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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她的想法也簡單,她爸沒了,還是個烈士,對烈士她沒有什么概念,就曉得她每年清明節要去的烈士墓前掃墓,大概跟那個差不多。
可她媽是一個人,看著叔叔這么好,她就想要個爸爸,叔叔成爸爸,她覺得最好不過,十三歲的年紀,是還沒長成,想法到還是有的,更何況她早就探過她媽口風了,她媽還說她是傻孩子,其實她想說她一點都不傻。
叔叔好,再好的叔叔以后要成為別人的爸爸,還不如成她的爸爸——
這想的好,想的太多了!
那時,史證沒想太多,誰能想得到個十三歲的小女孩,他寵在手里的小女孩,還能做著想讓他當爸的想法,當然,她一個要求,他沒有拒絕的,車開到煙草公司那邊,真把秦玉接下班了——
秦玉坐在副駕駛座,他在駕駛座,而她在后頭,笑得很樂呵,幸??鞓返囊患遥佬g課上老師的作業,段喬下決心將這個畫上去,打算畫好后還拿給叔叔看。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入v好,入v三更,哈哈哈,確實的,叔叔再好哪里比得上爸爸,結果——人家叔叔不想當叔叔也不想當爸爸哈哈哈,哎喲我太壞了
☆、第027章
秦玉這個人很實在,很為自己打算,丈夫是烈士,人都沒了,她再怎么怨他不管她們娘倆都無濟于事,別說她會算計,丈夫是當兵的,為國家,她是沒得話說,政府也算靠譜,照顧她們娘倆了,她原來沒有工作,現在都在煙草上班了——
在煙草上班就好,以后要是女兒沒長進,她自己退了,女兒還不用為工作擔心,直接可以進煙草公司,這都是照顧性質的,她接受起來一點疙瘩都沒有,她丈夫是為國家為領導的,照顧嘛總是要有的。
可她才三十多點,總不叫她守著烈士遺孀的名頭過活,本來她也沒有多想,史證天天接送女兒的,一個正常人總不會想到史證對個十三歲的小女孩有想法,有想法也得是她這個成熟的女人。
對,成熟的女人,三十出頭點的年紀,平時單位沒少對她賣殷勤的人,她到不是眼光高看不上人,人家都結婚的人,她沒得冒那種險跟已婚男一起,鬧出來她烈士遺霜的名頭還不得給抹黑了——
人哪,活在世上,名聲最重要,要不是史證天天忙活著來接送女兒,她也不會往那邊想,誰讓人這么殷勤,不讓她往那種事上想都說不過去,看看,人家又來了,人家是大忙人天天摳著點兒接人,她都不好意思。
吃飯是在她們家里吃的,吃完了,她去洗碗,段喬由史證陪著,她放心,非常放心,想著史證成為這家的男主人,她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收拾一下垃圾,她提著垃圾袋,還往女兒房門那邊看去,看著女兒坐在史證腿上,而史證剛抱著她女兒,親密的模樣,比她那個烈士丈夫還要待女兒親密些,畢竟,丈夫是軍人,在家的時間真不多。
段喬坐在史證的腿上,她拿著畫給他看,指著畫上的三個人,中間的是她,左邊的男人模樣自然是史證,右邊的女人當然是她媽,上面還寫著題目,“幸福的一家”,“叔叔,我們像不像一家人?”
她還討好地問。
一家人?
有爸爸有媽媽有女兒,才算是一家人,她就這么想的。
但是,史證拿著她的蠟筆,往她的畫上刪刪減減涂涂畫畫的,還讓她不要看,“不對,叔叔給你弄一下,現在不許看,等叔叔你叫睜開眼睛,你就再看……”
段喬還真是聽話,兩只小手捂住眼睛,還真不看了,心里想著叔叔可能會成她爸爸就高興得不得了,就是有一點,她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坐在叔叔腿上都不對勁,有什么東西頂著她的小屁/股——
她跟叔叔說起這個后,叔叔好像還有點難為情,還讓她別跟媽媽說,她是個聽話的孩子,還是個單純的孩子,真把人當叔叔,哪里能想得到身下的人,有那個念頭的,人家不是對她媽有想法,是對她有想法。
戀童癖?
還真沒有,史證覺得沒這回事,再怎么否認,他的身體確實是只對她有反應,人就待坐在他腿上,他就興奮的不得了,從來都沒有反應的物事,還說什么是心理性障礙的,這時候還真是一點障礙都沒有。
簡直是個笑話。
但他真想說沒有想對她動手的意圖,光抱著她,就行了。
秦玉回來時,發現女兒房里的燈都關了,輕輕地推開房門,發現史證剛要出門來,恰恰地對上他的視線,有點羞怯地低下頭。
“要回去了嗎?”她問。
“嗯。”史證聲音不重,“我給喬喬弄好了學校,你帶著段喬回去吧?!?
秦玉驚異地看著他,從他認真的表情里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她看看女兒的房間,又看看他,不明白他怎么一下子就變了,態度這么冷淡,“為什么?你不想多見見喬喬?”
“不是?!笔纷C看著她,眼神還有點冷,“我是喜歡喬喬,但不想當她爸爸,那邊工作也替你安排好了,你們老家的房子今年剛好拆遷,不會有什么問題?!?
秦玉曾經想過很多次跟史證順其自然的事,但惟獨沒想過這樣的結果,即使她平時表現的很含蓄,沒有大膽地向史證表明自己的心意,還是覺得面上燒得厲害,“哦,那很好呀,我是得帶喬喬回去了,她怪想家的,老在這里也不是個事,她要上初中了,回去比較好?!?
話說的很簡單,事情也結束的很簡單。
史證把人送走,表面上是為了人家好,不過就為了自己那點私心,想他三十幾歲了,頭一次發現自己功能還沒有喪失,那個對象還是個十三歲的小女孩,他再怎么著,也不能對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子下手吧——
可——
她來了,結婚了,還是高家的高熾,他站在浴室門口,就看著她那雙烏溜溜染著點驚恐的眼睛,向來對別人不假辭色的臉上出現了一點兒笑意,“不記得你史叔叔了?”
史叔叔?
“史叔叔?”
段喬驚慌不已,緊張地躲在門后,一聽那聲音到熟,像是哪里聽見過,再一仔細把他的話往嘴里暗暗地念一次,那點兒回憶就涌上心頭了,十三歲的小女孩不知道頂著自己小屁/股的是什么東西,可她能不明白?還有那張畫,她畫的一家人,史證把她媽給涂了——
傻子也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她更慌了,個史叔叔對著才十三歲的她就發/情了,說發/情話是難聽,理兒就是那么個回事,手連忙去撿浴巾把自己包住,又一想那浴巾可能是他用過的,又覺得全身不舒服,浴巾捏在手里,真是不知道放開還是不放開?那個糾結的。
“快出來,讓叔叔看看是不是長大了?”
史證輕拍浴室門,對上她的眼睛,還有閑心地沖她眨眼睛,那份悠閑,別人是從來沒有見過的,甚至是不與人知,那么個自律到嚴格的人,誰能想得到他難得抽出個時間就為了躲在她隔壁房間,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為什么段喬走錯了?
很容易呀,門上的牌子換一個就行了,也怪得段喬從來沒有注意過,走廊出來第幾間才是,她就看到門上的號,就以為是自己的房間,換個牌子還不容易,自投羅網其實也就這么簡單——
要是換個人過來,可能是早就發生房間里的東西不對,畢竟就只換了個門上的牌子,里頭什么都沒動,也沒有把她房間里的東西拿過來裝一下。
這叫的,叫的她心驚膽戰的,那會兒她才十三歲,她在門后苦苦地算他多少年紀,算來算去算的糾結的,眉頭都皺起,“叔叔,你怎么來我房間的?”
頭一次來省城,也就她婆婆曉得她在哪里,最多就是金晶,她可不相信婆婆會跟別人說起她的事,金晶嘛,哪里有可能與史證有什么聯系,根本不可能的事,也許以前她不會亂想,現在不亂想也難了,難不成他在這里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