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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她真相了,有時候難得一次真相。
“叔叔的房間,你好像走錯房了。”史證還好心地提醒她,站在浴室門口根本沒有要走開的意思,“要不要給你拿衣服?”
明明口氣很好,聽上去沒有什么不一樣,還是跟她小時候聽過的一樣,莫名地她有點害怕,那種害怕感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涌自內心,讓她全身都能起雞皮疙瘩,“不、不用了,你出、出去先,我要換衣服。”
“那有什么的,你小時候我還替你換過衣服,長大了還不讓我給你拿衣服了?”史證那口氣說得再正常不過,“光著身子多不好,要是感冒了怎么辦?”
感冒?
她差點不滿意地哼哼,總算是制止住自己的沖動,感冒算什么呀,她要是才十三歲還敢走出去,現在她都結婚了,哪里當著別個男人的面光著身子出去的,讓人看完了,她怎么說,怎么跟高熾說?
一想她的臉色全白了,“叔叔,不、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幾年不見,你跟叔叔都生份了?”
他去推門,一點都不顧忌,看著她驚恐地往門后躲,手一拽,就拽住她光溜溜的手臂,硬是把嬌俏俏的人從門后拽出來,拽著光溜溜的身子,她手里的浴巾都掉落在地,兩手都不知道要擋哪里,被熱氣薰紅的肌膚,就露在他面前,躲不過他的視線。
彎著腰,夾著腿,不管哪個動作,她都覺得羞,“叔、叔叔……”幾乎哀求出聲了,腳下到還是給他拉著走,一步一步地拉出浴室,房間里還開著冷氣,沖她皮膚上一來,竟然覺得涼——
她眨巴著眼睛,實在是控制不住地哭了。
“哭什么呀?”史證還奇怪地看著她,把人往床里一丟,人就坐在床邊,手往她小腹上摸去,一邊享受她的顫抖感,一邊還看著她,“小傻瓜,哭什么,都多少年沒見你了,怎么一見人就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下面一章大家想,我努力去碼,今天還有一更,先兩更些,感冒又加大姨媽,我的親娘咧
☆、第028章捉蟲
“叔、叔叔……”她哭叫著,身體都發抖的蜷縮成一團,硬是不想讓史證的手再摸,躲來躲去的躲不過,他的手就跟長在她小腹上一樣,她怎么躲,還在那里,手心的燙意,燙得她更想哭——
又不是十三歲的小女孩,她曉得他想干什么。
史證摸了兩摸,嫌棄她太會動,手往枕頭底下一摸,就是個銀色的手銬,上面還有鑰匙,往她眼前一亮相,見她黑色的瞳孔頓時緊縮,面上的表情就愈冷靜,嘴上到是哄著她,“乖,別動,你曉得叔叔對你好的,乖,把手給叔叔,你小時候不是跟叔叔玩過警察抓小偷的游戲?”
一邊說一邊還去拉她的手,銀色的圈圈兒就往她手腕弄,銀色的圈子卡在白細手腕間特別扎眼,他還拉著另一頭剛好銬住床頭的銅柱,鑰匙就往窗前一扔,隨意的一扔,迎上她震驚含淚的眼睛。
他還摸摸她的頭,“不記得叔叔跟你怎么說的了?讓你給叔叔打電話的,這么多年一個電話都沒打,是不是得跟叔叔表示一下?要不是在機場看到你了,估計都不來見叔叔的吧?”
明明很親昵的動作與話,她聽得全身發寒,像掉入冰窖里頭一樣的冷,手不能動,腳還能動,她不敢踢他,就夾著腿兒,尷尬地咬緊牙齒,生怕自己真忍不住就去踢人,——可她要一踢,哪里還能夾得住腿兒?
上下不得的,淚流得更兇了,就巴巴地看著他,“叔,叔,你別、別弄我,叔,叔,你別弄我,我還要、還要跟高熾生孩子的……”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子,想讓人當爸爸,叔叔不樂意就不樂意,為什么要這么對她,不當就不當唄,怎、怎么……“叔、叔叔?”
一聲聲的“叔”,叫得人都夠斷腸的,偏史證個鐵石心腸的,對她狠,對自己也更狠,早曉得她對比春/藥的效果都要高,還是忍心把人送得遠遠,十幾年硬是忍得住沒人見一面,得知人結婚了都沒露面。
她哭,他不管,哭得越兇越好,越叫人想下手。
史證幫她擦眼淚,一張張的紙,抹過她的臉,細心地擦干,再流再擦,殷勤到底,她閃躲,偏手給銬住了,就那么稍稍一躲,躲的輻度都不能太大,他一邊擦,就一邊吻了下去,吻她的臉,細細地吻著,連她臉上一處都不肯放過。
他嘴唇火熱,貼著她泛紅的肌膚上,讓她卻是覺得冷,全身都冷,冷的叫她發抖,恐懼襲卷了她,淚流得更兇,這都還沒開始蹂躪,她就像被蹂躪完了的樣子——
史證一點都不心疼,還很有興致,看她哭,更高興,表情還是那樣子沒有多少的,嘴慢慢往下親,沿著細嫩的脖子,不止親,還咬了幾口,咬得她呼疼,到是“仁慈”的放開鋒利牙齒,再親到她胸前,兩大手還一起揉弄,牙齒跟著磕咬,對上她全是眼淚的眼睛,“我們家喬喬到是發育了?”
她更哭,胸前的果子硬硬的,給他咬的,忍不住就挺起來了,立在那里,被他弄得濕濕的,還泛著晶瑩的亮色,誘人得緊,叫他的喉嚨動了一下,口干舌燥,雙手伸到她身下,把人給微微抱起,低頭就往她的小腹親過去,還是邊親邊咬,跟個野獸似的,咬得她的淚流得更兇——
“叔、叔叔……”她哀哀地叫著,盼著他能放過她,“叔,史叔叔……”
“叫爸爸都沒用。”他咬她的肚臍眼,感覺她的身子一直在顫抖,那種愉悅的心情就甭提了,微起身,就把他自己給脫了個光,迎著她那張叫淚水給糊滿的臉,覆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都遮擋住,“叫你不打電話,不見人,嗯?”
他低下頭,舌頭靈活地舔她的淚水,一絲絲地都吞入嘴里,一邊問還一邊啄她的臉蛋兒,大腿貼著她的細腿兒,不肯讓她的腿兒夾緊,動作連貫的都不像是第一次。
段喬嚇得半死,剛一貼上來,她就曉得自己沒救了,他堅實有力的大腿擠壓著她,高大的身子更是壓在她身上,讓她差點連氣都透不過來,整一個地只能抽抽著哭,巴巴地就指望他能放過她——
開始還能這么想,現在她曉得自己完了,猛然間,她覺得有點不對,對,頓時讓她欣喜了起來,眼淚也不流了,就盯著他看,就聲音還有點抽抽的音兒,“叔,叔,我幫你,叔?”
分明的感覺,沒有小時候那種頂著她小屁/股的感覺,軟軟的,他中間軟軟的,一點力度都沒有,不像有危險的那種感覺,讓她頓時冷靜了下來。
一個不行的男人,比一個行的男人更可怕,她不知道這個,還以為是自己抓住了先機,抓住了他的弱點。
他有點意外地看著她,慢慢地點點頭,翻身躺在她身邊,腿間的物事沒有什么精神地躲在那里,沒有一點精神頭,光這樣看著,也是夠驚的尺寸,比、比起……
那種比較的念頭一起來,她瞬間就用力地搖搖頭,臉不止白,還紅,漲得通紅,跟要滴血一般,沒被銬住的那只手到是遲疑地摸上腿間,本想摸兩把就算是完事了,沒想到她一摸,原先疲軟的物事,竟是一下子有了精神頭,**地頂著她的手。
這一驚一嚇的,驚得她眼神都發直了,受的驚嚇比剛才還大,就是那聲“叔”也叫不出來了,蔫的跟個快枯萎的花兒一樣。
史證掰拉開她的手,碰著自己硬挺起來的物事,就這么個家伙,沒一次能行的,偏今天能行了,叫她一摸就行,他就想氣她,也氣不得,這都是注定的事,他想饒了她,偏真不行,非得她不可!
都是種魔障,她讓他入了魔般,連身體都影響的厲害,都到這種地步,沒有抽身的可能,把她送的遠遠的,還是他難受——
“是不是怕了?”他扶著那物事,就摩挲著她的腿,見到她害羞地閉上眼睛,眼底流露出一絲笑意,“怕了才不敢給叔叔打電話?”
他問的好,十五歲就不打電話了,一個電話都不打,他想知道她的消息,還得從秦玉那里曉得,想到這里,他嘴角微冷,虧他把人放在手心里疼,她半點沒把他放心上,說斷了就斷了,一個電話都不打。
段喬被他那個頂著腿,那熱燙感,燙得讓她又驚又怕,剛才那個冷靜感早就飛九霄云外去了,哪里還能找得到半分,更不敢看他半分,垂著眼,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媽、媽說不、不能打……”
她囁嚅著回答,那神情怯怯的,不止怯,還更多的是羞,還有怕還有驚,都有。
“為什么?”他的手往下,摸著她,那一摸,頓時眼神就亮了點,那里都濕得一塌糊涂,真是個驚人的發現,“為什么不能打?”
他一摸,才叫她更臉紅,更是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那濕得怎么樣,她自己曉得,被他一碰更是“嗯”了一聲,完全是不由自主的,惹來他的輕笑,更讓她全身都紅了,且燒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