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池貓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舅舅曾經說過,若云瑾在相國府待不下去了,可以隨時回金陵。
以葉家的家底,足以讓她這輩子都衣食無憂,用不著寄人籬下,委屈自己。
云瑾知道舅舅是真心疼愛自己,可士農工商,葉家再怎么富可敵國,論權勢,也比不上相國府的一片磚瓦。
她身為名義上的相國千金,倘若離家出走逃回金陵,丟了名節遭人恥笑事小,連累葉家事大,斷不可如此自私。
云瑾之所以要去謝府,是因為想起了母親生前的一位故人。
若能得到此人相助,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脫離相國府的掌控了。
一個時辰后,一輛馬車出現在了謝府的朱門前。
謝府門規森嚴,若是沒有拜帖,是連臺階都踏不上去的,更別提進去了。
但過去為了見謝扶黎,這個地方云瑾經常來,哪面墻高哪面墻矮早就摸透了。
她輕車熟路地繞到后院,走到一堵青石墻壁前,朝青鸞勾了勾手指:“過來,肩膀借你家小姐用用。”
小姑娘欲哭無淚,只得照做。
云瑾很輕松就爬上了墻,屈腿坐在墻頭,從懷里掏出個荷包扔給她,笑得輕佻:“外邊冷,去附近找家茶樓坐坐,半個時辰后我就出來。”
說完,她就跳了進去,像極了偷翻姑娘閨房墻頭的登徒浪子。
青鸞:“……”
天還在下雪,刺骨的寒風刮得人臉蛋生疼。
云瑾翻的是謝扶黎的院子外墻,雙腳穩穩落地后,搓著通紅的手哈了口氣。
她出師不利,剛翻進來就被路過的下人當場抓了個正著。
方生被這位不速之客嚇了一跳,趕緊把她帶到墻角,一臉嚴肅:“李二小姐,您怎么又來了?我家公子說了,不想再看到您,所以您快出去吧,以后都別來了。”
作為謝扶黎的書童,他自然認得這位經常追著他家大公子身后跑的相國府二千金。
云瑾解釋道:“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你家公子在嗎?”
方生用力搖頭:“不在!”
話音剛落,書房的方向便傳來一陣悠揚的琴音,宛如融化于雪山的清泉,清雅靜心。
“……”
云瑾笑道:“看來這就是緣分啊。”
方生麻木地抹了把臉,實在攔不住少女,只好認栽地默默跟在她身后。
到了書房,守門小廝進去稟告。
片刻后,屋子里的琴音陡然停下。
小廝出來了,對她搖頭:“李二小姐,我家公子是不會見您的,您還是回去吧。”
云瑾摸著下巴,沉吟:“真的不見?”
方生幫腔道:“公子心意已決,說出去的話是絕不會收回來的,況且強扭的瓜不甜,您就別再強人所難了。”
云瑾輕嘆一口氣:“那好吧。”
方生一喜,還驚奇這位犟脾氣的二小姐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了,下一刻,卻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心里拔涼拔涼的。
少女直接把門外用來觀雪景時坐的太師椅搬到了院子中央,大大方方地坐下,雙臂往扶手上一搭,大有一副要淋著雪坐到地老天荒的架勢。
她微抬下巴:“進去告訴你家公子,他什么時候見我,我就什么時候起來。”
“……”
方生急了:“哎呀二小姐您這是做什么,淋了雪可是要得風寒的!”
云瑾不聽,見書房的門還是緊閉著的,略微思索,又解開身上用來御寒的披風往地上一丟。
方生連忙跑下臺階,撿起披風往這位姑奶奶的身上套:“祖宗,您這么做害苦的是自己的身子呀!”
書房的門依然緊閉。
云瑾不想浪費時間了,從懷里掏出手帕,捂著嘴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方生都快哭了,扭頭吩咐看門小廝:“還不快去端碗熱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