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河玫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家伙,看來是真喜歡上紐約了,以前叫你回來你倒拒絕地干脆。怎么,還是我們的諾丁漢小公爵有面子,一通電話你就來了。”
靠在大廳圓柱上,霍城安端了香檳隨意掃動視線,耳邊是昔日好友看似憤憤不平的話語。
“這次回來時家里的意思,他只是碰了個巧。不然你以為我和他關(guān)系有這么好。”
“對啊對啊,自從你走后伊頓就一點都不好玩了。亞瑟·溫莎這家伙簡直……嘖嘖,那鋒芒真是無法形容。”
霍城安滿不在乎地輕撫玻璃酒杯,他不動聲色地望向在另一邊和其他人交談甚歡的亞瑟·溫莎。
“他還是老樣子。”
“當(dāng)然了,你是不知道他在圈子里有多受歡迎。”好友無語地撇了嘴,然后湊近霍城安斂下聲音說道:“我跟你說啊,前些日子尤金妮公主發(fā)瘋似的脫光了沖進(jìn)他家里要和他上床,傭人們和保安們都嚇得半死。而且吧溫莎這家伙別墅里傭人都是男人。尤金妮公主他爹安德魯王子事后差點把那些人都給掐死了。”
霍城安有些無奈地對上好友充滿戲謔的目光:“他不是還和亞當(dāng)保持聯(lián)系的嗎,怎么這么快又跑去勾引尤金妮。說起來他們還是表親。”
“還不是我們的諾丁漢小公爵魅力無限,人見人愛唄。尤金妮公主一見傾心,再見就非嫁不可了。我敢打賭女王一定知道這件事,我上次跟溫莎一起去覲見女王覺得她態(tài)度不是特別好。”
“哦,那他們該慶幸太陽報不知道這些事,不然全世界都要笑死了。”
“就是這樣,所以那之后我們的諾丁漢小公爵就被美名其曰地流放去外地避風(fēng)頭去了,尤金妮也塞進(jìn)了一個寄宿學(xué)校。”
霍城安手指一顫,他問道:“溫莎有跟你說他去了哪嗎。”他知道溫莎一定不會把彌樂放在倫敦,這太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沒有。他其實不相信任何人,我在他身邊待了快十年也還沒被邀請去過他的中心別墅。他有時候小心翼翼地讓人吃驚。不過昨天我和他通電話,聽到他電話那頭傳來很模糊的年輕男孩的聲音,還有有節(jié)奏的海浪聲以及雷聲。我猜他可能是在某個小島上。”
霍城安的心慢慢沉下去。年輕男孩的聲音,小島……
他眼神一撇,無意間看到被一個黑發(fā)溫順女士挽著手臂的男人正往這邊走來,不是亞當(dāng)是誰。霍城安輕輕撞了下好友的手肘。
“亞當(dāng)和溫莎是怎么回事?”
“自然得轉(zhuǎn)地下了,諾丁漢公爵可不會覺得自己的繼承人成天和男性在床上鬼混是一件值得表揚的事。更何況要是溫莎GAY了,他們家就要絕嗣,毀滅性非同小可。就算是溫莎也不能大搖大擺地玩男人。”
“格雷,如果你要藏一件東西,藏匿地點必須非常隱蔽而且環(huán)境優(yōu)良,你會選擇哪里。”霍城安抿一口酒,目光緊緊盯住亞瑟·溫莎。
紅發(fā)的好友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愣了一下,然后面帶疑惑地回答:“那要看是什么東西。”
“如果是人呢。”
紅發(fā)好友擰眉思考片刻忽然別扭地說:“霍,不會是你想藏什么人吧。”
“差不多,只要不被亞瑟·溫莎這種程度的人找到就行。”
“……你們又掐上了?哪位女神,我倒想見識見識。當(dāng)年亞當(dāng)那么擰巴還不是被拿下。”
“別廢話,快說。”
“得,得。我的話,我就想把我小情兒藏我私人小島上。小情兒不會跑,別人也找不著。只有我知道。”
“還不錯,值得表揚,格雷。”
“狗屁,等我哪天有錢買個小島我還用在這里當(dāng)小公爵的跟班兒嗎。我只求我們的小公爵大人不會因為我跟你的關(guān)系而又給我穿小鞋。你知道我被暗地里迫害過多少次嗎。都是因為我和你在伊頓是室友!我不公平,我能選擇這個嗎。”
“好了格雷,你已經(jīng)抱怨過這話十幾年。”霍城安拍了拍紅發(fā)好友的肩膀:“以后繼續(xù)幫襯著溫莎,有什么消息記得通知我。”
“Eson霍,你上輩子一定是我的奴隸,被我驅(qū)趕使喚,不然我這輩子怎么會這么苦逼。”
霍城安對于好友這樣半死不活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格雷跟在溫莎身邊很多年,由此能得到許多英國商政的各路消息。但是原則上格雷不會透露商業(yè)機(jī)密。就像格雷自己說的,這只是友情幫助而已。格雷閑來沒事就喜歡自我埋汰。
霍城安看到亞瑟·溫莎在和亞當(dāng)說什么,然后不經(jīng)意抬眼望他這邊看了眼。隨后就突然接到電話匆匆走遠(yuǎ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