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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坤冷笑一聲,抬起手擺了擺,侍衛們見狀,低頭,從腰間拿出一個麻袋,麻袋中有嘶嘶的聲音不斷發出,讓人光是聽著,便頭皮發麻。
陸子坤瞇眼,看著江朝華,心中解氣。
年少時江朝華曾經放蛇咬過自已,如今自已便用同樣的法子對付她,這就叫惡有惡報。
“陸子坤,多年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幼稚,還有別的事么,沒事的話就讓開。”
江朝華依舊笑著,笑的陸子坤的眉頭越來越緊,只當江朝華在故作鎮定,心中肯定早就慌了。
“江朝華,你到底跪不跪本世子,不跪你就后果自負,你害的婉心進了大牢,你這個惡女,就該被這些東西咬上幾口,嘗嘗撕心裂肺的滋味。”
陸子坤咬牙,身后的侍衛見狀,立馬將麻袋打開,五顏六色的花蛇從袋子中動著,吐著蛇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音,看的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看見那些蛇,江朝華不僅還在笑,反而好似還很興奮似的。
街道的盡頭,沒什么人,更別提此處有些荒僻,更是人煙稀少。
花蛇扭動著身子,不斷逼近江朝華,陸子坤的眼圈一紅,眼看著花蛇離江朝華越來越近,他激動的握住了拳頭,很想看看一會江朝華惶恐求饒的模樣。
可讓他失望了,江朝華從始至終就沒露出任何害怕的神色,甚至在一條花蛇靠近她裙擺的瞬間,她直接彎腰,手掐著花蛇的七寸,將花蛇提了起來。
“你……”
江朝華如此彪悍,陸子坤眼睛一瞪,而下一瞬,江朝華從袖子中丟出幾包藥粉撒到那些花蛇的身上。
花蛇先是蜷縮了一下身子,然后集體調轉了一個方向,吐著蛇信子,整齊的朝著陸子坤的方向扭動著身子。
“嘶嘶”的聲音在腳邊響起,花蛇像是聽從指揮一般,朝著侍衛們攻擊,侍衛們大驚,陸子坤更是渾身發麻,眼睜睜的看著江朝華提著花蛇,朝著他靠近。
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九門提督府。
抓到了粉黛,燕景便命侍衛將粉黛關進了提督府的大牢中。
一路上,從城西到提督府,燕景的臉都是黑的,身上的氣壓也低的令人心生惶恐,尤其是跟著他回來的侍衛們,頭垂的死死的,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沈璞玉接到燕景回來的消息,手上拿著剛剛配好的藥丸,過去尋燕景,只是到了燕景的臥房,他便怎么也不想靠近燕景了。
“我說青離,這怎么了。”
青離站在臥房門口,沈璞玉一只腳已經邁進了臥房,又默默地邁了回來,對著青離擠擠眼。
不是說江朝華也去了城西的錦繡錢莊了么,粉黛是太平身邊的宮女,她們應該都在錢莊,那燕景怎么沒將江朝華帶回來?
怎么,今日的射箭,不學了?
“你個木頭,你倒是說話啊,怎么,難道是燕景在江朝華那里吃癟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沈璞玉便滿眼八卦。
而江朝華這個名字一出,臥房內直接飛出來一本書,朝著沈璞玉劈了過去。
“我去,不會真給我說準了吧,燕景,你這么生氣,是江朝華把你怎么了,還是說你在人家那里吃癟了,這才回來生悶氣。”
沈璞玉險險的躲過,翻了個白眼,轉身進了臥房。
離的近,燕景的臉好似更黑了,眼中的神色也比往日陰沉許多。
“不是,燕景你到底怎么了,你這樣子,我瞧著有些陌生啊,你怎么跟個妒婦似的?你看到江朝華時,還有誰跟她在一起么。”
沈璞玉更納悶了,在腦海中搜了一圈,想起周遲,他馬上道:
“難道是周遲?”
除了周遲,還有哪個男人會靠近江朝華啊,哦,不,還有個房成,難道是房成?
“滾!”
周遲跟江朝華的名字放在一起,深深的激怒了燕景。
他猛的閉上了眼睛,想起周遲跟江朝華站在一起的身影,他心中便莫名的煩躁,不僅煩躁,這兩日,他還總做夢,夢到江朝華一臉哀怨的對他說,為何要殺她。
江家后院水池的水并不深,淹不死人的,掉進去,江朝華定多病上一場,只要她不作死,就不會將自已跟沈璞玉的對話說出去,自然不會沒了性命。
他從未想要江朝華的命,可是為何在夢中,江朝華總質問自已為何要殺她呢。
殺她?自已殺過她么。
第118章奇怪的夢,殺過江朝華么
“燕景你怎么了,難道是毒又發作了?不應該啊,冰蠶已經壓制了你的毒啊。”
見燕景神色有些不對,沈璞玉心中一緊,趕忙走到燕景身邊,看著他的手捂在自已的胸口,沈璞玉都有些茫然了:
“燕景,雖然你以前毒發時挺嚇人的,但是好似從來沒影響到心臟吧,怎么你現在……”
怎么現在還捂上胸口了呢,沈璞玉抿唇,但到底是關心燕景的身體,他將手搭在燕景脈搏上。
“你的心跳的好快啊,燕景,你究竟怎么了。”
燕景的脈搏跳的格外的快,快到沈璞玉若是將耳朵貼到他胸口,一定能聽到很快的心跳聲。
這一下,沈璞玉是真的納悶了。
難道是燕景的身體又出了其他的問題?
“我頭疼。”
心跳加快,想起這兩日夢中的場景,燕景的手又捂住了頭。
江朝華的身影總是出現在他腦海中,尤其是那兩個夢,讓燕景以為江朝華給他的冰蠶中下了其他的毒,不然他怎么會變得這么奇怪呢。
“頭疼?不應該啊,是不是太累了,燕景,我扶你去床榻上休息一會吧,都說了要你不要那么累,是人總要睡覺的。”
沈璞玉有些心疼,燕景經常忙到廢寢忘食,有時候連著幾個通宵他都不睡覺,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不想睡。”
燕景有些抗拒,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會夢到江朝華質問的問他為何要殺她。
每每如此,他的心臟處都會有刺痛感傳來,就好似他胸口中了一箭似的。
“不行,你必須得休息了,快睡,睡一覺就能好了,你看看你的眼神都在告訴我你想睡覺。”
沈璞玉翻了個白眼,架著燕景,將他放到了床榻上。
燕景很困,但他又不想睡,可是一占到床,他便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沈璞玉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低嘆一聲,剛轉過身,袖子卻被燕景拉住了。
“沈璞玉,父親馬上便要回京了。”
鎮北王一回來,長安城的天又要變了。
“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讓青云他們去接應的,帶著足夠的藥。”
沈璞玉說著,將袖子從燕景手上拉了出來,關上房門,不見了。
鎮北王手握兵權,權勢過人,自然有許多人見不得他好,所以刺殺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雖然不會要命,但刺殺的人太多了,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臥房內安靜一片,沈璞玉走后,燕景迷迷糊糊間,睡了過去。
他覺得自已的身體很輕,輕到好似飄到了半空,好似要飄到外面去。
他猛的睜開眼睛,抬起手往自已的頭上摸了摸,摸到一手冷汗。
燕景動了動身子,只覺得眼前霧蒙蒙的一片,恍然間,他扭頭,一眼便看到床榻邊坐著一個人。
“江朝華?”
那人背對著他,只是看衣著跟身影,是江朝華無疑。
燕景的聲音有些冷,他不是已經警告過江朝華不要再出現在自已跟前了么。
既然喜歡周遲,為何還總來自已跟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