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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你跟我回清泉鎮(zhèn)吧,老待在這兒也不是個去處。”錢二狗收好東西,對著錢鴻杰勸道。
錢鴻杰沒有多想便同意了,他是個重親情的人,這好不容易找到的侄子,說什么也不會再輕易分開。
于是兩人便啟程返回了清泉鎮(zhèn)。
到了清泉客棧,錢二狗交付了十株星華草,九百靈石的委托金到
手后,又給他二叔開了間客房。
錢二狗回到自己屋,便摸著玉佩與器靈道:“器靈大人,我爹留給我的那把劍怎么樣啊,適不適合我用?”
“臭小子,你這二狗子的名還真不是白叫的,真是讓你又走了一回狗屎運。這把劍用火鳳石鍛造,加之你至陽之體的純陽內(nèi)力,更是相得益彰,用起來是如魚得水!”器靈欣喜若狂地道,“你父親留給你的那本破書,是雷火劍編!真不知道你父親從什么地方尋到的。你到時候要修煉的天陽劍法和這本劍法屬性相合,一起修煉也大有益處!至于那本他留下的日記我沒看,我覺得這種比較私密的東西還是你自己看比較好。”
錢二狗得知,也是喜不自勝,道:“我這爹對我可真好啊,我這就看看他那本日記。”
錢二狗便從玉佩空間中取出那本日記,讀了起來。略略一翻,這本日記里寫得都是他父親的煉器心得,不過不知道他煉器的天賦怎么樣,能不能繼承起他父親這煉器的衣缽。
剛看完,玉佩又開始不安分的發(fā)燙,看來是這器靈按耐不住想知道這日記的內(nèi)容了。
錢二狗摸上玉佩,還沒等他開口,器靈便急切地問道:“怎么樣,這日記里是什么?”
“這日記里都是我父親的煉器心得,不知道我這煉器天賦怎么樣”
“哎,先別管煉器了,我看當務(wù)之急是你趕緊修煉天陽心法和這雷火劍編,把你的修為提升上去再說,省的到時候一個破魔羊都能追得你滿地跑。”器靈道。
錢二狗深以為然,現(xiàn)在他筑基上層的修為在這藏龍臥虎的修真界壓根就不夠看的。哎,他這路還長著啊,老話道,那什么路漫漫其修遠兮
錢二狗在清泉鎮(zhèn)呆了幾天,這眼看又要是一個滿月之夜,他錢二狗實在是不想再跟裴行遠這孫子虛與委蛇,再加上心里確實是想離周家遠遠的,于是錢二狗就將裴行遠利用他緩解毒發(fā)的事和被攆出周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二叔。
這錢鴻杰聽了,義憤填膺,非要去找裴行遠給他這侄子討個說法,錢二狗好說歹說才把他這二叔勸回來。這家伙,裴行遠的修煉可沒跟他二叔似的丟下,人家這幾個月都進階金丹中層了。他倆一個筑基上層,一個金丹下層,都是半瓶子水晃蕩的水平,去討說法還不得被這孫子給打得滿臉桃花開啊!
“二叔,咱倆老在清泉鎮(zhèn)客棧住也不是個事,不說裴行遠這孫子,就單說這破地兒離周家那么近,我被他們攆出來,在這鎮(zhèn)子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也不好過。樹挪死人挪活,我看,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咱們收拾收拾去別的地方落腳吧。”錢二狗勸道。
錢鴻杰眉頭緊鎖,說:“二狗啊,咱能去哪啊,我心里也沒個主意。”
“不如”錢二狗思索了一下,“咱們就去萬花鎮(zhèn),怎么樣?離這里也不遠,再走兩個鎮(zhèn)子便到了。”
“哎,好吧。”錢鴻杰覺得二狗說的也無不道理,點頭同意了。
叔侄二人便收拾好東西,在清泉客棧退了房,往萬花鎮(zhèn)方向走去。
兩人清早出發(fā),足足趕了一天的路,總算是在天黑之前到達了萬花鎮(zhèn)。
錢二狗前幾天在清泉鎮(zhèn)客棧里也做了幾個簡單的委托,到手兩千靈石,再加上之前的一點小積蓄,他現(xiàn)在手上只有三千靈石。而錢鴻杰情況還稍微富裕點,有六千靈石。于是兩人一商量,決定還是別住客棧了,在萬花鎮(zhèn)邊上盤下了一間小院。
錢二狗對這個小院還是挺滿意的,畢竟這是他兩輩子有史以來買的第一套房,怎么看怎么順眼。沒錯,他上輩子被勞斯萊斯撞飛前根本買不起房,純純的窮屌絲一個。這穿越到修真界反而在某種意義上圓了他有個自己小窩的夢。
錢鴻杰更是沒有異議,他侄兒說什么就是什么。
兩人便在萬花鎮(zhèn)住下了。錢鴻杰煉器技術(shù)雖不如錢鴻源,但怎么說也是正兒八經(jīng)煉器世家出來的,現(xiàn)在是個五重煉器師,于是錢二狗便將前院改成了煉器閣,讓他二叔也做點煉器的小生意,賺點兩人的生活費。
萬花鎮(zhèn)只是個小鎮(zhèn),規(guī)模跟清泉鎮(zhèn)相比就差得遠了,鎮(zhèn)上來了個五重煉器師,這生意自然是挺紅火,錢二狗不禁欣慰地想,這有個親人在身邊養(yǎng)著自己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啊。他這二叔雖然愛哭,但這五重煉器師的技術(shù)是真沒得說,尤其制符術(shù),非常厲害。
錢鴻杰有心想教教錢二狗煉器術(shù),但奈何
“哎”錢二狗長嘆一聲,他又把煉器爐給燒壞了。
“笨蛋!我看你這煉器天賦還不如你那煉丹天賦呢!”器靈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二狗啊你修煉資質(zhì)明明這么好,修煉劍法也是一點就透,怎么這煉器”錢鴻杰也有些無奈,他這侄子祭出的真火實在是太過猛烈,很不好控制火候,經(jīng)常不是把爐子燒壞,就是把里面的材料給燒得一團漆黑。
“叔,”錢二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之前煉丹的時候也是這樣,我可能真是不適合搞這些精細活,我,我還是修煉去吧!”說罷便逃也似的去了后院。
錢二狗回
到自己房,摸著玉佩,有些無奈地道:“唉,我看,我是真不適合玩煉丹煉器這些東西”
“笨就笨,還找什么借口,算了,你小子天生就是打打殺殺的料,搞這些精細活也是難為你,你以后也別琢磨這些沒用的了,好好練功吧。”器靈知道自己生氣也沒用,嘆了一口氣道。
往后的日子里,錢鴻杰負責開煉器鋪子掙錢,錢二狗則是抓緊修煉,短短一個月,他便邁進了天陽心法第二重,修為自然也是水漲船高,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聽說他這個心愛的侄子要進階,這幾天錢鴻杰連鋪子都不開了,專心給錢二狗護法。
這天下午,錢二狗在房間里打坐,準備沖擊這最后一層屏障,錢鴻杰不放心,讓錢二狗吸收了不少靈石的靈力,錢二狗又是一陣肉疼,這在修真界,果然是沒靈石屁都辦不了啊!
錢二狗吸收完了靈力,屏息凝神開始打坐,丹田內(nèi)的力量一陣陣的沖擊這壁障,錢鴻杰在旁邊坐著護法,錢二狗還沒怎么呢,他倒是緊張地汗都出來了。
二狗作為至陽之體,修煉資質(zhì)本就是極佳,催動內(nèi)力沖擊了沒一會兒,二狗全身突然光芒大盛,周圍的氣場也明顯起了變化,錢鴻杰知道,這是要到進階的關(guān)鍵時刻了。
過了沒一會兒,周圍的氣旋越來越大,錢二狗側(cè)脖頸上那鮮紅的火焰狀紋路也變得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一樣。終于,錢二狗身體一震,周圍的光芒都猛的鉆入了錢二狗的丹田處,錢二狗眼睛一睜,吐出一口濁氣,周圍激蕩的氣場也戛然而止。
“侄兒,你成功了!你成功進階金丹期了!”護法的錢鴻杰激動的不能自已,他這侄兒雖然煉器天賦一言難盡,但真真是個修煉奇才啊,他作為長輩看著自己的親侄子這么厲害,心里怎么能不高興。
錢二狗站起身,哈哈大笑兩聲:“哈哈,我就知道,我錢二狗怎么可能是炮灰!”
“二狗,什么叫炮灰啊?”旁邊的錢鴻杰聽了一臉茫然。
“呃炮灰就是,嗯,怎么說呢,就是有點類似廢物的意思”錢二狗尷尬地摸了下鼻子,他上輩子那個世界的詞,這二叔還真是聽不懂。
“二狗,你聽誰說你是廢物的,你二叔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我們家二狗明明這么厲害,十八歲就進階金丹期了,我到要看看誰這么不長眼!”錢鴻杰撇著嘴,又開始護犢子了。
錢二狗笑了笑,他自來到這修真界后,從他這二叔這里第一次感受到這種不摻任何目的的親情。真真是讓他也體會到了一次被長輩放在心尖上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