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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里
殷杜端著食盤,找到在花園里玩弄花草的女人。
“王妃,王爺從昨晚到現在都未有進食,求您過去勸勸王爺吧?”
“……?!”白心染一頭黑線,隨即冷眼斜睨了殷杜一眼:“他又不是三歲小孩,難道吃飯睡覺還要人叮囑?更何況少吃幾餐飯而已,又餓不死人,你就當他是在減肥好了。”
殷杜苦著臉:“王妃,您就去看看王爺吧。他還受著傷呢,這樣不吃不喝下去,饒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番饑餓啊。”
白心染閉上了眼,很想徹底把眼前這個煩人的家伙給無視掉。
昨夜,她另外找了一間房單獨睡覺,今早,她也沒有去見他。哪知道他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引她過去。
尼瑪,還能再幼稚點嗎?
也不嫌丟臉的?
橫著眉頭,她從地上站起身,接過殷杜手中的食盤,轉身朝某間房走去——
房里,男人靠在床榻邊,安靜的看著手中的書冊。
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薄唇淡淡的勾了勾。
將食盤重重的放在桌上,看著那個據說餓了一晚上外加一早上的男人,她冷冷的開口:“吃飯!我數三聲,你要不吃,我就倒去喂豬!”
“……?!”偃墨予原本得意的笑容僵硬的掛在臉上,俊臉突然有些黑。
不過還是放下了書冊,聽話的走到了桌邊。
見他坐下,白心染轉身就要走,但是手腕卻突然被抓住。
“放手!”她現在看到他都覺得眼疼。二十好幾的大男人,居然用絕食來威脅她。
偃墨予突然用力,將她拉到自己腿上,一雙鐵臂將她禁錮得牢牢實實。
“氣了一晚上了,你好歹聽為夫說幾句可好?”
想著他手臂上有傷,白心染也沒掙扎,只不過視線漠然的放在別處。
偃墨予厚著臉皮拿臉貼著她臉頰,“為夫向你保證,下不為例,以后有何事,我都告訴你,看在為夫受傷的份上,莫氣了可好?”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這男人何止是不要臉哦,他壓根就沒臉!拿絕食來博她的關心不說,這會兒還拿傷口說事,想讓她心軟。
就沒見過這種自毀臉皮的人!
“趕緊把飯吃了!”冷著臉語氣有些惡劣的命令道。
聞言,偃墨予嘴角一揚,瞬間低頭將她紅唇封住,在白心染欲發怒之前,又快速的將她放開,然后端起白心染給他送來的米飯,優雅從容的用起餐來。
……。
奉德王府
夏禮珣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朝之后,他一顆懸著的心才徹底的放了下來。
不過心里卻將偃墨予給罵了不知多少遍。
承王受傷,最大的贏家自然就是承王自己。
他與太子先后遇襲,自然而然的就讓人覺得是同一伙人作案。再加上太子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自己受傷與承王有關,于是父皇今早在早朝時,當眾宣布,太子一事與承王無關。
他不但擺脫了嫌疑,同時又博得了父皇的關心,今日早朝,父皇說的那番話,很顯然,又是在偏袒他。
這些都不算,最主要的是自己被列為謀殺太子和承王的嫌疑人。
好在承王良心未泯,只是想給他個教訓,否則,這一次,他還真是百口莫辯。
父皇最疼愛的兒子和臣子同時遇襲受傷,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把矛頭指向他。
這一次,他幾乎被承王給坑慘了!
……
而在梧桐巷的民宅內
中年女人像少女一般嬌羞的靠在男人懷中。
如愿以償得到女人身體的盛子陽,是一臉饜足外加一臉幸福,心里美得直冒泡。
他沒想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到這個年歲了還純潔如玉。
他更沒想到一向有些強勢的女人這會兒正如小鳥一樣依偎在他懷中。
所有的一切,比做夢還美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能不激動嘛!
“子陽,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靠在男人胸膛上,邱氏一臉的嬌羞。
她這具身子已破,也不用再畏懼那個女人的威脅了。
雖然這個男人一如既往的讓她不喜歡,可是現在她卻需要他。
在承王府里,縱然她掌管著承王府的鑰匙,可始終是孤軍奮戰,必要的時候連個可信賴的人都沒有。
聞言,盛子陽更是激動不已。“水艷,你說的是真的?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回承王府了?”
邱氏搖頭,突然正色的說道:“不,我是絕對不會離開承王府的。”
盛子陽垮下了臉:“既然你要回去,為何又要說不和我分開?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難道就不能為了我遠離那個地方么?”
邱氏拿手戳了一下他腦門,有些嗔嬌的道:“你生何氣啊?我話都還沒說完呢。我在承王府生活了多年,且上面還有人一直在監視著我,你讓我怎么離開承王府?”
盛子陽有些失落:“照你這么說,我們豈不是又要分離?”
邱氏抿唇笑了笑,突然朝他問道:“子陽,你可真心愿意和我在一起?”
盛子陽想都沒想的點頭:“當然!你現在都成了我的女人,我怎么還能讓你離開我?”
“那如果我要你跟我一同去承王府,你會愿意嗎?”
聞言,盛子陽愣了愣,黝黑的臉露出一抹詫異,不確定的反問道:“你讓我跟你去承王府?”
邱氏點頭,神色嚴肅起來:“我如今的身份,自然是不能離開承王府的。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那你就要有所犧牲,否則我們倆只能分離。”
盛子陽頓時啞口,神色復雜的看著邱氏,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他當然愿意和她在一起了,只是承王府那地方是他隨隨便便可以去的嗎?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擔心,邱氏接著說道:“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愿意為了我去承王府,我自然不會虧待于你。為了不讓你受委屈,我會提拔你做承王府的管事。這樣一來,你不僅不用繼續在外面幫人看場子,也不用擔心每個月花銷問題,更重要的是我們還能夠在一起。難道不好嗎?”
聞言,盛子陽立馬就有些心動了。
這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事啊!
以前他想跟她在一起,可是她不愿給他機會。現在她愿意跟他在一起了,他自然是求之不得。而且她還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處子之身交給了他,可見她心里還是有他的。就沖著這個,他死也要跟她在一起。
進承王府做管事,這一差事聽起來就很威風,再怎么也比幫人看場子強,他若是不同意豈不是是傻子?
“好,我跟你去承王府。”想明白了后,盛子陽斬釘截鐵的答應道。
聞言,邱氏將臉埋在他胸口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美目快速的閃過一絲得意。
這個男人會跟著她去承王府,這是她早就預料到的事。她現在不用擔心自己沒有幫手,她現在最應該想的就是要如何除去那個知道她秘密的女人!
兩人赤果的貼著彼此,當邱氏的臉蹭著盛子陽的胸口時,盛子陽目光陡然熾熱起來,在邱氏沒有一絲防備之下,翻身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下。
“你、你做何?”對上那雙火熱的眼睛,邱氏下意識的有些抗拒,“子陽,別鬧了,一會兒我還得回去呢。”
那粗糙的大手熟練的點著火,盛子陽將頭埋在她耳邊,嗓音粗噶的哄道:“水艷,再給我一次——”
不等邱氏拒絕,他就開始了攻城略地。
邱氏畢竟是剛破身,怎可能是他的對手,沒一會兒就被盛子陽弄得驚呼連連。
不消片刻,房間里各種曖昧的聲音再次響起——
……
偃墨予在別院里養了三日才帶著白心染回到承王府。
回去的第一天早上,白心染儼如一個好媳婦一般主動的到梨向邱氏請安。
幾日前,邱氏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躺在床上,可今日一見,白心染愣是覺得好神奇。
這女人吃了什么靈藥,居然一改病態,變得紅光滿面了?
“母親,看您這身子,應該沒什么大礙了吧?”對邱氏,白心染一點都不想客氣。反正她已經讓邱氏記恨上了,她又何必裝模作樣的討好她?
但今日,讓白心染意外的不但是邱氏的精神狀態有所改變,甚至連性格都變了。
紅潤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一丁點兒嚴肅高傲的神色,那看著她溫柔又慈愛的樣子就跟圣母瑪利亞附體似地,讓她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染兒來了啊?快過來,到母親這里來。”
聽著邱氏從未有過的溫柔嗓音,白心染越看越覺得滲人。就好像對面坐著一只大灰狼,正披著一張羊皮,然后朝小羊勾手指頭喊著‘親,快過來啊~’。
忍著泛嘔的沖動,她走了過去,在邱氏下方的座位上大刺刺的坐了下來。
“染兒啊,母親聽到消息說予兒在外遇到刺客受傷了,可是真的?為何你們都不告訴我?予兒現在怎么樣了?”
白心染心里鄙視的冷笑著。你他媽還能再假一些嗎?
想知道自己‘兒子’的傷勢如何,怎的不親自去看看?
擠出一抹笑,她朝邱氏回道:“王爺不過是受了一些小傷,沒什么大礙的,母親放心好了。”
“那就好。”邱氏點頭,似松了一口氣。
白心染之所以來梨院,不過也就是做做樣子來給她請安。畢竟她現在是正常人了,沒有理由再像以前搞特殊了。
這會兒安請了,她就準備離開。只是剛站起身,突然發現不遠處落地的帷幔輕微晃動了一下,見狀,她不由得瞇起了眼。
收回視線,她面不改色的朝邱氏說道:“母親,我還要回去照顧王爺,就不在你這里多留了。”
邱氏也沒阻攔,溫柔的笑道:“好,你且回去跟予兒說,我晚些時候再去主院看他。”
白心染點了點頭,連禮都沒行一個,利落的轉身,直接出了房門。
帶白心染離開之后,邱氏佯裝疲乏要休息,將屋里幾名丫鬟都攆了出去。
等沒人了,盛子陽從厚實的帷幔后走出來,朝著邱氏走了過去,問道:“你說的欺負你的人就是剛才那個女人?她就是承王才娶不久的妃子?”
一提到白心染,邱氏眼底就涌出一絲戾氣。
不怪她恨不得立馬除掉白心染,誰讓白心染知道她的秘密呢?更何況現在的白心染還打算和她爭奪承王府的主事權。
她怎么能容忍這種人活在她眼皮下?
邱氏越想就越恨,這個白氏一夜之間從傻子變成了正常人,讓人覺得她就似妖邪附體般,難以接受她的轉變,而且直覺告訴自己那白氏一點都不好對付。
所以她才想請幫手到承王府相助。
看著盛子陽,邱氏露出委屈:“這女人仗著予兒的寵愛,在承王府橫行霸道,將誰都不放在眼中。”
盛子陽眼底溢出一絲冷意:“哼,她一個晚輩,居然不把你放在眼中,的確是有些可恨。”
剛才他也瞧見了,那女人對水艷一點恭敬之色都沒有。她一個晚輩,居然在長輩面前擺出那樣一副狂傲的姿態!
心疼的看向邱氏,盛子陽坐到了她身旁,手臂攬上了她的肩膀,安慰道:“水艷,你別怕,有我在,肯定會為你出這口氣的。那女人再狂傲,也不過就是一個丫頭片子,想要與我們作對,她還嫩得很!等我把這承王府摸熟悉以后,我們就想個法子把她給弄走,讓她以后再也不敢出現在你面前!”
邱氏抬起頭,目光充滿了感激:“子陽,這個世界上除了姐姐對我好以外,就你對我最好了。”
對于她的夸贊,盛子陽滿意的笑了笑。攬著邱氏肩膀的手不由的往下開始不規矩起來。
現在的日子,可真是美得像是在做夢。
不但有吃有喝,還能睡自己喜歡的女人。更讓他高興的是水艷一次性從庫房里支了兩千兩銀子給了他……
見他起了那方面的心思,邱氏故意推了推他:“別這樣……大白天的……”
盛子陽非但沒停手,反而將手伸到了衣擺內,臉上也露出了幾分邪氣,低頭在邱氏耳邊一邊啃咬,一邊邪笑道:“大白天的豈不是更刺激?”
眼前的女人因為保養得當的關系,全身肌膚好得就跟少女似地,他碰過不少女人,可都沒一個比得上她。而且她剛破身,那滋味更是讓他一想起來就熱血沸騰。
邱氏欲拒還迎的掙扎了幾下,就軟在了他身下。
自從成了真正的女人之后,邱氏也感覺到了身為女人的某種需求。對于盛子陽的求歡,她幾乎沒怎么拒絕過,畢竟她心里也清楚,想要身上這個男人死心踏地的幫她,那她就必須得拋出些甜頭才行。
這男人雖然長得一般,但在床上還算讓她滿意。
這種身為女人才能感覺到的快樂讓她都有些后悔,自己以前怎么就這么傻?白白的浪費了那么多年的光陰!
華麗的寢房里,沒過多久,就傳來女人壓抑的聲音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兩道身影猶如干柴與到烈火一般,久久的都不見分開——
------題外話------
艾瑪,寫完這一章,涼子自己都被惡心到了~【嘔~躲墻角嘔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