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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紹來時大概也知道身上的衣裳穿不久,壓根沒穿多少,輕而易舉地被脫得精光,身體在呼其圖傾身覆上來時僵硬了一瞬,隨即努力試著放松,免得再多受罪。
他這般柔順態度,如同將滿桌的山珍海味擺到了餓極的饕客面前,呼其圖將他優美修長的矯健體魄盡收眼底,一時都不知道從何下口,簡直恨不得囫圇吞了。
不過少年還是很快找到了目標,齊紹胸口乳粒上點綴著的金環最得他歡心,那亮晶晶的物事穿過深紅的肉珠,掛在男人隆起的胸肌上,襯得旁邊那道橫穿胸膛的傷疤都變得養眼起來。
他伏在齊紹身上,埋頭張嘴含住一側乳頭,叼著那金環拉扯舔弄得嘖嘖有聲,將乳粒吸吮得脹大硬挺起來,宛如吃奶的小兒,試圖吸出男人胸乳中并不存在的乳汁。
敏感的地方被這樣大力吮吸,強烈的刺激從乳尖流遍全身,齊紹差點忍不住想要將少年一把推開,然而思及正事,他又生生將這股沖動克制了下去。
呼其圖吃夠了一邊乳頭,又換另一邊來舔,大掌揉著齊紹兩塊飽滿的胸肌,含含糊糊地嘟囔:“你要是有奶水就好了……”
被這句話勾起一些難以啟齒的想象,齊紹簡直羞憤欲死,閉上眼睛只當自己聾了,什么都聽不見。
偏生呼其圖是個愛多話的,他壓在齊紹身上,忽然感覺到了什么硬物頂著自己的腿根,伸手去一摸,果然摸到齊紹勃起的男根,又湊到齊紹耳邊調笑道:“你也硬了,我這樣弄你,你也覺得舒服的么?”
“明明就樂在其中,非要裝作被強迫的樣子,莫不是喜歡別人用強?”
齊紹無法抗拒自己身體的本能,被他這樣說,心里也分外痛苦,但齊紹始終牢牢記著自己的目的,便也就忍過去了,任由呼其圖如何擺弄,只是咬著牙不做聲。
呼其圖自說自話,總得不到回應,有點不大高興。
他從前聽得王帳中的聲響,這夏朝將軍每每都被他父王肏弄得欲生欲死,哭泣呻吟;就連他下藥迷奸這人時,都能聽到動靜,哪像現在這般裝啞巴。
他拿夏朝的消息誘哄齊紹自薦枕席,為的就是想徹徹底底地占有對方,怎么會滿足于現在都情狀。
于是呼其圖再不忍耐,用力分開齊紹的雙腿,拉高他的腳腕架到肩上,從枕邊摸了備好的脂膏,掏出一大塊草草涂抹在男人股間是后穴里,便扶著陽具頂上去,硬生生擠進一個頭部。
潤滑做得不夠,少年那根物事又大,齊紹痛得皺眉,直吸涼氣。
呼其圖受到鼓舞似的,握著他的腰臀用了蠻力繼續往里插,齊紹只覺得自己像被撕裂了一般,一根梭形的碩長性器已楔入一半。
最粗的地方進去了,后面便輕松了,呼其圖順暢地插到底,被男人緊致高熱的肉壁夾得難以自持,不等他適應,便忍不住聳動腰身,硬是在那未經開拓的甬道中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齊紹起先也是極痛的,連勃起的陽物都半軟下去,然而他經過岱欽的調教,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感覺,加上脂膏漸漸在穴內化開,呼其圖捅插了沒多久,他便又軟了身子,從那痛意中覺出快感來。
呼其圖賣力地肏干著他的后穴,也沒錯過他身體的反應,拉著齊紹的手非要他去摸自己的陽物:“我就知道你是喜歡的,你看你這根東西,硬得直流水呢。”
這些話都似曾相識,齊紹從岱欽那里聽過,如今到了他兒子這里,竟還是一樣的。
齊紹不愿去碰,卻拗不過呼其圖,只好握了滿手的淫水,被少年沖撞得神思略微渙散,喉間溢出幾聲低啞的呻吟。
呼其圖感受著男人肉穴內的夾縮吮吸,在那甬道間進出得愈發暢快,知道他是被肏開了,不由得再多用了幾分力,試圖與自己的父親分個高下。
“是我肏得你舒服,還是我父王肏得你舒服?”
少年的聲線也染上了情欲的沙啞,齊紹想充耳不聞,卻也做不到毫無反應,呼其圖每用力抽送一記,那梭形的陽具便碾過他體內的敏感點,激得他渾身發顫。
“唔……不……別……”
齊紹呼吸困難地低喘,呼其圖聽見他發出聲音,高興地低頭去親他的嘴唇,齊紹卻下意識地偏頭避開。
呼其圖的吻只落在了齊紹臉側,不滿地深頂了他幾下,頂得齊紹身子都往后竄動,身下鋪的獸皮毯子皺成一團。
齊紹越是不愿意,呼其圖就越是想要。
少年死死壓在齊紹身上,陽物深埋在他體內跳動,伸手便掰過他的下巴,卡著他的下頜不讓他動,對準了雙唇狠狠吻下去,像是要將齊紹拆吃入腹般兇狠。
“嗚、嗚……”齊紹被堵住了嘴,反而被撬開牙關泄露出脆弱的嗚咽聲。
呼其圖從未覺得親吻是這樣舒服的事情,糾纏著齊紹的舌頭不肯放開,也渾然忘了男人剛才還用嘴含過自己的陽物,只是一味索取,吻得齊紹快要喘不上氣,眼前一陣發黑。
兩人相連的下身已是一片濕滑黏膩,啪啪拍打的肉聲愈響愈快,齊紹不知何時已經射了出來,呼其圖明明已經快到高潮,又放緩了速度延長快感,忍下射精的欲望后,才再度重重地抽插頂送。
齊紹才剛射過一次,很快再次被肏得硬起,呼其圖還故意去擼動他的男根,拉扯囊袋上的金環,讓他好射得快一些,高潮時才能將肉穴夾得更緊,讓自己肏得更盡興。
身下的男人有著比自己更高強的武力,卻不得不雌伏于自己身下,這種征服的快感讓呼其圖頗為享受,加上齊紹還是他父王的閼氏、他名義上的小媽,某種挑戰權威的快意更是令他飄飄然,伐撻的動作便愈發勇猛起來。
到最后齊紹已不知泄了多少回,頭腦已經不太清醒了,呼其圖才在他后穴里交代出第一發精液。
少年約莫是憋得久了,足足射了好幾股才停下來,大量的白濁盈滿了男人被肏弄得赤紅發腫的肉穴,隨著性器的抽出而緩慢地流下來,端的是一片好春光。
呼其圖目不轉睛地瞧著兩人結合的下體,仿佛根本沒有不應期,握著硬熱的陽物噗滋一聲就又肏了進去,不知疲憊地擺動腰身,干得齊紹無意識地不住流淚呻吟。
當呼其圖再一次射在齊紹肉穴深處時,齊紹忽而猛然繃緊了身體,前面筆直的性器已是射無可射,竟顫抖著噴出了一股淡黃的液體,散發出淡淡的腥臊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
預警:口交&失禁
1、思帝鄉
章節編號:6144
齊紹原本已經意識模糊,但當意識到自己竟被呼其圖干到失禁射尿的那一刻,他還是從混沌中清醒了過來。
自從奉旨來到北狄“和親”,他的底線便一次次被打破,齊紹知道自己早該放下那些可笑的堅持和自尊,臥薪嘗膽、忍辱負重。
可是他其實做不到。
他做不到真正無動于衷,他還是會因為受辱而痛苦絕望,有時甚至也想過放棄,一走了之或一死了之,或許才是解脫。
但那些念頭都只是須臾,他放不下,便只能忍受。
然而情緒的宣泄無可避免,身體已經被壓榨到極致,齊紹閉著眼睛,任由淚水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無聲地淚流滿面。
呼其圖被齊紹高潮后緊縮的后穴夾得舒爽不已,又見齊紹被自己肏得尿了出來,不免有些自得,不知父王可曾把這人干到失禁過?
他抬頭正想開口調笑對方幾句,便看到了齊紹一臉的水痕。
呼其圖也不是沒見過齊紹哭。
從前他就常聽見父王帳子里的動靜,覺得這人哭泣呻吟時的聲音頗為悅耳;后來他用藥迷奸得手,也見過了對方意亂情迷時眼角含淚的模樣,只感到情欲勃發。
可此時瞧見齊紹這般悄無聲息地落淚,那張英俊的面孔下似掩藏著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他好像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呼其圖不明白那種一閃而逝的酸楚意味著什么,只是訕訕地從齊紹身體里抽身出來,左右看了看,隨手抓了件衣裳,動作粗魯地擦了一把兩人腿間的狼藉。
齊紹沒有動彈,僵著身子由他擺弄。
“……喂,你別一直哭啊!”少年王子哪里會擅長哄人,有些煩躁道:“好了,我不弄你了。”
反正他此刻已然吃得飽足,對這夏人和顏悅色些也無妨。
齊紹漸漸止住眼淚,才后知后覺地感到一陣羞恥與尷尬,自己居然當著呼其圖哭了好一會兒,簡直是比被對方侵犯還要丟臉的事情。
他眼里仍含著水汽,眸光閃爍,終是聲線顫抖地說:“我已如你所愿,你也該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消息了。”
呼其圖丟開臟了的衣物,打了個哈欠,不以為意道:“急什么,明日再說。我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么?”
齊紹盯著他的通紅的雙眼告訴他,是。
也不知怎的,呼其圖驀地被那眼神盯得心頭一軟,也不想被這人看輕了去:“好好好,告訴你便告訴你!”
他說著,便側躺在齊紹身邊,撩起齊紹的一縷頭發把玩:“二叔的探子來的信,說是那老皇帝偏信方士,大興土木修建道觀,煉制金丹求長生不老,反倒中毒垂死,他的大兒子和二兒子都按捺不住,領兵以清君側的名義逼宮,誰知還有個老三在暗處盯著……”
齊紹聽得極認真,連身上的種種不適都暫且忘了,目光灼灼地望著眼前的異族少年,不愿錯過半句話。
呼其圖被他那樣看著,竟覺得有些臉熱,挑著能說的盡數說了,將那兇險的奪嫡之爭轉述了一遍,最后說道:“中原那句古話是怎么說的來著?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你那個‘好友’現在可風光著呢,連丞相都向他投了誠,多半就是他當皇帝了,你可高興么?”
呼其圖湊近了齊紹的臉,不懷好意地低聲笑道:“你說,他會不會來找你?”
齊紹不敢置信自己剛才聽到的消息,呼其圖都湊到了臉前,他也沒躲開,仍自顧自地思考著。
靳奕參與奪嫡,已是齊紹意料之外的事,至于丞相沈琢的站隊,就更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沈琢原是沈國公家的庶子,后來科舉中了探花,進了翰林院做編修,雖不是什么高官,卻還是個高風亮節的人物,頗有賢名;后來不知怎的,這清流般的沈翰林忽然轉了性,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討得了老皇帝的歡心,接連升遷,最后竟一躍成了大夏開國以來最年輕的丞相。
自沈琢當權,便一向同齊紹等武將唱反調,連和談與送齊紹和親,也是沈琢一派一力主張。
靳奕當初為了這事,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同沈琢大打出手,或者應該說是靳奕單方面毆打了沈琢,致使靳奕在自己離京時都還被關在府邸中思過。
而如今呼其圖卻告訴他,靳奕不僅參與了皇位之爭、占了絕對的優勢,還將沈琢納入了麾下。
齊紹對靳奕安危的擔憂剛放下了一些,心頭卻又涌起了另外的憂慮。
呼其圖不知道他的這些心思,一雙湛藍的眼睛眨也不眨地近距離凝視了齊紹半晌,沒忍住挨上前去,在對方紅腫的唇上啄了一口。
“不過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的人了,他來了也沒有用。”呼其圖炫耀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