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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希格卻神色極為認真地看向齊紹,正色道:“齊將軍,你不是俘虜。我敬重你,也并不因你是我大哥的閼氏、我的嫂嫂,只因你是個英雄。”
他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閃爍著難言的光芒,語調溫潤而堅定:“我知道這些話我本不該說,可我忍不住。”
“你本不屬于這里,你不該過這樣的人生。”
齊紹被眼前人灼灼的目光盯得臉上發熱,胸中似乎也有什么東西正在悄然松動。
他隱隱有了一種預感,又不太敢置信,只低聲道:“可我已經在這里了。”
賀希格忽然道開口道:“若是我說,我有辦法幫你呢?”
齊紹似仍是不信:“你為何幫我?”
賀希格深深地看著齊紹,漆黑的瞳仁里映著他的影子,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沉聲道:“就當……是為了我體內那一半夏人的血。”
齊紹仿若被那人掌心的熱度燙到了一般,下意識地縮回手,審視的眼神仔細地掃過賀希格面上的每一絲神色變化。
最終他站起身道:“夜深了,早些休息。”
賀希格像是早知道他會是這樣的反應,并不糾纏,只從善如流地點頭道:“也好。”
賀希格的帳篷也頗為寬敞,但床卻只有一張,大小雖足夠幾人大被同眠,齊紹卻始終覺得不妥。
他正想著要在地上鋪塊毯子將就,就見賀希格倒了杯茶,放在床榻中間,將一張大床分為兩半。
“如此便不會越界。”賀希格道,“齊將軍不會介意與我同榻而眠吧?”
話已至此,齊紹自然不好再拒絕。
吹熄燭火,二人隔了一杯茶并肩躺下,齊紹和衣而臥,賀希格則只穿了褻衣,衣帶還未系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膛。
好在已是黑燈瞎火,并看不分明。
齊紹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然而經過了那么多事情,他早就不再是當初的他,躺在賀希格身邊,嗅到一股似有若無的冷香,齊紹竟然感到下腹一陣燥熱,連后穴都忍不住縮了一縮。
賀希格也尚未入眠,發現枕邊人呼吸不穩,輕聲細語道:“我幼時也總難以成眠,母親便為我唱搖籃曲,我還記得那調子,不知你可曾聽過……”
他說著,便輕輕哼唱起來,低沉悅耳的聲音就響在齊紹耳畔,令人聞之欲醉。
正是江南婦人哄孩子入睡的曲調。
齊紹在那曲調中模糊地想起自己的童年。
其實他也沒有聽過這樣的曲子,他是將門之后,父親征戰沙場,常年不在他身邊,母親也對他管教嚴厲,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哄他睡覺。
齊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也不知是這曲子的作用還是別的什么緣故,他竟真的逐漸沉入夢鄉,難得一夜好眠。
【作家想說的話:】
預警:睡奸
、燕歸來
章節編號:614
岱欽是在草原上格桑花開時歸來的。
有戰事就必定有傷亡,此番雖是大勝,卻仍有戰士犧牲,岱欽領兵回到王庭,第一件事便是請大巫為亡者祭祀,好讓他們都往生極樂。
待到夜里祭典結束,他才命人召了齊紹到王帳中來。
岱欽回來前便收到過留守下屬的飛鷹,知道了齊紹這些天都是與賀希格同睡,按理說兄弟共妻是部落習俗,他本不該有什么不悅。
大巫曾說齊紹與烏洛蘭部有大因緣,岱欽早料到他可能會與自己的弟弟、兒子有染,但當事情如他料想的那般發生時,他還是感到一股沒來由的煩躁。
那種近乎嫉妒的情緒讓岱欽覺得無比陌生,而在王帳中再見到齊紹時,這煩躁便噌地燃成了另一種火焰——欲望的火焰。
岱欽身上仍穿著祭祀時的禮服,白衣繡金,寶石琳瑯,羽冠高聳,身上又還沾染著殺伐的血腥氣,猶如天神下凡般肆意俊美,齊紹卻無暇欣賞。
他太熟悉那人的眼神了,那雙灰藍色的狼一樣的眸子一掃過來,他竟本能地想要逃。
可他不能逃,只能若無其事地迎上去,縱使被剝皮剔骨、囫圇吞下去,也得硬生生受著。
岱欽好整以暇地取下羽冠,解開繁復的外袍,向齊紹招手道:“過來。”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齊紹亦眼觀鼻鼻觀心,面色平淡地走到他身邊,而后被一把拉進懷中,掐住下頜被迫抬起了臉。
岱欽雙目微瞇,凝視了齊紹半晌,最后只喃喃道:“……倒是我小看你了。”
齊紹姿勢別扭地依在男人懷里,敏銳地察覺到身下抵著自己的硬熱物件,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之前有賀希格的庇護,他已許久不曾動過情欲,此時岱欽一碰他,那些滾燙灼人的情欲記憶,便又如附骨之疽般爬上了他的背脊。
岱欽感覺到他的僵硬,忽而勾唇一笑,惡意地問:“我的承煜……呼其圖與賀希格,誰肏得你更舒服些?”
“還是你都喜歡,最好一起來?”
齊紹頓時瞪大了眼睛,掙扎著想要從岱欽懷抱中脫身,又被死死抱著按了回去,岱欽回答了他沒有問出的疑惑:“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上回呼其圖拿來你的劍,我便知道他做了什么。”
“我雖不在王庭,自也會有人替我盯著你,我那王弟待你這般好,你可喜歡他?”
齊紹臉色又紅又白,卻無法反駁岱欽的話。
他與呼其圖之間,雖是被強迫的關系,卻也確有其事;與賀希格之間,雖不曾真的發生過什么,卻又還有另一層關系……
而岱欽竟早就知道了呼其圖對他的侵犯,還裝作不知道,默許了那小子的舉動,齊紹不知為何驟然怒從心頭起,奮力掙開了岱欽的雙臂,一雙星目似要噴出火來。
岱欽看著他從前極力遮掩的樣子,一定覺得好笑吧?
在岱欽眼里,他齊紹就是任人擺布的玩意,誰都可以使用玩弄,他卻還自以為能守住最后一點尊嚴。
太可笑了……齊紹怒到極處,不免悲從中來,他陡然失了力道,瞬間被岱欽拖著壓回了榻上。
岱欽猛然傾身吻上齊紹的雙唇,疾風驟雨般的親吻更像是啃噬,兇狠得如同要將他嚼碎了吞下去,熱燙的舌頭鉆進口腔中掃蕩,攪得齊紹哽咽不止。
他被岱欽的氣息籠罩著,呼吸愈發粗重,下體被身上的男人伸手隨意一揉,便不知廉恥地硬了起來。
齊紹閉上眼睛,回想起另一個有著溫柔笑面的男人,心里竟又漸漸平靜下來。
賀希格要烏洛蘭部的王位,要兩族和平共處,愿為夏朝臣屬;而他要回夏朝,要保三皇子平安、保大夏百姓安樂,兩人幾度夜談,終于達成合作。
岱欽如何對他都無所謂了,他遲早會再與岱欽一戰,報仇雪恨,此時隱忍,只為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齊紹不再反抗,岱欽輕易地便剝了他的衣裳,分開他的雙腿躋身其間,粗糙的指頭沒沾什么潤滑的脂膏,硬生生便插進了齊紹股間緊閉的穴口。
“唔!”齊紹痛得一抖,肌肉下意識地緊縮,使得進入更為困難,岱欽卻沒有停下,強行擠進去兩個指節,在干澀的甬道中轉了一圈。
齊紹腿根痙攣,面上也露出痛苦之色,然而那肉穴曾被有意調教,又身經百戰,被這樣粗暴對待也并未受傷撕裂,幾息之間,竟是被岱欽再塞進了兩根手指。
長指在緊致柔嫩的腸壁間旋轉摳弄,指腹粗糙的繭子磨著細嫩的腸肉,刻意碾壓在微硬的敏感點上,齊紹渾身發熱,扭身想躲,岱欽反而在他穴內按揉得更加用力,干澀的甬道中漸漸有了一絲濕意。
岱欽觸到那點濕潤,低沉地笑了一聲,抽出手指撩開下袍,掏出勃起的粗大陽物,拖起齊紹的雙臀便要往里楔入。
后穴中泌出的腸液只是一點,用作潤滑還遠遠不夠,穴口也只被撐開了片刻,一離開手指便要合攏,卻立即被男人硬熱的肉刃強硬地頂開,痛感比快感來得猛烈得多,齊紹咬牙皺眉,額上滲出冷汗,前端微硬的男根也瞬間軟了。
撕裂般的痛楚只讓他本能地推拒了岱欽幾下,力道根本不足以撼動對方,而后他便不再動彈,深深呼吸試圖放松下來,好讓自己更好受一些。
齊紹一放松,岱欽再用力挺腰,輕易就將陽具整根插到了底。
他一雙大掌泄憤似的捏著齊紹的臀肉,將那兩瓣結實的肌肉揉弄得變形,下身亦沒有停頓地在齊紹體內抽動起來。
仍干澀著的肉穴雖緊,肏弄起來卻并不算爽快,甚至夾得岱欽也有些生疼,齊紹應該是更疼的,可他一聲不吭,也不掙扎,只任由岱欽折磨侵犯。
身下的人明明這樣馴服,岱欽卻不覺得高興,反而在毫無愉悅的交媾中胡思亂想起來。
齊紹對自己是這樣消極抵抗,他在呼其圖與賀希格面前,又會是什么樣子呢?
呼其圖莽撞,是用了詭計才得逞,齊紹大約會多恨他一些,至少得再長不少歲數才能與自己相較,而賀希格……
賀希格溫柔美貌,才智過人,從小便受族中少男少女的喜愛,還有一半夏人的血統,齊紹對他……想必是不同的。
飛鷹傳書中報,他不在時,齊紹與賀希格相處甚為融洽,帳中常有笑語聲,這是齊紹與他從沒有過的。
岱欽粗粗喘著氣,挺動的腰身緩了下來,他彎腰迫近,望著齊紹顫動的眼睫,金棕色的長發垂下,與齊紹散開的黑發蜿蜒在一起。
而后他忽然開口道:“你說,我把他們叫來一起肏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