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帥(yal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橙有向南家的鑰匙,于是直接開門走了進去,走進客廳的時候,看見向那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在抽悶煙,桌上的煙灰缸里已經(jīng)堆成一座小山了,看樣子他已經(jīng)郁悶了很久。
慕橙笑了笑,扭著小腰走了過去,一邊將宵夜拿出來放在桌上,一邊說道,“南哥,怎么抽這么多煙啊?對身體不好呢!你又不是年輕小伙子,都二十七八了,老男人一個,再這么猛的抽煙,身體受不了,還當自己是那個鋼筋鐵打的騷年吶?快別抽了,我給你買了飲料,喝點,滅滅你肺里的火氣。”
向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手里的煙摁滅,抬起頭,狠狠地瞪著慕橙。
慕橙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于是盡量穩(wěn)定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淡然一些,將宵夜一一拿出來擺好,“南哥,餓了吧?我買了你最愛的吃的宵夜,我們一起吃點吧?我知道你今晚心情不好,睡不著,所以才打電話叫我過來陪你”
向南沒有說話,不過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已然說明了一切,慕橙撇了撇嘴,很有耐心的把宵夜拿出來,然后布置好,還順便把凍檸茶的吸管給插上了。
“南哥,消消氣兒,你瞧瞧你,黑著臉做什么呢?你說你有什么氣兒,你盡管撒我身上,今晚我就留在這里陪你了,我是你的人,可以么?”慕橙巧笑嫣然。
雖然話說的很滿,但慕橙心里是清楚的,向南對她沒興趣,而且向南也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所以這種玩笑可以開,怎么開都沒關系。
“我問你,這件事是不是你暗中謀劃好的?在這場陰謀里,我到底充當了怎樣的一個角色,你手里的一桿槍嗎?”向南對面前誘人的宵夜沒有絲毫興趣,只是死死的瞪著慕橙。
“不是我策劃的啊,我策劃這個干什么?”慕橙聳聳肩。
“那也就是說,你是知道的?你也是其中一個配角?那我呢,我又是什么?”向南怒聲問道。
“你是一個傳話者啊!沒有你,顧小夏怎么可能輕易相信慕延澤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呢?你看,現(xiàn)在結果不是很好嗎?至少顧小夏不會跟慕延澤和好了呀!南哥,難道你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重回慕延澤的懷抱么?”慕橙笑著說道。
向南憤恨的瞪著慕橙,她簡直就是一個小妖精,總是做出很過分的事,但總能憑借三寸不爛之舌給自己找到各種借口,可惡的小丫頭!讓人對她又愛又恨,明知她可惡到極點,但每每看到她天真無邪的面容,又總是恨不起來!
“你怎么可以利用我?!”向南憤怒的大吼道,“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你明知道我不會再次做出任何傷害小夏的事,但你還是利用了我對你的信任!”
“正因為明知道你不會做出任何傷害顧小夏的事,所以我才要騙一騙你呀!否則的話,你怎么可能乖乖去傳話?南哥,你要相信,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的。”慕橙笑著說道,她笑起來的樣子就像一條毒蛇,“你趕走了小愛,不正是為了能有和顧小夏在一起的機會嗎?南哥,我們在一起合作這么多年,你心里想什么,我再清楚不過,其實吧,你和顧小夏還是有可能的,白澈廢了,一旦慕延澤被我們拉下馬,那么,j市還有能力照顧顧小夏母子的男人,除了你,還有誰呢?換個角度想,我利用了你,也恰恰是在幫你。”
“謬論!!”向南猛地一拍桌子,震的凍檸茶都傾倒了,“慕橙,我警告你……”
“砰!!”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慕橙直接把桌上的煙灰缸往地上用力一砸,用比向南還兇狠十倍的聲音嘶吼道,“向南,我也警告你!你別太過分了,我今晚已經(jīng)盡量忍著你了,你別不知好歹,得寸進尺!!”
煙灰缸砸在地板上,煙灰缸本身倒沒什么大事,反倒把地板砸了個縫,慕橙雖然看起來嬌小,但其實拳道武打還是略有所精,她這一生氣,把向那家的地板砸了個縫。
這下子,向南怒上加怒,直接一拍桌子,吼道,“我也忍你夠久了!既然如此,那大家一拍兩散好了!”
318 一拍兩散
向南嘴上說什么一拍兩散,其實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他和慕橙早已是栓在一起的螞蚱,走了慕橙,能跑得了他?
再說了,已經(jīng)合作這么多年,不可能說散就散的,向南自己也很清楚,他這輩子,算是和慕橙捆在一起了,若說真有散掉的那天,或許也就是他死掉的那天,也可能是慕橙比他先死。
總之,這個錯綜復雜的關系,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輕易散掉。
慕橙冷笑一聲,眼神忽然變的狠辣,怒道,“向南,你要和我一拍兩散,對么?因為一個女人,你要和我散伙?呵呵,很好,很好,簡直太好了,但你恐怕忘記了,咱們的小妹妹,還在法國留學呢,哦對了,她前幾天才給我打電話來,說學校要籌備一次課外旅行,校園舞會也鄰近了,她還想買幾套漂亮的新衣服,讓她親愛的哥哥姐姐給匯點錢過去。”
“你……”向南一下子急眼了,站起來吼道,“……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對我妹妹做了什么?!”
慕橙口中的“小妹妹”,其實是向南的親妹妹——向陽,向那只有這一個妹妹,而作為慕橙手里一個用來捆綁束縛向那一輩子的籌碼加人質(zhì),向陽自然是被慕橙送去了法國留學。
名為留學,實際上也真的就是留學,只不過,慕橙暗地里派了許多人去“保護”向陽的安全,這些人每天都會準時跟慕橙匯報向陽在法國的一舉一動。
用慕橙的話來說就是,只要向南乖乖的,那么,他的妹妹這輩子會過得很好,而且慕橙會一直庇佑著她,但假如,向南不聽話了,那他的小妹妹向陽,自然也就會被慕橙拿來發(fā)揮最大的功效。
這是一生的羈絆,其實慕橙不用拿向陽來威脅向南,向南照樣會跟她合作,畢竟向南是一個貪戀權勢的男人,但慕橙凡事都求個完全,不容一絲差錯,手里握著一個籌碼,她比較心安。
慕橙挑眉道,“我能對她做什么?你別忘了,她好歹也叫我一聲姐姐,你覺得我會拿她怎么樣?這些年,她留學的學費,在國外吃喝玩樂的錢,哪一筆不是我親手給她匯過去的?我只是讓人把課外旅行的錢給她匯到卡上了,你激動個啥?”
話雖這么說,但慕橙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笑意,因為她知道,這個羈絆隨時隨地拿出來對付向南,都會有奇效。
果然,向南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他怔了好幾秒,良久,憤憤的吐出一句,“我警告你,向陽是我唯一的親人,你敢對她怎么樣,我就敢和你魚死網(wǎng)破,慕橙,我爛命一條,沒了妹妹,我就真的什么也不怕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覺得我還會在乎什么?但你不一樣,你的命矜貴,所以,別和我倔什么。”
“向南,你也別和我倔什么!你了解我,難道我就不了解你嗎?”慕橙笑了笑,語氣微微往上揚起,聽起來狠辣無比,“但我和你又不一樣,我是孤家寡人,可你是有妹妹的,要真和我拼個魚死網(wǎng)破,我是無所謂的,我爛命一條,我早都說過了,我這輩子就這樣了,要么奮力一搏,把慕延澤扳倒,翻身成為慕家掌權人,要么就直接死,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轟轟烈烈的死總好過茍活于世!你要和我拼嗎?來呀,我不怕的,我死就一條命,可你死是兩條命,這筆買賣劃算的,一個換倆!”
“你……”向南被氣的臉色煞白,他很少這么激動,激動地右拳都握緊了,他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的右拳砸到慕橙那張清純可愛的小臉蛋上去。
良久,向南沉沉的吐了口氣,問道“……你有沒有對我妹妹怎么樣?”
“我怎么可能對向陽怎么樣?我吃飽了撐的?這些年我對向陽如何,你應該也是看到了的,我拿她當親妹妹對待!罵都舍不得罵她一句!每年她放寒暑假的時候,我怕她一個人在國外太孤單了,還會拉著你一起坐飛機去陪她一起玩幾個月,帶她四處散散心,我把心都掏給你們兩兄妹了,難道我對她還不夠好?”慕橙怒聲說道。
“呵……呵呵……”聽到慕橙說這話,向南忽然笑了起來。
有些話他是不想說出來,沒錯,這些年慕橙確實對向陽很好,該給的,不該給的,該有的,不該有的,她都給向陽了,幾乎是有求必應,應有盡有,她派人每個月給向陽匯一大筆生活費,派人給向陽買一大堆名牌服裝,讓向陽住最好的公寓,享受最專業(yè)的菲傭,向陽每年都要和同學們組織幾次課外旅行,每次慕橙都讓人提前把一切打點好,讓向陽玩?zhèn)€痛快。
但是,這樣,對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而言,真的就是好嗎?
小小年紀,沒有吃過半點苦,大筆花錢,大肆享受,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真的就是好事嗎?
向南只知道,他的妹妹,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八歲了,不會洗衣,不會做飯,不會打掃家務,什么都不會,因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有慕橙花錢雇的菲傭替向陽完成,她從來都不需要擔心錢的問題,她只需要一個電話打過去,慕橙自然會派人匯錢過去。
向南還記得,最初的那幾年,向陽每次缺錢了,都會打電話給他這個哥哥,那時候向南總會斥責她,質(zhì)疑她為什么花錢這么快?問她這些錢到底都花到哪兒去了?起初的時候向陽還會支支吾吾解釋幾句,后來大概是嫌他這個哥哥太羅嗦太煩人了,索性不給向南打電話,而是直接打電話給慕橙,找慕橙伸手要錢去。
慕橙和向南不一樣,慕橙干脆又爽快,只要是向陽提出來的,她都會無條件滿足!
后來的后來,向南發(fā)現(xiàn),向陽很少給他打電話了,反倒是會主動給慕橙打電話,而且打的很勤。
向南很傷心,很失望,但他無能為力,他管不了。
向南在想,有朝一日,假如他這個哥哥不在了,慕橙也不管向陽了,那這個小丫頭該怎么辦?她有獨立的能力嗎?她能一個人好好生活,照顧自己?
向南搖了搖頭,關于這一點,他真的很擔心。
慕橙皺了皺眉,繼續(xù)說道,“我一直把你們兩兄妹當成自己最后的親人,你是陪在我身邊的親人,而向陽是遠在異國他鄉(xiāng)的親人,試問,我怎么會對自己的親人怎么樣?我還答應了向陽,等她畢業(yè)典禮那天,我一定會坐在臺下,親眼看著她帶上那頂象征著榮譽的禮帽,到時候她就回國,然后進慕氏來幫我的忙,屆時你們兩兄妹都在我身邊幫手,一個是我的左膀,一個是我的右臂,我花了這么多年的心思去培養(yǎng)向陽,我舍得對她怎么樣?”
聽到這,向南又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