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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其圖扣住齊紹的手腕,騎在他腰上,俯身小狗似的親親蹭蹭他的臉頰,不無得意道:“你的酒里加了軟筋散,別費力氣亂動了,我不想傷你。”
齊紹雖然醉了,神志卻并未完全迷失,被呼其圖這無恥的行徑氣得渾身發抖,不聽話地又死命掙動起來。
“放開……唔!不……”
這點力道的掙扎,呼其圖壓得毫不費勁,還頗覺得有趣,也不去理會他,捉著他的腰將他翻了個面趴在榻上,伸手去解他與自己的衣帶。
齊紹只感覺身下一涼,衣擺便被撩起,褻褲也被扒了,衣料層疊在腰間,上半身還穿著,下半身已是赤裸無遺。
呼其圖早迫不及待,撈起齊紹的腰讓他擺出一個趴跪的姿勢,手指便蘸了脂膏分開那兩瓣挺翹結實的臀肉,直刺入緊閉的穴眼。
“啊……”
齊紹被突然的侵入激得一顫,咬牙往前爬,想要逃離呼其圖的鉗制,還沒爬出幾步,就又被少年抓著腿根拉了回來。
呼其圖原不想綁著齊紹,但齊紹這樣不配合,他也沒有辦法,只好用解下的腰帶反剪著捆住了齊紹的手腕,讓他沒機會再掙脫。
失去了手肘的支撐,齊紹的臉埋進柔軟的皮毛中,腰被提起高翹著屁股,后穴再沒有遮掩,輕而易舉地便被呼其圖插入了幾根手指。
酒醉的男人體內比往日還要熱燙,間或的掙扎不過平添情趣,呼其圖三指并攏在那柔軟的穴眼里頭模仿著性器抽插搗弄,脂膏漸漸融化成水液,潤滑了緊窄的甬道,濕滑的觸感讓他有些流連忘返。
齊紹亦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方才飲下的烈酒終是起了作用,他全身發熱,頭腦也開始發昏,久經調教的下身也得了趣,略微晃動起腰臀追逐快感。
呼其圖彎腰伸手去一摸,果然摸到他身前硬起的男根,拿手指去勾了勾墜在囊袋上的金環,換回齊紹一聲悶哼,男根反而硬得更厲害,不由笑道:“我就說你喜歡得緊,這些日子冷落了你,倒是我的不對。”
他抽出手指,將帶出的滑液揩在了自己早挺得硬邦邦的陽物上,擼動了兩下便對準那微張的穴口猛地撞了進去。
這一下頂得太深,齊紹一陣干嘔,雙手被縛也忍不住向前挪動,試圖將那作惡的鐵杵甩出體外。
呼其圖被他夾得正舒服,縱容他向前挪了一寸,而后才故意又將他拉回來,整根粗大的性器重新全根插入,把合攏的肉壁再度劈開,死死碾過穴內的敏感處,如此反復,肏得齊紹在一次深入中射了出來,趴伏在榻上短促地喘著氣,再沒有逃走的力氣。
呼其圖今夜故意把齊紹帶到王帳里來肏弄,更多了幾分占有了父王的東西的刺激感,微醺的醉眼看著身下的男人,哪里都覺得好,見他軟下身體不再反抗,便將捆著他手腕的腰帶解了,翻過來從正面插入。
凌亂的衣裳還掛在身上,呼其圖也顧不得脫,只抱著齊紹不斷挺腰用力抽插,兩人相連處摩擦得滋滋作響,水聲不斷,快感亦連綿不絕,令人沉溺其中。
齊紹渙散的雙眸略微濕潤,呼其圖低頭湊過去親他,他也沒有意識反抗,只是顫了顫眼睫,喉嚨里咕噥著什么,聽不分明。
激烈的交歡使得二人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呼其圖從齊紹英氣的眉眼吻到高挺的鼻梁,舔掉滲出的汗珠,最后含住了他微張的雙唇,酒氣混雜著獨屬于齊紹的氣息被呼其圖用舌頭卷進口腔,好像又醉得更厲害了些。
怪不得父王總愛和他歡好,這夏人的確有幾分讓人著迷的本事。
呼其圖胡亂想著,加快速度抽動了幾下,壓在齊紹身上深深抵進他身體最深處,松開精關將精液盡數噴灑在了齊紹體內。
射完精液,呼其圖也不想退出來,干脆泡在齊紹不斷收縮的穴里等著再一次硬起。
他粗重地呼吸,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半軟的陰莖被高熱的穴肉吸吮按摩,許是之前喝多了酒的緣故,竟是有了一股強烈的尿意。
幾乎不用猶豫,呼其圖便摟著齊紹往他身體里又擠了擠,囊袋緊緊堵住穴口,腰眼一松,將大股大股不同于精液的灼熱尿液注入了齊紹的后穴。
齊紹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回過神,意識到正綿綿不絕地灌入自己身體的水液是什么時,已經喪失了逃脫的機會。
他通紅的臉上霎時褪去了血色,徒勞的掙扎被呼其圖死死壓制,只有從喉中溢出嘶啞的悲鳴,腿根不住顫抖。
“唔……不要……出去!出去……啊——”
呼其圖只迷糊地聽見齊紹讓自己不要出去,他自然也不想出去,將陽物滿滿當當地插在齊紹穴里,心滿意足地尿完,生生將男人平坦的小腹撐得鼓起,方才停了下來。
宛如用尿液標記完領地的野獸,沉迷地嗅了嗅齊紹的頸側。
滾燙的液體在腹中激蕩,屈辱混雜著異樣的快感,讓齊紹徹底癱軟了身體,無力地閉著眼睛昏睡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預警:體內射尿
1、試香羅
章節編號:6144
呼其圖發泄完欲望,饜足地摟著齊紹溫熱的身體,也有了些困意。
約莫是烈酒后勁上頭,再加上懷中男人宛如有吸附力的緊實皮肉實在讓人愛不釋手,呼其圖竟就這般覆在齊紹身上,閉眼也睡了過去,軟下來也分量十足的陰莖仍堵在那穴眼里,令其中的濁液難以排出分毫。
王帳內暫時云收雨歇,外間熱鬧的酒宴還沒有盡頭,本該被呼其圖安排的人拖住的右賢王,卻不知何時脫了身。
賀希格此時就站在偌大的王帳外,冷靜肅穆得宛如一尊精美的雕像,也不知站了多久。
明明方才飲了那樣多的酒,他卻沒有一點醉意,冷玉般白皙的面頰上不見一絲紅暈,表情淡漠,仿佛根本不曾聽見王帳內那些淫靡的聲響。
周遭守衛皆默然不語,似乎對現下發生的一切熟視無睹。
直到帳內再沒有一點動靜,賀希格才平靜地掀開簾幕,緩步走了進去。
帳中燈火通明,寬大的床榻上,二人交合后狼藉的殘局一覽無余。
空氣中濃郁的膻腥味撲面而來,賀希格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抬手稍一使力便將沉沉睡著的呼其圖推到了一邊。
黃白的濁液失去堵塞,頓時從穴口溢出,順著腿根蜿蜒流下,昏睡中的齊紹似有所感,含混地悶哼了一聲,沒有醒過來。
賀希格垂眼凝視著他的睡顏,手不自覺地伸向那張在睡夢中仍不得安寧的俊臉。
指尖仔細地描摹過那人英挺的五官,撫過微蹙的眉心,賀希格一向波瀾不驚的心口忽然感到一陣陌生的疼痛。
他有些困惑地皺了皺眉,但很快又平復了神情。
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他不應該有任何悔意。
然而此刻賀希格出現在這里,已經在計劃之外。
賀希格的指腹落在齊紹無意識地微張著的唇上,輕輕地摩挲,而后輕而易舉地擠進去,觸到了柔軟溫熱的舌尖,沒有收到一點反抗,稍微攪一攪,便能聽到嘖嘖的水聲。
齊紹緊閉著雙眼下意識地吞咽,賀希格抽出手指,終于低下頭吻上了他的雙唇。
舌葉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并不激烈卻不容拒絕地掃過口腔中的每一寸,纏住齊紹的舌頭吸吮攪弄,貪婪地攫取著他口中的津液,幾乎吻得齊紹喘不過氣來。
齊紹的味道比賀希格想象中好上千百倍,那種甘美的滋味不僅來自于男人的身體,更來自于他的身份——他是齊紹,是曾經能與岱欽匹敵的夏朝大將,如今卻這樣無知無覺地躺在自己面前,仍人為所欲為。
賀希格知道齊紹的頑強,但也不知齊紹竟能頑強至此,到底還要做到哪一步,才能將他徹底擊潰?
賀希格一面吻他,一面不住地想。
賀希格的生母原是夏朝商賈之女,美貌非常,又精明強干,一行商隊被狄人所擄,她自知跑不掉,干脆狠下心去攀附了一個最有權勢的,正是從前的色勒莫單于。
彼時岱欽的生母已逝,色勒莫雖尚值壯年,但也是可以當她父親的年紀了,她照樣能舍下身段引誘,而后把他迷得神魂顛倒,被他當做寶貝捧在手心里呵護。
后來她做了色勒莫的閼氏,為他產下一子,忽然生出了新的野心。
她從小就教導賀希格,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要做人上人,只是他頭頂上還有岱欽這么一個大哥,便還得忍。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就大事。
可惜北地嚴寒,她產后落下病根,未等到兒子成年便故去了。
賀希格繼承了她的遺愿,苦心孤詣地籌謀算計到今日,突然不想再忍。
齊紹總有一天會主動投入他的懷抱,助他完成大業,如今他只是先收一些利息,不會改變什么——
賀希格說服了自己,不由吻得更加深入。
齊紹昏昏沉沉地被勾著舌尖吮吻,眼皮下的眼珠滾動,仿佛要睜開眼睛,賀希格一手掩住齊紹的雙目,手心被微顫的睫毛撓得酥癢,另一只手則探向了他身下。
賀希格白玉般修長干凈的手指刺入那沾著污濁液體的紅腫肉穴,一根、兩根、三根,而后他將穴口撐開,把呼其圖留在里面的精液和尿水一點點導出來,深處的還要伸進去掏,仔仔細細地清理了許久,還拿了用茶水沾濕的絲帕來擦,才勉強將那處弄得干凈了些。
呼其圖在一旁睡得正香,沒有絲毫要醒的意思,齊紹被觸碰到敏感處,絲絲縷縷的快感卷土重來,四肢沉重得不像話,想要睜眼卻又被掩蓋著視線。
他只以為是呼其圖仍在作祟,便連再動彈一下都欠奉了。
賀希格盯著齊紹股間翕張的濕潤穴口,呼吸愈重。
他解開衣袍下擺,露出和秀美容貌不符的昂揚巨物,一手分開齊紹的雙腿,另一手扶著那玉雕似的粗長物事,對準了穴眼便頂進去一個龜頭。
殷紅的肉穴一寸寸吞入他筆直的陽物,因才被肏弄過一次,甬道內還殘存著位清理干凈的濁液,仍松軟濕潤著,很快就將新的入侵者吞到了底,像一張小嘴般不住收縮吸吮,雖不如剛開始時緊致,卻別有一番熟稔的滋味。
陽具被蠕縮的腸壁服帖地裹住,賀希格舒了口氣,沒等多久,便開始挺身抽插。
他在性事上并不像岱欽那樣狂野,也不像呼其圖般急切,只是不徐不疾地款擺腰身,性器有技巧地在齊紹后穴中抽送,深深淺淺,不斷為兩人帶來溫和的快感。
齊紹原本就迷糊地睡著,被這樣舒服而沒有侵略性地肏弄,不但沒有醒過來,反而咕噥著睡得更沉,腰臀本能地隨著男人的肏干扭動,后穴包裹著帶給他快感的肉根,不自禁地收縮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