性的,就算不適合戰斗,也可以選擇其他路徑,大家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會聚集在一起,組成小隊,各取所長。
甚至木葉村也是因為這樣的理由才建立的,明明是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的,日向寧次,你到底有沒有學過歷史啊?
明明不過是在下忍中強大了一些,就對別人大放厥詞,哪怕今天沒有人教育你,未來也會被別的厲害忍者教育的,到時候可不要抱著隊友的腳求幫助才好啊。”
喂,鳴子……日向寧次超生氣的啊。小櫻板著一張臉,暗中使勁拉扯鳴子的衣擺。
“小櫻,你也這樣認為的吧?”
“額,我,哈哈!”小櫻笑的十分尷尬。
“就算日向雛田輸了又怎樣,只不過一場中忍考試而已。”鳴子的眼睛轉向了看著她的三代,那張蒼老的臉異常嚴肅,鳴子卻忍不住想要挑釁,她嘴角帶笑,挑著眉毛:“雖說是能夠展示力量,但是難道就要因為這樣的原因,決定一個忍者的一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