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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睡裙是之前去商場的時候買的,真絲質地,就是顏色有些深沉。她曾經懊惱地跟他說是不是不好看,要不要回去換那款粉色的。
容凌按著她的肩膀看了會兒,用指尖勾了一下帶子,說:“性感,不用換。”
“真的嗎?”她還有些不相信呢。
容凌貼近了在她耳邊道:“這款方便剝。”
鐘黎遲鈍了兩秒,臉頰都快燒起來了。
他都在說什么啊?這可是商場。
真是一點兒都不注意。
可后來她還是買了這款偏成熟的酒紅色,事后忸怩地問他,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酒紅色的比粉紅色的多啊?
容凌笑而不語。這種問題,他一般不會回答。
鐘黎也拿他沒辦法。
但以她對他的了解,他的審美挺直男的,就喜歡胸大腰細腿又長的,且他說過他不喜歡矮的。
“怎么這么多?”他收回手,就著她的睡裙邊兒擦了擦。
酒紅色的布料看不出什么,但還是暈染得更深沉了些。鐘黎的臉更加燥熱,不敢不看他在頭頂的眼睛。
但身體是誠實的,她雙手已經不自覺勾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像是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容凌的掌心托著她的后背,她曲著腿往上翻折了一下,人便漸漸往下滑。她雙手往下抱住他勁瘦的腰,能感受到他喟嘆一聲,背脊的肌理繃緊了,只有那種時候肌肉才會這樣驟縮。
鐘黎微微顫抖,覺得這種時候他是最性感的,她最喜歡了。
可她嘴里從來都不愿意承認,也不好意思承認。y
她環抱著他繼續往下坐,曲著的腿繼續折疊,像是一張彈力極好的弓。
黑暗里,他望著她的眼神已經有些變了,似是意味深長,也像是不可思議:“黎黎,真厲害。”
鐘黎眼角沁出了幾顆淚,因為實在是不匹配。
他單手扶著她幫助她坐好,嘴里卻惡劣說催促她快一點啊,磨磨蹭蹭的可以去田里耕地了,耕地的牛都比她弄得快。什么人啊?!鐘黎氣得狠狠拍了他一下,換來他低沉戲謔的笑聲。
到后來她覺得自己混沌了,小腿更是壓得酸軟,偏偏還得不住往上抬又下落,腰也有些吃不消。
他漆黑的眸子不知是不是被夜色暈染得更暗沉了,掐著她的腰,額頭的青筋都微微凸起,看得人受不了。
她實在是累得不行,趴在他肩頭怎么都不肯動了,就算他言語刺激她也無濟于事。他只好抬著她往上,泥濘中推進更加艱難,倏一放松她就驚呼著抱著他不敢落得太深。
容凌覺得很不可思議,捏著她的耳垂問:“怕什么?”
她支支吾吾不肯說,那樣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說?他明明就是明知故問,這問題他根本不該問的。
烏黑的發絲散亂地披在她臉上,她咬著唇不肯說。
他惡趣味上來,偏偏要她說個所以然,捏著她的耳垂不算,指尖又去撥弄那顆小珍珠,鐘黎顫得渾身都在發抖,感受到粗糲的掌心滑過肌膚又往上,停留在她的頰畔。
她偏頭將臉頰貼入了他滾燙的掌心。
腰里的桎梏還是那樣鮮明。
睡裙上方已經完全被扯落,在腰間如堆疊的皺褶似的一層又一層,映照出雪白的肌膚。
她雪白的臉頰上浮起兩朵紅云,感受到他手里的力道又松了,她不可避免地下落,墜入更深的泥潭,更被劈開往更深處鉆磨。鐘黎搖著頭,可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制止更加混亂的開端。
一切好像只是開始,窗外夜色愈加深沉。
鐘黎迷迷糊糊的又聽到雨絲沙沙飄在玻璃窗上,撈了件外套裹上,三兩步趴到了窗臺上。
東方已泛起魚肚白,云層里混雜著一絲晦暗的青色。
“容凌,下雪了,雨夾雪。”她有些興奮地說。
容凌靠著床頭柜點了支煙,空出的手打開空氣凈化器。
機器高速運轉,將他指尖縈繞的煙絲驅散,空氣里仍有些嗆人的味道。
鐘黎回頭瞧見了,不開心地說:“大晚上的你抽什么煙?”
他笑:“這不是一般的煙。”
說完欠身在床頭柜上的水晶缸里點了點,“事后一支,快活賽神仙。”
鐘黎的臉頰在他的笑聲中再次漲紅,啐一聲,再次回過了頭。
她的記憶有些模糊,也不記得昨晚到底幾次了,只覺得渾身都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似的,酸乏得很。但莫名的精力又非常充沛,她把這歸結于有了小南瓜之后她鍛煉得更多的緣故。
鐘黎不想再跟他討論這個問題,免得他得寸進尺,便說:“雨夾雪最討厭了,有濕又冷,還是喜歡下雪。容凌,過兩天我們帶小南瓜去滑雪好不好?”
“好啊。”容凌對她的小要求向來是有求必應。
雖然最近很忙,他能協調好時間。
“別趴那邊了,想看雪你坐這邊也能看啊。”他拍了拍身邊位置,目光掃過她。
她是屈膝彎腰趴在那邊的,系帶勾勒出的腰肢格外纖細,頭發柔順地披散著,一身雪白肌膚哪怕在暗沉的光線里仍然明亮,奪人眼球。
又是這樣乖巧溫和,像一只覓食的小奶貓。
她還不愿意回來,趴在那邊,把他的話當耳旁風,屁股還翹來翹去。
看得出,她心情挺不錯的。
容凌走過去,一把將她撈入懷里:“看來我昨晚伺候得不錯,我們黎黎的心情這么好。”
鐘黎推拒他頭往旁邊別,不愿看他,只能感受他的大掌從底下往上探,涼潤的真絲在他掌心如翻滾的浪潮,她一顆心也像是被顛在浪尖上起起伏伏。
都快7點了,她咬著牙推開他,快步去了洗手間。
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她的思緒還有些亂,牙膏沫糊了一嘴都無覺察。
身后傳來“咔嚓”一聲,她回頭,他已經收起了手機。
鐘黎遲疑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又被他拍了。
“你怎么又拍我丑照?!”
“滿嘴牙膏,挺可愛的,當做留念了。”他低頭隨意點了幾下,將之設置成了手機開屏封面。
鐘黎氣得牙癢癢,偏偏無可奈何。
“好了,跟你開玩笑的。”他把開屏封面又刪了,安撫似的翻過手機給她看。
他們公司那種氛圍,基本從上到下從頭像到開屏封面全都是中老年風景圖,他搞這種太另類了,應該以身作則。
鐘黎這才哼一聲作罷了。
容凌失笑,將她攬到懷里親了親她的臉頰,跟她討論要帶小南瓜去滑雪是事兒。
“太遠了不好,就近吧。”
“京郊那邊新開那處怎么樣?我讓人清場。”
“太夸張了吧,而且我就想讓他多和人接觸,清場了也太無聊了。”鐘黎小聲說。
“都依你。”
翌日他們各自出差去了,鐘黎是早上5點的飛機,容凌5點半。兩人在門口分別,她還替他系上了圍巾。
“回見。”他吻了吻她的臉頰。
鐘黎快步上了車,催促司機快開,怕自己一回頭就要掉下眼淚來。
心道真是太不爭氣了,這有什么好哭的?
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在外地工作的時候,容凌有時候夜半會給她發消息,有時候還會跟她視頻。
至于視頻內容嘛……鐘黎每每想起這個就面紅耳赤,暗暗啐他。一開始她是怎么都沒想到的,這么正經的他私底下也會這么放浪形骸,還要跟她玩角色扮演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