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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發青年有些無語的看他一眼,直接把手里的丹藥拍他手心里,“喂給他,先讓他別再這么半死不活”方雷燼不敢隨便喂下,只捏著那丹藥在手里摩挲著,從氣味上確實是天界的續命圣藥,但是……
“哦,對,忘了換回來了”灰發青年摸摸有些短的發茬,呼吸間便變了個模樣,純白的長發,標準的天界裝扮,腰帶上明顯的文家家徽。“這家伙冒充我這么久,你都不知道我誰么,文老二,文夙”方雷燼把藥往自己嘴里一丟,又快速檢查了身體情況確定無事,伸出手“文公子請再割愛一顆,我喂給他”
“……打劫都不帶你這樣不客氣的……”嘟嘟囔囔的又掏了一粒藥出來,再次仔細檢查了才喂給聞珺洬,也確實不愧是圣藥,聞珺洬的呼吸總算稍微那么平穩了一點下來。
禮過了,自然就得開始論兵的了,這文公子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少爺,一看自己的兄弟這么人事不知的躺在那,也知道自家兄弟的計謀確實成功了,連諷帶刺的把這段時間的事全說了。
原來那封信,是特意留下的假信,聞珺洬在春夢那晚之后發現了自己已經有了那傻子魔主的小傻子,但氣行全身后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仙骨以為這小傻子是魔氣,會自行清除,他想辦法阻了自己仙骨的氣路,卻也沒有辦法不讓這個魔族的小傻子被過分強大的仙骨吞噬,他想了很久,唯一的辦法,把仙骨變成魔骨,才能
讓那強大的敵人變成小傻子天然的保護神,只是這一切他需要布局出來,一是要讓魔主進他的陷阱,要利用禁地去入魔,二是要提前告知文夙,讓他這個博學多才的發小去準備好救人。
仙魔兩界人都知道入魔或升仙風險很大,曾有不少仙族人試圖入魔,半途痛到自絕經脈,也有魔族人試圖成仙最后生生扼死了自己,所以如果只是為了這小傻子,方雷燼大概率是不會同意的,甚至寧愿自己親手解決掉這孩子。
“那現在……如果把孩子……”魔主更在乎的是聞珺洬,他無所謂自己隕落后由哪個魔族去接替皇位,甚至對于他來說,這個位置除了讓他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之外,別的好像都沒有那么重要。
“他現在的命和孩子連在一起,孩子必須得留著,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真·文夙又探了探脈,直接告訴方雷燼,顯形術倒著念兩遍就是觀骨術,不過因為一般沒人敢倒行逆施,反而這法術倒成了近乎失傳。方雷燼按著他說的,把顯形倒著念,便清楚的看到,面前的文家人,仙骨純白筆直,而床上的人,仙骨位于腹部中間,越靠近腹部中間越顯得黑沉,仙骨已經成了一只彎鉤形狀,而彎鉤正中連著一小團黑色。“看到了吧,他現在把自己的骨當成了你家那兒子的保護,用自己的骨在養著他,如果強行取子,骨斷命斷。”
方雷燼站起來深鞠一躬,“請文公子救我摯愛”,嘖,魔主給自己行禮誒,等那家伙醒了一定要跟他顯擺顯擺,他豎起倆手指,“救是肯定要救,就是要看魔主想怎么救”
“第一個辦法,快辦法,魔主輔助我催熟他腹中孩子,幾天內他就能醒,但是,之后他能活多少年不定,也許一年,也許十年,最長不超過百年,全身功力將全部傳給孩子”
“第二個辦法,慢辦法,藥物穩住他的心脈,讓仙骨自行被孩子的魔氣吞噬,到孩子出生時,他會徹底入魔,但是他不會醒,功力也不會交給孩子,至于多久醒,也許一年,也許十年,也許千萬年,魔主可以選了,是一個強大的孩子,還是一個昏睡的人”
“選他,孩子不要都行,至于小崽子以后本事如何,那是他自己造化了”
“恩,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哦,對了,還有兩個事,一是他昏迷期間,為了讓孩子順利誕生,會需要魔主幫助,二是……”有點揶揄,“以后做好防護,你倆這種頻率,他之前還跟我抱怨過腰疼呢,實在不行,到時候讓他寫信找我要點什么安全套啥的好東西給你倆寄過來。”
他擺擺手,又恢復了那灰色短發,一耳朵稀奇古怪的耳環,一身短得不能再短的緊身衣褲,隨手在魔宮里便開了個傳送出來,“走了,那邊演唱會唱一半呢,有事直接玉佩call吧”毫不在意的丟下一塊玉佩,也不管魔主對他說的演唱會,安全套,廓爾是什么,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在魔主眼皮下傳送了。
方雷燼坐在床邊,握著昏睡的人那恢復了一絲血色的手,輕輕親吻,床笫之間他確實說過什么要孩子之類的渾話,但他真的不想要現在這個狀況,是沖動的自己順了對方的陷阱,一點信任都沒有,才讓對方差點用命換了現在的局面,他又默默的試了一次觀骨,白玉般的仙骨現在浸了黑,彎鉤頂端的黑色氣團在一點點吞噬著白玉色,以往他覺得,黑色是最為好看的,白色是最虛偽的,可現在他恨不得只有白色,滿眼的白才好……
之后的時間里,方雷燼天天守在旁邊,眼見著骨頭一點點從白玉變成了墨玉,肚子一點點的鼓起來,那氣團一點點的變成了一個魔族小崽子的模樣,但他還是心里焦灼得厲害,每天做夢不是人醒了就是人沒了,連他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幾個月之后,方雷燼才算稍微放松點,大概是逐漸適應了魔骨,聞珺洬開始逐漸有一些反應了,雖然只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但至少是活著,抱得太緊了會掙扎,親吻時候會發出喘不過氣的嗚咽聲……而這幾天,那個在人界忙得不得了的文家少爺也終于想起來聯系了,只是這事情吧,讓方雷燼又手癢又頭疼,他總覺得聞珺洬醒了如果知道這事,他會被踹去書房睡十,不,可能得睡一百年……
“姓方的,他月份大了,你該想辦法給他擴一下產道和乳孔了,不然到時候孩子卡半路或者餓死了我概不負責”……這倆人簡直一模一樣,都喊他姓方的,腦子里又想起了之前那人面若桃花一般,會撒嬌會生氣會踹人的模樣。
他抱上聞珺洬的身體,大掌摸過已十分明顯的腹部“乖,咱趕緊把小崽子弄出來,這樣你就能早點醒過來,聽文二說,人間界現在可好玩了,我帶你去玩玩,我們去那養老……”低沉的聲音像是說給別人,更像是說給自己。
如果聞珺洬醒著,可能按著倆人總動不動就滾到一起的樣子,應該能夠很適應,畢竟魔主根東西真的比那氣團小不了多少,可現在已經幾個月過去了,大概他的身體已經自行的恢復了處子一般的緊致,現在他又不醒,只有本能反應,對倆人來說都是個挺困難的事。
白皙的身體從衣服下慢慢露出,嬌嫩更盛從前,只是腹部的位置看著軟了不少也挺了不少,連平躺著都無法
遮擋那弧度,方雷燼不喜歡軟軟的肉,可現在這軟肉出現在聞珺洬的身上,他覺得異常可愛又吸引他。
一個個輕吻落在腹部,聞珺洬的身體止不住的輕顫,親吻太輕了,灼熱的呼吸撫摸過皮膚表面,留下的都是輕微的癢,“嗯~”身體扭動著逃避親吻,但在他自己不知道的角度,卻是他自己把腹部更貼進了那人的臉,更是方便了他在白到甚至有些瑩亮的皮膚表面留下紅痕。
“乖,別動,讓我的手進去”大概是因為體質的改變,聞珺洬的身體總是會顯得比以往柔軟了許多,每一寸都是如此。
淺淡干凈的腿間,花莖軟軟的蟄伏著,腿間花瓣相互貼合著,把那特殊的密徑藏在內里,手指輕輕的撥開蝶翼,兩只手指稍一用力便齊整的沒入內里,美人的身體因為這輕微不適而扭動著,哼哼著想要躲開那手指在穴內抽動摸索的動作,雖然已經許久未親近,但這適應了情欲的肉穴很快便食髓知味的吞吐起了體內逐漸增加的手指。沒有多久,魔主的四指已經可以輕松的在美人體內進出了,靡艷的穴口張著,不停的抽搐蠕動,晶瑩的愛液從內里被手指進出的動作帶出。“呃嗯~”將床上的人換了個抬高腰部的姿勢,拿了軟軟的墊子墊在他的腹部下面,腿間大開的面對著男人。美人腿間已經像盛開的紅花似地,濕淋淋的一片,整個手掌摸上去時,還會感受到那甬道向內吸吮的力度。
五指并攏成錐形,沾著那已經膩滿了手的粘液,快速的向內捅去,美人不自在的想往后縮,被男人拉著,一點點張開了身體把手掌吞了進去,掌背卡在穴口處怎么都進不去,凸起的骨頭硌得聞珺洬有些難受,哼哼個不停,男人往后退了點,一點點的擴張著這穴口緊繃的皮膚。穴肉在進出間被擠得松軟,穴口處逐漸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肉洞,內里的陰肉在注視下瑟瑟發抖,男人感覺著應該差不多了,按著身下人的腿一用力,整個手掌擠了進去。“呃啊~嗚~……”昏迷的人說不出話,只能被男人強行按住了身子,仰著頭不停的叫著,他下身的紅艷穴口幾乎被撐得透亮,稍一動便止不住的流出些淫水,紅肉包裹著整只手掌,抽搐吞咽個不停。
方雷燼被他這緊致的穴夾得憋得慌,但今天本就是為了讓臨近卸貨的身體適應這種擴張而已,他也只能硬生生的憋著,白嫩的屁股晃個不停,手掌抽送間,那人聲音軟得像蜜似地勾人,全身都泛著情欲的粉紅,瑩白的腳趾不停的蜷縮,腿也在不老實的晃著,幾次蹭過男人那已經硬的像鐵一般的熱物,雙性的身子本就十分重欲,加上又是在孕期,昏睡的人沒有像平時一樣,還會因為害羞之類的咬著唇不肯叫出來,這時候的他只是本能的呻吟喘息,雖然不會有什么淫言浪語,卻會發出最真實的聲音。
身下的人張著腿,不停的晃著腦袋,連肉穴里面都痙攣不止,男人向內里探著,剛一觸碰到一圈滾燙綿軟的肉圈,便聽到美人接近破音的叫聲,似乎連方雷燼都要壓不住的力度,繃緊了腿胡亂蹬著,“呃啊啊啊~”甬道迅速絞緊,美人嗚咽著,連垂落在旁邊的手都不自知的抬到頭頂抓著枕頭,手背上的青筋繃起,一串串淚珠從眼角滑落而下,嗚嗚咽咽的聲音中,絞緊的穴肉放松下來,卻有一股熱液從那宮腔深處噴涌而出。
方雷燼粗喘著,忍不住用另一手撫慰著自己的欲望,那紅穴第一次高潮后已經變得松軟,手指稍微向內戳一下便頂開那神秘的宮口,與其他人不同,他倆的孩子并未包在那一層胎衣里形成一個大致形狀,連現在都快臨盆了,那小崽子也還是一團軟軟的光球,他手指戳了一下光球外層,小崽子不樂意的頂了回去,引得美人本能的捂著肚子輕哼。
稍退后一點免得那不省心的小崽子弄疼自己的人,魔主在那放松下來的肉穴里將手握成了拳,另一手快速擼動著自己憋到快炸的肉棒,淫靡紅肉被拳頭帶得淫水密布,手掌抽插越快,那淫水越是分泌得厲害,昏睡的人軟在男人的身下,不停的被那拳頭折騰得嗚咽,可身體卻誠實的緊緊糾纏絞緊…幾十下快速的抽動,甜到骨子里的哭叫聲被男人又一次逼了出來,酥軟淫肉將男人的手再次狠狠絞住,從手指縫隙處,帶著些許彈性的宮頸小口迅速張開,溫熱愛液噴濺而出。
男人粗喘著,把自己那憋了好久的濃精射到了美人的肚子上,有幾滴濺到了他的唇角,無意識的舔了舔,險些又一次把這憋壞的男人也逗硬了。方雷燼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慢慢的把手從那已經變得有些松軟的穴里退了出來,小崽子因為剛才的動作稍微有點不安分,能明顯看出來在肚子里轉了一個小小的角度,男人彎下身在美人肚子上落了一吻,輕輕的說了一句話。“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再不老實信不信我給你腦門子頂凹進去了”剛說完,小崽子不干了,隔著肚子都恨不得給他親爹來一下,最后折騰的都是聞珺洬,被小崽子的動作弄得不適,聞珺洬輕哼了一聲,把那正跟自家兒子耍橫的魔主嚇了一跳,這話要是讓媳婦聽到,怕是睡一百年書房都求不來原諒了。
小崽子終于卸貨下來了,軟軟的一小團,也許是因為是光團所化,小崽子生下來就干干凈凈的,沒有一點污漬,大概真是記住了他親
爹那不靠譜的“頂凹進去”,小崽子一被親爹抱進懷里時小腳丫子就踹了親爹那帥氣的臉一下,不過哪怕他再用力,也沒多大勁,更何況他親爹的注意力都只注意著床上的美人了。
“再有些時間,就會醒來了對不對”時間會一點點的過去,小崽子長大了不少,可那人還是沒有醒來,魔主除了政事之外,就天天陪在這一大一小身邊,看著崽子長大,看著床上的人臉色越來越好起來
“父親~這里缺個雪人~!”清脆的小孩子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著,樹枝上的雪好像都被他的聲音喊得簌簌掉落,小崽子現在正是最皮的年齡,哪怕身為魔主,方雷燼也頭疼的厲害,唯一的小主子,又玉雪可愛至極,嘰嘰喳喳的小嘴把侍女姐姐、暗衛哥哥、奶娘姨姨、偶爾進宮的大臣爺爺以及時不時來魔界串門的聞珺瀾舅舅都哄得服服帖帖,就是跟他親爹不太對付,但再如何,也是親爹親崽子。魔主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崽子這么吵,能不能把他的漂亮爹爹哄好,認命的去給兒子堆雪人,可堆著堆著,兒子忽然站了起來,“父親,爹爹”魔主正專心的研究怎么把胡蘿卜變成雪人鼻子,聞言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順口答著“你爹爹最好看,那是我媳婦你別惦記,你就給我抱著你的雪人自己睡覺,你……”他一站起身,忽然看到那面對著庭院的窗戶里,他心心念念了許久的人正看著他,眼里是很多他看不懂的東西。
嗷的一嗓子,胡蘿卜隨便往雪人臉上一懟,一把將小崽子撈起來塞給做客的聞珺斕,門一關,就開始往美人臉上胡亂親著。
聞珺洬睡了這么多年,昏迷之前,肚子還沒起來,等睡醒,居然還沒起來?聽著院子里小孩子的聲音,只覺得這是不是還是個夢,在他的潛意識里就是期待這樣一個家?
稍微活動一下,全身每個關節好像都處于將醒未醒,怕驚了這夢,他沒有喊侍女,只是靠著窗口看著窗外的父子倆,方雷燼還是那模樣,但是比起以前,好像多了點柔軟,連以前的邪氣都好像少了一些。
迷迷糊糊還泛著軟的身子忽然被那家伙一把抱了起來,好像要被勒斷的力氣施加在身上時,聞珺洬才反應過來,他是真的醒來了。
方雷燼抱著懷里好不容易才醒來的人,失而復得的快樂無處安放,摟著人就是胡亂的親吻,弄得還沒完全清醒的人覺得自己就像被一只大狗抱著狂舔似地,等反應過來時候已經又被這傻狗按回床上了。
盡管腦子里還有一絲清明惦記著想看看崽子,可男人那成熟男人的氣息迅速的包住了自己,便不自覺的軟了身子。
房間里燒著地龍,有些毛躁的脫了身上的衣服,睡了這么些年,分明天天都是對方照顧著,卻依舊還是忍不住羞赧,緊緊的摟上對方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放松下來,在親吻的間隙喘息不停,灼熱的氣息撲在胸前,紅艷的乳頭被舔的挺立,上面已經被男人吮吸出層層疊疊紅印。
細白手臂纏著男人的肩膀,長腿盤著腰,被勾起情欲的美人媚得入骨,男人的手掌撫上他腿間,花穴在掌下不停翕動,手指一探進便被緊致濕潤的穴口夾著不放,穴肉向里吸吮,“嗯~進來,想你了”
美人眼中含情,晃著身子,貼近了男人早已堅挺的肉棒。肉棒頂端探進穴內,穴口緊致濕潤,明明已經是孩子都有了的人,卻還是緊得像稚嫩處子似地,稍一觸碰便顫抖輕哼不止,碩大龜頭在淫液潤滑下頂進穴內,被這迷人甬道包裹的感覺令人無比著迷,一層層淫肉蠕動瑟縮,再被粗大陰莖無情頂開,甬道貪婪的拉扯著陰莖深入,男人粗喘著,破竹一般頂進深處。
“呃啊~好深,慢點~”嬌氣的美人仰起了身子,手指不自知的緊扣男人臂膀,陰道內里痙攣著,淫液在抽動間浸潤著體內硬物,粗大肉棒在體內進出,囊袋把周邊溢出的淫水拍打成了白色泡沫,酸軟快感在體內累積疊加,絞緊著的甬道在男人再次挺進宮腔時瘋狂痙攣,聞珺洬手指蜷縮著,因為過分刺激的感覺而不停摳著男人的肩背,卻又成了對男人的另類鼓勵,他伏低了身子,將身下的美人再向自己拖近幾分,伴著美人凌亂的喘息,那陰莖跳動著,又一次占領了窄小宮腔。柔軟的內壁被龜頭頂得凹陷,平坦的小腹凸起一個明顯的龜頭形狀,陰莖的律動碾壓過每一寸敏感內壁,加上男人不時低下頭帶著些兇狠的啃咬挺立乳頭,聞珺洬已經被折騰得高潮了兩次,疲軟和戰栗不停交織,高潮后的身子嬌氣敏感,哪能扛的住男人一遍遍碾壓宮腔的力度,沒幾下又瑟縮著身子,嗚咽著噴出一股清液。
方雷燼盡管想再多和自己媳婦溫存下,但他也知道媳婦剛醒來不久,怕是高潮太多次了身子會不舒服。也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的射精欲望,宮腔內里噴濺的淫水像是熱水一樣包裹著肉莖,加快著抽送速度,一遍遍的碾壓著最緊致的深處,莖身抽動,一股灼熱精液噴進體內。
對他們來說,這就像是一次久別重逢,兩人都因為這感情上的刺激而有些快,剛想再溫存一下,聞珺洬忽然想起來了剛才聽到的小崽子聲音,一腳便把想要換個姿勢再來一炮的男人踹了下去。
有些心急的清洗了一下,一開
門,便看到了那幾乎跟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黑發小崽子,聽著小崽子在自己懷里軟軟的叫著爹爹,又見到了已經成熟了不少的弟弟,聞珺洬這時候才覺得自己真的醒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聞珺洬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間里,男人到底為他做了多少事,仙魔兩界的和平,他的魔后身份,小崽子的繼承人身份,以及自己弟弟的仙主位置,都被這男人慢慢解決了徹底,至少現在不管是他們中的誰,都可以安心的在三界里游玩而不擔心身份問題了。
晚上躺在男人懷里,小崽子已經在旁邊的小床上睡著了,蹭了蹭男人愈發健壯的胸肌,聞珺洬滿心都是軟的,精心策劃的潛入卻徹底將自己送進了宿敵的嘴里,可現在卻更像是一份特殊的緣分,誰說自己就一定不是征服了對方呢。
方雷燼答應自家爹,再出去游歷幾年就回來接魔主寶座,但接任前,他準備把他能去的地方都去逛逛長長見識。
在三界相接的地方,湖邊的涼亭里,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人。日與夜的交界處,他眼里只剩下了那一抹刻到心尖的純白。
在涼亭里的那人,背對著方雷燼,顯得很是纖瘦,垂落到腰間的純白長發,一手便能摟住的腰,他輕輕的走向那人,微一拱手“叨擾…”那人好像被他打斷了神游,有些慌張的站起身,方雷燼這才發現,這人的臉大概是按著他所有喜歡的點長出來的,艷而不妖,書生氣十足,略挑高的鳳眼,眼角不知怎么還蘊了點紅,在方雷燼的眼里,這人就是他腦海里最美的人的模樣,淺青的衣服襯得他膚色更是白了幾分,“失禮。”聲音清泠似水,聲音里帶了點冷清,但更多的卻是溪流的寧靜…
借著迷路的借口,方雷燼成功的騙到了那人的名字,文夙。
之后的時間里,方雷燼接著方境的名字死皮賴臉跟上了同為游歷的文夙,天天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美其名曰,因為文夙長得太好看,要保護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文夙只能無奈的同意了這賴皮的家伙,但時間稍長點之后,他也習慣了身邊多個人的感覺,這人雖然賴了點,但確實實力強勁,更何況這人也事無巨細的照顧著自己。而方境面對著好像按著自己最為心儀的點捏出來的人。不論是吃住行,還是不經意間的一顰一笑,總是讓他覺得下身一緊,夢里已經不知道把這人翻來覆去多少次了,可在現實中,兩人卻連手都沒摸過,甚至在那人眼里,他只是一個同行人而已。
“誒,文夙,這里有溫泉,我們一起去泡吧?”文夙因為藏了點秘密,一直在洗澡時都是躲避著對方,但看了這溫泉,藏在一片山谷之中,水霧彌漫,如果藏好,應該問題不大?
“哎,文夙,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誰家離家出走的小媳婦啊,泡個溫泉還拿個布裹著躲那么遠”方境看著離他一丈遠的人,離得遠就算了,居然還裹了一層寬大的巾布裹了半身,水面上只露著他誘人的肩膀和鎖骨,其他地方不是被巾布擋著,就是被乳白色的溫泉水擋了。
一聽他嘴上沒把門的,文夙不樂意的拿起漂在溫泉上的酒杯便丟了過去,那人手臂一撈半空里便接了過去,杯中美酒一滴未灑“酒都堵不住你的嘴,誰家小媳婦會跟你這個老色狼天天在一起”方境一仰頭喝盡杯中酒“我家小媳婦天天跟我在一起啊”文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調戲了,大概也是酒勁沖昏了頭腦,推開了浮盤便向著水霧那邊的人撲了過去,方境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便溫香暖玉入懷,雖然對方狀似兇狠的掐著他的脖子,嘴上還不斷說著他才是小媳婦,可他的腦子卻已經只注意到了自己的小兄弟正充著血,砰砰直跳。
方境在溫泉里坐得隨意,文夙撲過去時,正騎到了他的小腹靠下,溫泉里哪來的石頭,還這么硬,文夙正腹誹,卻感覺那熱石頭跳了兩下,他看向方境,這才發現那人眼里的勃勃欲望。“你…唔~!”灼熱的吻落在唇上,靈巧的舌兇狠的頂開齒關,將他退縮的唇糾纏著,直到文夙被吻得喘不過來氣推搡著,才總算將激動的人推開。
羞赧與熱氣相疊加,文夙漂亮的臉顯得更是誘人,將人整個困在自己的手臂里,壓制著情欲的聲音響起“小夙…可以么…”都到了這個地步,誰都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文夙咬了咬下唇,微微點頭…
濕透的布巾落進水里,白玉般的身子落入方境眼里,美到極致又誘到極致。水波粼粼中,方境才明白了文夙為什么一直避著他,胸口上柔軟的胸乳,蜜桃大小,正是男人可以一手掌握把玩的大小,“你真是姑娘?”方境都呆了,雖然他男女不忌,但是,他也看到了文夙的喉結啊,“你才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你全魔界都是姑娘!”又羞又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親近一下,這人又開始嘴上起花花,文夙漲紅了臉,拽著那人的手就往自己腿間摸。
小腹平坦,覆著一層線條流暢的腹肌,下方光滑細膩,沒有一絲毛發的痕跡,一根略小的肉棒蹭過手背,已經硬了起來,在手背上輕輕蹭過,而再向下,同樣略顯精致的囊袋,可這后面?柔軟的花瓣已經在水的作用下展開,指尖略一向里摸索,窄小緊致的孔穴便將手指夾緊…文夙咬著唇,
羞恥和情欲讓他聲音都發著顫“……我是不是,很奇怪…”方境聽聞過雙性子的傳聞,但這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心里更是愛憐非常。手指在那柔軟甬穴里輕輕探著,輕輕的吻落在唇角“不奇怪,你是獨一無二的瑰寶”,想著文夙大約是第一次,說不定花穴里還有一層軟膜,強行進去怕是會讓他疼痛,方境決定先讓懷里人舒服一次…
寬厚的手掌將干凈的肉莖圈了進去,僅僅幾下,文夙便被撩撥得喘息不止,整個人蜷縮在男人手里,腰肢不停的挺動著,本能的在男人手里放肆的宣泄自己的欲望,他從成年以來便忙于軍政,并沒有什么屬于自己的時間,更何況他將自己這身體視為異類,更是不會去撫慰,連那胸平時都是用層層布巾壓的平平的藏起來。
“嗯~好舒服~~”美人在自己懷里呻吟不停,還極其不老實的用細膩腿根蹭著自己硬的馬上就快爆發的兄弟,方境靠著池子邊緣,好像此生最大的自制力都用在了此時,額角青筋迸出,手掌快速揉捏圈弄著那干凈的花莖,另一只手在水下快速擴張著那窄小花穴…“呃啊啊啊~!”懷里人的指甲都快陷進他的后背了,低叫著,身體顫抖不止,幾息后,一小團與水色有輕微差別的白濁飄了起來…
文夙喘息著,第一次體會到情欲快感,他的眼前滿是白霧,腿間頂上了分量十足的硬物,拳頭大小的頂端在花穴口磨蹭個不停。
“嗯~疼…”龜頭剛一進去一半,就覺得穴口處有些被撐開,有些不適,卻又極為特殊,他一說疼,男人便停了動作,明明憋得厲害卻也忍著不動,他收緊了自己摟在脖子上的手臂“那個…可以,直接…一次疼完就好了…”聲音越說越小,簡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這么羞恥的話的,將腿分得更開了一些…“呃啊…嗚…”咬緊嘴唇將痛叫憋回去,體內那層軟膜已經被男人進入的動作破壞殆盡,灼燒一般的刺痛,夾雜著腿被分得過大的酸痛,文夙的腿根打著顫,手心掐出了斑斑紅印…
方境也不太好受。這穴太緊了,窄小的花穴像千萬張小嘴一樣靈敏,火熱的穴肉吮吸著他的肉棒,嫩蚌一般的心上人被自己征服著,這一切一切都在挑戰著他的忍耐力,他只想大開大合的操干,讓這稚嫩的瑰寶在自己身下閃出最美的光亮,可現在也只能忍耐著,用手掌,用親吻安撫著疼得落淚的人,直到他能夠接納自己的欲望…
雙性子的身體本就特殊,加上血液的潤滑,方境感覺著身下人不再那么緊繃,開始慢慢抽送起肉棒,從輕微的顫抖瑟縮,到之后找到了趣味一般的迎合纏繞,僅僅一小會的時間,懷里的人已經在他身上高潮了幾次,身體敏感到了極致,不論是花莖里噴射出的黏著白液,還是陰道深處涌出的黏膩愛液,都將懷中美人那欲望現得明明白白…
圓月照在冰冷的雪峰上,但溫泉里的愛欲卻熱的好像能把周邊都融化似地,胡亂丟在石頭上的外袍,兩塊雕琢精致的玉牌碰撞在一起,黑色的玄玉牌下壓著象牙色的白玉牌,一陣陣細微的亮光無法吸引它們主人的注意力…
“所以,你是魔族太子?”“…原來你是天界大皇子”當天亮后,饜足的方境抱著全身上下沒一處干凈的文夙上岸穿衣時,兩人這才發現他們的玉牌昨天因為碰巧丟在了一起而消了法術,字體囂張的方雷燼和正統工整的聞珺洬…
所以,就這樣,一個溫泉,把魔族的太子與仙界的大皇子睡到了一起,仙界大皇子毅然退出了仙界皇位之爭,而魔主則拒絕了父親為他選的足以讓他天天不重樣的各種美人…
之后的近萬年,三界處于最為安穩的局面,仙界與魔界因為魔主夫夫的斡旋,再無沖突,而人界也再沒有因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雖然這夫夫倆沒有留下自己親生的后代,卻也收養了幾個因為人魔混血或人仙混血而被遺棄的孤兒…
對于人界來說,這大概是最為美好的時間了,哪怕小小的村莊,時不時也會有漂亮的仙人送來丹藥為他們治病,而那些實力強橫的魔族人更是會為他們將山林里的魑魅魍魎清個干凈,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據說魔主與那位出身仙界的魔后喜歡人界的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