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zy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舅跟著就這么一問。
她抬眼看去,這位頭一次見的小舅神情有點嚴肅,比起剛才來讓她有點不安,甚至是有些心虛的感覺涌上心頭,“才剛回來過,他部隊里挺忙的,哪里能時不時的回來。”
避重就輕,她跟高熾,中間的事,她現在都弄不清到底是怎么樣,反正兩個人是結婚,她還是軍嫂,軍婚這個事,她媽覺得挺好,挺牢的,主要是她媽覺得她這個女兒不靠譜,找個軍人嘛,那是最靠譜的事。
“他比我早回來,應該是前一個小時的班機,你都不知道?”小舅面上似乎是軟化了點,眉頭微皺,對她似乎是有點不滿,“你們倆就這么相處的?”
兩點的班機?
段喬再想為高熾找借口,也曉得自己再不能當著小舅的面為高熾說謊,甚至她還有一種錯覺,小舅剛才是不是有意扯下她心防,讓她全無防備地把大實話說出來?婆婆還在電話里說明天高熾才回來。
她不知道是婆婆幫著高熾瞞她,還是高熾連婆婆也瞞了。
頓時,她心驚膽戰的,又有點怨自己,怎么就做事這么不經大腦的,訕訕地試圖為高熾開脫,“我們相處的挺好的。”
“相處的挺好,他還不回家?”
問題剛好擊中紅心,一對小夫妻,結婚兩三年,丈夫是個軍人,雖說不能常常回家,但沒道理輪到回家的時候沒回家,絕對不正常,任何一個人一聽就曉得不對勁,她還偏裝作沒事人一樣,處處替高熾遮掩。
“他一定是外頭有事。”
段喬這個人吧,講面子,誰要說她老公不著家,把她不當一回事,她也煩,別人同情目光,挺煩的,人不著家沒關系,她不管他在外頭做什么,但得給她留面子,兩三年來都是這么過的,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現在有人把這事揪起來,她覺得真打臉,火辣辣的,臉燙得不行了,要是來個蛋,她都覺得貼著她的臉,蛋都能熟。
“是外頭有事,還是有人把他留住了?”
小舅根本不信她的話,直接把話說出來,說得不留情面。
這便是硬要從把她從默認的狀態里揪出來,段喬心慌意亂,更是害怕,“小舅你別、別亂說,高熾跟我一直好好的,一直是好好的——”
她低頭,說出的話近乎喃喃自語,不像是說服小舅,到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跟你好,會都替那個女人把房子都買了?回來時都是跟那個女人住一起?你到底在想什么,連自己丈夫的事都不注意?”
小舅說話的聲音不重。
卻讓她的心有種沉重感。
“不可能!”
破天荒的,她重聲否認,雙眼睜得大大的,一點都不相信。
小舅看著她,一張小臉,有點白,雙頰又有點紅,表情堅定,眼神不如她表情堅定,有一點空,想相信又不敢相信的模樣,叫他曲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膝蓋,“前面小區有他買的房子。”
前面小區?
她心一跳,不由自主看向路過的小區——華清山莊,第一期樓盤開的時候她還聽同事說這里的房價老貴,一平方都快到七八萬,高熾在這里買的房子,她肯定不相信的,高熾的工資卡是直接給她的,還有存折,家里的房證都在她手里。
“小舅,你肯定搞錯了,他的錢全在我手里,哪里能在這里買房子。”
她說的比剛才有底氣多了,卻見到小舅讓出租車停下,她剛想叫車別停,卻看見小舅的手指著車窗外不遠處——
那是一男一女,女的清純美麗,男的高大英俊,男的剛好摟住女的腰,女的小鳥依人般地偎在男人懷里,男人的手還提著一袋東西,估計是剛買的。
女的她不認識,男的臉,她做夢也不會忘記,臉一下變得剎白,“開、開車!”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小舅這個人——真壞,為什么非得把她的生活給攪成這樣呢?
嗯嗯今天更的有點晚,雙十一大家有買什么嗎?去年我想買時,支付寶崩潰了,今年還沒有選好要買什么
kikiathena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0 19:34:37
kikiathena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0 19:30:06
唫銫姩蕐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09 19:25:33
謝謝
☆、008
“不想跟他們打個招呼嗎?”
她想走,趕緊的走,小舅卻是輕飄飄的攔住她,讓司機別開車,手就按在車門上,只要他的手指輕輕一動,車門就開了,他看著她,就看著她。
被他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她甚至只與他的視線對上一秒,就移開了視線,雙手握緊不是,松開都不是,她覺得兩只手無從著落,難堪的神情無從掩飾,前一頭還替人扯謊,后一頭就叫當事人打了臉。
可她卻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心有點慌,就干坐在車里,手又下意識地去拽包的肩帶,明明肩帶不會掉下來,總有一種錯覺,讓她覺得包的肩帶會往下滑,“說不定有事呢,我過去不太好。”
難得的,她能把話說清楚,一點結巴都沒有。
實在是驚嚇的事情太多,把她的那點毛病都驚沒了,反而能冷靜了,膽子到還是小,沒敢太大聲,雙腿緊緊地并在一起,生怕一分開,就會失守,就像先頭在、在……
她剎白的臉立馬又紅了,跟個紅蘋果一樣。
“也是,說不定真有事,過去要是打擾了還真是不太好。”
出乎她的意料,小舅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仿佛剛才指出她丈夫可能有外遇的人壓根兒不是他,還輕飄飄地抬手叫司機開車。
司機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頭一次碰到這么奇怪的兩個人,心里有些腹誹。
“對對,他肯定是有事。”她還附和,巴不得早離開,生怕叫高熾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