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紹岱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嗚咽著趴伏在墻上,蘇赫身下動作未停,雙手卻及時地換至齊紹身前,一手護住他的額頭不至撞到墻面,一手圈在腰際,撈著他維持站立。
眼見著就要到高潮,不遠處忽而傳來了腳步聲,巡邏的士兵正好經過附近,聽到那角落處似有動靜,高聲斥問道:“誰在那里?”
齊紹驀地睜大了眼睛,緊張地小聲喚蘇赫道:“停下……別,嗯——”
然而在這即將被人發現的危險情形下,他渾身肌肉都頓時繃緊了,滾燙的肉穴內壁也跟著痙攣緊縮,夾得蘇赫腰眼一酸,陽物更硬脹了幾分。
他哪里還停得下來,在射出來之前又最后飛快地用力抽插了數十下,方才深深捅進穴內繳了械。
“唔!”
齊紹既驚又羞,羞恥的同時卻又感到另一種奇異的快感,猝不及防地被少年內射,一股股陽精盡數堵在腹內,被刺激得也跟著泄了出來,弓著腰顫抖著射了自己滿手。
遠處士兵聽得這般古怪響動,握著長戟抬腳便要往墻根黑漆漆的拐角走去。
齊紹射過后便脫力地倒在蘇赫懷中,還未喘勻氣,那士兵已快要走到近前,厲聲又道:“誰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在做甚?”
蘇赫解下外衣一把將齊紹整個裹住,用身體擋住來人視線,聲線平穩地回道:“軍爺,我在這里放個水。”
聽這聲音似乎還是個少年人,那士兵也并不是蠻橫的,止住了步子沒再上前去,只是告誡道:“夜深危險,小子快些回去罷!”
齊紹被罩在衣衫下死死屏住呼吸,只聽蘇赫應了那人一聲,那人的腳步又漸遠了,方才松了口氣。
蘇赫扶著齊紹重新回到井邊,打水各自洗凈了身體,齊紹腳步虛浮,還有些生氣:“剛才讓你停下,為什么不停下?”
少年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我忍不住。”
其實齊紹只是羞惱,也并非是真的怪罪,蘇赫見他皺眉,老老實實地低下頭認錯道:“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聽你的話,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算了。”看著面前少年毛茸茸的發頂,齊紹的氣便消了一半。
他揉了蘇赫的腦袋一把,摸著少年微卷的頭發,嘆息道:“回去吧。”
最開始原本就是他主動的,又哪里能怪到蘇赫頭上?他比蘇赫年長,凡事總要多包容些。
如此一番折騰,二人終于又摸黑回了帳篷里,蘇赫將換下來的濕衣晾起,重新鋪了席子,與齊紹相擁著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天還未全亮,齊紹仍在帳篷里沉沉睡著,蘇赫便起身了。
他開始在附近四處打聽,尋找起更好的住處和能賺到錢糧的活計。
難民營畢竟只是暫時的落腳點,將就幾日還好,卻不是長久之計,就連這玉門關的邊城,也并非可以久留之地。
這些日子兩方不知為何暫時停了戰,倒還好些,若是哪日又打起仗來,恐怕會殃及池魚。
進到關內便不比在草原上,還要錢糧才能繼續趕路,蘇赫身上沒有夏朝的錢幣,之前攢下的肉干也已經消耗完了,須得找個辦法賺些盤纏,才好盡早離開此處南下。
齊紹的身份不能被發現,所以只能是他去干活,而齊紹只需要在家等他回來便好。
家,他和齊紹的家。
蘇赫將這個字眼在心中反復咀嚼,不禁覺出了一絲甜蜜的滿足感。
6、小重山
章節編號:684
如今邊關戰事吃緊,自然不比太平時節好謀生計,好在蘇赫年紀雖輕,卻長得高大結實,在難民營附近轉悠了小半日,便尋到了個合適的活兒。
朝廷正征召勞力修筑城墻,每日發十文工錢,還管兩餐飯食,毋論老少,只要是能使得出力氣的男丁都能上工,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蘇赫生就一副混血兒的樣貌,難免要惹人懷疑,便又托那寡婦陳李氏作保,總算登記上名字從監工處領了塊木牌,今日便可去干活。
然而他才找到活計,手上還是沒有銀錢,仍然無法搬出難民營。
陳李氏看出他的窘迫,心想自己孤身帶著一個女兒亦是艱難,若能有人互相照應再好不過,蘇赫與那陳玉乃是一對契兄弟,倒比尋常男子來得安全許多。
她還有些細軟貼身藏著,此時正可以拿出來救急,便提議讓蘇赫與齊紹仍假作是自己夫家兄弟,與自己一起進城去尋地方暫住;待攢夠了盤纏,再一同雇一輛馬車南下,也總好過徒步。
蘇赫求之不得,當即應下,再三謝過了她,才興沖沖地跑回帳篷里把這事告訴了齊紹。
齊紹醒來便不見蘇赫的蹤影,還找了他半晌,看到他全須全尾地回來,總算松了口氣。
又聽他說找了個修城墻的苦工,不由也想同去:“我的傷已經全好了,若是一同去,還能再省份口糧錢,便可盡快攢足盤纏了。”
蘇赫卻說什么都不肯,央著齊紹道:“陳玉哥,我答應了李嫂讓你留下照應她們母女二人,你若同我一起去做工,我豈不是要失信于人?”
昨日夜里已嘗到了撒嬌的甜頭,少年很快掌握了男人的軟肋,他只消巴巴地擺出一副可憐相,齊紹就根本無法拒絕。
他于是得寸進尺地摟過齊紹的肩膀,湊在對方耳邊道:“何況你是我媳婦,本就該是我賺錢養家——你夜里那般辛苦,白日還有力氣么?”
齊紹面上隱隱浮起可疑的紅暈,表情卻仍端著正經的模樣,無奈妥協道:“也罷,你去便是。”
反正蘇赫不在時,他也能自己去找些事做。他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萬萬沒有在家里偷閑、讓契弟養著自己的道理。
陳李氏一個弱女子能帶著孩子從狄人的看管下逃出來,也是頗有幾分膽色和玲瓏心思的,花了些瑣碎的銅錢打點,午間便進到了內城。
戰亂一起,平民百姓若在南面有親戚可接濟的,盡皆攜家帶口投奔去了,青壯男子又大都已應征入伍,城中留下的幾乎都是老弱婦孺,院落十有九空,租下倒也不貴。
將本就不多的行李都搬進小院廂房后,蘇赫便拿著監工給的木牌去城墻上報到了。
齊紹目送他離開,又轉頭回院子里劈了些木柴好方便陳李氏燒水做飯,方才同她說起自己也想去找份活兒干。
陳李氏自然不會攔他,齊紹不想讓蘇赫撞見,便想著在城內轉一轉。
鎮守此處關口的乃是從前的鎮北將軍部下、如今的大將軍陸祁,他同齊紹一樣治下甚嚴,不許士兵欺壓盤剝百姓,反而建起難民營,還專門撥了錢糧以工代賑,聊以救濟蒙難的百姓。
如同陳李氏這般的女子,多是替軍營將士搗衣來換些微薄的酬勞,若是男子,除了應征從軍,便是干那修筑城墻、搬運石材木料的體力活。
齊紹原也是想去做苦力,然而不等他找到工地,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凄厲的馬嘶聲。
他循聲而去,來到一處飼喂戰馬的馬廄。只見那馬廄中亂成一團,數匹戰馬皆呼吸急促,不斷急起急臥,或快步急走、向前猛沖,幾個士兵都拉不住,急得滿頭大汗,卻拿它們毫無辦法。
齊紹草草看了看那些馬,不知怎的就脫口而出問:“你們是不是剛喂了精料,又給它們喝了許多水?”
“你怎么知道?”其中一個喂馬的士兵聽見齊紹的話,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些戰馬都已餓了許久,今日剛運到了一批糧草,總算能供它們吃上一頓飽的,誰知吃完就成了這樣。
齊紹走上前去,看起來也沒怎么動作,卻三兩下就制住了其中鬧騰得最厲害的一匹馬兒。
他撫著馬頸細看馬匹的眼周、胸前、肘后,摸了摸脈搏與馬腹,再嗅聞馬兒呼出的熱氣,果然嗅到一股酸臭。
“有酒嗎?越烈越好。還有溫水,油,細竹管……”齊紹皺緊了眉頭,報出一連串物事,那些養馬的士兵都聽愣了。
橫豎也是干著急,倒不如照著這人的辦法試試,說不定還有救,幾人如此作想,隨即飛快地跑去找起東西來。
齊紹要的東西也不算稀奇,很快便湊齊了,他先是用細管給馬胃導了氣,而后將烈酒與溫水和油灌下去,又反復撫摸按摩馬腹,如此一番折騰,那戰馬竟當真安靜了下來,只臥在馬廄中吐氣。
有了一個例子,剩下的便都好辦了,馬廄中終于平靜下來,幾個士兵看向齊紹的眼神不禁含了敬佩。
領頭的那個士兵更是興奮地攔著齊紹的問:“兄弟看著眼生,是剛來玉關?可有營生了?若是沒有,不如來營里照看戰馬,軍中正缺馬醫!”
齊紹救治完那些馬,方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蘇赫說過他們是獵戶……不過可能也曾養過馬吧?
他沒有細想太多,只聽那士兵說若去喂馬、治馬,一個月能有五百文月錢,還能跟著伙頭兵吃軍糧,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這樣一來,兩人俱有了賺錢的法子,也有了安身之處,終于暫時得了安寧。
修筑城墻所用的石料都重逾百斤,全靠人力或扛或拉上墻頭修補缺口,一日干下來,難免汗流浹背,還如同在灰土里滾了一遭。蘇赫每日早出晚歸,下工后悄悄在井邊洗掉了一身塵土和汗水方才回去,看起來才不那么狼狽辛苦。
齊紹則要比他輕松得許多,喂馬洗馬都不是什么太重的活兒,偶爾有馬匹生病,他亦總能想出對癥的療法,一時間倒替軍中減少了許多戰馬的損耗。
二人白日各自奔忙,晚上才睡在一起,蘇赫每每累極,抱著齊紹一沾床榻便能沉沉入睡,連一點旁的旖旎心思都不及想。
借著油燈昏黃的光,齊紹凝視著枕畔少年疲倦的睡顏,眼底漸漸盈滿疼惜與柔軟的神色。
明日就可領到月錢,因他醫術出色,救了不少馬匹,還能再多得兩斤豬肉——那肉得分些給李嫂子,再拜托她將剩下的烹煮好,他要親自給蘇赫送去。
齊紹想著,也漸漸睡熟了。
翌日中午,齊紹便特意告了假,帶著煮好的熟肉和白面饅頭出城去找蘇赫。
他一路打聽著去往修筑城墻的地方,遠遠地,便看見一個個被沉重的磚石壓彎背脊的勞役,那些勞役或老或少,大都因缺少口糧而瘦骨伶仃、面色黑黃,襤褸的衣衫沾滿塵灰,又被淋漓的汗水打濕了,貼在身上,更顯得無比狼狽。
而所有人中最顯眼的就是蘇赫,他身量最高,人看著也結實,背的石料便最大最重,那小山似的石頭壓在少年后背上,壓得他幾乎連頭都抬不起來。
齊紹看著他一步步艱難地走上城墻,步子沉重,卻沒有絲毫停頓,眼眶忽而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