莢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辦公桌上午休的男人再一次做了那個夢,重演那天滿身紅痕的自己在女孩身下哭著射出來的情景。
清醒過來的他揉了揉臉,頗為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那天過后,無論自己怎樣刺激前邊與后邊,都沒法獲得那樣的快感。每次只有在夢中才會體會到極致的快樂,但是如隔靴撓癢,醒來后只剩空虛和寂寞。
純粹的欲望隨時間堆積,他逐漸無法忍受。所以點開了微信置頂的粉色頭像,斟酌著發了一句:主人~狗狗想您了,可以來找您嗎?[乖巧gif]
女孩正在社團活動,聽到鈴聲摸出手機,盯著那個狗狗伸舌頭搖尾巴的動圖看了一會兒,想到男人那性感迷人的模樣,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忍不住笑出聲來,飛快地打字回復到:
好小子,你傷養好了?
不過不管你有沒有好,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想我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哧溜哧溜jpg]
那個扭曲著舔屏的表情包送達到屏幕那頭焦灼等待的男人,他看了看這略沙雕的語氣和表情包。又回想起那天不容反抗,冷峻卻又溫柔的女孩。心里冒出一個想法:我的主人好像有精神分裂癥。
約好下班后去x大學附近的小巷接女孩,一顆躁動不安的心逐漸平息下來。懷著既期待又害怕的復雜心情,他喚來秘書提前開始處理下午的工作。
到了約定地點,男人忐忑地等待著,不一會兒,轉角處出現了女孩的身影,她穿著紅黑相間的lolita哥特系op,挎著蕾絲包,踏著尖頭細高跟,鞋上點綴的暗紅玫瑰與腿上交織藤蔓的黑絲相得益彰,再加上繁雜的配飾與精致的辮發,女孩看起來像是中世紀的吸血鬼公主。攝了男人的心魄。
男人還沒來得及下車去迎,女孩便提起裙擺鉆進了后座,和男人打了聲招呼,就開始脫裙撐,卸發飾,一邊弄一邊說:“學校動漫社辦的lo裙走秀,忙了一天,累死爺了。”
“主人~”男人從后視鏡里看著女孩開口,剛想說點什么卻被打斷。
“哦對,你之前發微信的時候我就想說,游戲之外,你是自由的,我們是平等的,你可以把我當朋友,所以別這么叫我。”“我叫蘇木,你呢,你叫啥?”
其實他很想吐槽下這位沒情趣的女孩,但是轉念想到她上次把游戲和生活分得很清楚,這樣說也不難理解。“我叫秦海。”“剛剛是想問下我們去哪兒。”所以他繼續說到。
“去xx酒店,我準備了一些好玩的東西”蘇木晃了晃她的蕾絲包包,露出了神秘又危險的笑容。
秦海發動了車,在黃昏的街道上行駛,看著逐漸暗淡的天色,他突然說到“那個,,,我們能不能在外面找個人少的地方玩啊。”他有點不好意思叫出口女孩的名字,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蘇木聞言瞪大了眼睛:“你在想啥啊大哥!你想進局子嗎?”接著有些嚴肅地正色繼續說到:“而且在我心中,s應該是私密,性感,安全且同意的。野戰既不私密,也不安全,所以你想都不要想。”
“還有,我不用冒這種風險,也能讓你感受比暴露更爽的刺激。你不需要懷疑我的水平。”
感覺到蘇木言語中的微怒,秦海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是道歉后默默加速往xx酒店開去。
進了酒店房,秦海脫掉了外套掛在門口,有些羞澀地說:“主人,這次狗狗提前洗干凈了。”許是想起了上次清潔超時的懲罰,或是在家自己灌腸的景象。還沒正式開始游戲,秦海就已經紅透了臉,下半身隱隱有抬頭的跡象。
“真乖~那把褲子脫了吧,我檢查檢查。”蘇木笑瞇瞇地看著他脫掉下身裁剪得當的西褲和藍灰色內褲,伸手摸了摸小秦海,卻沒有去看他后面的清潔情況。而是拉過他的領帶就往屋里走。
毫無防備的秦海被扯一踉蹌,不明就里地側身彎腰跟著她。蘇木踏著細高跟優雅又快速地走到桌子前,坐了上去。她松開秦海,從包里拿出一個帶凸起的硅膠墊扔在地上,示意他跪上去。
秦海聽話地面朝蘇木跪下,毫無遮擋的雙膝落在密集的圓形凸起上,像是一根根小針在往里鉆,他皺了皺眉,努力地維持著跪姿。
蘇木踢了踢他,說道“往右轉,趴下去”他艱難地轉身趴下,并企圖用手肘撐地來減輕膝蓋上的壓力。
滿意地看著腳下的秦海,蘇木踩在了他寬闊的背上,淺藍色的襯衫收縮起了褶皺,她逐漸用力,左右慢慢旋轉著細跟。
秦海感受到背上突如其來的疼痛,配合著力道向前伏趴下去。上下同時施加的痛苦讓他的身體有些顫抖,咬著牙忍受。但是天生的大腦想象著主人冷漠的眼神,踩著像狗一樣匍匐的自己。被刺激著釋放多巴胺和腎上腺素,讓他在痛并快樂著的情緒中抑制著想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暗紅色高跟在他背上游離,偶爾往下施力,使他發出嘶嘶抽氣聲與壓抑的喘息。蘇木在踩他的同時,手也沒有空閑,從包里拿出了各種玩具,仔仔細細地消好毒再放回去。
不過才五分鐘的時間,秦海已經
疼得滿身冷汗,襯衫皺皺巴巴濕透在他身上,隱隱約約看得到背上的點點紅痕。蘇木從桌上下來,在秦海面前蹲下,手指抬起秦海的下巴,委屈微紅濕漉漉的雙眼,因為忍痛咬到鮮紅的嘴唇,和額頭上淺淺的薄汗。一下就戳中了她的心巴。溫柔地替他擦掉眼角的淚。
“把我的包送過來。”蘇木走到床邊坐下。秦海從墊子上挪下來,輕輕動一下都刺骨的痛,他想自己的膝蓋上應該布滿凹陷的痕跡,密集恐懼癥都看不得的那種。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用嘴叼起蘇木扔在他旁邊的包包,爬過去把包放在她腳邊,將頭靠在她的腿上輕蹭。
蘇木很享用這種討好,摸了摸他柔順的頭發,笑瞇瞇地從包里拿出肛塞尾巴和潤滑劑,指了指床“趴床上去,屁股撅起來。”秦海依言伏趴,正想感嘆床上的觸感就是好的時候,后穴傳來一陣潤滑劑的涼意,緊接著便感覺更涼的金屬肛塞在試探擴張。他配合地撅高,放松接納著一切。
蘇木一邊嘗試找準方位,一邊又多倒了些潤滑在他的后穴上。用力往里推了推,將橢圓的肛塞一氣呵成地送往深處。肛塞后面連著一條銀灰色毛茸茸的大尾巴,垂在秦海的兩腿之間,摩擦著他的股縫和大腿內側。“夾緊不許掉出來。”蘇木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到。
蘇木讓他轉身跪好,取下他的領帶,用它反綁住他的雙手,并解開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拿出一個帶鈴鐺的項圈,扣緊在他的脖子上,又給他戴上毛絨耳朵發箍。
做好這一切后,蘇木摸了摸他的耳朵和尾巴,又用手指從胸往下輕輕劃到腹部,再往下,戳了戳小秦海,滿意地看著他身體泛紅著喘息。捧著他的臉說到:“狗狗就應該打扮可愛一些,這樣主人才有興趣把他干爛呀。”
被捧住臉離主人這么近,秦海害羞地轉移了目光,又聽到蘇木那句話,他興奮的有些呼吸不暢。而看到這么性感的秦海,蘇木忍不住地想欺負他,于是湊近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宣誓主權般,在他身上留下標記。秦海仰頭呻吟出聲,甘之如飴。
她又讓秦海又跪到了地上,考慮到他膝蓋已經飽受摧殘,還好心的允許他墊了個枕頭。給他套上眼罩后,她坐到床邊,拿出了一個硅膠假陽和一罐蜂蜜,倒了一些蜂蜜出來薄薄地抹了一層在假陽上。接著握住假陽末端,把另一頭抵在秦海的嘴邊說:“舔它。”
秦海的視線被剝奪,只能聞到一點香甜的氣味,聽到蘇木的命令后,試探地伸出舌頭,他嘗到了甜甜的蜂蜜味道,正想湊近些舔干凈,蘇木卻直接將假陽往他的嘴里塞。
硅膠棒做的很逼真,又粗又長,還有一些血管青筋纏繞在上面。碩大的棒子瞬間撐大了秦海的嘴巴,他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在舔抵的是什么,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頭發就被蘇木抓在手中,使他無法大幅度動彈,嘴里的假陽前后抽送,一次次往喉嚨深處送,身下的陰莖也被她的鞋若有若無地剮蹭著。
秦海頸間的鈴鐺隨著蘇木抓住他頭發前后抽送的動作,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和秦海喉嚨處嗚嗚的呻吟聲,嘴里嘖嘖的水聲交雜在一起,整個房間彌漫著色情的氛圍。想到蘇木正在用肉棒肏弄自己的嘴巴,玩弄自己的雞巴,而自己則跪在她的腳下,搖著尾巴和鈴鐺,像真正的狗一樣,被主人支配享用。
蘇木漸漸加快速度,九淺一深地填滿他,注意到他硬了的下身,她輕輕踩了上去,暗紅色高跟鞋鞋底按住他的蘑菇頂。秦海此時已經接近高潮,卻被生生堵住,他想開口求求主人讓他釋放,卻只能發出嗚嗚霍霍含糊不清的音節。
嘴里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口水順著下巴流了一地,被刺激出的生理淚水也打濕了眼罩。終于在他的陰莖發脹快變成紫色的時候,蘇木松開了腳,伴隨著假陽的一次深喉后抽離,秦海大腦剎那空白,嗆咳著射了出來。而用力射精和咳嗽的結果,他身后的肛塞掉了出來。
蘇木摘下秦海的眼罩,用蜂蜜和口水拉著絲兒的假陽拍了拍他的臉,留下了晶瑩剔透的液體。蘇木一邊用力拍打著,一邊開口到:“我讓你夾緊,可是現在它掉出來了,真是條壞狗狗,總是不聽話。”
秦海從高潮中回神,被假陽掌了幾下嘴,又聽到蘇木有些生氣的話,才發現身后的尾巴已經離他而去,連忙說道:“對不起,主人,狗狗錯了,請主人責罰。”
眨著布滿水霧的眼睛,略帶紅腫的嘴一張一合說著乖巧請罰的話,配合著項圈和毛絨耳朵。秦海看起來非常可愛,雖然蘇木有一瞬間的不忍心,但是他可愛中伴隨著的破碎感,又激起了她的凌虐沖動。并且對不聽命令的狗狗,確實應該好好收拾一頓,下次才能更聽話。她這樣想著。
于是她解開綁著秦海的領帶,又脫下被他精液弄臟的黑色絲襪,勒住他的嘴巴,在腦后打了個死結,讓他趴俯到床上去,撅起屁股,兩手掰開屁股,將小穴露出來。接著蘇木拿出一束黑色的散鞭,在手上試了試力度。秦海聽著散鞭撞擊的啪啪聲,緊張得有點牙酸。
蘇木揚手,才抽下第一次,秦海就忍不住嗚咽著哭了出來,身體狠狠一抖,卻也不敢把
掰著屁股的手收回來。倒不是因為蘇木用了多大的力,只是小花嬌嫩,平時都被保護得很好,猛然經受這么大的刺激,那種疼痛是秦海從未嘗過的,直擊靈魂深處。
蘇木摸了摸秦海被打出來的傷痕,感覺到了他在顫抖著哭泣,慢慢安撫著,等他稍微冷靜下來,再把勒著他的絲襪扯爛扔在一旁,輕聲問到:“還行嗎?”秦海雖然痛得要死,但是本著自己請的罰,哭著也要受完的思想,掙扎地開口:“沒關系的,謝謝主人,請繼續吧。”
但是很顯然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第二三下連著抽到臀縫間,火辣辣的痛感讓他感覺身體都被撕裂開了。他緊緊咬著被單,剛止住的淚水又涌出眼眶,哽咽地小聲到:“主人,還有多少下啊,受不住了,狗狗要被打壞掉了,好痛啊嗚嗚。”
本來打算抽五下的蘇木看著每抽下一次都有些應激反應,卻一直乖乖維持這姿勢受罰的秦海,斟酌了一下,撫摸著他的腰。“最后一下,堅持住。”接著迅速地抽了下去。而這一下讓秦海十分崩潰,直接被抽趴下。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跪坐在床上嗚咽著控訴,委屈地向主人訴說自己好痛,感覺屁股都要裂開了。
蘇木則坐到床邊摟著他,聽他控訴著自己的暴行,輕輕來回撫摸他的脊背安撫情緒。“結束了,很棒,沒有關系,后面不會壞的,乖狗狗,主人原諒你了。”秦海漸漸冷靜下來,理智回籠。感受著蘇木溫暖的懷抱,有些不舍得離開,于是也伸手回抱住了她。“結束了嗎?這次可以多抱我一會兒嗎?求你,,,”
蘇木并沒有像上次那樣拔屌無情,無情拒絕,而是抱著他調侃到:“都這樣了干嘛不說安全詞,非得被抽的神志不清。”
“你這次可沒告訴我可以說安全詞,而且那個安全詞就是安全詞,說出來也太下頭了。”游戲已經結束,秦海說話也大膽了很多。
“那你想用什么詞,以后就都用那個,我需要在游戲中時刻把握你的狀態,不然出問題了遭罪的還是你自己。”
秦海思考到了半晌說到。“可以用你的名字嗎?蘇木?木木?”
“你私下里可以叫我木木,但是安全詞還是蘇木吧。不然你每次哭得嗚嗚的我也聽不清你是不是受不了了在說安全詞。”
“行了,去洗洗吧,這次我給你上藥,該有的aftercare還是要有的”確定了以后沿用的安全詞,這次約調也進入了尾聲。
給秦海的背上和小穴的紅痕涂上藥膏,噴點xx白藥揉散膝蓋上的淤青。秦海又被疼得呲牙咧嘴。忍不住問到:“木木,為什么你力氣這么大啊?”蘇木一邊給他揉傷一邊說:“以前學過跆拳道,體力和爆發力都還蠻好的。”秦海有點震驚“我還以為是我忍耐力太差,原來竟然是一位女俠。”
“不,確實是你太弱了,就你后面這傷,又沒破皮又沒流血的,還哭著叫著說自己要裂開了,真該多抽幾下,還挺可惜的。”“對了,你還弄臟了我的絲襪和高跟鞋,記得賠我。”
看著妝容依舊精致,全程穿著lo裙優雅地像在巡視自己的古堡一樣的吸血鬼公主蘇丶木saa,又想起今天被折騰到淚失禁好幾次,滿臉潮紅著扮演著小狗射出來的自己,秦海不由感嘆到:可能我也有精神分裂癥吧。
收拾干凈的秦海踏著大學的門禁時間把蘇木送到了寢室樓下,他說:“小姑娘一點防備都沒有,萬一我不是為了約調,而是把你拐跑了怎么辦。”蘇木瞪了他一下說:“如果在清醒狀態下,我覺得你打不過我,如果是下藥拐走,其實我出門之前告訴了室友,如果今晚上我沒回來,就幫我報警,警察叔叔會去找你的。”
“而且我怎么發現你這個人一點法律意識都沒有,一會兒想野戰一會兒想拐賣的,這樣的思想可要不得。”
秦海正想反駁點什么,蘇木卻已經往寢室里走去了,轉身給他做了個飛吻,說著下次再見,在拐角處消失在了他的視線里。
他摸了下還微腫的嘴唇,忍不住開始幻想期待,下一次,她又會對自己做什么呢?
太長了太長了,部分靈感來源:電影《解禁男女》游戲pupetboss和48號公眾號的墊子測評。
感謝讀者大大看到這里,要不我給你磕一個?orz
上一次過后,秦海養傷緩了兩天以后又很想要,但是蘇木考試月忙著復習,沒空搭理他。所以他嘗試著約了別人,卻發現圈里很多人的操作一言難盡,在經歷了被約的幾個s騙錢騙色,非常粗暴讓他很想還手,進門就命令他上了自己,等等奇葩的騷操作后。他突然意識到,遇到蘇木是多么幸運。
所以他也不到處折騰了,只是每天像個望夫石一樣給蘇木發消息:木木,我看到一個很好看的道具,下次我們可以試試嗎?【道具圖片jpg】【羞澀jpg】;木木,今晚的月亮很圓,月色很美,你看到了么?;加班了好難過,想要木木的抱抱【嚶嚶嚶jpg】誰又知道一臉嚴肅在敲鍵盤打字的秦總,卻是在向主人賣萌撒嬌呢?
蘇木看到了會抽空回復他,偶爾也和他分享一些日常,一來
一去的聊天中,他們交流的開始不限于bds,不像約調的炮友,而且像朋友和戀人一樣,融入進了對方的生活,一些情愫在他們之間漸漸產生。
天氣越來越熱,蘇木終于結束考試周迎來了暑假。本著想要放松心情,并教訓教訓外邊亂認主的小狗的思想,她讓秦海向公司請了兩天假,準備好好和他玩一玩。禁欲許久的秦海看到她發的消息,止不住地期待,還沒開始就已經很興奮了。
第二天一早,秦海開車到了蘇木說的xx小區,休息日的他并沒有穿正裝,而是簡單的白t加牛仔褲,看起來很有活力,買了兩人的早餐到x號樓頂樓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他見到了朝思暮想的蘇木。
蘇木看起來剛起床沒多久,刷著牙給他開門,扎著方便洗漱的小啾啾,穿著粉嫩的卡通睡裙。開門把秦海讓了進去,拿著牙刷含糊地說讓他隨便坐,就繼續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待在客廳的秦海看著這三室一廳,裝飾非常少女心的房間很是疑惑,蘇木不是住學校宿舍的嗎?這又是誰的家?為什么讓他來這里?還有其他人住這兒嗎?
正想著,洗漱好的蘇木就端著水杯過來一邊吃早飯一邊和他聊天,他才知道這是她用零花錢買的房子,放假的時候才住過來。她父母和哥哥都挺有錢,不過常年在國外,不怎么管她。
秦海不由有些驚訝,自己工作了好幾年才買到房,而蘇木僅僅是用零花錢就做到了。并且這種驚訝,在他被帶進由主臥改造的調教室時,變成了對有錢人創造力的折服。
吃過早飯稍作修整,秦海被剝光洗凈,戴著項圈被牽引進主臥,他默默打量著這間“調教室”。
落地窗被厚厚的窗簾遮住密不透光,墻壁是紅色的皮革質感,靠著墻有一個很大的陳列柜,放了琳瑯滿目的工具。天花板上不僅有可調顏色的吊燈,還有幾根垂下用于吊縛的綢緞繩子。
房間中心有一張圓床,床邊有金屬桿撐起的帷幕,桿的底部連接了一些束縛帶。角落還有幾個被布遮住,看不出用途的裝置,,,整個房間隨著蘇木把燈光調為暗紅色,充滿了神秘感與藝術感。
秦海自覺地跪在了蘇木面前,垂眸等待著她的命令。蘇木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依舊穿著卡通睡裙,齊肩短發散下,素顏清純的模樣,人畜無害的表情,開口說的卻是讓秦海心驚膽戰的話:“聽說我的狗狗最近在四處找別的主人?”
寒意直沖天靈蓋,裸露的皮膚甚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總聽到這話卻有種吾命休矣的感覺,有些慌亂地開口認錯:“對,,,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因為不想打擾您,所以,”還沒說完,蘇木就打斷了他,柔軟的食指按住他的嘴唇,湊到他耳邊說:“做錯事還找理由,真是條壞狗狗。”說罷轉身去柜子挑了一些工具,坐到了沙發上。
秦海福至心靈,突然知道了蘇木想讓他干什么,于是乖巧地爬著到她的面前,跪好低頭說到:“狗狗錯了,再不敢了,請主人罰。”
果然,蘇木很是受用,淡淡地笑著,遞給他一個男用貞潔鎖:“戴上,今天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秦海聽話地戴好,蘇木又拿出一個三指寬的木板子,做成了貓爪的模樣,粉白相間看起來有些可愛,但那鏤空的洞彰顯了它的殺傷力。
她挑起秦海的下巴,看著他略帶羞澀和害怕的雙眼,命令到:“手伸出來”,秦海把雙手放到身前,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比例得當,賞心悅目。但是很顯然,蘇木并不憐惜這雙看起來很性感的手,她說:“把狗爪子抽爛,以后狗狗就不會在網上打字亂認主了吧。”秦海平伸在胸前的雙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有些心疼自己爪子接下來的遭遇。
蘇木又問到:“說說你在外邊找了幾個好主人?”“狗狗只有您一個主人”,啪的一聲,蘇木警告似的落下板子,“答非所問,我問你有幾個?”“四,四個”,秦海老老實實交代了。
:“好,左右各二十,好好記住,你的主人是誰。”蘇木做了最終宣判,讓秦海把兩手相疊平伸在胸前,像是虔誠地獻出自己的雙手的模樣,便開始施加懲罰。蘇木很有技術性地只打他的掌心,力道也控制在讓他痛卻也不十分難忍的范圍內。
秦海感覺手心一陣酥麻,隨即又火辣辣的痛,像是握住了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手指微微蜷曲,忍著想要縮手躲避的念頭,看著自己的手從白皙變為淺紅,慢慢腫起來又變為深紅。
手被打的越來越往下,蘇木用板子托舉住他的手,回到胸前位置的高度,再用力抽下,讓他意識到要好好保持姿勢。
秦海努力支撐著雙手,挺過了右手的懲罰,但換手之后才幾下,就沒忍住微微縮手,一板子抽到他的指節上,痛得他紅了眼眶,第一反應卻是向蘇木道歉。
蘇木停下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大礙,所以拉住他的手指,固定住后狠狠向掌心連抽了五下作為懲罰,順利把秦海打哭,嘶嘶抽氣軟聲叫著主人,說著自己錯了,下次不敢了等等求饒的話,期盼她能可憐自己饒過這次,卻也再不敢縮手逃罰了。
等手板打夠
數,秦海因為疼痛的刺激,下體變硬了,但是被鎖鎖住,脹的陰莖被勒得生疼。蘇木并沒有給他開鎖的打算,而是讓他躺到床上,把他的手綁到了床頭的束縛帶上,腿在膝蓋處綁了條連到天花板上的絲綢,腳被綁到了床尾,從后面看他的腿呈一個形。
蘇木綁好他后,又去拿了乳夾和振動棒,先把乳夾夾到秦海胸前,金屬涼涼的質感接觸到乳頭,接著感覺到兩處的刺痛,但是這種痛又帶著快感刺激著秦海的神經,讓他被束縛的下體更加脹大,他紅了眼睛,開口哀求到:“主人,可不可以把鎖拿掉,好難受,,求您。”
但是蘇木并不理他,并把振動棒的帶子固定到他的大腿上,倒了點潤滑,把整根都沒入他的小花,拍了拍他的屁股說到:“光打個手板都能刺激到分泌腸液,真騷。”秦海被震動棒入體刺激得一抖,又聽到蘇木的調侃,又爽又難受,滿腦子都是想要釋放的欲望,已經快要失去理智喃喃到“主人幫幫騷狗吧,嗚嗚嗚,騷狗想射出來,好痛啊主人,求求您了~,,,”
蘇木看了看他已經腫脹發紫被緊緊勒住的陰莖,有些冷淡地說到:“就是這樣胡亂發情,才會亂在外邊認主,這樣的壞狗狗,就該捉去絕育才好。”
秦海聽她這樣說有些害怕,感覺自己有要被玩兒壞的風險,正在糾結要不要喊安全詞算了,卻聽蘇木又說到:“不過好歹是我的狗狗,好好管教下,還是勉強可以玩兒的,就看它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發情了。”說完還捏了捏他被鎖住的蛋蛋,讓他又是一陣戰栗。
直覺告訴他喊了安全詞就以后都沒得玩兒了,所以要控制住自己并且取悅蘇木,秦海像了解了游戲規則的玩家,說著蘇木愛聽的話:“主人,狗狗錯了,不會再亂發情了,不要絕育好不好,狗狗可以給主人玩,會讓主人開心的。”并搭配可憐的語氣和表情,自以為把蘇木拿捏了。
可惜他知道了規則卻沒有攻略,蘇木愛聽這些,卻也沒打算輕易饒過他,轉頭去拿了個低溫蠟燭,點燃的同時開啟了振動棒的開關。低檔的振動撞擊著他的后穴,蠟燭融化后滴落在他的腹肌上,帶來灼痛得感覺。蘇木還輕扯他胸前的乳夾連著的帶子,又造成刺痛。
一連串的刺激讓秦海根本招架不住,理智全盤崩壞,眼淚涌出,又爽又痛地哭了出來,想要捏拳忍耐,而斑駁腫脹的手掌也給他帶來了刺激,感覺全身上下都被蹂躪的很難受,最關鍵的地方還被牢牢鎖住,無法釋放,胸前被夾住,陰莖被勒住,后穴被填滿,低溫蠟燭的灼痛從腹部四處游走蔓延,大腿,胸膛,身體上漸漸覆蓋了一層紅色的蠟油。
秦海哭著一遍遍認錯哀求:“主人嗚嗚嗚,不要,求求您,我錯了,再也不敢隨便約別人了,求求您,要壞掉了,求您讓我射吧,嗚嗚嗚嗚,狗狗只有您一個主人,我真的錯了。”他毫無尊嚴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在公司指點江山的模樣,在欲望面前臣服的他,現在只有無盡的放蕩。
蘇木當然不可能真的把他玩兒壞,在蠟燭燃盡后便給他開了鎖,被勒住的陰莖又在開鎖過程中被摩擦刺激,解放后直接就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混在他身上紅色蠟油上,顯得淫亂又性感。秦海生理性淚水還沒停下,嗚咽著顫抖著釋放后腦袋一片空白,恍惚像是升了天。
還沒等他回神,蘇木就跨坐在他的腹肌上,背對著他。他只感覺到后穴里的震動棒的速度變快了,更為猛烈地撞擊著他的敏感點,剛射過的陰莖又挺立了起來。
蘇木坐在他身上,在手上倒了一些潤滑液,用兩個手指輕輕摩擦著他的蘑菇頭,并沒有幫他擼動整根陰莖,而是若有若無地刺激最尖端的位置。而秦海此時感受到的一絲癢意,隨后便是極大的快感,他在前后同時的刺激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動著身體配合蘇木動作。
隨著震動棒被調到最大檔位,秦海有些受不住地說:“主人,狗狗又要射了,呃~啊~”隨著便又射出一股沒有之前這么粘稠的精液。
蘇木從秦海身上下來,把手伸到了他的嘴邊。秦海自覺地伸出舌頭把自己的精液舔干凈,蘇木舒服地瞇起眼睛,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說到:“真乖,記住了哦,以后只準在我面前射精。”“是,主人。”
結束后把秦海拉進浴室清理,刮下他身上的蠟油,洗干凈后又給他上藥,蘇木又是一副辦完事兒就沒了興致的模樣,公事公辦地做著事后的工作。秦海看著自己腫成豬蹄的手掌,這才理解了為什么要讓自己請兩天假。
在蘇木拿著藥膏細致的擦拭時,他看著蘇木認真的動作,有點羞澀的說:“我沒在別人面前射過,在她們面前我甚至沒辦法勃起,你真的是我唯一的主人。”蘇木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我知道啊,我親自調教的還能在別人手里爽,那不是侮辱我的技術嘛。”
———————分割線————————
由于這次哭太慘,在吃午飯時,秦海的秘書給他打電話交流工作上的事,聽到他有點沙啞的聲音,以為他因為生病才請的假,讓他好好休息,別擔心工作,還想去探望他。惹得他很不好意思,而蘇木聽到在一旁笑
得很開心。
暑假里一個平凡的周六,發情的蟬叫得讓人心煩,蘇木坐在窗臺上,百無聊賴地劃拉著手機。
突然有同好朋友聯系她,說今晚同城有個繩縛表演,問她有沒有興趣去。蘇木計上心頭,答應朋友后買了兩張票,順手分屏小窗問秦海今晚有沒有安排。
秦海看到消息后很是驚喜,畢竟之前都是他欲求不滿去找蘇木,這還是蘇木第一次主動約他,于是懷著期待又興奮的心情,他推掉了晚上的團建,回了蘇木說今天是周末休息,又發了個可可愛愛,羞澀臉紅的表情包。
下午時分,秦海提著菜去蘇木家里,幫蘇木收拾房間,又做了晚飯,在一旁看番的蘇木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秦海的“服務”,本來她覺得游戲之外的秦海和她是朋友,本不必做這些,但是秦海說這是他想為主人做的,無論是游戲情景還是日常生活,他都想把她當主人,再者秦海做飯確實好吃,蘇木也就不糾結了。
吃過晚飯收拾好后,秦海剛想進調教室等蘇木,蘇木卻拉住他說:“別急,今天我們出去玩兒。”秦海有些驚訝,他記得上次提想出去野戰,蘇木還生氣了,怎么這次主動帶他出去。正疑惑著,卻見蘇木笑得壞壞的,踮起腳湊近,摸著他的臉說:“不過我要給你打扮好看了再牽出去,讓大家都看看我的狗狗有多漂亮。”秦海聞到蘇木身上淡淡的皂香,感受到胸前柔軟的觸感,又聽她稱呼自己為她的狗,呼吸有些急促,聲音啞著答了句好,蘇木便轉身進了臥室。
過了一會兒,換上黑色小連衣裙,點綴著粉色蕾絲花紋的蘇木,抱出來一箱子衣服,秦海忙上前去接過來搬去客廳,他瞥到箱子里有假發,假胸和嶄新的內衣,頓悟了蘇木想讓他女裝。果然,蘇木讓他挑喜歡的衣服換上。又轉身去臥室準備梳頭化妝了。
當蘇木快速卷了頭發扎起雙馬尾,又化了個暗黑吃小孩妝,回到客廳時,看到的便是個高挑艷麗的“美女”秦海,他選了箱子里看起來最正經的假兩件黑白配色長裙。但裙子下擺開叉的不規則設計還是顯得有些性感,蘇木又從箱子里翻出來黑絲和choker扔給他,等他乖乖穿好,又捏著他的下巴給他化妝。秦海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木,有想吻上去的沖動,但是怕她生氣,生生克制住了。
一對“姐妹”出現在了酒吧的門口,矮個子的雙馬尾甜酷姑娘拉著高個禁欲系“女人”的在說著什么,雖然兩人都帶著口罩,但是看打扮和身材都能感覺到兩人是極漂亮的人,特別是高個子,沒扣上的第一顆紐扣露出好看的鎖骨,白皙的頸脖上一個皮革帶金屬卡扣的choker,傲人的胸部尺寸,隨著他走動,還能看見裙擺開叉處若有若無黑色絲襪下的肉色大腿,蹬著一雙帶鏈子的靴子,雖然穿得嚴嚴實實,但是看起來卻莫名性感。
顯而易見,這姐妹組合就是蘇木和秦海兩人,第一次女裝出街的秦海顯得很羞恥,出門之前蘇木還往他的后庭里放了藍牙跳蛋,害怕蘇木突然打開開關,讓他有些不自在,連走路都顯得不自然。蘇木在他耳邊說:“快到目的地了,放輕松哦~待會要是不小心被發現,就只能當變態被扭送警察局了哦~”拉著他進了酒吧。
無視掉酒吧內想獻殷勤的男人們,蘇木徑直走到暗門的酒保處,在手機上調出她買票的憑證,隨后和秦海一起進暗門往下走,來到了同好們聚會表演交流的“秘密基地”,秦海是第一次來,默默地打量著四周,中央的大舞臺上有人正在準備表演,調試著道具,四周卡座里三三兩兩坐著人在交談玩樂,角落里還有跪在主人腳邊享受著主人撫摸的小,昏暗但五顏六色的燈光,大聲卻不顯嘈雜的音樂,構成了一個奇幻又靡亂的私人空間。原來真的有這種地方,是我見識淺了,秦海在心里感嘆道。
蘇木隨意坐到了離舞臺不近不遠的地方,秦海糾結了一瞬,便挨著跪在了她的腳邊,感覺到四周似乎有目光在看自己,又仿佛有人在議論自己騷,變態和不要臉,秦海害怕又興奮,身體微微發抖,下面有了抬頭的跡象。本來沒打算讓秦海跪下的蘇木看他這么自覺也沒說什么,只是獎勵式地摸了摸他的頭,又有些嫌棄假發的質感,就往下摩挲他的耳朵和后頸。敏感的秦海舒服地瞇起眼睛,抬頭看著蘇木輕聲道:“主人,狗狗要勃起了。”蘇木正想說些dirtytalk,卻被一個獨特的高亢女聲打斷:“木木!你來這么早哇。”伴隨著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音,一個卷發美艷,身著紅色短裙的火辣女人就來到了蘇木面前。
蘇木才想起來,最開始答應來這里,是應了眼前這位的約,一時有些尷尬,跪著的秦海就更不必說,都尷尬地快萎了。不過肖雪倒是不感覺尷尬,自然地坐在了蘇木對面,驚訝地感嘆:“哇木木,這是你新的partner嗎?可很久沒見你找了,有了新伙伴都不告訴我,這可不夠義氣哈,我倒要看看是多棒的人能入咱木木小公主的法眼。”接著對秦海說到:“你好哇美女,我叫肖雪,是木木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說不定咋倆以前認識嘞。哦對了,現在木木有沒有準你說話的,你們這是在游戲情境里還是沒有?你倆在一起多久了?木木居然不告訴我
,傷心了,難過了,感情淡沒愛了。。。”話密得倆人插不進話,這看起來高冷的姐姐卻是個純話癆。
蘇木滿頭黑線打斷她:“肖姐,差不多行啦,前段時間期末太忙給忘了,這不是帶來告訴你了嘛。秦海,你先起來,待會兒表演就開始了,表演還挺久的,跪久了傷膝蓋。”秦海利落地起身坐到蘇木的旁邊,對肖雪伸出手:“你好,我叫秦海,是木木的,,,”正糾結著是說還是狗子還是sub還是男朋友?蘇木就開口說:“是朋友。”對面肖雪一臉我懂的的表情,和秦海虛握了個手,說:“你好你好哈哈哈,我也是木木的朋友,不過和木木撞屬性,所以是正經朋友,哎不好意思,我沒說你是不正經的朋友的意思,原來你是個可愛的男孩子,木木哪兒找的這么漂亮的帥哥的嘖嘖嘖,算了算了,我就不打擾你們繼續聯絡感情了,我也得去找屬于我的小帥哥去了。”站起來捏了捏蘇木的臉,轉身又踢踏踢踏地走了,留下了一臉無奈又無語的蘇木,和聽到蘇木說只是朋友后顯得有些失落的秦海。
四周燈光突然熄滅,舞臺上出現一束光,白裙模特和黑衣繩師開始了表演,繩師手里的繩子上下翻飛,似水般靈動,在模特肢體間穿梭流動。模特隨著音樂舞動,被繩子一點點纏繞包裹,舞蹈看起來像是迷惘中的求助,又像是絕望中的掙扎;
細小的水流匯集為滔天的巨浪,柔軟的繩子逐漸張成一張復雜且美麗的大網,在繩網中不得動彈卻還在竭力掙扎的模特,像是一只失去翅膀被束縛在蛛網上的蝴蝶,漸漸耗散力量,慢慢放松身體與繩子合為一體,閉上眼睛,沉入無邊夢境與欲望。繩師完成了最后一個繩結,深情地看著吊縛在空中的模特,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吻,表演結束了。
與此同時在看表演的秦海想象著蘇木也這樣把自己吊起來,包裹在繩子里像是飛在空中,不用思考,只需要跟隨蘇木的節奏,臣服于欲望,享受蘇木給予的痛苦和控制,想著想著不自覺地勃起,裙子被頂出了一個小帳篷。
蘇木一邊欣賞學習著繩師的結繩技巧,一邊觀察著秦海的狀態,自然發現了秦海的異常,于是她打開了秦海體內跳蛋的開關。感受到括約肌內東西的跳動,秦海轉過頭,在昏暗的燈光里,看到蘇木看著他笑得香甜。
他再次跪在了蘇木面前,:“主人,要在這里做嗎?這不太好吧。”在大庭廣眾下,他還是害怕和羞恥的,蘇木說:“誰說我要在這兒了,跟我來。”說著就站起來往衛生間走去,秦海連忙跟上。跳蛋的刺激和勃起的異狀讓他興奮又難耐地不自覺顫抖著。
兩人進了廁所隔間鎖上門,蘇木從包里拿出一條皮質的帶子,一端扣在秦海choker的金屬卡扣上,用另一端捆住了秦海的手。
粗暴地把他壓在隔板上,綁住的雙手舉到頭頂,脫掉他的絲襪和內褲,示意他轉身。又從包里拿了些什么東西放到水箱上,把包掛在墻上的掛鉤上。
雖然秦海面朝隔板背對著她,只能聽到她悉悉索索的動靜,但是他大概知道她想做什么,自覺地稍微塌腰把已經被跳蛋蹂躪過一番,正濕潤地一張一合的小穴露出來,以供蘇木使用。
蘇木剛戴上手套,打開潤滑劑的蓋子,就聽有無辜路人進入了衛生間,雖然進了比較遠的隔間,但還是讓秦海非常緊張,身體僵住,連呼吸都變輕了。
蘇木用沒戴手套那只手安撫式地輕拍他的腰,示意他放輕松,但是感覺到他放松弛了以后,又移到屁股上,捻起一點皮肉漸漸施力掐了起來。秦海吃痛,想要脫口而出的痛呼卻被他咬著嘴唇忍了,轉頭有點委屈又略帶控訴地看著蘇木,蘇木最愛看的就是他委屈痛苦又只能忍受的表情,所以她興致更好,笑得更甜地又分別在他的臀尖,臀腿交界處掐了幾下,留下幾點青紫的痕跡。秦海見裝可憐反而起到反效果,也不敢亂動惹蘇木生氣,只得轉頭默默忍著蘇木的慢捻抹復挑,緊緊咬著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出聲,以免被路人發現后扭送警察局。
過了一會兒,蘇木停手了,秦海剛松了口氣。卻感覺小穴里的跳蛋被取出來了,取而代之的是冰涼的潤滑劑和醫用手套的觸感,猝不及防的插入讓他發出驚嘆的氣音,正懊惱自己沒忍住發出聲音很丟人的時候,蘇木另一只手直接捂上了他的嘴。
在小穴里柔軟的手指從一根增加到了兩根,三根,輕輕抽插著,她了解他的身體,卻故意不去觸碰他的g點,而是在四周打轉,勾的他不由地小幅度搖擺著腰肢,以便把手指送入身體的最深處,但蘇木仿佛并不慌著往更深處前進,而是多倒了些潤滑,勾勾手指,慢慢把他的后庭撐得更大。被撐開的痛與被填滿的滿足快感讓秦海忍受不住,還好嘴巴被捂著,也很難發出聲音,他只能專注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痛與快樂。
當蘇木整只手都進入了秦海的腸道時,秦海已經快失去理智,痛出的生理眼淚流下暈染了臉上的妝,身體被壓制住,只能隨著蘇木挑弄的動作微微戰栗,雙手被綁住,也沒辦法阻止什么,只能無意識握緊,像是指甲扎進肉里的感覺能分擔身后的痛一樣。
蘇木的手退了出來,又更深地插
入了進去,攪動了一翻,慢慢握成拳狀,繼續慢慢抽動著。并且將捂住秦海嘴巴的手,松開一瞬后,緊緊捂住了他的口鼻。
秦海的呼吸被剝奪,窒息感讓大腦一片空白,后穴被撕裂開,一次又一次,被撞擊著前列腺的敏感點,只幾秒鐘,當空氣再次涌入鼻腔的同時,他呻吟著,顫抖著釋放出來,乳白的精液沾染到黑色的裙擺與絲襪上,顯得淫亂又污濁。
高潮過后,意識到自己正淫蕩地在女廁所的隔間,穿著裙子撅著屁股,被主人用手肏到高潮,呻吟還可能被某個倒霉路人聽到,秦海又興奮起來,剛釋放過后的陰莖又挺立了起來。
蘇木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說,:“再叫大聲點,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騷,我的小母狗~”同時用捂他口鼻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用力。
溫熱的氣息在耳邊說著刺激神經的話語,漸漸被禁錮的頸脖,秦海的頭腦又是一陣窒息的眩暈感。他張開的洞口已經不能閉攏,而是帶著紅腫的性感,向主人再次發出插入穿透自己的邀請。
蘇木當然如他所愿,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按壓他的敏感點;一邊掐著秦海的脖子,使他的臉色漲成和他后穴一樣的粉紅色。
又是幾秒過去,當蘇木松開秦海時,他已經無法抑制地呻吟著,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疲軟的身體趴在隔間上,哭花的臉,汗濕的裙,被精液弄臟的衣物與衛生間,紅腫的小穴里還有晶瑩的潤滑與腸液混合液體。秦海一片狼藉。而蘇木已經把手套取下,優雅地從包里掏出紙巾準備清理事后現場。
:“行了,收拾收拾回家啦~”蘇木拍了拍秦海的屁股。其實那個無辜路人早在秦海第一次高潮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整個衛生間只有他們兩個人,而沉入欲望中的秦海一直沒注意到,還小心翼翼地不敢叫出聲。意識到這點的秦海既稍微松了口氣又覺得更加羞恥了。
他倆回到會場的時候,表演剛散場不久,大家也準備結伴回家或去開房。肖雪拉著她剛認識的小帥哥和蘇木告別,笑容滿面地打量著秦海虛浮的腳步和頸脖上可疑的青紫。:“可以的嘛,木木,你玩兒的還是這么野。”她向蘇木拋了個媚眼。蘇木回敬她道:“彼此彼此,肖姐平時不也玩兒挺野的嘛。話說這位小哥哥,你要不要考慮考慮和我玩兒,肖姐的技術可沒有我好哦~”隨后甜甜地向著小帥哥笑了笑,又快速地拉著秦海就溜了,不顧肖雪在后邊罵罵咧咧說她是小沒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