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泡進了溫泉里,聞珺洬整個人都好像被羞成了一個熟透的水果,結果男人的話讓他羞得差點整個人都藏進水里“大皇子難道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夢到我了?夢到些什么?”
聞珺洬故作兇狠的瞪回去,雖然毫無威脅甚至還顯得可愛至極,要不是怕他累,非得再讓他好好的吃一遍自己的肉棒。
“哼,那肯定是夢到我把你趕出邊境,攻下魔界”
“攻下?讓我再摸摸小嫩逼,我就把大印都給你”
啪,紅著臉的美人一巴掌把往自己身上探的爪子打回去,“流氓”
之后的幾天,方雷燼忙的腳不沾地,能騰出時間找聞珺洬吃個飯就不錯了,也就沒注意這段時間聞珺洬的表現不太對。
這些日子,聞珺洬發現身體好像有些別扭,總是泛著酸軟,而且也沒什么心情吃東西。雖然他和方雷燼都不需要靠食物來維持生命,但是他是個很喜歡各界美食的人,連侍女們斗發現了他最近總是只稍微吃幾個果子,方雷燼忙于國事,腦子里只覺得既然愛吃,那就派人去找更多稀奇古怪的果子就是了,一個愿意慣著,一個心大。不過也有其他的問題在兩人之間出現,聞珺洬不知怎么的,會發莫名其妙的脾氣,經常會口不擇言的說一些一些兩人都會不虞的事,可說完之后,哪怕對方不跟他吵,自己也會氣得厲害,一氣就整個腹部疼得揪心。方雷燼發現了一次之后,也找了自己忙的借口,盡量不來跟他吵,只是總歸有那么些裂痕在兩人之間產生。
聞珺洬呆呆的坐在床邊,他現在有點不知所措,想著這些天的異樣,這才反應過來到底怎么回事,不過好像按著現在的局面,他需要稍稍進行一下布局。
這幾天他們又爆發了幾次爭吵,方雷燼氣得摔了房間里不少擺設,這次他是真的氣狠了,聞珺洬不知怎么了,一直在鬧著要回天界,可明明天界現在小皇子歸位了,更沒有他這個“已死”的大皇子的位置了。
夜里,方雷燼帶著一身酒氣,房里的人已經睡下了,一張寫了一半的紙放在桌上,方雷燼有些好奇,拿了起來,剛一拿起,他就發現這信紙上竟有法術的痕跡,手一撫,上面的字便重新顯現了出來。
“……我會盡快返回天界,去除仙骨內魔族臟物,以純凈之體尋找合適聯姻對象,重奪繼承權…”方雷燼腦子嗡嗡的響,他又重新看了一遍信,這些字依舊沒有變,還是那么絕情,魔界臟物,聯姻對象,這些字刺痛了他的眼睛,難怪這段時間不停的爭吵,沒有任何時間可以得到好臉色,連用膳都不愿面對他…原來哪怕自己這么留都留不住他,本來只是身份暴露后兩人之間的情趣,現在看來卻成了那人被迫留下的最后時間。
“唔…你來了啊…一身酒味”聞珺洬睡到夜里感覺好像有人在床邊看著自己,還有些迷茫,睜開眼便看到男人眼里滿是怒意。
看著他手中已經捏成一團的信,聞珺洬知道對方看到了,“既然看到了,放我回去。”
方雷燼怒極反笑,把信紙揉成了一團,握上了他細瘦手腕,好像比前段時間還瘦了很多,竟然已經厭惡自己到了這個地步了么?“洗干凈仙骨,你想要洗干凈,我就偏不讓你洗”
之后的每天,方雷燼除了處理政務,就是把自己關在禁地里。禁地里,不大的池子里滿是烏黑的水,可那水卻透著刺骨的寒,哪怕在池邊,都可以看到里面跪坐的人發梢和眉間結的冰霜。天界人可以選擇入魔,但越是強大的人入魔會越痛苦,對于身為大皇子的聞珺洬來說,他想要入魔,不啻于將仙骨一寸寸一絲絲的碾碎再一遍遍拼起的過程,一直反復,直到將他體內的仙骨全部由白玉色染為純黑,才算徹底入魔。
“大皇子,在這呆幾天了,大皇子的白發都帶了灰色了,本君估計著再有一個月,你就是純正的魔族人了,不知到時候大皇子還能有聯姻么,或者是直接與本君結個親,做個魔后不也挺好?”
聞珺洬疼的不停顫抖,他捂著腹部,明明水至陰至寒,他也還是在流著汗,輔一流出,便被凍成了冰凝結在衣服上,水里的衣服隨著池水飄動,而水面以上的衣服早已附上厚厚冰晶,而他以前白的耀眼的發色現在也變得灰白,這發色正是代表著他體內的仙界人體質正被魔族的純黑覆蓋著。
仙骨周圍的一層層保護早已被全部粉碎,這禁地里的池水每一滴都像沾滿了劇毒的牛毛針,一針一針的將他的骨髓挑出來,再用下一針穿透那橫亙在腹部正中的仙骨。
“…我…呃,我回去了…嗯,自然,也會。一層,一層。洗掉…”喑啞的聲音,夾著明顯的顫抖,一字一句,咬著牙才能避免自己痛叫出聲,整個身體好像只剩下了腹部還有那么一點熱度,他握緊了拳虛虛的護著小腹位置。
方雷燼看著池水里疼的面無血色的人,他又氣又急,氣那人倔強養不熟,又急這池水怎么會那么慢,為什么不能讓他一次痛過總好過折磨這么久。
之后的時間里,方雷燼每天看到的只有聞珺洬發色越來越灰,對方看到他來禁地,也僅是抬眼看他一下便再無任何反應,直到接近半月的這天,方雷燼
從議事時便覺得心里不安,盡快結束了便往禁地趕,剛到門口,便聽到里面有止不住的嗆咳聲,進去了才看到讓他目眥盡裂的一幕。
烏黑的池水表面漂浮著一朵一朵紅色的花,而那已經十多天沒說過話的人現在正捂著嘴蜷縮著,從掌心溢出的血落在池水上便成了一片鮮紅,方雷燼沖下池中,卻只來得及抱起那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人。
“你告訴本君,現在怎么辦,讓他活著,別的什么都可以”瑟瑟發抖的醫官跪在地上,方雷燼握著冰得刺骨的手,他現在簡直恨不得回去踹死前幾天的自己,“……將,將孩子取出,看,能否喚醒……”
“你要是取了,就可以準備迎娶下一位魔后了”房門忽然被踹開,發色淺灰,穿著甚是古怪的青年快步走了進來,直接擠開了床邊的醫官,快的連方雷燼都沒來得及反應,便看他從懷里摸出來個小瓶子想給聞珺洬喂不知名的藥物,方雷燼快速擋住了他的手“你是何人”
灰發青年有些無語的看他一眼,直接把手里的丹藥拍他手心里,“喂給他,先讓他別再這么半死不活”方雷燼不敢隨便喂下,只捏著那丹藥在手里摩挲著,從氣味上確實是天界的續命圣藥,但是……
“哦,對,忘了換回來了”灰發青年摸摸有些短的發茬,呼吸間便變了個模樣,純白的長發,標準的天界裝扮,腰帶上明顯的文家家徽。“這家伙冒充我這么久,你都不知道我誰么,文老二,文夙”方雷燼把藥往自己嘴里一丟,又快速檢查了身體情況確定無事,伸出手“文公子請再割愛一顆,我喂給他”
“……打劫都不帶你這樣不客氣的……”嘟嘟囔囔的又掏了一粒藥出來,再次仔細檢查了才喂給聞珺洬,也確實不愧是圣藥,聞珺洬的呼吸總算稍微那么平穩了一點下來。
禮過了,自然就得開始論兵的了,這文公子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少爺,一看自己的兄弟這么人事不知的躺在那,也知道自家兄弟的計謀確實成功了,連諷帶刺的把這段時間的事全說了。
原來那封信,是特意留下的假信,聞珺洬在春夢那晚之后發現了自己已經有了那傻子魔主的小傻子,但氣行全身后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仙骨以為這小傻子是魔氣,會自行清除,他想辦法阻了自己仙骨的氣路,卻也沒有辦法不讓這個魔族的小傻子被過分強大的仙骨吞噬,他想了很久,唯一的辦法,把仙骨變成魔骨,才能讓那強大的敵人變成小傻子天然的保護神,只是這一切他需要布局出來,一是要讓魔主進他的陷阱,要利用禁地去入魔,二是要提前告知文夙,讓他這個博學多才的發小去準備好救人。
仙魔兩界人都知道入魔或升仙風險很大,曾有不少仙族人試圖入魔,半途痛到自絕經脈,也有魔族人試圖成仙最后生生扼死了自己,所以如果只是為了這小傻子,方雷燼大概率是不會同意的,甚至寧愿自己親手解決掉這孩子。
“那現在……如果把孩子……”魔主更在乎的是聞珺洬,他無所謂自己隕落后由哪個魔族去接替皇位,甚至對于他來說,這個位置除了讓他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之外,別的好像都沒有那么重要。
“他現在的命和孩子連在一起,孩子必須得留著,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真·文夙又探了探脈,直接告訴方雷燼,顯形術倒著念兩遍就是觀骨術,不過因為一般沒人敢倒行逆施,反而這法術倒成了近乎失傳。方雷燼按著他說的,把顯形倒著念,便清楚的看到,面前的文家人,仙骨純白筆直,而床上的人,仙骨位于腹部中間,越靠近腹部中間越顯得黑沉,仙骨已經成了一只彎鉤形狀,而彎鉤正中連著一小團黑色。“看到了吧,他現在把自己的骨當成了你家那兒子的保護,用自己的骨在養著他,如果強行取子,骨斷命斷。”
方雷燼站起來深鞠一躬,“請文公子救我摯愛”,嘖,魔主給自己行禮誒,等那家伙醒了一定要跟他顯擺顯擺,他豎起倆手指,“救是肯定要救,就是要看魔主想怎么救”
“第一個辦法,快辦法,魔主輔助我催熟他腹中孩子,幾天內他就能醒,但是,之后他能活多少年不定,也許一年,也許十年,最長不超過百年,全身功力將全部傳給孩子”
“第二個辦法,慢辦法,藥物穩住他的心脈,讓仙骨自行被孩子的魔氣吞噬,到孩子出生時,他會徹底入魔,但是他不會醒,功力也不會交給孩子,至于多久醒,也許一年,也許十年,也許千萬年,魔主可以選了,是一個強大的孩子,還是一個昏睡的人”
“選他,孩子不要都行,至于小崽子以后本事如何,那是他自己造化了”
“恩,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哦,對了,還有兩個事,一是他昏迷期間,為了讓孩子順利誕生,會需要魔主幫助,二是……”有點揶揄,“以后做好防護,你倆這種頻率,他之前還跟我抱怨過腰疼呢,實在不行,到時候讓他寫信找我要點什么安全套啥的好東西給你倆寄過來。”
他擺擺手,又恢復了那灰色短發,一耳朵稀奇古怪的耳環,一身短得不能再短的緊身衣褲,隨手在魔宮里便開了個傳送出來,“走了,那邊演唱會唱一半呢,有事直接玉佩call
吧”毫不在意的丟下一塊玉佩,也不管魔主對他說的演唱會,安全套,廓爾是什么,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在魔主眼皮下傳送了。
方雷燼坐在床邊,握著昏睡的人那恢復了一絲血色的手,輕輕親吻,床笫之間他確實說過什么要孩子之類的渾話,但他真的不想要現在這個狀況,是沖動的自己順了對方的陷阱,一點信任都沒有,才讓對方差點用命換了現在的局面,他又默默的試了一次觀骨,白玉般的仙骨現在浸了黑,彎鉤頂端的黑色氣團在一點點吞噬著白玉色,以往他覺得,黑色是最為好看的,白色是最虛偽的,可現在他恨不得只有白色,滿眼的白才好……
之后的時間里,方雷燼天天守在旁邊,眼見著骨頭一點點從白玉變成了墨玉,肚子一點點的鼓起來,那氣團一點點的變成了一個魔族小崽子的模樣,但他還是心里焦灼得厲害,每天做夢不是人醒了就是人沒了,連他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幾個月之后,方雷燼才算稍微放松點,大概是逐漸適應了魔骨,聞珺洬開始逐漸有一些反應了,雖然只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但至少是活著,抱得太緊了會掙扎,親吻時候會發出喘不過氣的嗚咽聲……而這幾天,那個在人界忙得不得了的文家少爺也終于想起來聯系了,只是這事情吧,讓方雷燼又手癢又頭疼,他總覺得聞珺洬醒了如果知道這事,他會被踹去書房睡十,不,可能得睡一百年……
“姓方的,他月份大了,你該想辦法給他擴一下產道和乳孔了,不然到時候孩子卡半路或者餓死了我概不負責”……這倆人簡直一模一樣,都喊他姓方的,腦子里又想起了之前那人面若桃花一般,會撒嬌會生氣會踹人的模樣。
他抱上聞珺洬的身體,大掌摸過已十分明顯的腹部“乖,咱趕緊把小崽子弄出來,這樣你就能早點醒過來,聽文二說,人間界現在可好玩了,我帶你去玩玩,我們去那養老……”低沉的聲音像是說給別人,更像是說給自己。
如果聞珺洬醒著,可能按著倆人總動不動就滾到一起的樣子,應該能夠很適應,畢竟魔主根東西真的比那氣團小不了多少,可現在已經幾個月過去了,大概他的身體已經自行的恢復了處子一般的緊致,現在他又不醒,只有本能反應,對倆人來說都是個挺困難的事。
白皙的身體從衣服下慢慢露出,嬌嫩更盛從前,只是腹部的位置看著軟了不少也挺了不少,連平躺著都無法遮擋那弧度,方雷燼不喜歡軟軟的肉,可現在這軟肉出現在聞珺洬的身上,他覺得異常可愛又吸引他。
一個個輕吻落在腹部,聞珺洬的身體止不住的輕顫,親吻太輕了,灼熱的呼吸撫摸過皮膚表面,留下的都是輕微的癢,“嗯~”身體扭動著逃避親吻,但在他自己不知道的角度,卻是他自己把腹部更貼進了那人的臉,更是方便了他在白到甚至有些瑩亮的皮膚表面留下紅痕。
“乖,別動,讓我的手進去”大概是因為體質的改變,聞珺洬的身體總是會顯得比以往柔軟了許多,每一寸都是如此。
淺淡干凈的腿間,花莖軟軟的蟄伏著,腿間花瓣相互貼合著,把那特殊的密徑藏在內里,手指輕輕的撥開蝶翼,兩只手指稍一用力便齊整的沒入內里,美人的身體因為這輕微不適而扭動著,哼哼著想要躲開那手指在穴內抽動摸索的動作,雖然已經許久未親近,但這適應了情欲的肉穴很快便食髓知味的吞吐起了體內逐漸增加的手指。沒有多久,魔主的四指已經可以輕松的在美人體內進出了,靡艷的穴口張著,不停的抽搐蠕動,晶瑩的愛液從內里被手指進出的動作帶出。“呃嗯~”將床上的人換了個抬高腰部的姿勢,拿了軟軟的墊子墊在他的腹部下面,腿間大開的面對著男人。美人腿間已經像盛開的紅花似地,濕淋淋的一片,整個手掌摸上去時,還會感受到那甬道向內吸吮的力度。
五指并攏成錐形,沾著那已經膩滿了手的粘液,快速的向內捅去,美人不自在的想往后縮,被男人拉著,一點點張開了身體把手掌吞了進去,掌背卡在穴口處怎么都進不去,凸起的骨頭硌得聞珺洬有些難受,哼哼個不停,男人往后退了點,一點點的擴張著這穴口緊繃的皮膚。穴肉在進出間被擠得松軟,穴口處逐漸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肉洞,內里的陰肉在注視下瑟瑟發抖,男人感覺著應該差不多了,按著身下人的腿一用力,整個手掌擠了進去。“呃啊~嗚~……”昏迷的人說不出話,只能被男人強行按住了身子,仰著頭不停的叫著,他下身的紅艷穴口幾乎被撐得透亮,稍一動便止不住的流出些淫水,紅肉包裹著整只手掌,抽搐吞咽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