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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陸頌本來就沒帶他,若是郁清說了什么話,讓雷明把他在秘書處的位子頂了,那才是丟人丟大發了。
他打定主意要知道郁清讓雷明做了什么事,因此不依不饒的開始起哄,“有什么不能說的,雷哥這怕是要升職了,瞧不上我們了吧?”
只是雖然他勁兒起的足,其他人卻搖搖頭,根本不參與。
李民還是太急了,一個辦公室的,誰還不知道雷明的德行。
他那嘴可是砍到玉米露野豬——藏不住。
等雷明自己忍不住就會全倒出來了,哪還用有的人去當這個出頭鳥。
扈經理午休時間一到,就奔向郁清的房門,還讓服務員帶了酒店中餐館和西餐館的幾樣招牌菜。
他把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原封不動的拿了出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房間內,曬得郁清微微瞇起眼睛。
光線不足?
為了讓兩個人都不至于太尷尬,郁清若有此事地點點頭默認了換房的理由,又問道:“這兒也是姜氏的嗎?”
這種待遇,十有八九是蘇穆給她開的后門。
扈經理琢磨了一下,既然是姜總的朋友,這大概率也不算秘密了,況且這位小姐明顯用得就是肯定句。
所以他毫無心理壓力地把總裁出賣了,“是姜總的私人財產,算不得姜氏旗下。”
郁清微微揚眉,蘇穆連這種私事都有參與和管理,看來離升總助也不太遠了吧?
真是瞌睡了就有枕頭來,郁清正不愿和老板做鄰居呢。
蘇穆可真是老天派來拯救她的天使。
夸獎的話肯定要發給本人才作數。
蘇穆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老宅和爺爺對弈。
姜老太爺瞧他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伸手悄悄挪了一步棋。
“錯了,”蘇穆善意提心道:“爺爺你改那一步棋也贏不了。”
“去去去,不玩了,”姜老太爺干脆擺起了爛,熟練地甩鍋,“看你那心不在焉的樣子,哪是來真心來陪我下棋的。”
蘇穆壓根不搭他的茬,落下了最后一枚棋。
勝負已定,老爺子今天就沒贏過。
他哼了兩聲,“哎,瞧我這孤家寡人,兒子陪媳婦兒定居幾千公里里外常年見不到人,孫子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讓著我,苦啊我……”
蘇穆攏好棋,貼心建議道:“明天我請翁家和嚴家來做客,讓爺爺您感受一下熱鬧的氣氛?”
姜老太爺:……
他就不信這小子沒聽說翁立國和嚴培那兩個老不死的把他養了五年的馬給贏走了。
“滾滾滾。”
蘇穆笑了一聲,臨走前又給他斟了一杯熱茶做賠罪。
姜老太爺勉強順下心來,瞄了一眼他那不離身的手機,打探到,“這人啊,總是工作身子骨怎么受的了,也是時候想想別的事兒了。”
比如他那失散了二十八年的孫媳婦兒,到現在頭發絲都還沒見到呢。
“您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姜老爺子白了他一眼,這臭小子的嘴就跟那粘了強力膠一樣,嚴實得很。
終生大事,他怎么能不急?
只是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對行之心有虧欠,總還是舍不得逼迫他。
算了,現在也很好,把姜氏發展的那么好,逢人誰不說一聲羨慕。
人啊,知足才能常樂。
“姐姐,你還要問別的嗎?”
符韞耷拉著眼皮,往日神采奕奕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為了在郁清面前好好表現,看了一天一夜的資料,現在好不容易見到郁清,自己已經困得發懵了。
如果他現在有條尾巴,估計已經垂到地上了,郁清忍住笑意,“嗯,很不錯了,回去睡一覺吧?”
她本意也不是特地來考符韞的,瞧他可憐巴巴的模樣就不再難為他了。
符韞聽她哄孩子一樣的話術,心里一梗,嘴上也硬氣了起來,“我不困。”
“嗯嗯,”郁清碰了下他毛茸茸的頭發,敷衍道:“是我覺得你困了,想讓你去休息可以嗎?”
唐芹盯著暈暈乎乎走進休息室的兒子,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些什么。
不過,郁清很快打斷了她的思路,“唐姐,那我也先過去了。”
郁清這次來的目的在于京市一家老牌商城‘立行’的業務經理譚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