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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摸到一具身體的時候,突然開始落淚。
這個成年男性的眼睛沒有被挖掉,他帶著一副鏡框,衣服也完全不像這里的其他人,穿著傳統的服飾。
塞拉在他上衣的口袋里,找到了一顆圓形的東西,她拆開包裝袋,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嘴里。
是一粒巧克力。
“爸爸……”
她仍然說著你聽不懂的話,但你能夠猜到這個詞語的意思。
塞拉的父親是外族人,他為了取材而誤闖入這片森林,就此為契機和塞拉的母親墜入愛河。這位外來的詞作家還繼續投遞著他的稿件,所以和村子里的其他人相比,他們一家人的生活還算富裕。
這顆巧克力非常昂貴,價值似乎是十萬戒尼一顆。
貴確實有貴的道理。
這是你迄今為止,吃過的最好吃的巧克力了。
甜意在口腔里蔓延,塞拉跪在地上,開始失聲痛哭。
“等塞拉生日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嘗嘗那個巧克力界的愛馬仕怎么樣?”
你聽不懂塞拉說的話,卻能理解她的記憶。
這是很久以前的一句玩笑話,但它還是得到了兌現。
什么是死亡?
那是再也不能相見。被留下的人,能夠做的只有思念。
無論怎么做,他都再也不會有回應。
你聽著她的哭聲,慢慢閉上了眼。
對此,你再清楚不過了。
————————
所有關于設定的都是我的胡扯,大家不用太當一回事。
(反正重點是劇情線!作為設定的背景板難道不是看起來合理就可以了嗎x)
這一次的情況有一點不太一樣,主要再和酷拉培養一次感情感覺會和俠客線大差不差地重復了,也會明顯干涉妹的立場,而且我覺得幼年酷拉比幼年庫洛洛還要難寫(……),所以給妹換了個方式。
一體雙魂,和拿尼加亞路嘉差不多,塞拉還活著,但是為了避免敘述上的喧賓奪主,所以會先暫時下線。塞拉活著完全是我對酷拉的私心,大概率也不會發展感情線,本身唯二活下來的人就已經足夠動人、足夠重要了。
也是我給妹開的一個掛,作為想要拯救希斯公主的勇者,她必須有足夠多的好運才行,窟盧塔的眼睛感覺也是強有力的道具(?)
第四個故事和第五個故事幾乎是完全連著的,也就是說,這個故事會非常非常長,等于要把之前所有的人都串起來,有太多角色可以寫了(等于是酷拉會被稀釋了x),這一卷的大綱非常粗糙,我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完全是未知的呢,我對此非常期待。
前面鋪墊了那么多!!不就是為了這一卷的修羅場(也不算啦)嗎!!!
以及,上一章俠客雖然沒有參與窟盧塔族的屠殺,但他看到眼睛想起姐姐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塞拉的眼睛,也是差一點的相見了。
寫了一點妹艱難求生的場景……因為我雖然個人很喜歡旅團(畢竟原作主要角色除了大哥我都愛),但我不太喜歡一部分同人里面對于他們殺了窟盧塔族(而且還是虐殺)的這件事情輕飄飄的態度。
重新看了一遍酷拉皮卡追憶篇,為描寫需要,部分情況會有沖突(比如本來應該是尸體坐在房間里的位置上,就像活著一樣,但這也太陰間了……)。
寫這章的時候知道了一個很陰間的知識,因為人的眼珠和淚腺是分開來的,所以沒有眼睛也是會流淚的。
在寫塞拉的朋友母親父親中間猶豫了一下,決定寫父親吧,這一篇還沒寫過父親。
建了一個抽獎,訂閱率大于50%參加,抽20個,應該大家都能中吧,這本感覺沒有20個人花錢(沉默了),周三晚11點開。
感謝在2023-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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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4章
眼睛2
當第三十天的黎明到來的時候,你睜開眼,熟悉的念終于纏繞在了你的全身。
你松了口氣,在失去念的這幾天,你就連睡覺都不安穩,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足以將你驚醒。
就連你自己都不確定,如果塞拉死去的話,你又會怎么樣呢?
但至少這意味著交易失敗,而你真的非常希望得到屬于她的眼睛。
塞拉僅僅出現了那一次。
以她現在的靈魂想要保持清醒實在是太亂來了,而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回答你關于愿望的提問,就又一次沉沉睡下了。
沒有辦法,你只好自己挖了一個很大的坑,充當了這些死去的人的墳墓。
就當是借用這具身體的利息吧。
按照窟盧塔族的習慣,這個時候你或許應該念上一段禱告詞。
可你不懂他們的語言,不懂他們的文化,也沒有辦法對塞拉的痛苦感同身受。
所以到最后,你還是什么都沒有做。沒有立一塊碑,沒有刻下他們的名字,只是填上了土。
127具身體埋葬在這里,失去眼睛的他們再也不會醒來。
你靠著恢復的念量治好了被挑斷的腳踝,還有無法動彈的左手。
眼睛則是你完全無法治愈的傷口,你估量著需要的能量,覺得這甚至接近于你返回到15年前的花費。
你的能力有一個本質的缺陷,逆轉意味著可供選擇的恢復程度取決于受傷的方式。像一瞬間被挖出眼睛的這種情況,只有保持現狀和完全治愈兩種選項,它很難做到分階段治療,你根本沒有辦法緩解眼睛的疼痛。
你必須求助另外的醫生,或者相關的念能力者。
而且,你還需要找回塞拉的眼睛。
考慮到塞拉可能會有的愿望,最好你還得得知塞拉仇人的身份。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條路:你需要離開這座森林,前往聚集的人群之中。
你換上了從外面買進來的衣服,拿上了塞拉父親藏在皮鞋里的私房錢,在“看到”屬于塞拉的身份證明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帶上了它。
出發之前,你痛痛快快地在河里洗了個澡,你看不見自己現在的模樣,只好用力地搓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直到幾乎將它們搓破了皮為止。
塞拉沒怎么去過外面的世界。
她不是不向往,只是她的文化課學得非常糟糕,就連族里要求的第一關考試都過不了。
雖然她的父親來自外面的世界,但在家里,他們從來都不說通用語。
塞拉的母親一直擔心她的父親會丟下她們回歸原先的生活,每次父親離開她的母親都會讓人和他一起對他嚴加看守,為了讓她的母親安心,她的父親會把幾乎所有的工資上交給母親,只是在皮鞋里偷偷藏了不少私房錢。
說是私房錢,其實塞拉的母親和塞拉都很清楚這個位置,而現在,擁有塞拉記憶的你也知道了。
你放棄了一些硬幣,只拿上了紙幣,你已經好久沒有碰過戒尼了,你很難根據紙幣的觸感猜出它們的面值。
對于已經恢復了念的你來說,縱使看不見,你至少可以依賴你的“圓”。
如果縮小念放出的范圍,并且增加它們的厚度,你可以用這個方式隱隱約約掃描出周圍附近的情況,雖然只能大概勾勒出物品的輪廓,但好歹也不算完全摸瞎了。
你騎上了地走鳥,這是族內馴養的動物作為代步工具,當時應該是它們四處逃散了,所以才沒有一起喪命。
你還帶上了你能找到的一些干糧和水,在到達森林邊緣的時候,你松開了地走鳥的繩索。
被人類長期圈養的生物,會就此忘記自己的野性嗎?
你摸摸它的腦袋,放棄去思考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