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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種新奇的體驗讓他有些心尖發顫,剛剛沒怎么注意就那么順著小蜘蛛的意思玩起來了。
突然他就回憶起了剛剛騎在他身上用狹窄濕熱的小縫吞吐他的男人那橄欖綠的眸子中焦灼的熱意和快要溢出來的情欲,還有那對主動送到他口中的飽滿結實的蜜色大胸肌。
程星意不自然地紅著臉,又掩耳盜鈴似的晃晃腦袋,有種怪異的感覺籠在心頭。
小蜘蛛再怎么說也是之前那個男人所變的,那他剛剛的行徑豈不是就在用手指肆意地抽插玩弄著人家的小穴……
少年為自己的流氓行徑感到有些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興奮感。
男人化身為猙獰大蜘蛛時的暴戾兇殘和此刻變成懵懂小蜘蛛的溫順服帖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還有人形時與那冷峻外表極不符合的粉嫩軟穴不停收縮擠弄的熱情吸吮以及從那性感的薄唇中啞聲吐出的淫言浪語……
想到這里,程星意感覺身下又有了一絲脹意。他倉促地別過腦袋,不再和在他手心里滾來滾去的小蜘蛛對視,而是靜靜地坐著平息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天色有些亮了。
等小蜘蛛終于不鬧騰地安靜趴在懷里時,程星意才抱著睡過去的它,后知后覺地從地上站起身抬頭望去。
黑到濃稠的夜幕不知何時慢慢散去,從云層從透出的微薄晨光朦朦朧朧地染亮一片天地。
……
“雌父……那個雄子哥哥是在……”一道稚嫩的童聲響起。
“咳咳咳……小孩子不許看。”
“閣下,您是否需要幫助?”
“我天……那么長一道傷口?這是被家里蟲虐待了嗎?都別看了,快報警!雄保會都是干什么吃的?”
“沒事沒事……謝謝……好的很……哈哈……”嘈雜的街道上嘰嘰咕咕的各種聲音絞在一起聽不真切,程星意抱著小蜘蛛赤裸著上半身一臉尷尬地干笑著。
他費力繞過那些不止三兩個全都突然一碼子地圍過來的熱心路“人”匆忙地向前走去。
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更無心去關注他們說的那些他聽不懂的專有名詞是些什么東西。
幾個小時前天亮了,他最終還是決定先下去看看情況。
畢竟一晚上都過去了還是沒蹦出來亂七八糟的鬼怪,也沒有什么路人臉的npc來給他發任務,那估計他這情況只能是穿越了。
程星意低頭看看自己被一爪子劃拉爛的褲子,薄薄的衣料直接變成兩片布都掛不住襠了,而蜘蛛怪的衣服更是全都爛成了碎片。
這也不能光著屁股出去啊……大半夜的他是突然出現在街上的,也沒穿外套,只踩著拖鞋和穿著長袖睡衣,而穿越來第一天就裸奔對他來說挑戰性還是太高了。
沒辦法他只能折中一下,脫掉只破掉半邊袖子的上衣圍在腰上遮蓋住關鍵部位才爬下梯子下了屋頂。
而現在,那個黑發綠眼的男人變的小蜘蛛正蜷縮著兩只前足躺在他懷里,八只爪爪牢牢地扒拉在他胸口上熟睡,似乎對外界一無所知。
有點怕昏睡過去的小家伙在樓頂上凍死,少年最終還是選擇把它也帶走了。
畢竟蜘蛛是恒溫動物,可不會自己調節體溫。
不過小
蜘蛛現在軟軟熱熱的腹部緊貼在懷里真的好舒服,程星意摸摸它的小腦袋,又搓搓它閃著寒光的背甲,默默加快了腳步想要走出“人群”。
這里僅僅是蜘蛛怪們生存的世界還是有著別的什么族群他一點都不了解。
誰知道這群類人物是什么東西變的,真怕人家看出他的異樣后,一激動就把他這個種族不一樣的家伙“聯合狩獵”了。
天還早,空氣有些寒涼,程星意光著身子被凍得有些哆嗦。
他抱緊纏在胸口被他的體溫捂得暖乎乎的小蜘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懷里這只好像比剛燒開的熱水還燙手。
“啾啾……”似乎是注意到少年的目光,小蜘蛛眼睛半睜著眼睛,虛弱地鳴叫了一聲。
它稍微動一動生殖孔里就往外冒出透明黏液,可它只能無力地縮縮身體,連再去清理都抬不起勁了。
整只小蜘蛛都像被蒸干了水分一樣蔫巴巴的好生可憐。
程星意有些擔憂地安撫了一下小蜘蛛,途徑一個店鋪時他用余光捕捉到門面上畫著小蟲的黑色標印后悄然停下了腳步。
搞不清這種生物的生理構造,怕小蜘蛛撐不下去會出事,帶著忐忑的心情,他遲疑地邁著步子走進去。
室內的裝潢是簡約溫馨的暖色調,窗邊養了幾盆綠植,處處透著蓬勃的生機,溫暖的陽光灑進來讓那蒼翠欲滴的顏色更加鮮明。
扎著高馬尾的俊美銀發男人端坐于室內,米白色羊毛衫包裹住他頎長勻稱的身段,水潤溫和的淺藍色眸子在斑駁的光影下閃著盈盈的光。
“您好?!甭牭侥_步聲,坐于登記臺的赫蘭茲抬起頭來望向來者。
這幾天是節假日,店員都放假回家去了,只有作為店主的他留守,在目光觸及到站在門口的狼狽少年時他愣了一下,隨后迅速站起身來。
“請您稍等片刻。”
“失禮了……”赫蘭茲未有多想,身體快于反應地先行動作。
他快步上前把受了傷的雄蟲小心翼翼地扶到店內舒適的沙發上落座,然后才開始查看其右臂上的那道傷口。
血已經不流了,但似乎因為是剛受傷不久,那道痕跡仍很鮮明,初步判斷并不淺的樣子。
這種疑似被尖銳利器割裂的傷口讓赫蘭茲不禁擰起好看的眉。
救助、服務雄蟲是每一個雌蟲的天職,也是他們從小被灌輸的理念以及與生俱來的本能。
“請別擔心,很快就好。”赫蘭茲放緩聲調,對疑似因右臂上的深痕而痛到失聲的雄蟲稍做安撫后,又轉身拿來店里常備的醫藥箱為他處理傷口。
程星意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這么糊里糊涂地被眼前的陌生男人輕柔地安置到沙發上坐好。
那溫熱的手掌捧起他的胳膊,衛生棉球緊接著輕輕擦過微微外翻的皮肉,一連串動作行云流水。
他微張著嘴發愣,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這又是發生了什么。
小蜘蛛還伏在他胸口沉眠,程星意承認,剛剛他突兀地進入這個他尚還一無所知的世界里的一間陌生店鋪,似乎是有些莽撞了。
比如說,眼前這個銀發“男人”……是否也會和夜晚在屋頂上的那個一樣,突然就變成蜘蛛怪?
想著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恐怖畫面,程星意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可還沒等再次理清思緒想想接下來的對策,下一秒他赤裸的上半身就被一件帶著暖意的淺咖色風衣嚴密地包裹住。
“謝、謝謝?!背绦且怏@訝地抬起頭來,卻只看見男人仍垂著腦袋,與他銀白的發顏色無異的濃密睫毛卻在微微發顫。
剛剛因情況緊急而倉促靠近,現在為受傷的雄蟲包扎傷口的時候赫蘭茲才意識到自己方才還清明的頭腦竟開始有些恍惚。
受傷的雄蟲身上未散去的濃郁信息素正飄蕩在空氣中,讓他的身體有些發熱,就連下面都有點難以啟齒的濕……
“嗯……”眼前一片恍惚,赫蘭茲抿緊唇低吟一聲,白皙的面龐染上淡淡的紅暈,淺藍色的眸子也微微發直,腿間沒由來的黏膩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
“那個,你還好嗎?”程星意之前垂著眸胡思亂想的時候,正下意識盯著對方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看,所以男人突然停頓的動作和發顫的身體很快就被他注意到了。
少年抬起頭來,也像男人剛剛一樣,眼帶關切地回望過去,身下本并在一起的腿卻在此刻悄悄分開來,隨時準備應對特殊情況。
現在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比如說他之前貿然地觸碰蜘蛛怪的大翅膀,結果沒多久人家就“變身”了,這個經歷讓程星意有點怕,更何況他還不能確定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物種。
話一落,程星意又等了一會,只見男人像是恍若未聞般呆立著未有答復,眸子里的光卻是越來越渙散。
他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站起身把男人也扶到了沙發上休息。
“呼……”又捂著胸口喘息片刻,赫蘭茲才終于緩過神來,剛一抬眸他就看見一片因動作的起伏
又再次敞開來的胸口。
“你沒事吧?”
不知什么時候位置一反轉,雄蟲少年正站在一旁彎下腰弓起身體,扶著膝蓋查看他的情況。
這么猝不及防又拉進了彼此的距離,雄蟲還大喇喇地敞著疑似被屋外的寒意凍得微粉的肌膚,赫蘭茲被入眼的景象燙了一下后才匆忙移開視線。
被雄蟲血液中的信息素引得幾乎發情這種事怎么可能付諸于口,而如此敏感的話題卻被對方如此直白地問出口……
但少年的神色似乎是真的對此一無所知而不是有心逗弄,赫蘭茲羞恥得身體又抖了一下,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沒、沒事……”又過了一瞬他才低聲地再次開口,“能請您幫我開一下窗嗎?”
程星意點點頭應聲前去。
窗戶一被打開,空氣中的雄蟲氣息很快消散了點,赫蘭茲捏著腿肉靜靜地等待了會兒才把涌起的欲望強壓下去。
“這位閣下,您……”做完這一切基本恢復正常后,赫蘭茲接著開口問詢道。
面前的小雄蟲不像是離家出走的,不然怎么會倉促到連個保暖的衣物都沒有攜帶,他有些青澀的稚嫩臉蛋看起來似乎是未成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不法侵害。
而赫蘭茲只對簡單的急救知識略知一二,少年這種情況應該要報警送醫并及時聯系家里蟲。
他有些疑惑的同時,但更多的是擔憂,在精密的保護和嚴格的照顧下,蟲星的雄蟲基本不會受傷,而少年又是光著上身又是胳膊掛彩,一頭烏黑的發也不知在哪沾了些碎土,頗有些凌亂,是否遭遇了什么也未有定論。
程星意硬著頭皮簡單應付了下銀發男人的幾個問題,直接來了個否認三連,“不是出走的”“沒有被惡意傷害”“好得很根本不用送醫”。
這話術說得有沒有邏輯他也不知道,但就是絕口不提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
開玩笑,鬼知道這里是蜘蛛怪們生存的世界還是什么奇形怪狀的怪物的聚居地,暴露身份簡直不要死的太慘好嗎。
但還好那個銀發的男人沉默了一下后也近乎體貼地沒有再過多詢問,只是溫柔細膩地用繃帶按照適當的緊密度把他剛剛才消毒過的手臂包扎好,動作麻利到程星意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已經被綁好了。
“謝謝,請問這里是?”終于得了空的程星意開始試探地了解這里的情況,他還記得店面的標識是一只小蟲。
男人愣了一下隨后開始向少年進行介紹。程星意總結了一下信息點,簡單來說就是這個叫赫蘭茲·弗羅尼的男人開了家……嗯……提供娛樂休閑服務的寵物店?
聽他這么一提,程星意才后知后覺地注意到室內被圍起來的空間里竟有好多小蟲,甚至還有只小蝎子在玩毛線球,稚嫩的蝎尾勾一甩一甩的然后又拋下來擺弄。
等等……蝎子玩毛球?程星意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這里簡直就像是地球上的……貓咖?
他繼續觀察。
蹦蹦跶跶的小跳蛛瞇著眼睛用前足纏著蟲爬架作攀巖狀跳來又蹭去。
毛絨絨的小熊蜂在專用的自助引水裝置前吸吮蜂蜜,粉色的小舌頭在動作間若隱若現。
它們的體型并不像他認知里的蟲子一樣小小的只會捕食和鳴叫,生理結構也與印象中有些出入,反而更加靈動機敏,就像會思考一樣聰慧。
“它們……”程星意瞪大眼睛,突然就好想問一句“這些也是人變的嗎?”。
“您怎么了?”而銀發的店長顯然不理解,看到少年目瞪口呆的樣子,他低頭輕聲詢問。
怕暴露自己是異類被蟲子吃掉,程星意趕緊選擇閉嘴。
“沒,沒什么……”他心虛地移開視線卻發現赫蘭茲仍略有憂慮地看著他的手臂,真的很怕被送到醫院化驗,他只能找了個借口,“沒事兒,家里貓抓的?!?
“ao?”赫蘭茲疑惑道。
糟,這里好像沒有貓咪這個物種。程星意腦子一轉,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口就是一句:“啊不,是小蜘蛛。小蜘蛛有些調皮哈哈?!闭f著他干笑著把懷里的小蜘蛛舉高高。
赫蘭茲這才注意到少年一直抱著的黑不溜秋的不明物體,定神一看才發現是一只綠眼睛的小蜘蛛。
還沒等對方細致看去,程星意立刻心虛道:“謝謝……如果可以的話,能幫我看看它嗎?”
就那么毫不掩飾地盯著人家看讓他有些臉熱,程星意這才想起來他進店的最初目的,舉起懷里剛睜開眼睛正迷糊著的小蜘蛛遞給男人看。
“您的寵物應該是到了發情期。”不知怎的,小蜘蛛一到赫蘭茲手上就特別抗拒,變得生龍活虎,硬要往程星意那掙,但赫蘭茲很快用多年照顧寵物的經驗技巧熟練地制住了它。
“需要給它配種嗎?”
“吱——吱吱!”剛剛還蔫巴的小蜘蛛就像能聽懂一樣立刻彈了起來,張牙舞爪地露出毒牙作勢要到處亂咬。
配種……程星意腦海很快地里閃過了樓頂上的那個黑
發男人騎在他身上求歡的數個十八禁畫面。
幾乎快忘記了赫蘭茲還在耐心地等待,晃了會神后他才有些緊張地趕緊回復:“不用,謝謝?!?
“那需不需要絕育?”
男人話一出,剛剛還歡實地揮舞著螯肢耀武耀威的小蜘蛛終于意識到了即將可能發生在它身上的危機,整只都僵住,或許只要一句話,它后半生的性福就……
念及此它立刻拼命地抬起前肢從赫蘭茲的手心里掙脫出來,就連八腳朝天地掉到地上摔疼了都不管。
小蜘蛛弓起身子想做出捕獵的動作來威脅,可它小小一只蹦蹦跶跶的實在嚇唬不到任何人。
沒有爆發力不說,發情期的身體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它一會兇狠地朝銀發男人吱吱地恐嚇,一會又轉過小腦袋朝少年可憐地啾啾直叫,轉來轉去忙得很。
雖然聽不懂它在說什么,但程星意莫名就是能感受到它似乎很急切,急得都快要能開口說話了。
而程星意也很急,但他們著急的點又不一樣,他是怕小蜘蛛一個激動又變成大蜘蛛把這整個店都撐塌了,然后開吃“自助餐”。
越這么想他的臉色越奇怪,有點不敢去仔細琢磨,銀發店長是要怎么去給它絕育。
他回憶起,黑發男人在夜里騎他的時候下面好像是有個濕噠噠的小穴……?
所以應該是只母蜘蛛,那要按給貓貓絕育的方法那么推的話,好像是要把那什么什么給切除……
他咽了口口水,被自己腦補中的畫面驚到,整個人也和剛剛的小蜘蛛一樣僵住了。
而那邊的小蜘蛛可是要急瘋了,半天沒人理它,它掉到地上后也只能不安地滿地打轉,想在附近尋找個安全的地方都找不到。
而且它現在根本沒力氣,蹦不到程星意懷里,幾個爪爪都在地面上焦慮地繃得老緊。
那個可惡的銀發雌蟲的話就好像懸在它頭上的一柄大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落下來徹底斷送了它作為雌蟲的尊嚴了。
生怕表達不好自己的意思,奧帕爾牌小蜘蛛嘶嘶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用盡他這輩子所有的克制保守,聲嘶力竭又手舞足蹈地想吸引少年的注意。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從小蜘蛛近乎“凄切”的鳴叫聲中回過神來,程星意抬頭再看到赫蘭茲時不知為何就是目光一顫,被嚇得一激靈。
“啾啾!”
他趕忙爭分奪秒一樣彎下腰,一伸手小蜘蛛就立刻配合得天衣無縫地蹦到他手心里,然后后足一支棱就瑟縮地躲到他懷里裝死。
“謝謝哥,謝謝哥!不用了,千萬別!”程星意抱著和他同樣一臉驚恐的小蜘蛛下意識往后退一步。
赫蘭茲微張著唇,心里也有些驚訝。
他想不明白明明只是對待發情寵物的正常流程,為何卻讓面前的雄蟲如此慌亂,就好像他是什么大惡蟲一樣,而且連帶著他懷里那只小蜘蛛也一起。
到這,他有點懷疑地看了眼少年懷里抱著的小蜘蛛。
根據剛剛的反應,這么看它好像是能聽懂蟲的話?感情是否也太豐富了點?而且綠眼睛在寵物蜘蛛里也并不常見……
注意到銀發男人的目光,程星意趕緊把可憐的小蜘蛛藏衣服里裹著了,就像怕他抬手要搶一樣。
“啾~”溫熱的胸膛貼在上面舒舒服服,還縈繞著能夠撫慰它空虛身體的雄性氣息,小蜘蛛蜷縮在里面整只都快活得直打顫。
“好?!焙仗m茲輕輕點點頭,望著反應過度的一蟲一蛛,他有點無奈地溫柔笑笑,起身去取了寵物專用的抑制噴霧。
“那就用這個吧,能夠緩解蟲類發情期的并發癥狀?!彼蜷_一個未開封的小瓶子,順便把一并拿來的棉簽也遞給了少年。
“謝謝,謝謝,太感謝了。”程星意此時還沉浸在剛剛的恐怖幻想里無法自拔,下意識接過噴霧對著自己胸口處就是一陣亂造。
白色的水汽噗嗤噗呲地在面前的空氣里亂飄,程星意一個沒嗆住都捂著嘴打了好幾個噴嚏。
而他懷里剛剛還舒舒服服趴著正昏昏欲睡的小蜘蛛更是瞬間驚醒,揮舞著前肢就像對待敵人一樣對著煙霧就是一陣“吱吱吱”地胡亂拍打。
好涼好涼,程星意倒吸了一口冷氣,剛剛他慌得連把小蜘蛛抱下來再噴都忘了,現在直接把自己的前胸都噴濕了,擱這個天還真是有夠酸爽的。
目睹了全過程的赫蘭茲愣了一下后趕緊去給雄蟲拿來紙巾。
他彎下腰去擦拭那些浸透了風衣內側的小水珠,雄蟲的身體曲線在余光中若隱若現,過近的距離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赫蘭茲怔忪地咬著下唇保持神智,小腹又有些不受控制地發熱。
不知不覺間他水潤的淺藍色眸子也在悄無聲息地慢慢縮緊,在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下,那黑色的針狀瞳仁很是明顯。
看來你也會“變身”呀救命!男人一抬頭程星意就把他的神色看了個正著。
他睜大眼睛,
不適閑的腦海里在瘋狂刷著彈幕,太快太多了看不清,反正最大的那個就是……
嗯……就是那種會旋轉還會變色的加粗高級彈幕,上面警醒地寫著的就是“快逃?。。 ?。
“謝謝哥哥的幫助,我先走了拜拜咯,有、有空再來?!背绦且夤烂鴮Ψ降哪挲g大概也才二十多歲的樣子就叫了聲“哥哥”,燙嘴似的飛快說完,他就腳底抹油般的抱著小蜘蛛開溜了。
好心的哥,有緣再見吧。程星意默默握緊拳頭,腳下動作飛快。
他心想,等、等我搞清楚你們都是些什么物種,到底食譜里有沒有他這一類,再回來為了白嫖你這件事還債,到時候你給我扣這刷盤子……都行,但現在還是小命更要緊,對不住了拜拜。
少年一溜煙地說跑就跑沒影了,只留下淺藍色的眸子里都是疑惑的銀發雌蟲很不自然地對著身下濡濕的內褲犯了難。
程星意抱著小蜘蛛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心里飆著寬面條淚,原來流落街頭的滋味就是這般,又餓又冷。
他下意識裹緊衣服卻突然想起來男人給他披的風衣還沒還,但他是不敢再回去了,這里的人都好恐怖。
程星意在心里默默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當牛做馬地打工還債,但現在毫無預兆地穿越也身無分文,好像也只能白嫖,更何況命重要啊,要知道生命健康權才是公民最根本的人身權利!
程星意一臉凝重地繼續七拐八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現在明明有衣服了還是有“人”在看他并且嘰嘰咕咕地說著他一點聽不懂的話。
還沒等他仔細去分辨人家講的是什么,懷里被噴灑過據說是能抑制發情的藥水的小蜘蛛又不老實地制造動靜了。
小蜘蛛不知什么時候被外界喧鬧的動靜突然激活,它猛地睜開眼,小小的前足緊緊抱住程星意一根手指,然后挺起生殖孔就開始往上頂弄。
“?等……”程星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小蜘蛛迫不及待的動作得逞了。
貪婪的小蜘蛛對著少年指尖磨了一會身下紅腫的小孔,卻中途發現不夠濕,暫時吃不進去。
于是它又熟練地用口器輕輕叼住少年的手指,一邊發出“啾啾”的聲音,一邊伸出另外一條前足去勾插在它小穴口正好被卡住的那根手指,兩邊一起用力一扯,紅腫的肉孔就吃下了一小截。
身體的癢意緩解了一點,小蜘蛛立刻安靜了下來,軟嫩的穴道也緊緊地收縮著,似乎是非常滿意給它送進了一根手指,而此刻程星意卻不淡定了。
他感受著手指上滑膩濕熱的觸感,木著臉把手指毫不留情地抽出來然后看著指尖不知從蜘蛛的哪里泄出來的透明黏液出神。
一失去撫慰,小蜘蛛整只都開始在他手心里不安地亂爬,留著淫水的小孔也不停地蹭來蹭去。
它用前肢拍拍自己的生殖孔,然后又用口器點點程星意的手,聰明得都快要成精了。
哦不,他就是一個俊帥的大男人變出來的……
程星意繼續面無表情地看著小蜘蛛抬起上半身,又在他手里蹭蹭,然后繼續“啾啾”地叫著撒嬌。它的口器還時不時地擦過手心,濕漉漉的口腔里面軟乎乎的。
他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了,就感覺或許某種奇怪的東西要被開發出來了?
那么,對它使用棉簽吧!
路邊玩有點不太雅觀,程星意眼神堅定,一臉正氣凜然地挪到街巷的一個小角落取出那袋子作案工具就開始準備偷偷搗弄。
小蜘蛛歪著頭看著那根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棉簽,還好奇地用前足輕輕撓撓,小模樣還怪會勾人的……
不對,不對,程星意甩甩腦袋趕緊把那更為離譜的想法扔出去然后說造就造。
小蜘蛛被棉簽戳得一哆嗦,發出舒服又難耐的啾啾聲。它動了動腿,又想用爪子去抓棉簽,卻被程星意眼疾手快地制止了。
小蜘蛛有點太著急了,他怕它不知輕重地把自己撐壞,所以自己掌握節奏慢慢地往里探著。
細細地攪了一會后,小蜘蛛的生殖孔很快就自行打開,像花瓣一樣綻放著又隨著棉簽的動作收收合合,露出里面的柔軟的褶皺和粉嫩的孕囊。
褶皺在緩慢蠕動,內部卻在瘋狂顫動,滑膩黏糊的愛液不停從紅腫的洞口溢出,小蜘蛛似乎很享受棉簽的“伺候”,八條節肢都攤開,小口器一張一合,不停發出“啾啾”的聲音。
在外界看不到的身體內部,它小小的孕囊慢慢開了一個張開又收縮的小口,似乎非??释惶顫M。
而程星意使喚棉簽的動作也很快產生了滯意,一個濕滑的軟洞堵住了棉簽的去路,他試探性地往里戳了戳沒怎么用力就被吸了進去。
“啾~啾~”被入侵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小蜘蛛猛地收縮那正被異物擠占著的地方,腺體里分泌出大量蜜液,孕囊外壁也變得紅艷艷的,像充血一樣軟和溫暖。
就連它黑乎乎的甲殼上也染上了粉紅色,小穴里還在“咕嚕嚕”地往外冒著透明黏液。
出于對入侵
者的潛意識信任,它很快從緊繃中逐漸放松身體,孕囊也緊緊地夾著棉簽,更為用力地收縮。
伸直了前足,它八條節肢微微抽搐著,從深處又泄出了一股熱流,打濕了肉壁夾住的整個棉球。
是有點太招人疼了,程星意突然就有了一種沖動,他像吸貓一樣偷偷親了兩口暈乎乎的小蜘蛛的小腦殼,竟詭異地升起了一種就這樣養著也不錯的奇怪想法。
就在他和小蜘蛛繼續友好交流的時候,卻被一道陌生的聲音突兀地打斷動作。
“……雌、雌父?”那道清冷的男聲微有些發顫。
事情發生得太始料未及,程星意一邊保持著搗弄的姿勢,一邊眨巴著眼和小蜘蛛濕潤的豆豆眼對視,但它那一排眼睛實在太多了,給他整暈了,這時候也不知道該看哪幾只……
匆忙掃過后,他才慢慢轉過頭看了眼正從不遠處朝他們這方向快步奔來的灰發男人,莫名就有些心虛。
ci……慈父?他說的什么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