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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囊對于雌蟲有多敏感根本不用刻意說明,作為洞察外部環境變化的感覺器官,其的一切都與神經系統緊密相連。
眼前陌生少年的手指輕蹭過表層的軟膜時掀起的氣流又深入刺激了被掩藏于硬殼里的翅芽,麻癢感隨之瞬間如過電般傳過大腦讓奧帕爾渾身痙攣,幾乎連勉強坐立的姿勢都要維持不住而失態地跪趴下來了。
他喘著粗氣想去把呆愣的少年的手從他的蟲翅上拿開,可干燥的掌心剛一觸碰到對方溫熱的手背時,肌膚相貼的暖意又為他即將崩潰的身體帶來了陣陣戰栗,渙散的綠眸一縮再縮,幾乎立成了細縫,已經難視前物。
程星意看了看他和這個奇怪的男人相握不動的手,又仔細看了看人家在黑夜中毫無爭辯地正閃著綠光的獸瞳,忍不住不動聲色地偷偷咽了口口水。
美瞳這東西……應該沒有夜光的……吧?熒光粉不易分解,對人體危害也大,誰有事沒事還往眼上戴是吧……
黑發的男人五官硬朗,不說話的時候周身帶著絲不容忽視的銳氣,胸口肌肉結實飽滿,胸膛線條堅實有力,不茍言笑的樣子給人一種不易親近的距離感,一看就是位很有型的酷哥——如果忽視掉那雙在夜色下反射出幽深綠光的眼睛的話。
還有那雙他剛剛摸過的此刻正雖男人的喘息震動不止的巨型黑翼,明明中部蓋著細麟的肌肉摸起來那么軟膩適手,尾端卻像能抹脖子的尖刀一樣鋒利。
總體一結合來看簡直妖異得不像什么真人……程星意努力穩住心神再往下看去,又被水泥地上的道道深痕再次驚到了。
像是強行劃出數道路徑似的,邊沿翻卷開的五道長短不一的指印是如此醒目,而旁邊那只骨節不停伸長,頂端也變得更尖的深紅爪甲仍在不停下壓,用力到幾乎要把地面震碎。
在面前的瓦磚終于受力不均地“咔嚓”一聲龜裂開后,蛛網般層層疊疊、深淺不一的裂紋又如被投石產生的水波般向遠處延伸。
程星意艱難地抬起頭來,感受著手背上的涼意,不用看也知道這只按住他的爪甲肯定與地上那只相差無幾——都能將他毫不費力地一口氣貫穿。
不敢動,不敢動……事實畢竟就擺在眼前了,再怎么找補和自我欺騙都沒得用了,不過好在這個黑發的男人除了眸光亂顫地急促喘息外看起來還沒打算采取實際行動。
暫時。
這一切終是打亂了程星意原先的所有計劃,讓他不得不正視現在的境況了。
因為剛憑空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時有點心慌,空無一人的街道和和鋪天蓋地覆壓開來黑到濃稠的夜幕真的很容易讓人在一瞬間聯想到很多不可名狀的東西。
所以程星意還是很想先找個活人了解情況的,也不一定是非要報團取暖,但還是能讓他對未知的現狀稍微安心些。
其實他之前想的也挺簡單,先找個高樓,再上到最頂端,往下俯視看看現在他所處的方位和這里的部分情貌,站得高望得遠熟悉地形,而不是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甚至可以說等會要是真要有什么,看明白了他逃命都能方便點。
深夜寒涼,呼出來的熱氣立刻就會變成白霧,他有些意外地在天臺遇到了個會動會喘氣的人形生物。
比起志怪其實他更怕鬼,只要是活得他就敢和對方搭話。
其實程星意之前想的也挺簡單,無非就是想找個機會問下根據恐怖流常見套路的“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宣布規則的機械女音”“這里有沒有什么玩家”之類的。
至于對方的穿著其實他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他都能從家順移到漆黑的街道上了,人家打扮奇怪貌似也不是很難理解。
而如果是怪談也得掙扎一下再做定論,最起碼要死得明明白白的,而不是突然被哪個蹦出來的鬼怪一招秒了。他得扯個話頭問問瞧。
但根據現狀來看,似乎一切都是他斷章起義、先入為主了……
“不、不……離開……別過來!”奧帕爾在短暫清醒一瞬后猛地松開他無意識捏住的手,然后踉蹌著用沾滿他自己干涸血跡的爪甲想支撐無力的身體往后退。
可他根本無法再順從心意地掌握力道,剛一抬起腰就再次跪跌下去后,思考不能的暈眩的頭腦只能讓他狼狽而不穩地掙扎著往后爬。
奧帕爾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蟲態時的針狀豎瞳,作為視覺敏銳度較低的蜘蛛,他只能看到蹲在面前的淡淡黑影,因劇痛而混亂一片的頭腦則無法全力思考。
對方是誰又是如何會出現,甚至連年齡和性別奧帕爾已經全都無法去分辨了,只本能地吐出些零碎的言語去告誡對方抓緊時間迅速離開這里,以免他等會即將無法抑制地失控發狂。
在星際時代,用蟲型在戰場上廝殺是常態化和必經路,而不是毫無規律、無法自控地隨處異化,因為原始的本能會駕馭一切,自我意識也會急劇消退。
屬于蟲族與生俱來的弒殺欲正叫囂著催促他把眼前的一切全部撕碎,所有感官都變得模糊起來,看不見也聽不清,他馬上就要…
…
“吱——”
手上得了空的程星意或許應該現在立刻馬上拔腿就跑,但他下一秒卻有些腿軟了,或許說根本就已經無處可躲了,而在這個緊要關頭間他腦海中浮現出第一個念頭竟然是:現在要是從這個樓層跳下去,似乎也會死無全尸哦……
“吱吱——”外披黑色硬甲的巨型蜘蛛低聲嘶鳴著,八條覆著剛毛的粗壯肢節直蹬地面,亮得都反光的鋒利骨爪不斷收緊,一對像小鉗子一樣的螯肢在空中煩躁地揮動著,下面的尖銳毒牙隨著它動作的張合也顯露無疑。
說實話看起來挺酷炫的,簡直像電影一樣魔幻,但要不是它現在正擺出標準的狩獵姿勢,下一秒就要要了他的命就更好了。
因突然來的“驚喜”刺激過度,程星意已經被嚇得臉都僵了,無法切實地做出什么更驚慌的反應了。
程星意與它幽綠的八只單眼對上,隨后面無表情地一步步往后退。
媽媽,以后都不用再留我的飯了……
露出背部似乎更容易引起某些生物殘忍的追獵欲望,所以即使心里再慌,程星意還是硬梗著和蜘蛛怪瞪著眼,然后慢慢地后移就是沒轉身。
但幸好它也只是臥在原地吱吱亂叫,看來沒有餓得很厲害,也許他還有生還的可能耶……
可就在程星意馬上要退到出口處接著只要往下爬梯子就能和恐怖的大蜘蛛愉快地saybye的時候,對方卻猛撲上來。
它前肢上鋒利尖銳的爪子全部彈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兇悍暴戾的氣息,敏銳的反應能力看來是一流的那種,不然程星意怎么還沒感覺到痛手臂上被抓了一道,血珠從深痕中迅速溢出來。
哦掛彩了,啊不,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平淡了,程星意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呆呆地抱著胳膊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應該是啊啊啊啊好疼!
爪、爪子怎么那么尖!快讓他看看他的胳膊還在不……
隨著少年血液的味道在夜風中彌散開來,完全失控此刻僅能靠本能行事的奧帕爾的數只橄欖綠單眼一齊猛地收縮。
在雄性信息素的誘導下,它龐大的身體立刻由神經系統自動調整為最適宜交配的狀態,生殖孔也滴滴滴滴地涌出一股透明黏液,原始形態中最貪婪的交配欲支配大腦,讓它不由自主地將視線移向面前正抱著胳膊嘴里嘀嘀咕咕似乎痛得齜牙咧嘴的小雄性。
那是什么眼神?程星意察覺到點動靜后抬起頭來,瑟瑟發抖地發現那個大家伙在盯著他的襠看,可還沒能在心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下一秒他的褲子就被對方一爪子咔嚓劃破了,軟趴趴的性器也biu地彈了出來在冰冷的空氣里冒頭。
“吱——吱吱!”
大蜘蛛興奮的嘶鳴聲在耳邊響起,它巨大的身體再次靠近,用兩條須肢纏住程星意,類擁抱般用柔軟脆弱的腹部蹭著少年,帶來一陣陣涼意,程星意在恍惚中看見蜘蛛怪似乎開始抬胯往他身上壓了。
不是……大哥你睜大你那八只眼看看,他又不是母蜘蛛,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啊救命。
為了捍衛貞操?,程星意大著膽子往后挪了一點,然后閉著眼睛一拳頭就過去了??凑?!
隨著噗呲一聲拳頭竟然成功陷進了軟肉里。
好耶擊中了!不對,怎么那么濕?
程星意小心翼翼睜開半只眼,卻看見蠕動的紅肉正包裹著他的拳頭收緊,把他嚇得往里亂打,拳頭層層深入,卻好巧不巧正好打到敏感點,引起大蜘蛛的一片戰栗。
大蜘蛛嗚咽著瞬間僵直,絨毛也豎了起來,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般一動不動,只有包裹著拳頭的肉道不停收縮,愣了一會后它又把軟濕的生殖孔愜意地往程星意那里懟。
不知道怎么的,程星意就是莫名能從那些微瞇的蟲眼里看出來“再快點”“爽著呢”的類似情緒,真是讓人無語。
拳頭被對方死纏著拔不出來,不開心的程星意立刻就像打拳擊一樣,泄憤似的噗噗往里撞,然后很快半條手臂都隨著慣性被吞了進去,很快滑入一個未知的濕熱肉室。
受到攻擊后,大蜘蛛猛然顫抖著驚醒,爪甲用力地撐著地面,試圖把生殖腔里那顆拳頭給擠出去,內部很快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液,流得到處都是,但程星意的拳頭卻還是沒有退出生殖腔,反而還在往更深處探去。
很快它腹部朝上無力地向后倒去,八條節肢無力地攤展開,整只蜘蛛都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嘴里還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嗚嗚”聲,而程星意因為手被對方不停收緊的穴口禁錮住了,只能被帶著也倒了下去,趴在了對方溫熱的小腹邊,只是現在這個狀態拳頭似乎更難拔了。
程星意真的欲哭無淚了,剛剛就不該逞一時之快順手打人家那里的,現在好了他感覺自己真的被困住了,半條胳膊都濕了個遍。
大蜘蛛倒地后渾身仍在劇烈地顫抖,生殖腔里那顆拳頭帶著少年手指上沾染到的它的黏液一起猛烈摩擦著敏感點,內壁被激出細密的水珠,讓它嘶鳴著胡亂在空中揮舞著節肢,連狹長突起的管
狀紅舌也伸出了口器外,用了好長時間才抽搐著用包裹程星意拳頭的褶皺緩慢蠕動著將體內的異物排出。
趁著大蜘蛛八眼無神地喘息,程星意連手上的粘稠都不想管了怎么可能還去糾結他剛剛那一拳頭是打進蜘蛛的哪了。還是逃命要緊,于是他直接爬起來拔腿就跑,可還沒走幾步又被身后傳來的重量突然就干趴在地。
喂!還有完沒完了?
被收起尖刺的骨甲翻了個面,程星意隱約看見又是一陣白霧或者說水蒸氣,蜘蛛怪又變回了剛剛那個胸肌大屁股翹的酷哥,但現在是裸著的了。
也對,剛剛“變身”的時候都爆衣了,現在當然沒得穿了。
男人光著,他有個上衣,男人坐他腿上,他躺著。
這都是什么事,后門要不保了?
程星意一臉驚恐地看著男人睜著渙散的幽綠豎瞳騎在他胯上開始蹭他,對方腿間那個隨著晃腰動作擺動著的大家伙正時不時擦過他的小腹,深陷的馬眼也在冒著濁液。
那爪甲真的锃亮,尾翅也閃著寒光,程星意真的不想變成串串,所以不敢惹惱啊。故他只能一臉悲憤地望著天,盡量無視他接下來可能遭遇的悲慘命運。
長著張俊朗的臉,硬邦邦的胸肌還那么發達,該是只公蜘蛛,應該不會在交配后吃掉他吧……
可下一秒他的性器卻被一張濕滑的熱穴貪婪地裹挾進去。
捅到哪去了?!
穴好癢,好想要……這是勉強恢復人形后的奧帕爾現下唯一的想法。
失控化為蟲型后被少年血液中的雄性氣息強行提前喚醒的發情期如洶涌的洪水般勢不可擋,完全沖散了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來著本能的渴求駕馭身體讓他伏在少年身上吞吐,每一次下坐都把對方的性器吃得很緊很深。
也不知道是剛剛用拳頭打的還是現在用他胯間的家伙戳的,程星意目瞪口呆地低頭看著男人腿間意外出現的粉嫩的小軟縫一開一合就把他的屌直接給吃進去了,他們交合的地方、男人的縫口處還粘著絲淡淡的血跡。
完了完了,母蜘蛛絕對會吃大餐的,都等不到被對方用小穴吸幾次,說不定在這過程中人家餓了就把他去頭吃掉了!
“嗯…哈…里面好脹……嗚……”
但是真的是好緊的屁股,用低啞的聲音叫床好色情,小腹緊繃著就往外噴水,蜘蛛怪也別有一番風情哦。
而對方骨甲和翅膀還在,在程星意來看簡直就是明晃晃的無聲威脅。
反正躲不掉了,他便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平,就那么看著男蜘蛛怪乳肉亂顫地吃他的屌,蜜色的胸脯上的肥奶子晃呀晃,胯下的濕穴吸呀吸,剛剛吐口器,現在吐舌頭,還有那從嘴角處留下的晶瑩涎水和因情欲而融化掉凌厲帶著淡淡水汽的迷離橄欖綠眸子。
可惜了,怎么就是個馬上就可能要吃掉他的蜘蛛怪呢。
不知道被這么騎著晃了多久,搖來搖去搞得程星意都有點困了,他身上的蜘蛛怪還是沒有要停歇的意思,反而那緊實的屁股里面愈發濕滑,穴肉包著他的性器不斷摩擦吸吮到發熱。
或許是出了很多汗,身上暖了,程星意現在倒是沒有一開始那種汗毛倒豎的不適感了。
更何況他是一個很看得開的人,豁達一點想,等蜘蛛怪累了即將要拿他補充能量的時候再想辦法跑掉好了,最起碼最后一刻他也算是為了求生努力掙扎過了。
這可與現在冒著被那雙暗紅色的爪子不明不白地削成兩半截粘都粘不起來的風險相比要好多了。
想到這里,程星意又小幅度地側過腦袋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他下意識地對著地面上的層層裂紋咽了口口水,這力道水泥地都能震碎,要是拿他開開鋒耍耍不也肯定輕輕松松的嗎,尖端都閃著銀光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心里這么計劃著,程星意就更加放松起來,甚至還有心情抬眸往身上那個黑發的類人物的臉上瞅。
他從對方貼于額角的汗濕黑發又看向那雙深邃的眉眼,低啞的呻吟從微張的薄唇中溢出,冷硬的俊臉上是一片迷離的癡態,飽滿的胸肌也帶著被熱意熏染的粉。
這無意間透露的點點欲色讓程星意小腹一熱,肉棒變得更加堅挺,抽搐著脹大把奧帕爾結實有力的小腹都撐出了形狀。
雖然裝備了硬翅膀和鐵爪子,但好歹那張臉還是人的臉,不然換成一只大蜘蛛對著他瞇著六只眼流口水,那程星意感覺他的心情可能就不會有現在這么閑適和美妙且還有時間琢磨點別的哦——可能直接就嚇萎了。
等待間隙過于漫長,閑不住的程星意又偷偷地把空著的手伸了出來,彎著指節撓了撓人家毛茸茸的翅膀勾縫。
這個構造很神奇就是說,明明本體是蜘蛛,到底為什么會長翅膀呢?未知的新物種?真是個難解的謎題。
還沒等他胡思亂想完,蜘蛛怪又有了新的動作。
“啊——”從翅囊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奧帕爾再次軟了身子,精壯結實的腰臀一抖,線條優美流暢的肌肉
也隨之一顫。
等他勉強用渙散的豎瞳把目光順著那雙在他脆弱敏感的器官處作亂的手,移向程星意的臉時意識才恢復了幾分。
奧帕爾企圖凝下神從各感官的混亂中恢復思考能力,可這想法剛一露頭空氣中的信息素濃度瞬間毫無預兆地開始飆升。
直擊內核的刺激感讓他恍然清醒了片刻,雌穴里的異物極有存在感,等他低頭看向他和少年之間相連的部位時頭腦又是一空。
“你……您……我、我對您——”少年衣服上的點點血跡昭示著他剛剛頭腦不清時所犯下的罪行。
奧帕爾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精神海中無休止的刺痛又天旋地轉地讓他很快再次被蟲化后的原始本能所駕馭,意識又慢慢飄遠了。
他只來得及在頭腦里短暫地刻畫出了對少年的第一印象。
疑似營養不良的纖細雄蟲,受傷,需要補充營養和接受安撫。
一切都于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下進行,芳香誘人的信息素帶來身體的戰栗,瘙癢濕潤的淫穴渴求著雄蟲的憐愛,奧帕爾恍恍惚惚地俯首溫柔地舔吮著雄蟲右臂的傷口。
被暖濕的紅舌輕蹭著外露的肌膚,黑發類人物幾乎臥伏在他身上的姿勢讓程星意的性器在肉徑里埋得更深,在這緊密的貼合下他沒忍住很快被夾射了。
少年臉一紅,閉上眼睛喘息了一會才后知后覺地為自己的胳膊擔憂。
還好沒倒刺不然要遭殃了,他悄悄地松了口氣。
射了以后身上突然沒動靜了,程星意借此機會偷偷地轉過臉看了一眼蜘蛛怪,卻發現對方緊繃的蜜色肌肉慢慢放松下來,連目光也莫名柔和?了許多。
“這位大哥,能不能不要吃掉我?”程星意慢慢試探著打商量。
“是……”
“嗯……那把爪子和翅膀收起來好不好?”程星意現在還是很怕那個的。
“是……請您讓騷穴……再好好吃吃……您的……雄精……您……請用……”貪婪的蜜穴很快把雄蟲賜予的熱精裹挾進身體,內部的空虛感卻還在游離。
奧帕爾忍著背部撕裂的痛和焦灼感強行把翅膀和骨甲都收了回去,表情空白且大腦宕機地吐著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的騷話。
對雄蟲的渴求喚醒了他的淫欲,對未成年幼崽的保護欲又激發了他的母性。
即使奧帕爾不在孕期的身體里面沒有一滴奶液,“用奶子撫慰受驚情緒,用騷穴按摩肉棒”這一思想還是很快駕馭了他的身體。
“唔唔……”程星意被雌蟲半摟著從地上抱起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迫埋了胸。終于不處于絕對被動地躺在地上了,他本應該高興的,但讓他疑惑的是……
這年頭怎么還有硬喂奶子的?彈性十足直接被貼心地喂進嘴里給他吸,熱乎乎的乳肉都燙嘴。
認錯了他真的不是什么幼崽,都是成年人了怎么還能亂吃硌牙的大奶子?程星意瞪著眼睛唔唔唔地想表達他的意思,然而好像并沒有什么用,絲毫傳達不過去。
“啊啊啊——閣下……里面好撐……要爛了……唔!”
爛了?程星意腮幫子被乳肉撐得圓鼓鼓的,但他還是努力低下頭去看向他插著的小縫,肉嘟嘟地外翻著還不知疲憊地往里吃,剛剛被騎著磨了那么久了,里面還是如此緊致而且會自動收縮,出于好奇他試探性地抬了抬腰。
他剛一動作,哭喘般的呻吟就從男人的唇縫間溢出,溫熱粘稠的愛液噴濺澆灌到肉棒上,泡得他一哆嗦又在里面射了一股。
“嗚……閣下……閣下……啊、哈啊……好燙……騷穴……要被肏壞了……還要……求您……”
還是純情少年的程星意哪聽過這么放浪露骨的言辭,更何況這竟是從一個俊帥的高大男人嘴里吐出來的,且還能從中窺出些不易察覺的媚意……
這不間斷的絞緊吸吐讓程星意突然涌起些奇怪的想法來,于是他試探性地挺身往更深處狠狠一撞。
“啊、啊啊——!”奧帕爾兩眼微微翻白地承受著少年炙熱的肉棒一寸寸撐開內壁,攪弄著他淫賤的媚肉在穴口噗滋數下被磨出白沫后,前面那沒用的粗挺雌根也彈動著汩汩流出晶亮的濁液,騷浪的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很快奧帕爾就抽搐著身體癱軟在地,夾在腿間的性器也隨著他的動作滑出體外,從未感知過的過量快感讓他渾身痙攣地想往后爬。
可還沒等程星意回過神來,他的身體卻突然一僵,豎瞳又是一陣收縮然后才徹底渙散開來,僅僅幾秒就頭一歪徑自昏迷了過去。
倒下去的動靜挺大的,程星意很快搞明白狀況,簡單看了眼緊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但更重要的是本體為蜘蛛怪的男人,屁股上在地上蹭的灰他都沒拍就呲溜一下爬起來然后拔腿就跑。
逃命的機會可不就被他這么等來了,嘴角已經開始咧了~
可不如他意的是空氣中很快又散開一陣白霧,程星意嘴角歡快的弧度都扭曲了,立刻鉚足勁往前沖,就像后面有什么東西追著要他命一樣。
而事實似乎的確如此——這陣仗一看就是又要“變身”了,快潤!
少年火燒屁股一樣直直往前亂蹦,還沒竄幾步卻發現肩頭突然一重,好像是有什么東西爬上來了?
他頂著一頭冷汗側過頭去,卻和一排圓溜溜的豆豆眼對視上。
通體黑亮的小蜘蛛發出一聲細小又綿軟的叫聲,它趴在程星意肩膀上伸出帶著軟軟毒牙的粉嫩口器像親吻一樣蹭蹭少年的臉頰,八只單眼都愉悅地瞇起。
“吱——啾啾!”
??這又是什么東西……蜘蛛還能這么叫的嗎?
程星意懵懵地看著突然出現在他肩頭的迷你小蜘蛛,從它巴掌大的身體和數只滴溜圓的橄欖綠眼睛又看向那黑得透亮的背甲。
他咽了口口水,突然就有了種很不好的預感。
索性暫時沒管一直沖他熱情地啾啾直叫的小蜘蛛,少年小心翼翼地轉過頭去,看了眼剛剛那個黑發男人所在的位置,卻發現不知到什么時候起那片已經空無一物了。
“啾~啾啾!”被忽視良久的小蜘蛛有些不樂意了。
它親昵地蹭著少年的臉頰,一邊在空中揮舞著須肢,一邊往前伸出前足做擁抱狀,作勢要纏住他的脖子把整個小身子都掛上去,可還沒得逞就跟著少年一起滑到了地上。
“……”這么小一只和之前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實在沒什么攻擊性和壓迫感……
暫時失去生命威脅后,程星意直接就地一躺,累得半句話都不想說。
這一晚上就沒消停過,剛一上屋頂就給他整這么刺激的活計,直接連跑帶跳地亂躲。
他脫力后的腿腳有些發軟,終于劫后余生才發現頭腦也因剛剛過度的緊張而發暈發脹,現在整個人說什么都懶得動了。
而掉到地上的小蜘蛛疑惑地歪歪腦袋瞅了眼正大口喘息著的少年。
它慢慢移動過去用小爪爪輕輕戳了戳少年的腿,沒得到回應后它又在原地轉了幾圈,隨后蹦蹦跶跶地彈到了程星意的胸口上撒嬌一樣地蹭來蹭去。
感覺到身上的重量,程星意條件反射地睜開眼,低頭望去卻發現他的衣服上竟多了一道濕痕,而小蜘蛛這是正在……
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得臉一紅,程星意有點害羞地趕緊爬起來制止住小蜘蛛奇怪的動作。
“哎哎哎……那不能舔!”
小蜘蛛柔軟的腹部下面濕濕的,一個粉嫩的小孔滴滴答答地淌著淫靡的液體,攪得它后肢那塊附近都亮晶晶的。
而它正低著腦袋伸出紅舌歡快得把被濡濕的地方舔舐個不停。
乳白色的濁液在深色的衣物上特別明顯,一看就很容易聯想到什么,程星意瞬間肯定了心中一個特別離譜的猜測……
漸漸回過味來,他表情奇怪地捧起如果能做出表情大概是一臉無辜的小蜘蛛左看右看。
那個黑發綠眼的男人不見了,而綠眼睛的漆黑小蜘蛛卻有一只。
周圍沒有氣流聲可聞,他總不能張著翅膀就那么靜悄悄地飛走了。
那很明顯關于小蜘蛛的身份,答案只有一個……
雖然體型差距很大,但這綠油油的眼睛簡直和剛剛的大蜘蛛一模一樣。
他糾結地看著小蜘蛛,一時不知道該拿它怎么辦為好。想著想著,他腦子里突然就涌現出了一個問題。
剛剛本體為蜘蛛的男人的情況好像疑似這種生物的發情期?那他變的小蜘蛛也……?
而結果并沒讓程星意失望。
果不其然,被放在手心里能夠近距離地接觸少年讓小蜘蛛愈發興奮了起來。
它呼呼地喘著氣,不時用口器碰一碰他的胸口,然后用兩只短短的前足抱住一根手指,抬著上半身就磨蹭起了下面濕噠噠的生殖孔。
突然變成這么一小只躺在他手心里撒嬌,和剛剛閃著凜凜寒光的恐怖大蜘蛛一點都聯系不起來。
程星意心里一動,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指握住它不安分地擺個不停的前肢把玩。
這手上這一只和他見過的那種肢節細長張牙舞爪地只會靠著本能覓食的蜘蛛一點不一樣。
它的體型小巧勻稱,八條腿都短短粗粗,附著身體的剛毛摸起來也軟乎乎的,大而圓潤的前中眼還會靈動地眨巴。
還沒摸多久剛捻動手指就從爪尖上搓出來些暗紅色的細渣,程星意回憶了一下,男人的骨甲也是這個顏色,所以這該是干涸的血液。
而小蜘蛛似乎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兩只前肢不停來回摩挲著發出舒服的嗚咽聲,然后同時把它們抬起來,按住正在玩它小爪子的手指,把小小的口器不停往上懟。
被蹭的次數一多,程星意很快就懂了。他試探性地摸了摸小蜘蛛的口器邊緣,嘗試與它交流:“可以把毒牙收起來嗎?”
也不知小蜘蛛聽懂了沒有,它又啾啾地叫了兩聲后才再次把口器往程星意手里塞,軟軟的口腔最終得償所愿地和少年溫熱的手指接觸到。
程星意輕輕勾勾手指,里面確
實只有溫熱的軟肉和紅色的小舌頭。
他用另一只手點點它黑色的小腦袋,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呼出來,就被小蜘蛛用節肢緊緊糾纏住,紅腫的生殖孔直直地就往指尖上摩擦。
里面的穴肉經過充分的肏弄已經變得十分濕軟黏滑,更別說外圍正張著小口一開一合地收縮的軟彈小洞。
程星意還沒反應過來,貪婪的小蜘蛛就迫不及待地把肉孔撞過來吞掉他的手指。
“啾啾~”被又硬又長的異物填滿的充實感讓它舒服得直哼唧。
小蜘蛛扭動著身子用兩只尖尖泛著粉的爪子輕輕抱住那根給它帶來快樂的手指,還不時親昵地仰起小腦袋舔一舔。
看著小蜘蛛一點不知羞的動作,不知怎么的,程星意心里突然就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求知欲。
他勾勾手指在那自動收絞的緊實肉徑里往下壓著碾了碾。
“啾……”處于情熱期的身體被順利撫弄到空虛的深處,熱情的肉道就著里面黏膩的愛液自發地開始拼命吸吮。
失了智的小蜘蛛立刻爽得輕輕顫抖,發出類似小奶貓般軟綿綿的叫聲。
它用爪子輕輕撥弄著把玩它小穴的手,似乎是在催促著讓它更用力一點。
不過它小小的身體很顯然經不起對它的小洞來說那么粗的東西的持續玩弄。
沒過一會兒它就像塊剛被烙出來的熱餅,攤開數條腿癱軟在少年的手心里,就這還不忘勾著腦袋快活地舔干凈少年指尖上殘留下來的淫水。
被小蜘蛛溫熱的口腔一吸吮,程星意才恍然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低下頭去,從它圓圓的豆豆眼里沒看出什么類似羞惱的情緒后他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