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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爵有些得意地點點頭,走到安迪身邊,問:“安迪,你來這里為我工作多久了?”
“啊?……三年了。”安迪有些迷糊。
“三年?”馬漢不可置信地看展昭和白玉堂,趙爵逃走不過幾個月,怎么可能有三年?
“佳怡,我給你咨詢多久了?”趙爵繼續(xù)問。
陳佳怡想了想:“差不多一年了吧,”說完,看著白玉堂等人說,“原來你們要我?guī)銈儊恚窍胱ニ。磕銈兛隙ㄅe了,趙老師是好人!”
展昭不語,盯著趙爵的雙眼:“催眠植入記憶?”
趙爵笑得天真,點點頭,又搖搖頭,伸出雙手給展昭看。
眾人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的手心一片平坦,指紋,掌紋,什么都沒有。
“游戲又開始了,是不是?”展昭問趙爵。
趙爵伸出手,輕觸展昭的下巴,看到白玉堂冷下來的臉色,又快速地收回手,笑:“因為有很好的玩伴,還有很多玩具。”
展昭靜靜地聽他講完,緩緩環(huán)視四周,不再理會趙爵,而是轉(zhuǎn)臉看陳佳怡,輕輕伸手在她的耳邊打了個響指。
陳佳怡微微一愣,突然變得有些茫然,展昭輕輕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將近三分鐘的話,隨后,又輕輕地一拍陳佳怡的肩膀。
做完這一切,展昭問:“陳小姐,你第一次來這里是什么時候?”
“呃……”陳佳怡揉揉太陽穴,看看四周:“嗯……是,三天前~~我有些頭疼……”
等她說完,展昭伸手在她耳邊又打了一個響指。
陳佳怡的眼神回復(fù)了原樣,有些不解地看著四周,為什么大家都這樣看她?
“呵~~”展昭搖頭,“你畫這兩幅畫,是用來做指令,為的就是今天,只要見過我們的人,都會自動地進(jìn)入你指定的催眠狀態(tài),記憶會混亂。”
趙爵高興地邊拍手,邊笑,最后,收起笑,很煩惱地說:“這樣,你們就能抓我了么?”
展昭搖頭:“不,不能,我們沒有證據(jù)。”
白玉堂收起手銬,拉了拉展昭,“貓兒,走吧。”
展昭轉(zhuǎn)身下樓,趙爵有些不舍地跟上前幾步,就像玩伴走了的小朋友。
白玉堂最后一個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下樓,趙爵突然說:“人生就像游戲~~是不是?”
回過頭,白玉堂注視趙爵良久,點頭:“沒錯,不過游戲不是人生。”
趙爵有些不解地歪過頭。
“把游戲當(dāng)人生的人,注定把自己也玩進(jìn)去……是不是?!”說完,白玉堂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爵目送著他們離去,變得更加安靜,他走到那兩幅畫前,伸手輕輕地摩挲著畫中人的臉……眼神,淡淡的憂傷。
魔法兇手 13 魔術(shù)
離開步行街,白玉堂小聲吩咐馬漢找人盯著畫廊,看有些什么人進(jìn)出這里。馬漢答應(yīng)后,先送還莫名其妙的陳佳怡回了娛樂城,隨后就去布置監(jiān)控了。
白玉堂載著展昭開車回s.c.i.,沿途兩人一直不說話。展昭沉默,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車子在開出熱鬧的市區(qū)后,白玉堂調(diào)了個頭,上了半山的公路。
“你去哪里?”展昭發(fā)現(xiàn)這不是回警局的路,有些疑惑地問白玉堂。
“熟悉地形。”白玉堂答得隨意。
“什么地形?”展昭更加不解。
“溫泉別墅,圣誕節(jié)快到了。”
“……”展昭起先還沒反應(yīng)過來,后來一聽到“圣誕節(jié)”這幾個字,臉就紅了,咬牙:“白老鼠,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誰開玩笑了?!”白玉堂挑眉,“我算著日子呢,沒幾天了!”
“這案子沒完你休想!”展昭惡狠狠瞪人!
“那我們就得努力在圣誕節(jié)前把案子結(jié)了啊!”白玉堂眨眨眼,“為了我們的~幸~福~”
展昭有些哭笑不得,“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白玉堂把車停下,展昭看窗外,發(fā)現(xiàn)這里是半山區(qū),后方就是大片散布的精致小別墅,前面是整個市的夜景。
下了車,白玉堂靠到車門上,看著山腳下車流如織,燈火閃爍的城市夜景,笑著說:“我沒什么主意,但我想聽聽你的主意。”
展昭走到他身邊,笑:“我是有個主意?!”
“貓兒,你好像很興奮。”白玉堂轉(zhuǎn)臉打量展昭,“說來聽聽。”
“你覺得趙爵這次,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白玉堂搖搖頭,“猜不透。”
展昭想了想,低聲說:“對于他真正的目的,我也看不太清,但是,對于這次的案子……我倒是得到了一些提示。”
“什么提示?”
“游戲和玩具!”展昭緩緩地說。
“你說這個案子是趙爵的游戲,參與的人,是玩具?!”白玉堂沉吟片刻,問。