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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了酒吧,蘇木都還笑得很開心,卻沒注意到身邊神情失落的秦海。蘇木還可能和別人也做這種事情,蘇木會有別的狗狗,而自己除了游戲時取悅她,只是她的朋友而已。秦海想著蘇木只把自己當朋友,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蘇木拿出手機準備打車,這才注意到有些帶情緒的秦海,還以為他是事后的正常低落反應,正準備上手摸摸頭安慰安慰。就聽到秦海說:“主人,木木,你說我們只是朋友。可是,我不想和你只是朋友,我想是主人的狗狗,我想是您腳下卑賤的忠犬,是在床上取悅您的玩具,我也想是在生活中陪伴在你身邊的,男朋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一直陪著你,不止是以朋友的身份。”說著便想要單膝跪地深情告白。
卻被蘇木踹了膝蓋,不準他跪,惡狠狠地湊近他說“不是說過的嘛,不許在外邊叫我主人,回去再給你算賬。”“而且,你不可能是我的男朋友,”聽到這兒的秦海望向蘇木,仿佛是被她的絕情傷到,秦海的眸子里又帶了水霧。蘇木卻笑得很開心,戳了戳他的假胸,繼續說到:“你只可能是我的,親親老婆~”
經歷了大悲大喜的秦海一激動,把蘇木抱入懷中,在昏暗的路燈下,他懷著只能得到一耳光的忐忑心情問她“那么木木,可以賜你的親親老婆一個吻嗎?”
“哼,得寸進尺!”懷中的少女罵了一句,接著扯掉兩人的口罩,踮起腳咬向他的嘴唇,伸入舌頭。而他一如每次被侵入時,毫無抵抗,低下頭,感受著略顯粗暴的撕咬,與她融為一體。
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他們在欲望中擁吻。
“行啦行啦,不哭咯~我的哭包老婆。”蘇木溫柔扶上秦海被她親過后紅腫的嘴唇,擦掉他激動中流下的淚。隨后說出了并不溫柔的話:“等待會兒回家算賬更讓你有的哭呢~”
“累了沒?還行的話就去調教室跪著唄,說好要算賬的。”到家的蘇木轉頭對秦海說。
還沉浸在告白成功幸福感中的秦海聽到算賬兩個字,身體的幾個部位都開始條件反射般隱隱作痛。但又有些隱秘的興奮和期待。答好后便去了那間有著各種“刑具”的房間,自覺脫光跪在角落。
蘇木走進房間,看向跪得端正的秦海,寬闊的脊背上,肌肉紋理分明卻白皙如玉,讓蘇木很想在上面增添一些性感的紅痕。
她坐在秦海的背后,從他的頸脖往下輕輕撫摸,秦海只覺得有點癢,隨即聽到蘇木說:“嘛,你在外面叫了兩聲主人,一個字一下,我抽四鞭怎么樣?”
才四下,這次肯定不會被打哭了,秦海略帶竊
喜得想,以為是蘇木接受告白后開始心疼他了,可事實再一次證明他想多了,蘇木越喜歡他,只會欺負得越狠。
蘇木讓秦海面對墻壁,把他的手腕,腳腕和腰部都固定在墻面上。隨后拿出一根接近一米的長鞭,牛皮制成的鞭梢緊實又耐用,泛著保養用油脂的反光,看起來殺傷力很大。
蘇木調整了下角度,輕按秦海的背示意,接著右手握著鞭子,左手拿著鞭尾。松開左手的同時右手用力揮動,鞭子破空半圈,結實的抽到秦海背上。他的右肩到左下腰際,一條鞭痕瞬間充血變紅,貫穿整個背部。
秦海被抽得仰頭叫出聲,又意識到蘇木不喜歡,于是將頭抵在墻上,急促呼吸幾次,硬生生將痛呼憋成破碎的呻吟。感覺著背上撕裂般的疼痛,像萬千蟲蟻在同時噬咬,又像烈火在焚燒。
但還沒等他平靜下來,蘇木反手又從他的左肩抽下一鞭,依然貫穿整個脊背蔓延到腰,和第一鞭的紅痕在背上形成一個對稱的x,兩鞭交集處的深紅色顯得要滴出血來。
“啊!呃,,,嗯,哈,,哈,。主人,對不起,等,請等下。”無間隙時間的第二鞭讓秦海承受不住,無意識扭動掙扎著,并開口向蘇木索取緩沖時間。
“安靜。”蘇木用鞭子輕輕勒住秦海的脖子,半是安撫半是警告地摩挲他微張的唇,微紅的眼,柔軟的發。最后扯住他的頭發迫使他對視。微笑著說“還有兩下,可以堅持的對吧?”隨后不等他回答,便湊近狠狠吻住他,啃咬他的唇,侵入他的齒。秦海被親得快要窒息,一直掛在睫毛上的晶瑩也化淚落下,他還是哭了,不過不是被打哭的,而是被親哭的。
半晌后,蘇木又輕按他,示意要開始了,秦海脊背緊繃嚴陣以待。可是沒想到,蘇木掄圓了抽下的地方不是背,而是臀。并且是用盡全力的連續兩鞭,留下兩行平行的深紅,與白皙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啊!!”毫無防備的秦海壓抑不住痛呼,嘶吼出聲,眼淚也不要錢似的流下,像是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但是有主人的小狗顯然不是困獸,看著狂躁的小狗,優秀的馴獸師蘇木輕輕擁住他,拍拍后頸,摸頭順毛,擦掉眼淚,輕吻眼尾,待他冷靜下來后,解開束縛,再喂他一杯溫水。
“對不起,我不會再在外邊叫您主人了。”冷靜下來的秦海跪著按流程認錯。“好,我知道,懲罰結束了,我已經原諒你了哦”蘇木也按流程原諒。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結束游戲。
這晚,秦海留宿了蘇木的臥室,不過蘇木說累,并沒有對秦海做什么。只是把他當人形抱枕,想要抱著他睡,但由于體型差,她只能抱住他的胳膊,將腿搭在他身上,假裝把他整個人都抱住了。
秦海上過藥的傷口還火辣辣的疼,疼痛的刺激和旁邊睡得香甜的少女讓他身體的某個部位有抬頭的跡象,但他卻不能碰,只因為他覺得他和它都是屬于少女的,沒有允許不能釋放。
他盯著粉紅天花板努力與欲望做斗爭。身旁的少女在睡夢中一個翻身趴到他身上,壓的他后背的傷口更痛,少女的頭發散落在他胸膛上也勾得他心癢,不過他依然克制,只是輕輕擁住少女,慢慢轉身側躺,強迫自己閉上眼睡去,努力忽略往自己懷里鉆的少女的存在感。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蘇木發現自己縮在秦海的懷里,秦海還在睡,卻無意識地緊緊擁著她。她伸手想確認秦海有沒有因為傷口發炎發熱的現象,卻把他吵醒了。秦海剛醒感受到晨勃,迷迷糊糊地就把手伸向下體,伸了一半才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猛睜開眼發現蘇木正一臉戲謔地盯著他。
他有點尷尬“哈哈,木木早。”“早啊~我的老婆。”蘇木順勢親了他一口,跳下床準備去洗漱,并回頭補充了句“想擼就擼唄,憋壞了不好。”甚至對他拋了個媚眼,秦海的臉更紅了。
因為是周日,兩人不需要上班和上學,秦海就留在了蘇木家,蘇木歪在沙發上追劇,他則盤膝坐在地毯上給蘇木剪腳趾甲,細心地涂上紅色指甲油,不時和蘇木討論討論劇情。過了一會兒,蘇木收到消息去樓下拿快遞,拿著小盒子回來顯得很雀躍。
蘇木遞給秦海,說是送給他的,精致的木盒中盛放著兩個小巧的銀環,外側雕刻了繁復的紋樣,內側則刻了小小的木字。蘇木解釋到“外邊刻的是木棉花哦,熱烈的愛,深刻的紅,就像你身上傷一樣,我很喜歡。”一邊說一邊隔著襯衣去摸他背上微腫的傷。
秦海知道蘇木喜歡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傷痕,咬痕,那是一種標記,標記自己是屬于她的,是只有她能欺負的小狗,是她的所有物。
手中這一對定制乳環,表示她想要永久的標記,嵌入他的身體,他的靈魂,時刻提醒他是她的小狗,是她的老婆,是要與她相伴一生的伴侶。這種認知讓秦海興奮。“可以讓木木親手幫我戴上嗎?”他問。
蘇木本來打算讓他去醫院打環,衛生又安全,但看到秦海充滿期待亮閃閃的狗狗眼,還是答應了,進屋去拿工具。
蘇木拿出繩子把秦海的手綁到身后,順手
抄起兩個乳夾給秦海戴上,熟悉的疼痛讓他回憶起上次的調教“嘶,木木你確定是這個操作?我怎么感覺你要和我做了。”
“嗯吶,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猜對了”說著她扒了他的褲子,蒙上他的眼睛,并在他后穴里放了個小玩具。然后戴上醫用手套給工具消毒,等乳夾差不多把乳頭夾麻木了,迅速把一邊的乳夾取下來,消毒,夾住,穿透,一氣呵成,秦海只感覺消毒水的涼意刺激了一下乳頭,就是一陣劇痛。
他還沒來得及為右胸的劇痛痛呼,后穴里的小玩具就開始以最大的功率運動,他感覺到蘇木在吻他,往下咬他的喉結,肩膀,同時用手摩擦著他的陰莖,越來越快。他在顫抖,因為疼痛,也因為欲望。在左乳也被穿透的同時,蘇木在他耳邊說:“我愛你,你是我的,秦海。”他哭著在蘇木手中射了出來,因為痛,也因為愛。
身體是從沒體會過的快感,腦海中是高潮后的空白,但心底像炸開了煙花,他為此前27年的寂寥人生找到了意義,孤獨的靈魂找到了歸宿。“我也愛你,木木。我愛您,我的,主人,。”他說。
深冬的風帶涼意吹過,天色將晚。蘇木捧著一束玫瑰在辦公樓下等秦海。
秦海下班剛出電梯,遠遠看到蘇木,有些驚喜地快步迎了過去。
“生日快樂呀哥哥~”蘇木把花遞給他,冷得搓了搓手。
秦海接過花單手抱著,另一只手拉過蘇木凍紅的手,塞進自己的風衣口袋,并順勢把她摟進懷里往前走。“謝謝木木,你怎么穿這么少?”
“不少不少,裙子是加絨的。”說著蘇木還專門理了理長裙裙擺。“明天就是除夕了,這么冷的天,你們公司還在加班,也太不人道了。”
“快過年了,堆積的工作多,我算是半個老板,自然以身作則要做得多些。不過現在放假了,木木可以盡興玩我了。”
“哼,你也知道我前幾次沒盡興啊,我不管,今天你生日,手機開靜音不許被工作打擾。”想到之前因為秦海臨時的工作電話被打岔,導致自己沒興致了的體驗,蘇木有些生氣。
“好,今晚,我是木木一個人的乖狗狗。”秦海聽話地拿出手機調了靜音,低下頭在蘇木耳邊輕聲說道。
蘇木感覺他在向耳朵吹氣,癢癢的,忍不住偏頭在秦海嘴角親了一口。蜻蜓點水般的吻也讓秦海一愣,害羞的臉染上了緋紅的顏色。
倆人驅車去取了生日蛋糕,從蛋糕店出來,蘇木拉了拉秦海的袖子,指著對面的水果店說:“你且在此處,我去買幾個橘子。”說完就往對面跑去,秦海眼中盛滿笑意看著她的背影。
回到蘇木的小窩,脫下風衣,穿著襯衫和毛衣馬甲的秦海套上hellokitty圖案的圍裙開始準備晚飯。
蘇木在客廳剝橘子,用盤子盛起來幾個,和玫瑰花一起悄悄拿進調教室,接著欲蓋彌彰地又剝了一個,鉆進廚房,喂給正在炒菜的秦海吃。秦海夸她眼光好,買的橘子很甜,蘇木笑得更甜地回他說:“真的嗎?那待會兒你多吃些。”
吃過晚飯,蘇木陪秦海給生日蛋糕插上蠟燭許了愿,吃了一小塊蛋糕,蘇木嘴角沾了奶油,秦海很自然地湊近給她舔干凈,想要像蘇木嘴角吻般輕觸后就撤退,但卻被蘇木扣住了后腦勺,深深回吻。
口腔內充滿了奶油甜甜的味道,蘇木霸道又強橫的舌橫沖直撞,吻得秦海呼吸不暢,只能努力地吸允與吞咽。
一吻結束,兩人的眼里都有了濃濃的情欲。蛋糕也不吃了,蘇木直接開始脫秦海的衣服。
脫光洗凈后,戴上項圈,被蘇木牽著爬進調教室。秦海還沒來得及看清蘇木都準備了些什么,就已經被戴上眼罩,剝奪了視覺。
眼前一片漆黑,其他感官就更加敏感。蘇木讓他在床上跪好,雙手背后,挺胸微微低頭。之后在他兩胸上夾了兩個鈴鐺,與乳環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不許動,如果鈴鐺發出太大聲音,我就要懲罰你哦~”蘇木盤坐在他身旁,輕拍了拍他的臉。
“是,主人。”乳鈴并沒有夾太緊,只是有一點微痛。秦海不知道蘇木說的懲罰是什么,有些隱秘的期待。
蘇木從那束玫瑰中抽出一支,拿著花枝,將花朵抵在他的小腹,慢慢往上劃過。帶著露水的玫瑰,在身上留下癢意,最后橫在他的嘴邊,她命令到:“咬著。”
秦海忍住癢沒動,乖乖咬住玫瑰花枝,因為怕弄臟,所以他咬東西不是用牙齒,而是用嘴唇包裹住。花店雖然粗略處理過玫瑰刺,但還是有一些鈍刺,秦海被刺得痛,但還是抿嘴穩穩咬住。
接著蘇木拿了一支羽毛道具,輕拂過秦海的耳后,耳后最敏感的秦海忍不住微微偏頭躲,忽然意識到什么,又僵硬地回正過頭。可惜胸前的鈴鐺隨著他的搖晃,還是發出了叮鈴的聲音。
雖然鈴鐺已經響了,但蘇木卻并沒有停下,只是繼續用羽毛,在他身上的敏感帶游走,鎖骨,腰側,小腹,大腿內側,足底。
難耐的癢意直撓進心底,秦海忍不住顫抖,雖然他沒有大幅動作,
但鈴鐺的聲音還是在屋內叮叮當響個不停。
秦海咬著玫瑰,也無法說出求饒的話,只能嗚嗚嗯嗯地哼唧著,祈求蘇木能換個玩法。
蘇木用羽毛照顧了一遍秦海的身體后,捏住他胸前的乳夾鈴鐺往外扯,開口說到:“鈴鐺好吵,說好的,狗狗該乖乖接受懲罰咯~”
蘇木戴上指套,拍了拍秦海的背,讓他伏趴,屁股撅高。秦海便趴在了她的腿上,他以為懲罰是要用工具打屁股,猜測著會是什么工具,會不會很痛。
但蘇木的手指直插入了他潤滑過的小穴,他才意識到,蘇木的懲罰,好像沒有這么簡單。
秦海輕輕上下扭動,配合著蘇木的手指進入,突然感覺到后穴進入了什么冰冰涼的東西。不大,但是隨著他括約肌的收縮,那東西在被擠壓出水,混著潤滑液往深處滑去。他感覺有些不妙。
蘇木卻不管他妙不妙,又從盤子里拿過一瓣橘子,繼續往里塞。并拍了拍他的屁股說到:“我們先吃幾個橘子。在我允許之前,不許射,也不許漏,不然,下次就又把小唧唧堵住玩,以后憋壞了,我的小狗就真的只能去絕育了。所以乖一點,別讓我掃興。嗯?”
秦海用頭蹭了蹭蘇木的大腿,咬著玫瑰嗯嗯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并把屁股抬高,放到蘇木更順手的位置。
蘇木慢慢放著橘子瓣,節奏不快也不慢,放完兩個橘子后,秦海的后穴就已經被填滿了,蘇木用手指伸進去試探了下,體內的冰涼被攪動,秦海一陣瑟縮,頭埋進了被子里,死死忍著想要射精的沖動。
在蘇木又塞了幾瓣進去,小穴已經被撐得很大很緊,能看見里邊緊密排列的橘子瓣,很難再塞進去,秦海更是感覺身后很滿很痛,一點都塞不下了,于是他的手蠢蠢欲動,試圖伸去稍微阻止下女王的暴行。
可卻如螳臂當車,直接被蘇木抓住手按在背上,蘇木狠狠往臀尖扇巴掌。“不綁起來就不自覺?”
沒想到蘇木的巴掌威力都這么大,秦海痛呼了一聲,玫瑰掉到床上。索性都掉了,戴著眼罩也找不著,本著認錯要緊的原則,秦海用另一只手討好似的撓了撓蘇木的小腿,說:“狗狗錯了,不敢擋了,主人,狗狗乖乖給主人玩,主人別打了。。。”
說著羞恥的話,臀肉被巴掌扇得亂顫,秦海本就已經硬了的陰莖被刺激得頂端冒水,但卻只能被克制回去,無法釋放。
蘇木把秦海的屁股染上均勻的粉紅色,瞥見落在床上的玫瑰,伸手撿過來,把玫瑰枝干朝下,插入了后穴中。
橘子瓣被鈍刺劃破,流出更多汁水,想到蘇木不準漏的命令,秦海努力收緊后穴,避免橘子汁流出來。
蘇木卻拿著玫瑰,慢慢抽插了起來,玫瑰鈍刺不可避免地劃過脆弱的腸壁,留下一道道紅痕,傷口經橘子汁的刺激,更加又痛又癢。
秦海一邊難以忍受疼痛,又渴望蘇木更快些,插得更深些,舒服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呃呃啊啊得呻吟起來。
蘇木逐漸加快抽插速度,時不時還往秦海屁股上補一巴掌,不一會兒秦海就難以自持,把頭埋進被子里,帶著哭腔說到:“主人,呃嗯,,,狗狗想,想要射出來,嗚嗚,忍不住了,求求您。。呃,要壞掉了,嗚嗚嗚。”
蘇木本來也沒打算玩太狠,看秦海確實受不住了,開口到:“好,射吧。”并向秦海的陰莖摸去,剛觸碰到,還沒怎么摩擦,秦海直接就射出了一股白濁的精液。
秦海高潮過后放松了下來,粉紅色的臀瓣,臀縫中插著一支深紅的玫瑰,玫瑰枝下,順著臀縫流下清香的橘汁,混著秦海射出的精液,蹭得四處都是。蘇木看著這樣情動的秦海,喜歡地呼吸一窒,輕撫著他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蘇木摘下秦海的眼罩,佯怒地說:“我的絲襪,又被你弄臟了。”
秦海抱了抱蘇木“狗狗會負責清理干凈的。”說著便埋頭準備用舌頭“清理”橘子汁,精液,與可食用潤滑液的混合物。
但蘇木抓住他的頭發往后拉,他被迫抬起頭,蘇木說:“算啦,今天你過生日,吃壞了怕拉肚子,我們到這里結束好了。”
“好,聽木木的。”蘇木看著秦海的眼睛,感受到眸子中盛滿的虔誠,她溫柔地閉眼吻了下去。
之后蘇木去換了衣服,回來看到秦海正在糾結怎么排出體內的橘子,扯著后庭的玫瑰花一臉苦惱,于是把他拉到衛生間一頓操作,又把他按到自己睡覺的床上細細上藥。
趁著上藥,蘇木問他:“你過年要回家嗎?”秦海有些悶悶地說:“我家里沒人,以前會回福利院過年。”蘇木感覺有戲,于是繼續問:“那今年,你要不要陪我回家過?見見我的家人,他們明天的飛機回國,我們會在老宅過新年。”
秦海一聽有些激動地支起身子回頭:“真的?會不會太早見你的父母,畢竟我們才開始關系幾個月,還不太穩,,,嘶!”蘇木不滿地掐了掐他臀尖的肉,說到:“早什么早,我認定了一輩子的人,你再敢說一個不穩定試試?”
秦海聽到那句一輩子,感覺幸福地
在冒泡泡,連忙說不敢不敢,答應了回蘇木家過年。
新年時節,秦海和蘇木帶著大包小包禮物抵達了蘇家老宅,拜會蘇木的家人。
了解自家女兒性癖獨特,很難有看得上眼的男人,蘇母拉著秦海笑得慈祥,知道他父母雙亡后更是心疼,對這個未來女婿十分滿意。
蘇父和秦海談了談他的工作與對以后的打
算,聽起來是年少有為,并且尊重女兒的丁克想法,也沒有反對意見。
一家人和和氣氣吃了年夜飯,禮節性的聊了聊天,看天色漸晚,于是各回各房,秦海被安排在客房。
等到月黑風高,蘇木拿著一兜子玩具,偷溜下樓敲響了秦海的門,準備打響新年第一炮。
秦海正在看公司的報表,雖然員工放假了,秦總裁還是操心不停,筆記本電腦擱在桌上,蘇木進門就把它合上,坐在桌上,對秦海勾了勾手指。
蘇木問:“洗干凈沒?”回屋后就醉心于工作的秦海搖了搖頭,:“沒。”他走近蘇木,握住她的手指自然地含住舔了舔。
蘇木隨意摁了摁他的舌頭,突然抽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向下用力,他呼吸一窒,順著蘇木的力度就跪了下去,蘇木新做的新年款美甲掐進秦海的頸部,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去浴室。”蘇木踹了踹他的后背示意,順勢跨坐上去,秦海雙手握拳著地,塌腰翹臀,姿態優雅,馱著蘇木往浴室方向爬去,蘇木坐在他腰的位置,握著他領帶的手繞圈慢慢收緊,迫使他仰頭以免窒息。
進了浴室,蘇木把領帶扯下來松松套在秦海的腦后,遮住了他的視線,并扒掉了他的外套,一邊打開淋浴調試水溫,一邊吩咐他脫褲子。
秦海剛脫掉下半身的遮擋,就被淋濕了上身,黑色絲綢襯衫在水流下變得貼身,半透出男人姣好的身材,腹肌的輪廓線分明,秦海被過高的水溫一激,堪堪退了半步。
“別動。”蘇木舉著淋浴頭冷淡地說到,只兩個字就讓秦海定住,身體是沒動,不過在主人命令性的語言,和水溫滾燙到使皮膚疼痛的刺激下,秦海的陰莖精神昂揚得抬頭了,還興奮得上下晃動。
“轉過去,跪趴。”秦海溫順照做,撅著一絲不掛的屁股,修長的身體縮成一團顯得有些可憐,蘇木卻不管他可不可憐,從頭到腳都給他淋到,水流帶出的霧氣彰顯了它不低的溫度,不一會兒秦海的皮膚就都被燙成了好看的粉紅色。
蘇木還覺得不夠,讓他扒開屁眼,要從里到外都洗洗干凈,秦海斟酌了下,還是選擇開口求饒“主人,這太燙了,可以把溫度調低一點嗎?”
“不行哦,高溫消毒,這樣才洗的干凈。”蘇木不僅殘忍的拒絕了他,還不輕不重的將腳踩在了他的頭上。
于是秦海識趣閉嘴,默默把手伸向后方執行命令,骨節分明的手指掰開屁股向兩邊分露出后穴,泛白的指節,被燙紅的指尖與因為緊張而收縮的小穴,都無不更加激起了蘇木的凌虐欲。
秦海因為忍痛而用力抓著臀肉,越緊就越分的開,將更脆弱的部分送到蘇木的手底下。
浴室彌漫著高溫水霧,灼熱的水柱打進后穴,沖到陰莖,流過身體的各個部分,秦海顫著身體,忍受著滾燙,頭深埋在蘇木腳下,感覺自己有些缺氧頭暈。
感覺差不多了的蘇木關掉淋浴,在秦海面前蹲下,揉了揉他的頭發,頃刻間又變揉為抓,扯著頭發提起了暈乎乎的秦海,眼上的領帶早就掉了,不過或許是被遮住眼睛的慣性,他還是閉著眼睛。
平時嚴謹梳得一絲不茍的背頭,如今全被淋濕,額發變成柔順的劉海貼在額頭上,遮住了鋒利的眉毛,看起來沒有一點攻擊性。
頭發還在淌水,睫毛上也掛著細密的水珠,因為缺氧顯得面色紅潤,感覺到頭被蘇木抬起,他睜開了眼睛,在一片霧氣中,眼神也顯得濕漉漉的,眼角還有被水嗆到后咳嗽出來的眼淚。
如此誘人的男人在面前,蘇木也有些把持不住,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下去,強勢的挑開他的牙關,肆意掠奪著他的呼吸,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橫沖直撞,一步步擴張著自己的領地。
一邊吻一邊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垂耳廓,深吻時緊緊扣住他的后頸,恨不得通過這個吻和他融為一體,敏感的秦海在蘇木的攻勢下毫無還擊之力,只配合著她予取予求。
“走。”趁著換氣的檔口,蘇木給了簡短的命令,只說了一個字又深深吻了回去,邊吻邊扯著他從地上起來。秦海在深吻中迷離,彎腰擁住蘇木一邊繼續接吻一邊往臥室里去。
秦海被推倒在床上,黑色襯衫的扣子被蘇木扯掉了幾顆,扒得半遮半掩,露出大片被燙成粉紅色的胸膛,緊實的胸肌隨著秦海呼吸急促的上下起伏,乳頭上掛著兩個精致小巧的乳釘,沾了水在燈光下反射出好看的光。
蘇木趴在秦海身上,撥弄了兩下乳釘,長長的美甲掐進乳暈,又捏住乳頭來回搓揉,邊捏邊看著難耐的秦海說道:“這么大的胸,會不會擠出奶水來?”
“嘶,疼,輕點主人。”秦海被掐疼了也不敢
反抗,只敢輕聲呼痛,雙手抓住床單,還挺了挺胸讓蘇木更順手,想讓她稱心后對自己溫柔點。
但性事上蘇木從來不是溫柔的人,抬手就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問話不回,討價還價,今天你不怎么乖啊。”
秦海被扇耳光后一瞬回正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垂下眼眸道歉道“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公狗沒有奶水,胸大是因為主人喜歡,主人愿意玩弄公狗的大胸是我的榮幸。。。”
看著被扇了一下就有些蔫兒了吧唧的秦海,蘇木又吻了上去,堵住他的話,把一個巴掌一個甜棗的手段發揮到位。
蘇木從嘴唇嘴角,一路吻到耳朵,捧著他的臉輕輕撫摸剛打出來的掌印,在親吻的間隙里夸他“真性感。”秦海只閉著眼享受著親吻和舔舐,發出細碎的呻吟。
從耳朵到脖頸的舔舐,到喉結時變成了吸吮,到鎖骨和肩膀又變成啃咬,蘇木的手法越發粗暴,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草莓和牙印。
蘇木舌尖在秦海乳暈周圍流連,蜻蜓點水般觸及胸部敏感點,同時手輕輕撫過他的腰線,秦海的身體在刺激下一陣顫抖,身下某處也一柱擎天,蘑菇頂端還冒出了水珠。
蘇木故意只逗弄他左邊的乳頭和耳朵,左乳都有些充血紅腫了,右邊卻連觸碰都沒有,秦海覺得自己半邊身子舒服麻了,另半邊卻騷得發癢。于是開口道:“主人,右邊的奶頭也要。”
蘇木滿臉笑意道:“求我。”秦海張口就來“求求主人。”蘇木有點嫌棄,掐了他的腰一把說:“沒誠意。”秦海被掐得叫了一聲,在情欲下平時低沉的嗓音也顯得有些甜膩:“呃啊~主人,求求主人,姐姐,老公,右邊也,想要。”
雖然不是什么騷話,但是對秦海來說也不容易,這些稱謂取悅了蘇木,所以暫且放過了他,也細細折騰了一遍他右邊的身體,同時用手擼了擼他的陰莖,看他情欲一步步積累。
感覺秦海要到高潮時,蘇木突然抽身起來,“主人?”秦海疑惑道,也想要坐起身來,卻又被蘇木按了回去。
原來她只是去拿了沙發上的潤滑劑和穿戴假陽,站在床邊把潤滑扔給了秦海道:“自己發騷給我看,我滿意了再給你。”
本來是因為做了美甲,不方便用手指操他,讓他自己做擴張,想看著他羞恥的求歡能做到那個地步,蘇木站在一邊期待著秦海的反應。
秦海臉漲紅了,往手上倒了潤滑,往身后伸去,一根兩根三根手指慢慢抽動,將本來緊致的小穴一點點撐大,準備迎接蘇木穿上的巨物的寵幸。
“主人,好了。”秦海矜持的說了幾個字,權當對蘇木的邀請,蘇木當然不會滿意,冷冷得說“真廢物,發騷都不會,這么廢物無聊的狗誰要操啊,反正我不要。”
本來在蘇木視線下自褻就非常羞恥,還被嫌棄的秦海憋得眼睛都紅了,咬咬牙豁出去了:“主人,求求主人來操騷狗吧,騷狗屁眼癢,您疼疼我,求您操我。”一邊說著不知那部黃片里學來的騷話,一邊抽動著后穴里的手指,還把雙腿張的更開,盛情邀請蘇木來品嘗他。
蘇木被他不太符合人設的臺詞逗笑,上前掰開抬起他的雙腿道:“抱著。”秦海于是分別抱著自己的兩條大長腿,門戶大開躺在床上。
以為能得到狠狠疼愛,沒想到蘇木卻不知道哪里變出來一個小紅拍,啪啪就給他兩下,秦海被打疼了,抱著雙腿的手卻更緊了,沉默著接受突如其來的疼痛,對于蘇木的暴力行徑習以為常并且樂在其中。
以為蘇木會向以前多次一樣,把后穴和屁股打腫了再操,沒想到卻只挨了十多下,后穴就被涼涼的假陽撐開填滿,疑惑得睜開因為忍痛閉緊的眼睛,和滿眼笑意眉眼彎彎的蘇木四目相對。
:“看著我。”蘇木邊加快操弄的速度邊伸手掐住了秦海的脖子,被控制了呼吸的秦海看著蘇木明艷的眼眸,戲謔的嘴角,傲人的身姿和漫不經心卻使他欲罷不能的動作,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身體又開始興奮的顫抖。
在被蘇木弄射那一刻,秦海腦海中像炸開了煙花,剛好到了新年的零點,窗外也有人家在放煙花,黑夜天空中五顏六色的點綴,和秦海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都讓蘇木覺得非常漂亮。
她彎腰親了親他說道:“新年快樂,我愛你,乖小狗。”乖小狗秦海還有些懵,回應了這個輕柔的吻愣了幾秒,接著坐起來對她準備去洗漱的背影說道:“新年快樂,我也愛你,蘇木。”
蘇木一聽這人突然說安全詞,回頭有些驚訝,看到秦海看著她笑,像是憋著壞,他說“木木,我想不僅是你的狗,還想是你的人,我想等你畢業就向你求婚,我們結婚好嗎?”
可惜蘇木并不想結婚:“想的還挺美,狗都當不明白還想當老婆呢,安全詞是這么用的嗎?下次再和你算賬,洗漱了回見。”撂下一句同志還需努力的話就溜了,徒留秦海在房間再次為這個拔屌無情的女人嘆氣。
第二日秦海特意圍了圍巾,以免蘇木家人看到歡好的痕跡,但是蘇母還是從細節看出來了一些,私下偷偷數落蘇木,讓她少欺
負秦海,說人家這么帥一小伙子,性格也好,該好好對他。
被媽媽說教的蘇木,當晚在床上看著秦海無辜的眉眼,欺負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