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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
聞珺洬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見那人,就夢里和他滾到了床上,當時還覺得這事怎么可能發生,卻沒想到,才僅僅百年,自己真的和他滾到了一起,甚至還坐在這遺憾當初沒跟他先睡一覺懷個…啊呸,懷什么啊,聞珺洬忽然反應過來。當初見面時候自己是男性啊,怎么可能懷孩子,要不是…
靠坐的姿勢總是有點腰酸,他便不時調整著坐姿想讓自己舒服點,雖然確實那東西在身體里有些別扭,但是他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身體總是饑渴得厲害,算下來這方雷燼離開才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已經又開始想要得厲害了,大概短時間那家伙回不來,就只好先借著身體里這假東西稍微慰藉一下自己了。
美人仰躺在床上,身上不著寸縷,膚白勝雪,雪白的皮膚上一層疊一層的落了深紅淺紅的印記,不僅是胸前和脖頸,腿根處反倒更像是被人褻玩到了極致,吻痕疊著齒痕,濕漉漉的花穴口翕動,內里嬌俏的陰蒂還未完全消腫,花生大小,稍一撫摸便帶著一陣酥麻快感,絞緊的穴迅速抽動,夾著里面暖玉的硬物上下滑動一下,把周邊一圈甬道磨得輕微灼痛。“嗯~”肚子里面還夾著不少剛才那人留下的精,甬道里早就磨得有些疲了,現在這假東西就像是粗糙到極致了似地。
細長的手指揉開那看似閉攏的花穴口,手指稍向內探索一下,兩指粗的玉勢邊緣出現,假物沒做什么特殊的設計,直上直下,倒更像是為了把精液堵在體內的塞子。聞珺洬抬高了身體,手指捏上了假物邊緣向外拉扯,甬道軟肉戀戀不舍的夾緊了假物,假物向外退出著,體內那蘊滿宮腔的淫水和濁精便向外涌出,混合后有些渾濁的液體伴著假物的進出滴落床面,將床鋪上藏青色軟被沾的顏色更深。
“嗯啊~好多~”手指把假物底端捏上,開始快速抽插,指間和手背上都是晶瑩液體,假物抽送間,淫水與穴肉碰撞啪啪作響,美人仰著頭,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好讓假物每一下都頂上自己穴內騷點,房間里無人,哪怕是院里應該也沒有什么侍女侍衛,聞珺洬也有些放肆的吟叫出聲。
啪啪的水聲夾著美人控制不住的呻吟,他抽動的力度很大,頂著深處的宮頸快速鞭撻,他很沉迷這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假物被身體溫暖了許久,就更像是男人在他身上沖刺一樣,他閉著眼想象著是男人正用他的肉莖在體內剮蹭著他嬌嫩的宮口,一遍遍的迫使他打開身體去接納“呃啊~阿燼,好深…阿燼操的我好舒服~”聞珺洬腦子里不知怎么,就忽然想起來第一次見面后的那場春夢,在夢里,那人帶著些許涼意的手撫過身體,他的肉莖卻火熱無比,甬道里軟肉緊咬不放,那人粗重的呼吸聲在耳邊,伴著一次次深入的挺動…
方雷燼處理了事情回到寢殿時,屋里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聲讓他額心一跳,化成無色的水霧悄悄進了殿內,只見床上的美人張著腿,稍顯細小的玉勢在妖冶殷紅的花穴間快速抽動,剛才自己離開前灌入的液體被拍打成泡沫。“呃啊~要到了,阿燼~要到了~”方雷燼被嬌媚的叫聲惹的瞬間情欲上頭,聞珺洬在床上從來不會喊他的名字,但他現在卻閉著眼放肆的叫著,一時間忽然好嫉妒那根假玩意兒啊,明明有個真的不用,卻要把假的喊成自己。
聞珺洬沒有發現房間里多了一團水霧,他剛借著那假東西經歷了一次高潮,正全身酸軟的準備爬起來去稍稍收拾下,身體卻攏上了一層帶著寒意的水霧,這感覺好像一下子讓他又想起了那個夢,難道自己真的又是一次春夢么?
魔主顯現了身形,堅硬的下身已經快速的頂開還在翕動的花穴,破竹一般的頂進深處,剛經歷過高潮的美人體內熱情到了極致,剛一進入便乖巧的張開了軟嫩宮口包裹上了他的半身,美人好像還未反應過來似地,短促的驚叫出聲,腿根繃緊,連手臂都自覺的攀上他的肩背。
“嗯啊~阿燼,阿燼你終于,嗯~又舍得入我夢里了~啊……子宮被頂到了~”在男人大力的抽動下,聞珺洬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但也足以讓身上的人聽清,身下動作不停?!鞍 灰a別欺負我了~嗯~好漲…”男人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根發帶,將身下人已經滴著淚滴的精致花莖捆了起來,惹得美人哭喘不止,他這可憐兮兮的聲音倒更是讓人想要讓他哭的更好聽一些,在外界眼中千軍萬馬前面不改色的大皇子,在自己身下卻渾身泛著紅,又哭又喘的求自己不要欺負他。
“原來,在你夢里,我可以這樣欺負你嗯?”甬道里不停痙攣的穴肉和那在繩下都氣勢高昂的花莖充分的告訴了方雷燼,美人其實很喜歡這樣的對待,美人以為是夢,倒確實更放得開許多。“嗯啊~喜歡~喜歡阿燼欺負我~啊啊啊~…!”方雷燼也是第一次聽到身下的人誠實的說出喜歡,肉莖更是比往常還要勃發,碾壓著宮壁的龜頭被夾得生疼,幾十下重重頂弄,淫浪宮壁噴射出一股熱液?!斑怼蠡首佣急槐揪缮淞?,大皇子這么浪,脫光了衣服來求本君,本君什么都答應你”聞珺洬眼前一片朦朧,只能聽到身上的人說著什么,依舊以為自己還在夢里的他,還以為自己依舊在初見時的那片戰場上,身體的極致享受
讓他的大腦混沌不堪,如果只是貢獻出自己的身體就可以讓天魔不再爭斗,更何況身上的男人是他見了第一次便隱約有些喜歡上的人。他繃緊了身體,夾緊了內里依然橫沖直撞的肉莖,酸軟的欲望不停向著下身涌去,卻又被繩子所拘束,這欲望只能另尋出路“呃啊,我,我不浪~啊啊…求,唔,求魔主…啊~求魔主退,嗯~退出邊界…”方雷燼腦子一轉便明白了美人腦子里的時間段,原來從第一面時,這美人便開始垂涎自己的身體了。
“退出邊界,大皇子用身體換么”聞珺洬快被身下的繩子憋炸了,身體里的肉莖進出間將甬道穴肉都帶得翻出一些,整個下身都膩上了泡沫狀的精液和淫水,叫啞的聲音里不時帶著泣音,聞珺洬控制不住的抓撓著男人的后背“啊啊~不行了,要被魔主干壞了…里面,真的,嗚~~”小腹上凸起的龜頭形狀異常明顯,每次都刻意的將整個陰莖抽送,身體如同被最粗的長槍不停穿透,腿間那隱秘的女性尿道收縮著,顫巍巍的張開了口,魔主感受到身下人似乎已經被干到近似失智,大開大合的對準著那宮壁深處操干?!斑腊““ a~…阿~”尖叫著喊著他的名字,美人顫抖著被他又一次射進身體最深處,如同滾燙的水一般,蘊含著無數子孫的魔精又一次占領了這仙界大皇子的身體,而美到極致的人,也高抬起身子,一股淋漓液體從腿間流出,帶著淺淺的淡黃…
竟然被敵軍的將領干到失禁…混沌的腦子里滿是這句話,松開手的聞珺洬忽然聽到手臂上的鐵鏈聲,大腦一下子從那情事余韻里恢復過來,這不是夢?!撐起力氣把剛從自己身體里退出去的男人踹了一腳,身體溫熱,又能感覺到肌肉下蓬勃的身體力量…再想想剛才這狗東西騙自己說的用身體換退兵…百年前的兵,現在退他床上么?就!很!氣!
方雷燼哪不知道自己懷里的人又生氣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氣,但他自己一點不氣,原來美人的春夢里都是自己,而且還迫他親口說出了喜歡被欺負。安撫一般的親了親懷里的人,解開他身下的細繩,被束得有些發紅的花莖滴著眼淚可憐兮兮的落進男人手里,灼熱的手掌輕輕擼動一會,懷里的美人便抖著身子,小巧陰莖里灼熱愛液全部噴在了男人手心里。
喚了侍女收拾床鋪,抱著全身軟成水的美人去了溫泉里,有些私房話還是悄悄兩人說比較好,如果讓侍女聽到,大概美人又要氣得踹他下床了。
泡進了溫泉里,聞珺洬整個人都好像被羞成了一個熟透的水果,結果男人的話讓他羞得差點整個人都藏進水里“大皇子難道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夢到我了?夢到些什么?”
聞珺洬故作兇狠的瞪回去,雖然毫無威脅甚至還顯得可愛至極,要不是怕他累,非得再讓他好好的吃一遍自己的肉棒。
“哼,那肯定是夢到我把你趕出邊境,攻下魔界”
“攻下?讓我再摸摸小嫩逼,我就把大印都給你”
啪,紅著臉的美人一巴掌把往自己身上探的爪子打回去,“流氓”
之后的幾天,方雷燼忙的腳不沾地,能騰出時間找聞珺洬吃個飯就不錯了,也就沒注意這段時間聞珺洬的表現不太對。
這些日子,聞珺洬發現身體好像有些別扭,總是泛著酸軟,而且也沒什么心情吃東西。雖然他和方雷燼都不需要靠食物來維持生命,但是他是個很喜歡各界美食的人,連侍女們斗發現了他最近總是只稍微吃幾個果子,方雷燼忙于國事,腦子里只覺得既然愛吃,那就派人去找更多稀奇古怪的果子就是了,一個愿意慣著,一個心大。不過也有其他的問題在兩人之間出現,聞珺洬不知怎么的,會發莫名其妙的脾氣,經常會口不擇言的說一些一些兩人都會不虞的事,可說完之后,哪怕對方不跟他吵,自己也會氣得厲害,一氣就整個腹部疼得揪心。方雷燼發現了一次之后,也找了自己忙的借口,盡量不來跟他吵,只是總歸有那么些裂痕在兩人之間產生。
聞珺洬呆呆的坐在床邊,他現在有點不知所措,想著這些天的異樣,這才反應過來到底怎么回事,不過好像按著現在的局面,他需要稍稍進行一下布局。
這幾天他們又爆發了幾次爭吵,方雷燼氣得摔了房間里不少擺設,這次他是真的氣狠了,聞珺洬不知怎么了,一直在鬧著要回天界,可明明天界現在小皇子歸位了,更沒有他這個“已死”的大皇子的位置了。
夜里,方雷燼帶著一身酒氣,房里的人已經睡下了,一張寫了一半的紙放在桌上,方雷燼有些好奇,拿了起來,剛一拿起,他就發現這信紙上竟有法術的痕跡,手一撫,上面的字便重新顯現了出來。
“……我會盡快返回天界,去除仙骨內魔族臟物,以純凈之體尋找合適聯姻對象,重奪繼承權…”方雷燼腦子嗡嗡的響,他又重新看了一遍信,這些字依舊沒有變,還是那么絕情,魔界臟物,聯姻對象,這些字刺痛了他的眼睛,難怪這段時間不停的爭吵,沒有任何時間可以得到好臉色,連用膳都不愿面對他…原來哪怕自己這么留都留不住他,本來只是身份暴露后兩人之間的情趣,現在看來卻成了那人被迫留下的最后時間。
“唔…你來了啊…一身酒味”聞珺洬睡到夜里感覺好像有人在床邊看著自己,還有些迷茫,睜開眼便看到男人眼里滿是怒意。
看著他手中已經捏成一團的信,聞珺洬知道對方看到了,“既然看到了,放我回去?!?
方雷燼怒極反笑,把信紙揉成了一團,握上了他細瘦手腕,好像比前段時間還瘦了很多,竟然已經厭惡自己到了這個地步了么?“洗干凈仙骨,你想要洗干凈,我就偏不讓你洗”
之后的每天,方雷燼除了處理政務,就是把自己關在禁地里。禁地里,不大的池子里滿是烏黑的水,可那水卻透著刺骨的寒,哪怕在池邊,都可以看到里面跪坐的人發梢和眉間結的冰霜。天界人可以選擇入魔,但越是強大的人入魔會越痛苦,對于身為大皇子的聞珺洬來說,他想要入魔,不啻于將仙骨一寸寸一絲絲的碾碎再一遍遍拼起的過程,一直反復,直到將他體內的仙骨全部由白玉色染為純黑,才算徹底入魔。
“大皇子,在這呆幾天了,大皇子的白發都帶了灰色了,本君估計著再有一個月,你就是純正的魔族人了,不知到時候大皇子還能有聯姻么,或者是直接與本君結個親,做個魔后不也挺好?”
聞珺洬疼的不停顫抖,他捂著腹部,明明水至陰至寒,他也還是在流著汗,輔一流出,便被凍成了冰凝結在衣服上,水里的衣服隨著池水飄動,而水面以上的衣服早已附上厚厚冰晶,而他以前白的耀眼的發色現在也變得灰白,這發色正是代表著他體內的仙界人體質正被魔族的純黑覆蓋著。
仙骨周圍的一層層保護早已被全部粉碎,這禁地里的池水每一滴都像沾滿了劇毒的牛毛針,一針一針的將他的骨髓挑出來,再用下一針穿透那橫亙在腹部正中的仙骨。
“…我…呃,我回去了…嗯,自然,也會。一層,一層。洗掉…”喑啞的聲音,夾著明顯的顫抖,一字一句,咬著牙才能避免自己痛叫出聲,整個身體好像只剩下了腹部還有那么一點熱度,他握緊了拳虛虛的護著小腹位置。
方雷燼看著池水里疼的面無血色的人,他又氣又急,氣那人倔強養不熟,又急這池水怎么會那么慢,為什么不能讓他一次痛過總好過折磨這么久。
之后的時間里,方雷燼每天看到的只有聞珺洬發色越來越灰,對方看到他來禁地,也僅是抬眼看他一下便再無任何反應,直到接近半月的這天,方雷燼從議事時便覺得心里不安,盡快結束了便往禁地趕,剛到門口,便聽到里面有止不住的嗆咳聲,進去了才看到讓他目眥盡裂的一幕。
烏黑的池水表面漂浮著一朵一朵紅色的花,而那已經十多天沒說過話的人現在正捂著嘴蜷縮著,從掌心溢出的血落在池水上便成了一片鮮紅,方雷燼沖下池中,卻只來得及抱起那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人。
“你告訴本君,現在怎么辦,讓他活著,別的什么都可以”瑟瑟發抖的醫官跪在地上,方雷燼握著冰得刺骨的手,他現在簡直恨不得回去踹死前幾天的自己,“……將,將孩子取出,看,能否喚醒……”
“你要是取了,就可以準備迎娶下一位魔后了”房門忽然被踹開,發色淺灰,穿著甚是古怪的青年快步走了進來,直接擠開了床邊的醫官,快的連方雷燼都沒來得及反應,便看他從懷里摸出來個小瓶子想給聞珺洬喂不知名的藥物,方雷燼快速擋住了他的手“你是何人”
灰發青年有些無語的看他一眼,直接把手里的丹藥拍他手心里,“喂給他,先讓他別再這么半死不活”方雷燼不敢隨便喂下,只捏著那丹藥在手里摩挲著,從氣味上確實是天界的續命圣藥,但是……
“哦,對,忘了換回來了”灰發青年摸摸有些短的發茬,呼吸間便變了個模樣,純白的長發,標準的天界裝扮,腰帶上明顯的文家家徽?!斑@家伙冒充我這么久,你都不知道我誰么,文老二,文夙”方雷燼把藥往自己嘴里一丟,又快速檢查了身體情況確定無事,伸出手“文公子請再割愛一顆,我喂給他”
“……打劫都不帶你這樣不客氣的……”嘟嘟囔囔的又掏了一粒藥出來,再次仔細檢查了才喂給聞珺洬,也確實不愧是圣藥,聞珺洬的呼吸總算稍微那么平穩了一點下來。
禮過了,自然就得開始論兵的了,這文公子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少爺,一看自己的兄弟這么人事不知的躺在那,也知道自家兄弟的計謀確實成功了,連諷帶刺的把這段時間的事全說了。
原來那封信,是特意留下的假信,聞珺洬在春夢那晚之后發現了自己已經有了那傻子魔主的小傻子,但氣行全身后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仙骨以為這小傻子是魔氣,會自行清除,他想辦法阻了自己仙骨的氣路,卻也沒有辦法不讓這個魔族的小傻子被過分強大的仙骨吞噬,他想了很久,唯一的辦法,把仙骨變成魔骨,才能讓那強大的敵人變成小傻子天然的保護神,只是這一切他需要布局出來,一是要讓魔主進他的陷阱,要利用禁地去入魔,二是要提前告知文夙,讓他這個博學多才的發小去準備好救人。
仙魔兩界人都知道入魔或升仙風險很大,曾有不少仙族人試圖入魔,半途痛到
自絕經脈,也有魔族人試圖成仙最后生生扼死了自己,所以如果只是為了這小傻子,方雷燼大概率是不會同意的,甚至寧愿自己親手解決掉這孩子。
“那現在……如果把孩子……”魔主更在乎的是聞珺洬,他無所謂自己隕落后由哪個魔族去接替皇位,甚至對于他來說,這個位置除了讓他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之外,別的好像都沒有那么重要。
“他現在的命和孩子連在一起,孩子必須得留著,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真·文夙又探了探脈,直接告訴方雷燼,顯形術倒著念兩遍就是觀骨術,不過因為一般沒人敢倒行逆施,反而這法術倒成了近乎失傳。方雷燼按著他說的,把顯形倒著念,便清楚的看到,面前的文家人,仙骨純白筆直,而床上的人,仙骨位于腹部中間,越靠近腹部中間越顯得黑沉,仙骨已經成了一只彎鉤形狀,而彎鉤正中連著一小團黑色?!翱吹搅税?,他現在把自己的骨當成了你家那兒子的保護,用自己的骨在養著他,如果強行取子,骨斷命斷?!?
方雷燼站起來深鞠一躬,“請文公子救我摯愛”,嘖,魔主給自己行禮誒,等那家伙醒了一定要跟他顯擺顯擺,他豎起倆手指,“救是肯定要救,就是要看魔主想怎么救”
“第一個辦法,快辦法,魔主輔助我催熟他腹中孩子,幾天內他就能醒,但是,之后他能活多少年不定,也許一年,也許十年,最長不超過百年,全身功力將全部傳給孩子”
“第二個辦法,慢辦法,藥物穩住他的心脈,讓仙骨自行被孩子的魔氣吞噬,到孩子出生時,他會徹底入魔,但是他不會醒,功力也不會交給孩子,至于多久醒,也許一年,也許十年,也許千萬年,魔主可以選了,是一個強大的孩子,還是一個昏睡的人”
“選他,孩子不要都行,至于小崽子以后本事如何,那是他自己造化了”
“恩,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哦,對了,還有兩個事,一是他昏迷期間,為了讓孩子順利誕生,會需要魔主幫助,二是……”有點揶揄,“以后做好防護,你倆這種頻率,他之前還跟我抱怨過腰疼呢,實在不行,到時候讓他寫信找我要點什么安全套啥的好東西給你倆寄過來?!?
他擺擺手,又恢復了那灰色短發,一耳朵稀奇古怪的耳環,一身短得不能再短的緊身衣褲,隨手在魔宮里便開了個傳送出來,“走了,那邊演唱會唱一半呢,有事直接玉佩call吧”毫不在意的丟下一塊玉佩,也不管魔主對他說的演唱會,安全套,廓爾是什么,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在魔主眼皮下傳送了。
方雷燼坐在床邊,握著昏睡的人那恢復了一絲血色的手,輕輕親吻,床笫之間他確實說過什么要孩子之類的渾話,但他真的不想要現在這個狀況,是沖動的自己順了對方的陷阱,一點信任都沒有,才讓對方差點用命換了現在的局面,他又默默的試了一次觀骨,白玉般的仙骨現在浸了黑,彎鉤頂端的黑色氣團在一點點吞噬著白玉色,以往他覺得,黑色是最為好看的,白色是最虛偽的,可現在他恨不得只有白色,滿眼的白才好……
之后的時間里,方雷燼天天守在旁邊,眼見著骨頭一點點從白玉變成了墨玉,肚子一點點的鼓起來,那氣團一點點的變成了一個魔族小崽子的模樣,但他還是心里焦灼得厲害,每天做夢不是人醒了就是人沒了,連他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幾個月之后,方雷燼才算稍微放松點,大概是逐漸適應了魔骨,聞珺洬開始逐漸有一些反應了,雖然只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但至少是活著,抱得太緊了會掙扎,親吻時候會發出喘不過氣的嗚咽聲……而這幾天,那個在人界忙得不得了的文家少爺也終于想起來聯系了,只是這事情吧,讓方雷燼又手癢又頭疼,他總覺得聞珺洬醒了如果知道這事,他會被踹去書房睡十,不,可能得睡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