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zy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舅問她。
她剛想說哪有什么不合適的,話還沒說出口就滯在喉嚨口了,瞅著小舅的臉,表情嚴肅的叫她糾結,趕緊的搖搖頭,“那晚、晚上就在飯店吧……”
說話的時候她面上是小心翼翼的笑容,偏生是心疼的厲害,飯店,決不能是路邊的小招待所,必須得飯店,她還曉得給自己掙下面子,婆婆不喜歡她,她曉得,與高熾的關系,經過下午的事后,更沒有信心了,現在小舅的出現就跟救命稻草一樣,不是都說娘舅大過天嘛,她要是得了小舅的喜歡,那還有什么好愁的?
離這里最近的飯店是有,五星級的大飯店,就在前邊兒,走幾步過去就行的,她才抬頭看了看,就見小舅往那邊走過去,她腳步一滯,硬著頭皮也跟了過去,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旁邊到是有好幾輛豐田車開過去,哪輛都不是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為更新了,擦,結果沒是放存稿箱,等我下午逛街回家發現居然沒更新,真叫我意外,我真不好意思見同學們——
那個啥的,我呼喚一下哇,踴躍給俺出點主意呀,我怕我寫的不給力
☆、007
損失大了去,段喬都沒地方沒時間傷心,跟著小舅走,心里還計算著這一晚得花多少錢,一想到錢,就覺得心疼,還不如、不如……
她呆在原地幾乎有兩三秒,以后想起來她就記得今天這一次是特別的決斷,就花了兩三秒,一把抓住小舅的手臂,“小、小舅,我家、我家找人開、開門……”
決斷是有了,一緊張就結巴的毛病還沒改,說的斷斷續續,讓她都想給自己一巴掌,著急地看著小舅,生怕小舅搖頭。
“嗯。”
她還怕小舅搖頭,真的,兩眼巴巴地看著他,手還拽著他袖子,那是軍服,她都沒顧著,人家回答的干脆,她到有點茫然,沒反應過來。
“嗯?”
還是剛才那個字,跟剛才的口氣不一樣,這回是疑問了,看著她的眼神都是那種神情,仿佛是問她還在干嘛呢——
她頓時回了神,眼見著自己抓住人家手臂,那橄欖色的軍服叫她抓在手里,捏得挺皺的,剛消了點紅的臉立馬又紅了,跟染了胭脂似的,兩手忙不迭地收回來,此時覺得兩手放在哪里都覺得不太對勁。
包的肩帶往下一滑,她才覺得手有了用處,一手使勁地拽著肩帶,一手垂在身側,“小舅,我住的那地方隔壁就是個開鎖的,能叫人開門。”
總算是正常了點,她深呼吸了下,才算是正常,不怎么緊張了,把人當石頭,把人當南瓜,她一貫這么暗示自己,不然的話,兩三年的課她才上得正常點,現在上公開課,簡直是要她命,一緊張就會出錯。
一出錯,她就怕什么事都不成了。
于是就走后門了。
后門沒走成,現在成就這樣子,問題又在她腦袋里繞回來了,覺得自己什么事都做不好,自己都嫌棄自己,沒能力,非得當老師,要是當年高熾問她時,她沒答應下來得有多好。
“那叫車?”
小舅估計是沒發現她的不對,淡淡地問了句。
她趕緊點頭,眼看著出租車剛好停在不遠處,車里的人下了,她趕緊攔車,心里亂得沒章法,就曉得要好好對這位小舅,據說要調回來的小舅,生怕以后見面的次數會多,她要是沒表現好,婆婆那里頭一個過不去。
跟司機報了個地址,司機二話不說就開車。
段喬這個人不習慣太熱情,再說又沒有沒事還能找話說的本事,坐在車里,到是坐得直,她媽說的,人到哪里都不能坐不直跟站不直,話是她是記得,可從來只記得坐直了,沒記住得站直。
今天這事就壞在沒有站直上。
她低著頭,對自己今天碰到的事進行一種反思,或者叫自我批評也行,確實得自我批評,她回去得做個思想工作,嗯,對自己的深刻批評。
“名字叫段喬,有什么說法?”
她還在那里糾結,冷不丁地耳朵似乎竄入個聲音,讓她瞬間抬起頭,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小舅的嘴唇動了下,那聲音從左耳入又從右耳出,所有的感覺僅僅是一個聲音,而不知道聲音里有什么話。
她呆了。
眨了眨眼睛,她的心緊張地跳到嗓子眼,“小舅,你說什么?”
她真沒聽清楚。
“你名字叫段喬有什么說法沒?”
小舅重復了一次,似乎對她還挺有耐心。
她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覺得小舅好像在讓她別緊張,在尋找著話題,她頓時心安了,膽子小的時候她什么怕了,心一安,就什么都敢說了,其實她這種性格說白了,就是窩里橫——一出窩,什么都不是。
她手心里還有點汗意,那是緊張的,現在她完全嫌棄這種了,覺得自己實在是拿不出手,讓小舅這么一問,她真的有點放松了,這是小舅,高熾的小舅,就她媽說的,不就是她的小舅?
緊張個毛!
“那會我媽在看《新白娘子傳》,隨口給取的名字。”
她回答的很老實,那時候電視節目沒有現在這么多,電視劇也沒有現在這么多,《新白娘子傳》是真紅,那時候的人隨便哼哼就能把里頭的歌都給哼出來,她媽賊迷許仙,就是后來看到扮許仙的那演員扮別個角色,她媽都覺得不對勁。
“是許仙?”
小舅還問。
看來小舅還知道那個電視,她心里頭高興,趕緊點點頭,“就那個,許仙不是跟白娘子在斷橋上重逢的嗎,我媽生我時剛播到兩個人重逢的那一段,直接就給我取名叫段喬,我上學時同學們還直接叫我斷橋的,對了,我還真有個同學許仙的,不過是個女的……”
她心態一放松,講話就沒有顧忌,說得還高興。
“跟同學都處的挺好?”
小舅適時地插上一句。
“一般般吧。”她的興致突然沒了,念書時別的都不出挑,就成績好,同學們都叫她書呆子斷橋,真不是什么好回憶,笑得有點難為情,“我就會死念書,別的方面不太好。”
“高熾多長時間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